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門傳──玄武篇

勇闖美人關〈2〉

第二章、

碟碟精美巧緻的中國糕點,擺在鋪著淡杏黃的絲絨的桃心木造的檯上,發出陣陣的撲鼻香氣,細細淡淡的繞佈在浩大清幽的優雅飯廳中。

坐在桃心木製的飯椅上的李莓鈴猛然吞了一口唾液,把快失控的食慾連忙抑制下去,她知道若然現在吃的話,她一定會毫不留情地把所有糕點吃精光,到時她兩位餓鬼托世的姐姐吃什麼?

她很清楚兩位姐姐平時無食不歡,但一到辦公時候,就能整個星期也可以只喝水和咖啡、吃點餅乾來節省吃飯所需的時間來工作,因此當一完工時必是如餓鬼般。

但她終究也沒有兩位姐姐傲人稀有的定力,不可能在美食的香味引誘下,仍能抑制住自己的食慾,纖柔的白晢小手拿起筷子,有點猶豫的拿起來,正朝著其中一件芙蓉餅攻去。

「啊!」她發出驚訝的叫聲,有隻手先過她一步,奪去了塊可口香軟的芙蓉餅!

她忿然的轉身看著罪魁禍首,「大姐夫?」居然是絕俊的大姐夫,還有她美麗可愛的小甥女!「你何時卑鄙得連小女孩的食物也搶?」咬牙切齒的看著他把芙蓉餅分了半給甥女與自己的口中,可恨!

這俊美清雅的男人一面正人君子,卻是歐美5大的殺手與偷竊組織──『雷豹』的主人,傑.塞勒爾頓,手下是怎樣就可自行聯想,就連自己平時也殺人無數,偷盡天下物件,所以李莓鈴才會如此罵他。

「小姨子,吃得太多甜點會胖的!那我們為了妳的未來著想,還是幫妳吃掉些較好,省得那時芹兒不會因為妳過胖而怪我沒有阻止妳。」傑溫柔的笑著,原全不似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冷血老大。

他很清楚這小姨子是他的愛妻與二姨子的寶貝,絕不能開罪,不然就有吃不完的兜子,想起不但可怕也有些無奈,自己的愛妻居然有如始深的戀妹情結!不過也罷了!這小姨子也的確很討人喜歡,所以他也與愛妻一樣疼愛她,自然不會因此冷落他們倆的寶貝女兒。

「誰會胖啊?」李莓鈴喊著。她天生是不易胖,加上自己定時做運動,身材體重不知多合標準呢!

「不就是?誰胖啊?」一把清脆如雲雀出谷,亦如銀鈴般的悅耳甜美的女嗓音,在傑的身後響起來,內裡帶著的笑意在熟人耳中是標準的魔鬼音調。

「二姨子,這樣早啊?」傑笑著扯開話題。身後那位絕麗的嫻雅、清靈得似月下仙子的少女,與愛妻有9分相似,聲音更是不分軒輊,自然就是他絕麗無雙的二姨子──李月棠!剛才那番話入了她的耳中,唉………這個美好的清早注定要報銷。

「也成12時了,還不起床幹啥?」李月棠優雅的入座,翹起一雙修長的、被黑色長褲掩蓋了美腿,慵懶而不失優雅,但妖艷如火般靈幻的神秘紅眸卻閃爍著不定的光芒,顯然她還沒有忘記剛才番話。

「二姐,剛才大姐夫搶了我的芙蓉餅!還笑我胖啊!」李莓鈴在一旁火上加油,誰叫他一聲不響的搶了她心愛的糕點?活該要受點懲罰。

李莓鈴有很多地方也與兩位姐姐不同,但報仇主義這點卻是三人的共通點,所以若有人犯她,她一定會不擇手段去報仇──當然不會是什麼傷天害理,反正她單純的心思是想不到。

「親愛的大姐夫,你何時沒品到連小女孩的食物也偷?」李月棠開始為最寵愛的妹妹報『一餅之仇』,亦開始了她多個月來沒做的運動──損人鬥嘴。

唉………來了!傑在心裡暗自嘆氣,而絕俊的臉龐上是一貫溫文的笑容,從容不迫的回答:「我怎會沒品到偷小女孩的糕點,只是我見一檯也是糕點又無人吃,才打算吃上一、兩件免得浪費美食,怎知是小姨子的點心。」

現在下低威是最明智的決定,要不是自傲與她槓上,只會被她吃的死死、耍得團團轉,他可見識過二姨子的過人口才──既可令人死,亦可令人生,全憑她一念間的決定。

真不知這能幹精敏又奸險狡黠無比,且眼光極高的二姨子,會有什麼男人娶到她!

