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門傳──玄武篇

勇闖美人關〈10〉

第十章、

「喲喲!你轉死性嗎?突然這樣溫柔熱情!」玩味的瞅著他,平時他不是個連太陽也沒轍、宛如千年不解的大冰山般,冷漠寡言,就連親朋戚友也懶得多露出點兒表情、溫柔和說話的嗎?

「妳不喜歡嗎?」冷淡簡潔的低沉而醇厚迷人的磁性男低音,不難聽出一抹濃濃的溫柔和點點寵溺,就連眼神中的冷霜也似要化成春水般的溫柔。

「啊?」微挑著秀麗似黛的美麗柳眉,發出如銀鈴般清脆動人心弦的迷人笑聲,宛似魅惑男人心魂的催魂劑。「有個如此一絕的冰山大帥哥抱著啊!怎會不喜歡啊?但你不怕雨嵐吃味嗎?」雖然她在這方面是少了條筋………

「她不會。」篤定得是天神鬼怪也無法改變。他的小嬌妻是一等一的怪人,清澈而理性可冷靜分晰一切近乎是無情無慾,怎可能連他對手足之情與男女之間的親熱有何不同?更何況………

「唉唉!別欺負個感情白癡。」雖然這個大冰山也是,果真夠絕配!

「玩得高興嗎?」指的是她與菲朗之間,以他平時最簡潔精闢和慣用詞彙輕問。當然,也是想誤導『他人』才這樣說。

「嗯。」向來自信而戲謔的清麗玉顏竟微微泛起紅酡,就似是天邊的彤雲般嬌艷美麗,噙著的戲笑也變得嫵媚而甜美,全然是一副在愛河暢游的幸福表情,煞是比平常更是柔艷美麗,說不出的誘惑人心。

戀愛中的女人是格外美麗,這話果真是貼切。

棕眸的冰寒又退了層,更是溫柔、更是寵溺。看來她的眼光真的不錯,終於選上一個優秀、從一而終的好男人。「妳的傷沒大礙吧?」繼續他的『大業』,不著痕跡的轉移話題。

「你是不是病瘋了?」微挑起右邊的秀麗黛眉,波光瀲灩而艷麗似火的翦翦紅眸多了些狐疑,不過是折了條腳骨、擦傷了點,過會兒就好的小傷居然會令大冰山開金口,柔聲問候一番,怪…怪!

「良心當狗肺。」棕眸中居然有絲受傷,這是平日冷血無情、六親不認的黑麟嗎?

「唉唉!明知無事還問,向來也是件多餘事,不是你的作風。」他向來也只有俐落、簡潔、精闢、獨到,就算是對著摯親、摯友也是一樣,除了他那個純得…可稱為有點傻氣、遲鈍的小嬌妻外。

「偶然也會有例外。」這次就是一例,因為有所需要。

微瞇起艷麗神秘的靈美眸子,靈感精銳的感覺嗅出了絲不平常,「你是不是和雨嵐繾綣纏綿到瘋了啊?還是……」不用說出口,一記眼神就表達出『你有陰謀』的質疑。

「唉,妳不愛我關心妳嗎?」真無奈,太冷就喊他大冰山,現在熱情點就說他瘋了、有陰謀,她究竟想怎樣的?

女人心,海底針──令人費解!

「不是,只是你好像是心謀不軌。」是的,是的,她早就習慣了他冷冷冰冰的淡漠寡言,突然如此熱情…什至有點肉麻,直教她吃不消!

還是那樣地精明敏銳難騙………絕俊的臉龐上的溫柔霎時變成認真,淡淡的、誠心的問:「你愛我嗎?」問出的同時,他還真覺自己全身生了雞皮疙瘩,居然……會問出這樣…肉麻的問題!

還好自己的定力夠強,才不致他把這樣的彆扭現出絕俊冰冷的臉龐上。

艷麗靈幻的神秘紅眸稍稍瞪大,不相信這個大冰山居然……會問她這個問題,他…真的是有病了!應該送入精神病院才對!

「月棠。」有的不奈耐的催促了聲,還不快點何時到高潮?

「廢話!當然愛啦!」有問題!她不愛他怎會和他的感情好到是死黨兼換帖,兩協插刀到她送了她條命給他連眉頭也不會皺一下啊?

