靈門傳──玄武篇
勇闖美人關〈1〉
第一章、
東鄰列支敦登、奧地利,南接義大利,西為法國,北為德國間有塊淨土──瑞士,山光水秀,風景清麗而動人,難怪能獲得歐洲公園的美稱,同時亦是世界著名的金融中心之一,以高科技工業聞名天下。她由22個自治州組織而成,是世界上永久的中立國。
她有著眾多翠綠的山坡,其中一列鄰近蘇黎士的翠坡上,有著一個矗於此接近成2、3百年的巨大莊園,翠樹處處、百花盛放,鳥聲繞著整個莊園,還有不少湖泊與河流,單是風景就已經清靈秀麗得可使人醉倒,更便提那些全瑞士古典風格的建築物作點綴,說是世外桃源絕無人反對。
而在中間,就是一個純瑞士風格的大型城堡,霸佔了半個山頭,一筆一畫也是細緻精巧得令人折到,柔美清靈的淡黃色作主色,加添上莊重優雅的淡杏色,勾勒出一個夢般的、童話般的古典靈美而的優雅城堡,兩邊種有各種名貴的翠綠樹木,底下種有千姿百態的嬌柔花朵,反襯出它的清幽寧靜、不食人間煙火。
當然,這可不是什麼古典名勝,而是世界上無人不知、無人不曉,赫赫有名的『玄武門』總部──『魅雷莊』,古雅精緻的靈美外表令人誤以為是置身於古代,但在底下的卻是嚴得令人喪命的保安與高科技,當然也不會少了各種渡假設施。
前部份是公開讓人參觀的私人博物館,這可是瑞士所認可的國家級博物館呢!門票之貴,我想不用說,也可知道是有多貴吧?
而後面的部份,就只有『靈門』與李家高層才可進入。至今,仍未有一個人斗膽的、無知的、自以為是的胡亂闖入,因為這是去見閻王的一大途徑,為何?
剛才也提過,因為保安與高科技是世界的頂尖,不單如此,『靈門』的勢力是遍佈於全球,掌握著世界1/10的經濟,門中培訓出來的人全也是上上精英,滲入各種行業,成為當中的精英要員,當然還少不了令人聞風喪膽的殺手與神偷。
試問一聲,哪會有人大膽到輕挑『靈門』的勢力呢?
就別提『靈門』,就算淨是『玄武門』的勢力也已經遍佈世界各地,財勢之大是無人膽敢冒昧打擾,更莫說是要侵擾、攻擊!
此刻,有一名可愛的小女孩走到『玄武門』辦公地點──『玄玥苑』。
她那一把細長及腰的烏黑秀髮束成兩個包包,甜美可愛的小臉上鑲有一雙火紅艷麗的動人紅眸,加上一身紅色、繡有鳳與梅花的中國服,不但顯出她白晢柔嫩的肌膚,還襯托出她本身的古典韻味。
纖纖小手用力的推開了門主辦公室的大門,甜美嬌嫩的稚幼嗓音充滿活力的喊道:「二姐!」頓時嚇醒了軟癱在杏色高背椅,與小女孩有幾分相似的絕美少女。
「鈴鈴?」那年約18、9歲的絕美少女睜開了一雙火般靈幻的噬魂紅眸,清脆如雲雀出谷的動人嗓音似是有抹隱含的倦怠,一張清靈古雅的絕俗玉顏更是顯著──疲憊!
當然這只是一點點,少得連向來精敏的小女孩也看不見,可見出這少女的自制力有多麼的厲害,根本一點也不似是18、9歲的少女該有。
「二姐,妳有沒有事做?」小女孩輕盈的爬上了少女的大腿上,一張可愛的甜美小臉是滿滿的期待,令人不忍去拒絕她的要求。
一向也冷硬心腸對著任何人的少女,就是對這三妹完全沒轍,稜角分明而水嫩柔美的櫻唇,微微向上挑起抹寵溺而滲著濃濃歉意的笑容,纖柔如玉蔥般的素白小手輕撫著小女孩的頭,「對不起,鈴鈴。待3天後二姐才陪妳出外玩。」她還有事做呢!