不過應該有的,她的大姐,也即是他的愛妻,還有她那4個最親、最熟的絕麗表姐,還有她們幾個最熟稔的堂姐妹,全也是這樣的個性和魔女心腸,到最後不是全也步入結婚之墓,為母之職?

只可惜,丈夫們也即連他在內,也無法制伏愛妻,只因他們太愛她們,引起的無限疼惜與寵溺,令他們不敢來狠起心腸對她們,加上她們本身就膽色過人,有勇亦有謀智,且又有深不可改的戀弟、戀妹情結,真是令他們不知如何是好!

唉………他們怎樣說也是世界上公認的冷絕狠角,氣勢與眼神絕能懾人近乎引起心臟病發,但偏偏他們的小舅子、小姨子全不當一會事,反而還整了他們一番,使他們不得不防這幾個看似無害實質毒如蛇蠍的小魔王、小魔女。

真是頭痛!

最慘還是現今李家高層的各家各門的兄姐,全也有深不可改的戀弟、戀妹情結,成為他們的另一半雖然也喜歡這些小舅子和小姨子,但仍會不滿而敵視他們,又偏偏拿他們沒轍!

現在,最冷的黑麟也娶了妻子,看來這妻子雖然聰慧無雙,但是卻同是怪胞,完全不覺得有個小舅子和其餘幾個小魔王、小魔女會礙事,一樣與黑麟同樣疼愛、寵溺他們,這或許就是他們喜歡她、捨得於大婚之日時手下留情的主要原因吧?

很可惜這樣的聖人和怪胞不多………

「二姨子,妳將來還要嫁人,不要如此寵愛小姨子,不是每個丈夫也如我們這樣大方。」在突如其來的思想結束後,傑語重心長的說。雖然他們及上嵐丫頭那樣大方得近乎沒有妒心,但以他們的容忍度來說已算得上人中之龍。

「啍!會吃姨子、舅子醋的男人我才不屑要!」李月棠冷嗤著說。弟妹生來就是被兄姐寵愛,假如自己另外一半也接受不了,就代表他根本未全然接受她,她又何苦為了一個未完全愛自己的男人而改變?

「二姨子,會吃醋代表他著緊妳。」傑雖知道是白說,但仍說了出口。他不想二姨子為了這等小事而誤了自己的幸福。「弟妹要疼愛是必然,但也要有個限度,過份的疼愛是一種病態,很可能還會誤了自己最愛的弟妹。」

「我也知道是種病態,但是這世界有多少人值得、能令我動情?」李月棠微笑著,有些淡然與苦澀,她城府太深,根本難於對人動情,放眼看能安心動情的人不多,因此才會有這樣的病態出現,但這卻是能正常動於冷藏的情感使自己不易冷化成無情。

「而且我很有分寸,疼歸疼,絕不會令他們產生出錯誤的依賴。」沒錯!雖然她可以給予他們一切,但是在適當的時候就會擺出適當的威嚴,絕不令妹妹與表弟妹有過於的依賴引致成嬌蠻或無主見柔弱的小孩。

「我明白,只希望妳不會因此而誤了自己的幸福。」傑點頭,他完全明白,因為他有一個這樣的嬌妻。

「自然。」李月棠自傲的笑著。她從不會讓自己喜愛東西溜走於手中,摯愛亦是其一!她不但不會誤了,而且會努力爭取,這就是李家人了!

「不愧是芹兒最自豪的妹妹。」夠豪氣!這或許就是傑不排斥李芹湘同樣疼愛她的原因之一吧?

「好了!大姐在房中。」被他這樣搞一搞,李月棠全無心情與他作口舌之爭,倒不如讓大姐與摯愛和愛女相會更好!

「嗯。」傑由始至於也把著酷似李芹湘的愛女,步著輕盈瀟灑的步伐離開。

「姐,我是不是會誤了妳的幸福?」李莓鈴有些不安的問。她可有眼看到小狼與心妍他們的遭遇,雖然他們的姐夫、嫂嫂喜歡他們,但仍少不了敵視的目光,彷如他們是障礙物般!她很怕自己也有著如此的遭遇。

「當然不會!」李月棠輕柔的攬著李莓鈴小巧的身子,柔柔的說:「鈴鈴永遠也不會是二姐的障礙物,二姐就算已結婚、生兒育女,仍會疼愛鈴鈴如昔不變。」喃喃的、輕輕的,卻無比有力令人深信不疑。

「快吃東西!咱們還要出去玩的吧?」李月棠溫柔的笑著,把一些李莓鈴愛吃的糕點挾到她的瓷碟上。「待會要乘汽車、跑車還是電單車?」

「電單車!」單純潔淨的李莓鈴是不會有太久的哀愁,不用幾分鐘就回復了平常貫有的純潔快樂,這就是李月棠和李芹湘寵溺、疼愛她的其中一個原因。

「那快點吃。」李月棠也開始吃糕點,這幾個星期來她也沒吃過什麼!