孰不知,這句話卻打碎了菲朗的心………

由於摯愛的女人與他人談情說愛而變得冷沉的清俊臉蛋,霎時只剩下哀痛悲傷,他的摯愛……居然是愛其他男人!她在……

玩弄他的感情!

被背叛的傷痛已侵蝕了他整個心,原本他該大聲指摘她的不忠、與她反臉,但是他居然……恨不到她一點!只有著一抹濃烈的感覺──承全!

是的,無論是怎樣看,那冰冷大帥哥和她也認識了一段長的時間,應該比他更適合她、更能給予她幸福的吧?

既然也恨不到她,既然也想得清清楚楚,他瑟然離開,帶著絕望、悲傷、剛再受了一擊重創的零碎心靈而去………

「菲朗!」安東尼喊著,想捉住他的肩膊,留下他與李月棠對質,但那轉身而走的一瞬間,那一刻的絕望、傷痛、悲哀卻令他消去這個念頭……該是讓他冷靜下,現在要他面對她,實在是太殘忍!

認識他已久的安東尼,明白童年為他帶來一連串的悲傷,經過多年來的時間洗禮,血淋淋的傷口早已結膿,但還是未痊癒,還是隱隱作痛………在他冰冷無情或是風度翩翩下,其實只是個想得到愛的脆弱小孩。

「發生什麼事啊?」聽到外面沒多遠的噪音,李月棠不覺好奇的著,剛好是捕捉到菲朗離開時的悲傷,心也不覺地擰得緊,又像是被鞭猛地抽痛………他為何會這樣的呢?

「還說發生什麼事?妳現在和其他男人,當著菲朗的面前鬼混啊!可憐菲朗還對妳那樣的癡心忠情,而妳……!」里安看到菲朗那受傷的表情,他就是心痛,更加憎惡這女人,不加思索就是破口大罵。

「什麼鬼混!」李月棠不覺光火。被人罵什麼也行,就不能容忍他人罵她不貞、不忠,還有抹殺了她滿腔真情。「你的眼瞎了嗎?我和誰鬼混啊?我做了什麼啊?」

「妳現在和另一個男人相抱呢!」安東尼也忍不住要出聲責罵。他愛她,他衷心祝福她與菲朗,但想不到她居然是水性楊花的浪女!

「你有病就該去看醫生,別在這兒如狗般大叫大喊,相抱不過是很普通的表示友好方式,大情聖,你該不會不知道吧?」李月棠冷笑著反駁,現在的她是一隻在森林上撕殺獵物的黑豹,那種冷狠無情與危險,深深的震動了里安和安東尼。

振定了一下,安東尼才繼續反駁,卻已如獅子狂吼般的兇狠,「妳說愛這男人,而且還是溫柔深情,這是騙不了我們、反駁不了的事實!」

「啊啊!不但有病,還是神經錯亂,該去精神病院睡幾天!」若這樣容易就被唬住,她還是縱橫黑白兩道、令人敬畏到骨子裡的玄武嗎?反而更是理所當然、冷沉陰狠,「愛,是有很多種!除了男女之間的愛,還有親情的、友情的、師長的等等,你憑啥說我回覆的就是屬於男女之間!」

兩人頓時語塞,李月棠就趁此時冷瞪著李聰,冰冷的語氣裡沒有一絲感情,有的就只是無盡的狠絕,「這是怎樣的事?」理所當然把一切歸咎於他身上,反正他今天的失常一定與此有關!

「我怎知。」李聰無視她的冷狠與醞釀著的殺意,依然是一副冰冷淡漠,彷彿是什麼也與他無干的表情。反正他早就慣了這種冷絕肅殺,不然他這13年來在黑白兩道混的是什麼?

「你不知?」微微揚高了聲調,明顯地是一點也不相信。纖柔如玉般的素嫩小手似閃電般快,如鷹般一擊即中地狠抓著他的衣領。「李聰,你當我是3歲無知的低能嗎?」在黑白兩道混了13年,還嗅不出絲陰謀的味道她早就死了!

「要知何不問他本人。」李聰還是淡漠得毫無表情與情緒可言,令人無法摸透他究竟是在想什麼、盤計什麼。黑麟若是這樣易就現露神色,他不知在棺材睡了多少年吶!