小女孩的臉色有些黯然,隨即又展露出甜甜的笑容。「沒關係,二姐妳要緊記妳今天的承諾啊!」伸出小小的白晢玉手,無疑是要和她打勾勾。
「當然,我怎會令可愛的鈴鈴失望?」少女笑得十分溫柔,與她打勾勾。難得鈴鈴有空來找她玩,就算再忙她也會在這3天裡趕好所有工夫,再帶可愛的三妹到處遊玩。
當然,她那時一定會累到掉了半條命…………
這兩對相貌有幾分相似的姐妹,就是身為玄武的李月棠,和她最疼的三妹──李莓鈴,而她們會在這兒的原因,李月棠無可否認是來工作,而李莓鈴就是趁著寒假來瑞士找二姐遊玩。
不過看來李莓鈴來的就不對時候,因為她最親愛的二姐這段時間也不會有什麼空,一來『玄武門』的工作量所來也是重得壓死人,二來黑麟──李聰與他的愛妻──左雨嵐正在渡蜜月中,『黑麟門』的工作就要分派到各家各門,這又增加了她的工作量。
就近這星期來說,她就坐在這高背椅上不斷地工作,每天也只有2、3個小時來休息一下,簡直就是要命!還好自小受盡各種不同的地獄式訓練,不然她可以撐到現在還不倒下?
她真夠苦命………呵呵!
她無奈的搖搖頭,輕柔的對李莓鈴說:「鈴鈴,姐姐要工作了!妳到那邊玩好嗎?」她也想陪陪可愛的妹妹,但很可惜時間不允她這樣做…………假期啊!放點來到我的身邊吧!她突然想這樣大喊,簡直有點瘋癲。
是工作的壓力吧?
「二姐,妳要加把勁啊!」李莓鈴笑著為她加油。她平時的確很任性,又有些兒千金小姐的脾氣,但絕對是個明理之人,在適當的時候耍點脾氣,在適當的時候溫柔體貼,因此縱使她不像兩位姐姐是罕世人才,也深得全家的疼愛。
「當然!」不再加把勁,怎能在3天後陪妳遊玩啊?李月棠揚著溫柔的笑容,以絕對寵溺疼愛的眼神目送她纖小的身影離去後,才收起那抹溫柔,換成辦公時所獨有的認真。
「大姐,有什麼事?」早就察覺到大姐──李芹湘以極輕悄的腳步,從秘道進來,只是礙於鈴鈴在場,所以她才視而不見,置而不聞。
「啊?妳對鈴鈴這樣溫柔,對我卻這樣冷淡,真是夠偏心!」與她極為相像的李芹湘少有的在辦公時開玩笑、鬧著玩,或許是近來的工作量太多,連她這個鐵人也需要這樣來舒緩一下神經。
「鈴鈴夠可愛嘛!」李月棠也以同樣的輕鬆口吻回答,她也需要這種小小鬧玩來緩和緊崩的神經。「姐姐,妳老了!小心保養,免得姐夫要和妳鬧離婚。」水亮艷嫩的櫻唇揚起抹戲謔的微笑,這是她一貫的笑容。
其實她們兩人的感情好得如一體,所以李月棠絕不會壞心眼地咀咒姐姐會離婚,而李芹湘也絕非不明理之人,而且與她共同地把三妹當成罕世奇珍來寵愛,才不會在這些態度上有議意。
最重要,她們明白到可愛嬌美的妹妹與她們不是同一國之人,她所需要的只是疼愛──當然也要學懂自立諳事、純潔的白色環境,而不是她們黑白不分的醜陋世界,所以就算有啥事她們也絕不會讓之來影響到妹妹童稚純潔的心靈。
以上與接下來的對話,純粹是鬧玩與增進彼此感情。
李家與『靈門』高層,全也是怪人!
這是世界認可。
「啊啊!月棠妳這臭丫頭,虧我還這樣疼妳,怎知妳居然咒我老,還咒我要離婚?太可惡了!」李芹湘發出抽抽咽咽的聲音,纖柔素白的玉手拭去眼旁的淚珠,梨花帶雨更顯楚楚動人,令人痛在心坎,忍不住要細心去呵護她。
「啊!老姐妳的哭技又上一層樓了!但就及不上綽人那種纖弱憐人、我見猶憐。」李月棠以專家的口吻說。是的!她的大姐是絕色美人,自然不少了一份纖柔,但是比起綽人呢………還是差了點!
綽人那小子向來也比女孩更細緻清秀,就如玉琢出來的娃娃般無瑕動人,我見猶憐的氣質自然是不會缺少──這點和靜娃娃可真有得拚!扮起哭上來真的是令人莫名心痛──縱然知道是假的。
可惜的是,他偏偏有著男孩子的濃厚味道,與一抹俐落的帥氣,一點也不娘娘腔,害她不能坋機找碴恥笑一番…………唉………上帝真的太令人恨了!居然做出這樣的漂亮男孩出來!