──────────────

「菲朗?你何時有空來探我的!」嘉汶菲.柏翠依琳達有些驚訝的看著面前這位銀髮紫眸,俊美彌雅,清秀朗逸的絕世美男子,有些親不自禁的擁抱他,吻著他細緻柔嫩的臉頰。「你這小子還是這樣皮細肉嫩。」

「姨姨,妳還真是的!」菲朗微笑著,溫柔的看著眼前這位大美人,看來時間對她真的沒什麼效用,依然如往年般有著頭及腰的秀麗金髮,翦靈清澈的綠眸還是如此碧翠閃亮,多了些成熟與嫵媚,但亦是那樣的清麗靈慧得教人傾心。「多年不見就淨說煞風景的話!」

「小子!多年不來探我,本小姐還未計數,現在居然還說我煞風景?」嘉汶菲清爽豪氣的反軍一將,「虧我還養了你這樣多年!真沒良心。」當然,語氣是絕對的鬧玩。

雖然她是位精敏冷厲的大律師兼政客,但對於熟人是絕對的開朗熱親,爽直豪放,深得熟人的喜愛,是標準的大姐姐型的可靠美人。

「是是!是我不對,多年沒來探姨姨。」說到這兒,菲朗那張絕俊的臉龐多了些歉意。嘉汶菲姨姨是他最親的人,早已當她是母親般看待。沒有她,他也不可能成為人所敬畏的冷狐,只能在柏特安洛爾家當個卑微的下人。

「別這樣!姨姨心痛啊!」嘉汶菲輕撫著他的俊臉,清麗靈慧的姣美俏臉上是如母親的慈祥。這13年多,她早就當了他是自己的兒子般疼愛、寵溺,如今看到他為此天一臉歉意實在是抽緊了她的心。

她多希望他能得到幸福!快快樂樂的生活下去。

「姨姨,過了幾個月我就沒這樣忙,和妳去一個旅行,好嗎?」菲朗牽著嘉汶菲的纖美柔荑,領她坐在白色的沙發上。

「當然好啦!我要去巴黎一趟,那兒我百去不厭喲!」嘉汶菲姣美清麗的俏臉除了柔和的笑意外,染上了不少興奮的色彩,就如小孩得到父母的獎勵一樣,這是她經歷了多年風雨奸險仍保留的珍貴純潔。

「一切依妳的意思。」菲朗回答的同時,就已開始計劃這趟巴黎之旅該如何。她是他在世界上最親的人,他曾發誓會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去令她永遠無憂,即使是在這樣的小節上,他也會努力做到最好!

「你啊!幹好自己的工作,好好的休息一下才和我去旅行啊!」嘉汶菲輕柔的拍著他的臉頰,她知道這孩子向來也為她多於為自己著想,這令她十分感動,但亦令她擔心他的身體能否兼顧繁忙的工作。「我可不想一隻熊貓和我旅行,被人笑到半死!」

「行了!我怎捨得讓美麗的姨姨被人笑呢?」對於她以這樣方式表達的關懷,菲朗感到十分窩心,除了黛安娜姐姐外,他的家人連他的死活也不會理會,更會妄想他們會抽些兒時間去關心他的身體健康。

「對了!你真的要報仇嗎?」嘉汶菲的俏臉上多了些嚴肅,不是責備,而是關心,她很明白他對柏特安洛爾安的憤恨已是不能抹去,他如此努力去經營『冷魂』就是為此。「『柏凱雅恩集團』不是一般小角,不易對付的。」

「是的!」一股肅穆與接近殺意的恨淹蓋了原本俊臉上的溫柔,盈水清靈的紫眸竟能在剎那間變得冷如無溫,實在令人心寒。「放心,我會小心。」

「你不怕間接得罪了『玄武門』嗎?」這才是嘉汶菲最擔心的事。柏特安洛爾家與『玄武門』是世交,而『玄武門』的財勢人脈遠在『柏凱雅恩集團』之上,而還有『靈門』作後盾,實在是惹不得!