李月棠的眼神再沉了些,不再待留一秒鐘就如黑豹般敏捷的跑著,去找尋她的摯愛問個明白,當然啦!她是憑那天賦的感覺去找菲朗的蹤影啦!

「喂、喂!」他們的話還未說完呢!但任憑里安和安東尼怎樣叫,李月棠始終也沒有回頭……因為她已跑出了很遠、很遠,一點也看不出原來她的骨折還存完全痊癒。

既然女主角走了,他們兩人的注意力自然全集中於男主角身上,一雙美麗迷人的眸子如刀般利銳的掃向李聰,像要把他刺到滿身是傷才肯罷休。「這是什麼回事?」簡直就是雙重奏,就連口氣也是同樣的衝和冷。

「去看下半場戲。」牛頭不對馬嘴的淡淡撂下一句,李聰悠然的離開,留下的就似是如霧般不真實、迷離濛濛的神秘。

兩人互相對視,決定跟在他後面看個究竟,不竟他們也是商場老場,從這句不對頭不對尾的說話中,聽出了不少的不對勁。

──────────────

月是圓,散出柔柔的銀光,就如慈母的笑容般令人感到柔暖而安寧,由於是嚴冬的關係,靜靜的風夾著些寒意,存心就是要破壞這種安寧祥和。

菲朗椅在白色的磁石欄柵,凝看著天上的盈盈皓月,感受著那冷意陣陣的夜風,幽紫的神秘靈眸是滿滿的哀傷,令人一見就會心痛如被千支針所刺著。細喝著濃烈易令人醉倒的百年伏特加,是什麼的味全也喝不出,只是知道一種味──苦!

這自然不是因為酒有什麼味道,而是喝酒的人是什麼的心情。

喝酒,其實是可反映出喝酒者的心情,此刻他感到是苦澀不堪,就是因為他的心是苦,苦得痛,苦得傷,就因為一個女人,一個如月亮化成的清雅仙子。

從沒想過,自己真的可以動情,對一個只認識了14天的女人動情,還是如此的深,深到只是她另有新歡,就已去到肝腸寸斷,悲痛得想尋死的地步………

有誰知道他的癡情,有誰知道他的傷痛?

她會知道嗎?她會……為之動容嗎…?

自嘲的勾起抹無奈的笑,笑著自己的癡心妄想,她是一個如此美好的女孩,不但美若天成,身材如魔鬼般惹火,氣質冰靈絕俗,還有著獨一無二的性格與聰慧……她該是一個更好的男人去愛、去保護………

不是他……一個只懂得以風度翩翩或是冷絕的面具來掩飾傷痛、無助、脆弱的男人!

不知不覺間,多年不見的淚水居然悄悄的、無聲寂靜的從眼眶流下,反映出他心裡的痛苦,在白晢細嫩的臉頰上留下兩道清澈的痕跡………

「真的很美。」一把有點戲謔,而不失萬千溫柔的低磁迷人的男嗓音傳入菲朗的耳中,一道身影和男性獨有的氣味襲至他的身邊幾cm。

「誰?」菲朗趕忙的拭去淚水,轉身看著來者是何人。他在幹什麼?竟然連一個人走到那樣近也差點察覺不到!

棠兒、棠兒,妳的影響力真是大得驚人!

「一個需要寧靜,去撫平一個『美人』悲痛的男人。」聲音的主人舉著酒杯,輕輕的勾出一個迷人魅惑,而帶點壞壞的笑容。

他是一個很俊美絕俗的男人。

接近金色的棕髮快長至腰間,此刻以一條淡黃色的髮帶綁成一條馬尾,在月光下更顯耀眼優美,弧形完美的臉龐上是深邃如鬼斧神工的五官,劍眉似流星般孩逝有力,金色的眸子似是有魔力般魅誘人心,神秘靈幻令人摸不清,唇瓣薄薄表現出無比的性感誘人,也表現出他的寡情。

頎長高挑的身材無疑是賽勝過當季名模,一身淡黃色的長衫更顯出他這優雅身段藏有著力的美感,上繡著的似龍亦似龜的動物栩栩如生之餘也帶著無比威嚴霸氣,突現出他潛藏於優雅翩翩、風流瀟灑下的霸氣與危險,異國古典的傳統風味添加了他一筆神秘魅壞,就似是生來專魅惑女人的心寧。