無疑,這也是李芹湘終身的遺憾之一。
她與比自己小5歲的二妹不但五官輪廓與身材酷似,同是清靈秀麗,古典嫻雅的絕代佳人,就連性格也相差不遠──挖苦自己的至交可是她們其中一項的共通點。
「的確!那小子確實太過得天獨厚。」李芹湘無奈的暗嘆一口氣。居然有個男孩如此絕麗精緻,是女人也求不到的一份麗質天賦,若然不是他天生有股難言的男孩味道與俐落帥氣佔率,可壓到那份罕世的美麗,她一定會嫉妒死!
「幸然他像個男孩子。」至少在外貌和氣質上,李月棠暗自搖頭。她太清楚這外表絕麗清秀的帥氣男孩,平時又慵懶、遊戲人間,一點正經也沒有,倒有像女孩子惹人憐愛,但那張柔嫩小嘴卻會氣死人,滿腦子也是整死人的點子…………唉!
「真不明他和小狼是血緣非淺的堂兄弟,而且相貌有七分相似,就不明他們氣質和性格為何有啥大分別!」李芹湘和李月棠的想法如出一轍,自然明白她暗自搖頭的原因。
雖說他們倆的能幹不分軒輊,但在私人時間裡的態度卻是各佔一方,小狼冷淡漠然,精敏俐落,全身上下也是簡潔帥氣,綽人慵懶黏人,遊戲人間,纖細清秀,楚楚動人,要不是在像相上如此相似,恐怕也無人知曉兩人原來是堂兄弟!
唉………她們說到了哪兒?現在不是辦公時候嗎?
李芹湘回復一貫的冷靜肅穆,匯報這次到來的目的,「看來『天狼』又有行動了!」冷淡的清甜嗓音竟有著抹肅嚴得近乎是殺意,實在是令人聯想到居然是出自如此嫻雅清靈的絕世佳人。
「真是皮癢,看來要幫他們抓兩把。」李月棠所有戲謔也全然報銷,換來冷厲的精敏,語音也不比她好在哪兒,一雙如火般靈幻神秘如噬人魂魄的紅眸,此刻正閃耀著璀璨鬼詭的光芒。
『天狼』雖然是歐美一帶著名的黑幫,但相對於『玄武門』,簡直就是蚊比與牛比,竟如此不知天這地厚來找碴?好!本小姐自當奉陪,就當是來舒舒悶氣吧!
明白二妹的心思,李芹湘倒不再怎樣多說,反正她這妹子向來以整人為樂,要不是多了幾個闖禍精,可能她這魔鬼性子更會倍增不少,『天狼』啊『天狼』,誰叫你這樣不知好歹,以為憑小小的勢力就能對付『玄武門』?
不過她倒不會為此而發起一絲同情,反而覺得是理所理當然!來給她們額外的麻煩,自然該付些代價才是天經地義。
這就是商人與政客所特有的精打細算──也可說成是斤斤計較。
「還有,『柏凱雅恩集團』被人鎖住。」李芹湘少了剛才那抹殺意,眼神更是嚴謹。天知道『柏凱雅恩集團』是瑞士的其中一個支柱,世界上的地位絕不容小覷,但現今多條主要財路也被人封住,可真是事態嚴重。
「誰?」近日有聞這種消息,今日聽到大姐的親自印證,可知道是百份之百的準確無誤,這使李月棠的興味更高,一雙似遠山寒黛的秀麗柳眉微揚,以味著她想立即知道下文,靈幻妖艷的神秘紅眸閃著如火般的光彩,可知她正在打鬼主意。
「冷狐。」李芹湘輕道出一個名聞全球的外號。
冷狐,與她們也是傳奇人物。
只消短短的5年時間就在全球的金融與商界,建立了穩固深遠的地位與勢力,在金融界上是叱吒股壇的奇葩,在商界上是冷絕無情的狠角,以冷毒無情、精敏銳利的強悍作風,揉合圓滑的交際手腕,把他一手經營的『冷魂』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成為了歐美十大企業,實在令人不能不驚嘆與畏怕。
而他,卻是一個極重視私隱的人,從不在任何商會露面,在生意上的晤面洽談和各項應酬,也是由他的得力助手,也即是『冷魂』的副總裁──安東尼.法特爾頓與秘書──里安.柏特斯所負責,因此還未有過他的照片與緋聞。
不過『靈門』當然不如一般雜誌社那麼沒用,所以對他的來歷和一切資料也已收列為機密級檔案,只因為他的身份和他向來極保持隱密而至。
「報仇嗎?」李月棠對於這種有名得就連3歲小孩也能略知一二的人物,自然有著相當的認識,尤其他是瑞士最有權威的公爵之一──艾弗多亞斯.哈卜索希.柏特安洛爾的小兒子,加上他致力將勢力擴展入她的主要勢力地──瑞士,就更不可能對之陌生。
冷狐,菲朗雷希傑.普特拉汀赫愕.爾安葛達文,原名──也即是他極力封鎖的名字是朗菲凱索希.爾安葛達文.柏特安洛爾,出生於一個極不妥當的時候──父母的感情冷淡得近乎是冷寒,接著沒多久母親就逝去,因此至少受到極不安平的對待。