「論財勢人脈,『冷魂』比『柏凱雅恩集團』勝上幾籌,而潛力亦是不容忽視,只要『冷魂』能替代『柏凱雅恩集團』的位置與之交好,於利害關係上,『玄武門』雖會念在與柏特安洛爾家的交情,但亦不會打算失去一個更好的朋友,必然是保持中立。」

報仇前,他早就想過『玄武門』這關,加上種種的利害關係,才會作出現在的行動,他不會為了一時之氣而毀了多年心血。

柏特安洛爾家,絕不值得他一無所有!

「理論上該是如此,還是小心些。」嘉汶菲溫柔的微笑著,清脆悅耳的嗓音是絕對的嚴肅和語重心長,「我不反對你報仇,你有絕對的理由這樣做,但那些始終也是你的家人,不能做得太絕情,菲朗,明白嗎?」她不想他為此而背上不孝無義之名,不值啊!

「放心!看在黛安娜姐姐份上,我一定會給他們一條生路。」菲朗淡淡的說。黛安娜,他的二姐是唯一對他好的親人,於情義上,他欠她不少人情,就於此時還吧!

「那就好了。」嘉汶菲暗嘆一口氣,謝天謝地柏特安洛爾家還剩下一個好人,不是的話,他們很可能全因自己的罪孽而橫屍街頭。「吃點東西、和我聊聊天好嗎?」算了!這家人是活該,既然也確定他們有生路可走,她也懶得再為他們浪費時間。

「當然。」這才是他到來的目的。剛才的冷然肅穆全也換成一貫的溫柔與微笑,翩翩的風度中竟有著些孩子氣,更是令人著迷。

──────────────

一輛黑色重型機車在高速公路上如靈敏的黑豹奔馳著,穿插在車群之中,如疾風、如迅雷,巧妙的劃出一道又一道漂亮完美的弧線。

騎在上面的駕駛員與後座乘客,穿著配戴著火紅色的安全帽,細長如流水般的秀麗烏絹隨風恣意的飛揚,更為她們添上些神秘色彩,尤其是駕駛員一身勁力十足的黑色皮裝,包裹著她完美惹火的魔鬼身材,煞是勾人心魂,願隨著她的倩影而去。

驀然間,駕駛員在倒後鏡看出幾架黑色的機車,正用不要命的高速跟蹤她們,從這幾個人的以如此高速仍能駕駛得這樣穩健的技術看,加上她準確得不能出錯的天賦第六感,她可鐵口直斷這不是一般的飛車高手,是個帶來危險的人。

是『天狼』的人馬!

她可以篤定,但為何他們會如此機靈的知道她們的行蹤?撇開不要說這些,最重要是以擺脫他,免得傷到她後面的寶貝妹妹。

「鈴鈴,捉緊。」她輕柔的清甜嗓音是不能反抗的威嚴,令後坐的小女孩如受了催眠乖乖的照做不誤,感受到攬著腰間的力度增加,她才滿意的把車速於瞬間加至成200m,以極嫻熟優雅的國際水準級技術撇掉這幾個人。

「二姐,幹嗎開到這樣快?」後座的李莓鈴緊皺著眉頭,很顯明是受不了如此高速的車速帶來逆風,打得她很痛呢!

「有些煩麻人要趕著撇掉。」李月棠輕描淡寫的帶過問題。她總不能在單純的妹妹面前說,有個黑道份子正在追她們吧?

李莓鈴也不再問什麼,她可以明瞭是什麼事!雖然她在家人的保護下,在正常的白色世界成長,但始終也是李家『靈門』的一份子,自然對於這等事有一定的認知。

李月棠就專心一致的繼續撇掉這個人,她倒也挺驚訝這幾個人的技術也不太差,不能於一時間將他們甩掉!

假如是在平常,她會很樂意陪他們玩玩,但現在鈴鈴在,她就不能這樣做了!她自小的訓練令她能輕易地應付這種事,但鈴鈴只練中國武術傍身,根本不能面對這種場面。

她又再加快了些車速,希望快點能甩掉這些跟尾蟲,霎時她感到些不好的預感,立即向左面轉,同時間,一條銀色光束從她左面擦過。

子彈!他們竟然在街大巷中用槍?