「嗄?」菲朗不明白他的意思,悲痛未完全抹去的清俊臉龐現出點疑惑和驚愕,更有種說不出的魅惑深扣著人心。

「當然是說你。」男人戲謔而帶著溫柔的把著他完美的下巴,一張俊雅無瑕的臉龐湊近菲朗那張同樣出色的絕俊臉蛋,不禁勾出一抹壞壞的邪魅笑容。

他真的很出色,難怪、難怪………

銀髮似是最上等純正的銀線,閃著柔和的光芒在月光更為閃亮,一張完美的瓜子臉上是細緻精雅的無瑕五官,劍眉似神劍般劃出勁帥有力的弧度,紫眸神秘靈美得有種魅誘的感覺,卻掩不住靈黠的慧光,隨風輕逸的羽扇輕罩於那雙盈盈寒眸上,更是美麗動人,唇型優雅而細嫩柔美,帶著艷麗的朱紅,是性感、是惑人。

皮膚的白晢細嫩賽勝於西方女孩,月牙白色上等絲綢所製的長衫,穿著身上突顯出他頎長而有力的優雅身段,為完本優雅清逸的他再加上些書卷味與異國風彩,風度翩翩而優雅溫文,但長衫上的龍翔九天卻把他隱藏在下的霸氣無意間的加強,令人不得不小心提防這彌雅的絕世大帥哥。

如果是從前,他說什麼也一定要把他把到上手,但現在………

「美麗的人是不應這樣幽痛,令人傷心無比啊!」他曖昧的在菲朗耳邊低喃著,就像是輕吹氣的誘惑著,一雙不安份卻又是那樣完無瑕的手已緊抱著他,什至隔著衣服、有技巧地撫摸和挑誘。

「先生,請你莊重點。」菲朗沉著臉色的說著,無波的語氣已嗅出他的不滿與怒意。剛剛被最愛的女人背叛,現在又遇上這樣的大色狼……他的命好苦啊!

「抱歉,我不懂呢。」他喃喃的說著,那性感的唇已吻上他艷麗的唇,放肆地與他的舌頭糾纏不清,享受他的驚訝與惶恐,手更是放肆地把他的衣鈕逐一退去,開始撫著他細緻得如嬰兒的肌膚……源著頸窩吻下去,在他嬌嫩細緻的肌膚上留下一個又一個輕吻………

「喂……」突如其來的無禮行為,令菲朗不知該如何是好,畢竟他20年來的生命也未曾遇上這樣的事!

戰抖著,他真的怕…怕會這樣就失身!

驀地,輕輕的聲音劃過如此春色的景象,男人很有警覺的抱著菲朗避過,因為他知道這是一枚暗鏢,來至他──二姨子的纖纖玉手!

「啊!二姨子,妳越來越躁呢!還是去喝多幾杯廿四味吧!」男人戲謔的笑看那打擾著他『好事』的程咬金,一名絕俗的東方古典美人兒。

一張清麗無瑕而純潔嫻雅的玉顏,此刻只有著無比的怒意,就像是來此18層地獄的勾魂使般,混身也是濃濃的殺意,卻又有著說不出的美麗魅人──冰冷的美麗,致命的美麗!

「我親愛的大姐夫,你真的夠大膽呢!」她冷而無波的說著,就算再無危險意識的人也知道是盛怒,更何況是他這樣有警覺且認識她,更知她不但是怒,還是不見血也不會就此罷手的魔鬼!

「親愛的二姨子,氣得多可對身子無益。」他還是老樣子的侃侃而談,但這不代表他不怕會成為她手下亡魂。

「那你就不該如此令我動氣!」李月棠一個箭步上前,把被他壓住的菲朗奪去,並霸道的抱著,就似是示威這是她的東西般。「死性不改,還是風流成性,也不知大姐瞎了那雙眼,竟委身下嫁於你!」

「二姨子,美人當前,令人難以自禁!」男人機靈地走到很遠,免得待會兒火山爆發第一個遭殃就是自己。

「啊?」微挑起秀黛如畫的柳眉,接著果真如傑所想的──火山爆發!