到了7歲那年,母親生前的摯友──嘉汶菲.柏翠琳依達發現這樣的情況,於是就向其父要求收養他,艾弗多亞斯公爵礙於她是世界赫赫有名的政客加律師,不單自己於政界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就連她的家──柏翠琳依達家也是揚名全球的政治世家。
因此只好著重就輕,為了不得罪如此厲害的女人,省得她以虐兒一罪和他在法庭上糾纏,自別提她在法庭上出名是精敏冷厲絕無人情可言,語鋒尖銳令人難以抵擋,卻又繞如急口令令人不覺意吐真言,稱為勝利女神絕不是恭維,加上她是政界上的要人,絕不能得罪,加上她的家是政界的一哥,實在不能得罪。
更何況他這個小兒子對他來說是眼中釘、心頭刺亦不枉然,自然不會為這小孩而開罪如此有份量的女人,只好雙手奉送給她,但其實心中是快樂得很。
當然這等事絕是緊密,外間是難以探知──基本上也沒多人知道他有個小兒子,但這一草一動絕逃不過『靈門』,尤其以瑞士為勢力源地的『玄武門』。
當然,為何艾弗多亞斯公爵和他的妻子為何變得冷淡,一點過往綿情也可置而不視,這倒是人家的家事,『玄武門』……就連情報網最瀇的『晨龍門』與『白虎門』也無心去探究,家家有本難唸經,不對嗎?
但前提當然是他們不會張揚到讓他們找到小辮子,不然就算他們再不愛探管他人的家事,也不論到他們說不──這就是情報網太好的害處,對吧?
「我想也是。」李芹湘點頭附和,根據冷狐的來歷來看,這個可能性極高。「現在是要幫艾弗多亞斯公爵,還是要置而不理?」但多數也是前者居多,畢竟柏特安洛爾家和『玄武門』也是世交,若然不理會落人話柄。
「不幫公爵似乎是不合情理,但是『冷魂』的財勢絕不會讓『柏凱雅恩集團』比下去,加上冷狐是個難得一見的金融、營商人才,而且知人之明屬於罕有之高,潛力實在讓人無法估計。」李月棠道出這件事最難決定的地方,也是李芹湘的保留之處。
『冷魂』,雖崛起快如雷電,但根基之穩固可不輸給任何一間年歷數年的跨國企業,而且財勢瀇得令人不得不敬畏,只要細心一想、一看,亦可看出它的潛力是不能估計,這比起『柏凱雅恩集團』更勝上數層。
「保持中立?」李芹湘提出目前最好的意見。不用煩幫哪邊,亦令人難以持之放話。
「已無他法。」李月棠暗嘆一口氣。不是她不想幫艾弗多亞斯公爵,而是在利害上不容她以私情來判決,加上他對冷狐的態度令她憤恨,也是導致步入滅亡的導火線,就算遭冷狐報復也是理所當然,不能怨天尤人。
李芹湘自然明瞭她的想法,也深表讚同──她們同是愛護小孩之人──但不包抬括持寵生嬌、持勢凌人和過於無知柔弱的小孩,亦是報復主義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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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大寬闊的客廳,由淡雅清素的淡藍色、純潔無瑕的白色,與及優雅寧靜的海藍色組合成,配合上日常該有的生活用具,還點綴著一些素雅精緻的淡藍水晶雕製的裝飾物,在簡潔俐落的裝潢添置了份淡雅清幽,隱約間有著抹男人的氣味。
坐著淡藍色的特大沙發上的銀髮男子正目不轉睛的凝看手提電腦熒幕,十隻無瑕修長的手修正如彈琴般優雅的,但亦如風般快速的敲打電腦鍵盤,混然可知有兩個不速之客進來。
他們其中一位年約20多歲,身形頎長有力,及腰的金髮束成一條馬尾辮,如祖母綠般的碧翠綠眸如俊秀清逸的容顏同帶著玩世不恭的味道,在風流浪子的外形下是抹難以抵擋的精敏。另一位約40歲,身形較為健美,擁有一頭棕髮與湛藍的迷人、卻無比精敏的眸子,俊朗的臉龐全是嚴肅,是標準的嚴父模樣。
兩人見他正在工作,逕自走入特設的酒吧檯,打開一支上好的美酒來品嚐,美其名是不打擾他,但其實還不是酒癮發作?