在她驚訝之際,連連不斷的不好預感湧在心頭,靠著這些感覺輕易地避開了一顆又一顆的子彈,她不敢怠慢一刻,全速駛向一個著名的購物區中,以靈妙的技術避開了無辜的行人,自然後面那幾個飛車黨也是這樣做,只是加用了手槍,射傷了些路人。

在驚訝慌忙的叫聲、人群四處逃跑下,她更感到吃力,咬咬牙,只好再集中多些精神來閃避,這些人就不能乖乖地站在原地,讓她駛過去的嗎?

看來,她把一般人也當成是『靈門』訓練有數的職員。

好不容易,她才來到一家中式餐廳,停下車,抱著李莓鈴跑進去。

「二姐,他們幹什麼?」李莓鈴的語音顫慄著,是因為害怕!她知道那些銀色的光束是子彈,也知道子彈射傷了不少人!

「想殺我。」李月棠的回答是冷淡得近乎無情,這不單是因為她很久從前就把生命置於道外,同時也是憤怒!她做事是為求目的,不擇手段,寧可玉碎,不為瓦全,但絕不牽連無辜的小老百姓!而『天狼』為了她的命,居然…………

她不會就始放過他們!她要他們付出慘烈百倍的代價!

「姐!那該怎辦?」李莓鈴急著的叫著。他們那班瘋子居然是來拿她最愛二姐的命!加上剛才驚心動魄的場面,叫她如何不急?

「殺了他們。」李月棠冷冷的嗓音再掩不住她的殺意,還有隱含在下的盛怒。向來她也不屑於殺人放火是因這樣會弄髒她的手,但有需要時她是絕不手軟於殺人!

李莓鈴顫了下,她從來沒聽過二姐這樣的語調!天啊!她平時溫柔可親的好二姐去了哪兒?現在竟會和殺手般冰冷無情!

「好好看著三小姐,我絕不容許她身上有任何傷痕。」李月棠拿出一塊白玉所雕成、既似龍又似龜的生物玉佩──『玄武令』來對其中一名女職員下命令。

「是。」看到『玄武令』,那女職員自然必恭必敬的接下命令。即使是要死,她也不會讓李莓鈴少了一根頭髮。

接著李月棠就走了出去,帥氣俐落地騎上機車上準備反擊──前提當然是引他們到一處比較清幽無人的地方。

附近好像有個山區………決定好了後,她以最快的車速衝出購物區,遠遠拋離於他們的前面,引他們跟在自己的後面。

槍聲不斷地響起來,無數的銀光在她的左右穿梭,但全仗她無比靈敏的預感和靈敏巧妙的技術,輕易的避開子彈的攻擊。

經過大約半個小時,她終於如願以償的到達人煙稀少的山區,車速開始慢慢的減慢了些,單以右手來掌控軑盤,左手俐落快速的掏出最新式、製有滅聲器的手槍,柔美窈窕的魔鬼身段稍微轉後,連連發出幾發子彈,射向那幾個機車的車胎。

全然命中,機車失控,撞往一、二旁。

接著她就把機車駛向他們那兒,準備好好的審問他們。

但很可惜,上天就看不過眼她如此容易擺平一切,決意給她一些驚喜──竟有一輛機車以飛快的速度出現在她的眼前,而她的身後就是一輛名貴積架,速度雖不快,但以封死了她的後路。

爛天、死天!我咀咒你!李月棠眼見前後路也被人夾攻時,不免懊惱的大罵起天來,但是一雙纖美柔軟的玉手已開始改變軑盤的方向,還好前面那輛機車速度雖快但體積小,以這個山間路徑來說,應該可以閃開的………

但似乎那飛車黨要來個玉石俱焚,不顧一切的擋在她面前。

「你有病的嗎?」李月棠不禁破口大罵,只好又改道而行,很可惜還是和這輛機車發生碰撞,「死的──!」大家各自劃出兩個弧度、擦出火花,雙雙倒下來,還要和粗糙的地面擦出幾尺才停下。

「真夠背……!」李月棠單手撐地,忍著全身的痛楚起來。皮外傷、左腿有骨折,不過也不是太嚴重,這是她在這一瞬間所判斷出來的。

「你們沒事嘛?」黑色積架的車門被打開,一位年約20歲左右,銀髮紫眸的清俊彌雅的大帥哥走到他們的身邊,話雖是關心,但不論是表情或是語音,也沒有半點關心的味道。

「死不了。」李月棠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眼見她還能站起來,這些飛車黨還能在地上呻吟,就知他們沒事啦!死白癡。

銀髮男子微挑起一雙挺力英秀的劍眉,他倒想不到第一個得到回音的答覆,居然是如始不友善的,什至是嫌人煩,怪怪的!