她就像一隻黑豹衝向獵物那兒,步著靈巧而詭譎難測的優雅步伐,作出猛烈而凌厲的攻擊,動作優雅輕淡如輕風流雲,但隱含在下的殺意與凌氣逼人,卻是令人心驚膽戰。

傑的靈巧如豹的左閃右避,從容不迫得是優雅悠閒而風度翩翩,可看出他的身手敏捷,功夫造詣絕不遜於李月棠之下。

眼見他的從容悠閒,她的眼神一沉,纖纖玉手不覺多了一道銀光,駕輕就熟的舞弄著,動作依然優雅輕盈如流水逸雲,靈活得像條靈蛇般自然精靈,就如仙女舞著緞帶翩然起舞般美麗優雅,但那股凌厲致命卻依舊濃烈不減。

菲朗更是莫名奇妙,但對於李月棠剛才的舉動卻是十分的高興……她還重視他嗎?

不知,無解,只得看著兩人對打,仔細一看,原來那銀光是道銀鞭…不!是一把軟身的雙刃銀劍,美麗而富柔軟得像條束髮的銀緞帶,但現實往往也是殘酷,美麗總是會輕易奪人性命。

由於傑是不還手,所以論他的身手再好,在這樣密集高超的凌厲攻擊,漸漸也處於下風,只好喚救兵了。「喂!李聰你還不出來,我就快要死於非命了!」真是的!二姨子也真夠見色忘『姐夫』,還夠膽常諷刺他見色忘妻!

李月棠聽見死黨的名字,攻擊不經意的緩和了點兒,就在那瞬間,一抹黑色的身影如閃電的走到傑身前,靈活的身手是優雅中帶點霸氣,不配合地散出陣陣奪命的肅殺之氣,把她的攻擊連連接下。

「為了個男人而和家人反顏,值得麼?」一邊打著,仍是從容悠然。

「如果菲朗換成雨嵐,你換成我,你也會如此!」李月棠現在可不管對方究竟是誰,手上的長軟劍舞得更狠、更絕,招招是致命。

「怎同,我愛她。」眼看她不留情全力出擊,李聰也只好抽出從不離身的雙刃黑色長軟劍,精妙凌厲的舞著與銀色長軟劍對抗。

「那我就不愛他了嗎?」大吼著。真好笑,她不愛他還待在他身邊幹啥?

「我怎知。」3字打發她。四兩撥千斤、移花接玉是他的拿手絕技。

李月棠頓時語塞,才深情的表達她的心意,「我愛他,所以我願意嫁他為妻,因為我愛他,我絕不允許有人去碰他!」深情中是抹霸道,正是她大小姐的獨特愛意。

這一字一語,全也深深地打動了菲朗,冷卻了、破碎了心,慢慢地接合,慢慢地回復了暖意……是的!剛才她說愛這男人時,沒有這種深情與霸道………

痛終於慢慢散去………

「李聰,你今天肯定是瘋了!居然這樣阻著我報仇!」突然轉換話題,眼神變得無比精銳靈敏。「你究竟幹啥?」她嗅出無比的陰謀詭譎。

「為大眾服務。」戲也該終結,他漸漸把謎底掀開。

「大眾?」霧開始散去,她看出答案的迷糊影子。

「不就是寒傲叔叔、霜霜姨姨,還有峰他們。」淡淡的點出幾個人名,簡潔的答覆也已夠李月棠明白整件事的來龍去脈。

她停下了手,一雙紅艷似火的眸子瞪得老大,嘴角微微的抽搐著──

她被耍了──!!

「是啊!二姨子,一切也是表小姨子他們吩咐的。」傑笑著把任何罪名也推給主謀。不對嗎?他不過是被『強迫』而幹活的小人物罷了!

「這是什麼事?」菲朗總算抓到機會發言,一雙英挺剛毅的劍眉不覺意的也跟著皺起來。為何,一切也是……如此突然而不對頭呢?

首先,他見到那個冰冷得無情的絕俊大帥哥與棠兒卿卿我我,而剛才,他差點被一個絕俊瀟灑的風流浪子強暴,接下來就是棠兒發飆與這個風流浪子對打,跟著就是剛和她卿卿我我的少年阻止她,最後他就說了句無頭無腦的話引來了她的尖叫。

這究竟是哪門子的事?