當然,他們絕不是什麼酒鬼,只是近日子的工作量太大,令兩人為了專注工作只好不沾滴酒,以保持十二萬個清醒來拚殺。
大約過了30分鐘,銀髮男子才收起手提電腦,正視兩個偷酒賊。
啊!他不但那頭銀髮秀麗耀眼,而且還有一張絕俗的俊美彌雅的臉蛋,尤其是那雙紫色眸子,如紫水晶般神秘深邃而閃爍著如晨星般的光輝,真的令人嫉妒!
金髮男子第一個發難:「你覺不覺得自己俊得過份?簡直就是生來踐踏我的自尊。」俊得令他也不得不讚嘆,俊得他不自覺地犯起紳士最不得的禁忌──嫉妒!
當然是正面的。
「安東尼,你一張清俊的容顏還不夠迷煞女人嗎?」棕髮男子發出輕笑,有些揶揄的意味。這小子向來也在胭脂紅粉間如魚得水,所以一直也以自己的寶貝俊顏自傲,直至遇到菲朗才有些自制。
這就是一物降一物了!
「但菲朗更迷煞女人。」安東尼不理他的揶揄,有些落寞的輕嘆。只要與他並排一起,女人的目光多放於他身上………真是有辱了風流君子的聲名,偏偏自己卻怪哉的喜歡他、恨不了他。
「只是我比你較特別,有頭較金髮罕有的銀髮,比綠眸更稀有的紫眸。」菲朗真不是好氣還是好笑,他還未責備他偷酒,就先被他反咬一口,真是的!不過算了吧!誰教他們倆是死黨麼?
「那倒是。」聽他一說,安東尼也有不少安慰,沒錯!他是比較特別,有頭銀髮和一雙紫眸,兩者皆屬稀有之物,難怪眾女會先注意他才到自己,不難怪、不難怪!
其實,安東尼的擔慮是多餘,論樣貌、氣質、身形,他與菲朗不分軒輊,同樣地出色、有魅力、迷人不償命。
「你們來幹啥?」菲朗的輕鬆語調突然多了抹嚴肅與冷厲,「『柏凱雅恩集團』有新動靜嗎?」靈美神秘的紫眸竟多了些殺意,顫抖了人心。
當然不包括安東尼,依然是那樣地優雅從容,輕輕回絕了他「不是。難不成你想它有起死回生的機會?」很不怕死地調侃著,自然是吃定他不會發死黨脾氣。
「這才有鬼。」菲朗冰冷不帶一絲感情的回絕,語音中是濃濃的恨意。他恨死柏特安洛爾一家,只想他們死,絕不會有一絲讓他們生的念頭。
要不是他會動用『冷魂』來置『柏凱雅恩集團』於死地嗎?
「不用這樣生氣啊!」安東尼收起了戲謔的笑意,他明白為何死黨會如此恨柏特安洛爾一家,同時他也憤恨極這家人,所以當初菲朗要置他們於死地時,他會如始義不容辭地參一腳。「我們來,只是希望你參加一個晚會。」
「你明知我最討厭這些場合吧?」菲朗收回剛才的冷厲和恨意,輕蹙著那雙俐落英挺的劍眉,明顯是要安東尼給他一個合理解釋。
「因為這是『玄武門』所舉行的晚會。」安東尼不徐也不疾的回答,順道迷了個瀟灑帥氣得足以令眾女人迷倒的笑容給他。
菲朗放鬆了雙劍眉,算是接受了這個解釋。誰也知道『玄武門』的勢力是如此驚人,加上是世界十大商政組織──『靈門』的主要分門,絕對擁有呼風喚雨之力,加上它與柏特安洛爾家交情深厚,是該去打個招呼,來保持雙方的友好。
「何時的事?」那他只好破例吧!
冷狐向來也不出席任何的商政宴會,但為了報仇與不得罪如此龐大的組織,再怎樣不甘願也該出席………報仇就是如此不簡單!不但要破例出席如此煩人厭惡的宴會,而且還要不眠不休的工作,真要命!