最重要,這是出自一個女人的口中!

雖然戴了安全帽,遮掩了她的容貌,但從她那頭長及腰間、凌亂了的秀麗鳥絹,加上她那在黑色皮裝下玲瓏有致的窈窕身段、聲音如此清甜如雲雀出谷,就不難猜出她的性別,當然最重要的一點是她的氣質,令人一見就會立即知道是女人。

他沒有歧視女人、低估女人的意思,但一般男人受了她身上的傷,或是經歷過這樣慘烈的車禍,不是應該是很虛弱、很驚惶才對的嗎?

但很可惜,這僅限於普通、正常的人,對於李月棠這個受盡地獄式訓練的怪胞,是用不著這一套的!

霎時間,李月棠又感到些不安的預感,向那個令她不安的方向一望,啊!還有個機車手能掏出手槍來偷襲她呢!她先發制人──掏出剛收回去的槍,向著那機車手的右手發了兩下子彈。

「啊!」他再沒有能力反抗,因為他身上的傷加上之刻的傷,足以令他痛得昏去。

這女人………是黑道中人吧?難怪剛才還能逕自起來、神色自若──應說是一臉嫌煩才對!

「還一臉蠢相幹啥?」李月棠懊惱嫌煩至極點,口氣自然不會好到哪兒!什至叫做粗聲粗氣、無禮之極也準沒錯的了!「還不走?」再不走,她很可能會找他出氣──在他身上開幾個洞。

「小姐,妳受了傷呢!」他笑著提醒她,破例想去理解她。從小,他就將自己的感情冷藏起來,對任何人、事、物也絕不會動心,但這女孩卻如安東尼、里安和子昂一樣──使他生了興趣!

「這是我的事。」她淡淡的說,她無興趣讓一個陌生的男人去理他。

咦?等等。

這男人這樣熟口熟臉的…………

銀色的頭髮秀麗柔美,在陽光下更加是耀眼閃亮如純銀絲,紫眸如紫水晶般神秘靈美,深邃得見不底,閃爍著點點的光芒,如要攝走人的的魂魄般,高挺的鼻樑,如紅玫瑰般柔紅的唇瓣優美動人,就像是引誘他人去吻一口,五官細膩精巧刻在一張漂亮完美的瓜子臉上,唯一最剛陽英挺的是一雙劍眉,為他的彌雅清秀加上些霸氣。

白晢的皮膚雖是西方人的特點,但像他細嫩得似保養得宜的女孩實屬少見,身型雖高但卻是頎長、無贅肉,一身紫色的輕便冬裝外,加上件白色大衣,更顯出他的身段多優美,還有他那靈氣迫人的優雅脫俗,但卻又是風度翩翩是瀟灑,也有些風流倜儻,無可否認是絕頂的陰柔美型大帥哥。

啊!是了!她記得在那兒見過了!差點忘記,真是枉她自稱最記得長得俊美不凡的帥哥呢!幸然那幾個小鬼,還有她親愛的大姐、表姐和一眾相熟友好的親戚不在,不然一定笑她笑得半死!

「小姐,妳不會打算讓自己的傷就這樣吧?」他再問一次,不知為何開始期待她那張藏在安全帽裡的臉孔,是怎樣的呢?醜還是美?

「與君何干?」她的思想被他打斷了,口氣或許就在這段時間裡慢慢轉好了點兒。冷狐竟會是個多管閒事之人,真是萬萬想不到!

「只想醫好妳,再將妳送上警局。」他淡笑著,不知她是否會與現在一樣──毫無所謂而夾帶無比的不屑與煩嫌?

「放心!本小姐,一定會好好的處理傷口。」她雖不愛醫生,但絕不會和自己的身體過不去。「而且送我上警局,也還要他們敢才行!」想想瑞士的警察與軍官內有多少是『靈門』中人,而且多是於此有權有勢,他們怎敢來難為她──玄武,外加李家『玄武門』二小姐?

「小姐,妳未免太狂妄?」但他喜歡!他向來也喜歡自信的女人。他一個箭步上前,以快如迅雷的手法將她的安全帽脫下來。

他不是如此無禮之人,尤其在西方的教育下,培養了紳士的風度,但這女人真的令他控制不住自己,要去探究她的芳容!

由於全身的痛楚令她的身手變得遲鈍些,令他有機可乘──身手之快也值得她去讚兩聲的,將她的安全帽除下來。

那瞬間,他絕了呼吸………

太美了!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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