這並不是菲朗的頭腦不夠好,而是不知道李氏一…正確點應說是『靈門』8位主人,和差不多級位的親戚的個性的話,也是不可能憑這幾句話得出答案。

「不就是……」傑笑容可掬的為他指點迷津。「你們被耍了!被表小姨子一眾魔王、魔女設計了!」那抹迷人的笑容可看出計算得逞後的得意。

「嗄?」不單是菲朗一人發出疑惑的心聲,也是趕到來看到一切的里安和安東尼的心聲。被設計了?一切也是?由那冰冷大帥哥出現開始……也是他口中的表小姨子…還有一眾…魔王、魔女……設計…?!

這未免太…太厲害了吧?

「算了吧,反正他們結婚時妳也可以把他們整到慘兮兮。」李聰突然的發言,有意無意地看著李月棠倒有些深意,語氣依舊是那樣地冷淡漠然,但卻是與眾人說話時字數最長的一次。

李月棠狠狠的瞪著他,一語不發的,完本已是陰冷的神色更是森沉,似披多了一層厚厚的冰霜。

良久良久,她的眼神才放緩了下來,清柔嫻雅而散出陣陣靈氣的絕麗玉顏不覺也變得有點無奈,輕緩的淡淡說:「唉,果然真得防不到。」微勾出抹自嘲的笑容,但瞬即又是惡作劇時的鬼魅邪壞,「不過正你所說,待他們結婚時才報仇也未遲。」

風暴雷雨暫時停了下來,陰冷緊湊的氣氛也霎時間緩和。

李月棠轉身走各菲朗前面,一雙素玉般宛似無骨的纖柔小手,輕柔的為他扣上解開了的鈕子,是輕垂著螓首,只看到她的雙眸,那被濃密輕逸的羽扇微蓋著的神秘艷麗紅眸,但仍不難看出那如水般的深柔。

就像是一個柔順貞嫻的妻子為丈夫扣鈕般,輕柔中帶著深深的情意。

李聰和傑互相對視,靜靜的離開了,當然是帶著兩個電燈泡一同離去。看到他們眼中、臉上的狐疑,才淡淡道:「待會兒為你們解答。」

「你這人真不知為何能在商界和金融界混到這樣久,就連這點小事也應付不來,身為男人的你不可能不知男人最脆弱的就是私處吧?用力對準一踢論他再強壯,也無可能視而不見,只會痛不欲生,趁那刻盡全力走人不就行了嗎?」李月棠氣惱的責備著,但當中的卻是滿滿的擔心,深深地顫動了任何人的心寧深處。

「好在你這次遇到的不過是那個整人狂的計劃,下一次就不會那樣的好運啊!」李月棠又再補多一句,才仰起螓首與菲朗對視著,那翦靈神秘的艷麗紅眸如水,不是因為那慧黠靈光,更是因為她對菲朗的深情貞堅。「你不信我嗎?」

不用想,是指剛才他看到她與李聰那幕後的反應。

「對不起……」菲朗微低著頭,他不敢迫視她那雙美麗凝神的艷麗紅眸,那情是那樣的柔似是清水,那情是那樣的貞堅如一,而他竟然………

「為什麼?」艷麗如火的眸子此刻就似是水般透澈,就像是什麼也看得清、看得透,是一種壓迫,但帶著深深柔情和淡淡哀愁。

這是她第一次動情,是深得如海、不能再次回收,她不容許得到的是傷害。

感到她的一切微妙而深刻的感情,心深深顫了一下,菲朗微微的抬起了頭,小心翼翼的看著那雙妖艷靈幻的神秘紅眸……真的,那種感情是那樣的深印在他的心寧最底處……

他不可能再忽視,才嘆了聲,慢慢的道,就似是說故事………

「一切,也是自卑。」

「我從小生長的環境是無情、無愛,一直被所有人輕視,小時候就只是被人關在一個小小的、簡陋的黑房,3歲時就是一個低微的小僕,任人輕蔑嗤笑,百般嘲弄、狠打和調戲,被人頤指氣使得一天做到成身也是痠痛,晚上就關在黑房,忍受著夏天的酷熱、冬天的嚴寒,還有黑夜的可怕與家人日間帶來的一切痛楚。」

「還好那時我家人中還有一個願意給予我一份愛和溫暖,就是我的二姐──戴安娜就真的把我當成是弟弟,可親的為我的傷口塗上膏藥,教我讀書,和我談話……這是我陰暗的童年當中唯一的溫暖。」