不過這一切也是值得的…………
他要他們知道母親與自己受過的苦,所以在他得到嘉汶菲姨姨的資助後,簡直就是發瘋似的拚命唸書,不單在短短1年間追上同齡兒童的學歷,更在其後7年獲取了多個博士涵頭,於其間不斷鍛鍊自己,開始白手建立自己的事業──『冷魂』。
在其後一、兩年,幸運地分別遇上2個摯交,就是在場的安東尼.法特爾頓和里安.柏特斯兩個人才,安東尼雖然吊兒郎當,但是其工作能力絕對是上上之選,尤其在於交際應酬方面更甚厲害,里安雖嚴肅又歧視女人,但辦事效率極高,一拍即合更加入『冷魂』。
如今的『冷魂』如此興盛,他們兩人的工勞實在不少。想想,他們兩人也生於富豪貴族之家,卻捨去家中的事務與家人的責備,什至是斷絕關係的威脅,毅然加入『冷魂』,從一個小得可憐、初起步的小企業中工作,天天熬夜地工作,教菲朗感動不已。
幸然,菲朗是個金融與營商天才,於股壇上年賺天文數字般的金額,先在金融界與商界打響了名頭,接著以這筆巨額資金來作『冷魂』的投資,運用他的天賦來管理和侵吞其他有根柢又大型的公司,加上他們兩人鼎力相助,才能在短短5年叱吒歐美一帶。
現今他要進駐於瑞士的金融與商業事場,自然要和當地最有勢力的企業組織打好關係,『玄武門』就是其一。
而『玄武門』舉行晚會,自然是一個良機。
「2個星期後,而且聽聞玄武和副門主也會出席。」說到玄武與副門主時,里安的語調沒有一般的敬畏,反而是不屑。他雖然有著先進的知識,可惜男尊女卑的思想卻蒂結深得不可拔,即使是令人聞風喪膽的玄武與其門副門主亦不例外。
「里安,如果當時你如此無禮的話,會惹怒了玄武與副門主。」菲朗苦笑著。
玄武與其門副門主好歹也是女中梟雄、女中霸主,自然有一定的傲然與不屈的自尊,加上傳言說她們兩人皆是女權主義者,就因稍一不尊重女性就會被整得死死,要是里安這種語氣也只有被整死的下場!
也不難怪,眾所周知『靈門』成立了成幾百年,即使在男尊女卑的時代開始,就堅守著『男女平等』的信念至始,每條門規與家規也是男女平等,絕無偏坦、一視同仁,執行謹嚴,如有違抗者必遭嚴厲處分。
當然,有這樣的規條就表示『靈門』中各女子也要受到比一般女子不同的培訓,不單有平常閨女的種種,亦要讀書學點兒武術傍身,若有經商與練武的資質,就可加以於這兩方面培訓,於『靈門』工作而免去些閨女的學習。
這是因為『靈門』深信陰陽之學,陰是柔,陽是剛,兩者有利也有弊,因而柔可制剛,同時剛亦可制柔,若然兩者能結合為一,互補不足,必勝於只重其一!
正如男女般,天生來說兩者的智慧也是一樣,只是男性在體力上佔了優勢,卻往往會粗心大意,而女性雖天生氣力輸了給男人,但心細膩如絲是天生比男性優勝,若兩點互相彌補,必定會更加有利。
因此『靈門』當中女性幹部與男性幹部各佔一半,就連貴為本家之一的『月龍門』,主要分門『朱雀門』、『玄武門』和『藍鰭門』也規定每任當家或門主的均由女性擔當,門內絕無一個男子存有男尊女卑的心,也絕無人敢以男性的身份來壓制女性。
在當時來說的確挺荒謬不當,但這種做法確實令『靈門』極為興盛,佔去了中國全國的1/5財勢,而其餘4/5的財勢也讓與它做法一樣的另外4家霸佔,就連皇親國戚也要對他們必恭必敬。
可見這5家多有先見之明。
「啍!女人也不過是來相父教子、傳宗接代,用不著有禮不有禮。」里安大言不慚的大放『男尊女卑』論,菲朗和安東尼搖搖頭,這傢伙就是死腦筋,改不了!
他們也懶得去糾正他。
而里安就繼續說著他的偉論,混不覺上天早就安排了一個畢生難忘的魔女,來教訓兼糾正他這過時、迂腐的觀念。
到時不知他會如何呢?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