「直至7歲,我才離開這個無情的冷血家族,重新開始我的生活。」

「我得到了愛,得到了溫暖,得到了優渥的環境與物質,過著富裕無憂的生活,但那7年來的黑暗與無情的對待,一直還在我心中的傷口,經過一切美好而結了膿,深深的烙在我的心上……永遠也有著自卑。」

「創造『冷魂』、拚命工作,不但是想為那群所謂的家人報仇,也是想補充心寧上的空虛,意圖把心中積聚著的自卑感減退………」

「菲朗。」李月棠深凝著他哀愁的清俊臉龐,艷紅的神秘靈眸中是痛楚、憤憤不平,還有種憎恨,是針對他那些所謂的親人。「為何?為何要這樣的對待你?」他小時候一定是那樣地清秀漂亮,一定很討人喜愛,但為何?為何他會受到如此的對待?

「因為我所謂的父親是很愛我的母親,已是瘋狂得不可救藥,一直也是那麼的恩愛羨煞旁人,但直到我那個所謂的後母出現,什麼也變了……她破壞了他們之間的情感,令我母親無端添上了『紅杏出牆』的罪命,父親就因此憎恨她……母親怎樣說也不能令他相信,最後就憂鬱成病,生下我時就死了,他就像要報仇,把一切的罪也推在我的身上………」

菲朗淡淡的簡單敘述,再淡,也是無比的苦澀與哀傷痛苦,就為了上一代的一切,他就痛苦了20年……一直也是這樣痛苦………

「菲朗,一切也過去了!現在沒有人會這樣的對你。」李月棠輕柔的抱著他,柔得似水的喃喃說著,宛似一陣春風,溫柔輕淡似能撫去任何的悲痛,亦如一輪皎潔的盈月,陣陣柔光就似水能清去一切苦澀。

「月棠,妳會嫌棄我嗎?」這是他最怕,以她的條件,要找比他好上十倍的男人也不是難事……她值得更好的男人。

「傻瓜!」她輕斥,是一種萬千的溫柔,也是一種千情無種的嫵媚。「你是我命中天子,無人可以替代,也無人可以令我動用真情。」她深深的看著他的紫眸最深處,輕問:「那你呢?我是一個滿身缺點的女人,愛整人、愛嘲諷他人,而且還是一個冷血無情的女人,一年擊潰了多少個企業、黑幫,間接害死多少人。」

「傻瓜,我愛妳,不論妳有多少缺點,我也無怨地愛妳,愛妳一輩子。」菲朗輕擁她入懷中,柔柔的深情說著。他對她的愛是永遠不變,無論她是怎樣的樣子,還是多麼的兇殘冷血,他也完全的愛入骨子中。

永遠,永遠。

深深的吻著,把一切的情也注入對方的體內,表達出不能言語的愛,一輩子也不會變的愛………

「妳是誰?」這是他一直以來的問題。

「玄武。」她笑得有促狹,「『玄武門』門主,是你們特地要找的人。」

他微怔,她……就是玄武?

難怪、難怪。

咦?那里安豈不就要……繞著『魅雷莊』倒立走3圈?

-玄武篇.完-

作者感言:
如題,草草了事的結局,不知對不對大家的口味,滿不滿意李家幾個魔王、魔女的整人大計?不對或不滿意的話儘管拋雞蛋、蕃茄吧!

當時,記得這一章時,我是趕著寫青龍篇,所以才會如此草的〔不過卻重寫了幾次才有滿意的開頭………〕,而且也是字數的關係………

所以這一篇,這個結局真的很爛,不過也算了!反正以我的資質也想不出第二個,比這個更好的結局。順道也交代了菲朗的身世………

玄武篇,在今天就要和大家說再見,但不久後青龍篇就會和大家見面,請各位支持一下吧!

至於,里安呢……李月棠還不想他腦衝血致死,害得『魅雷莊』的數百年靈氣有所玷污,所以沒叫他倒立3圈,但下場也不會好到哪兒………

因此,他從此以後就不敢再小看女人,不敢再是沙豬主義者了!〔下場之慘大家可自由想像〕

好,說到這兒就和各位說聲--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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