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門傳──玄武篇
勇闖美人關〈4〉
第四章、
〔嘎吱──〕極輕悄的開門聲竟引起了正與菲朗談天說地的李月棠的注意,可見她的聽覺有多麼的靈敏,一雙妖艷如火般靈幻神秘的噬魂紅眸溜至大門,她沒有提高警戒,因為她嗅到………
濃濃的食物香味呢!
憑著她靈敏的嗅覺,她敢以性命打賭這是她最想吃的食物,啊!太好了!她的肚子有救了!其人不知,但她的肚子已發第n次的革命聲響,這一點她比任何人也清楚,也知道這種痛苦。
她雖然能一個星期以水作為主要食糧,但在工事完畢後她才不會笨到這樣虐待自己的肚子,又不是有自虐傾向!
「月棠?」發現她的注意力已完全放在門,菲朗倒有些不悅,但瞬間後他嗅到一陣極濃、極香的食物味道時,他就知道為何,就連不悅之情也隨即煙消雲散。「琥笙,你的效率不錯呢!」低低沉沉而極具磁性的迷人嗓音當中是一片溫柔與寵溺。
一股莫名的、淡淡的酸意不知為何在心裡油生,似乎是聽不慣那優美醇厚的嗓音當中濃蜜的溫柔寵溺。怪怪!他是怎樣關她李大小姐何事?竟會莫名為這種事而………
吃醋?!她何時會有這種感情的?對象還是剛剛認識了大約1小時的男人?不是太過荒謬之極嗎?
她突然有種預感閃過在她的腦子──這種感情會一直持續下去,只要是對著這個男人,就逃不過去………
她怎樣的呢………
沉思之間,門已被推開了一大半,一位少年走進來,食物的香味也隨即已更加濃烈,使得李月棠的沉思興緻也被之而摧毀,翦靈如火的靈眸也終於肯正視進來的人。
哇!是她最喜歡的類形。
純正的東方陰柔美型美少年,長得清秀細緻而俊美帥氣,混著靈脫的氣質是絕俗無塵,皮膚有如披霜塞雪而不失健康的潤澤,身高有170cm多些吧?身形頎長而略帶點纖巧,亦不失玉樹臨風般灑儀帥氣,帶著淡泊無華、纖塵不染的清雅。
什麼醋意也被她轟出心外,只是想全心全意的欣賞這位如玉琢出來的細緻俊少年,看來這男孩小時候時一定和綽人這小不分上下──同樣清秀細緻、絕麗無瑕,而不失男子的氣概和魅力。
「月棠?」菲朗看見李月棠目不轉睛地看著進來的少年,臉色一沉,失落與不悅,還有些酸意攪和著,塞在胸口那兒令他十分不舒服。他第一次覺得他這俊美清秀的弟弟會是如此礙眼、令他憎惡!同時也為自己對李月棠的平價和欣賞跌至低點。
她也是花癡嗎?縱使如此自我獨尊也是敵不過俊美的男人的魅力嗎?
「喲!這帥哥哪兒來的?」李月棠興緻盎然的問著,這樣的極品玉雕品可是世間少有,她要將他把到上手──認他當義弟!看來他隨了俊得驚人外,性格應該也很對她胃口吧?
這全是她靈銳的感覺。
很多時候,她不但會以冷靜的頭腦來決定下一步外,也會以她的感覺去行事,是因為她知道她的感覺是準對準確。
不竟神的力量在人間中是所向無敵,對吧?
「他是我的弟弟。」菲朗壓低了嗓音,明顯的透著不悅。他不愛她對其他男人如此有興趣,如此興奮。
他只準她把這種熱烈情感放於他的身上!
他不知道他為何會如此霸的認定這個想法,但他可以知道──只要是他冷狐看上眼的獵物,他是不會如此輕易的逃離他的手掌外,要無所不用其極的將她把到上手,好好的研究、研究………
對於她來說,這應該是很殘酷的做法吧?但他是秉持著『寧可我負天下人,莫寧天下人負我』原則來保護自己在冰冷的外殼下的脆弱,當然,他不願意傷害這絕麗無雙、如煙般的清靈人兒………
他有信心,這樣的熱切與莫名的感情,絕不是一時興起,是很久很久的………
而且這人兒絕不會如此容易被擺平,她在這纖細清麗的嫻雅絕俗下,擁有著比任何東西也堅硬的心腸,比魔鬼更加邪魅的心思──他不知他為何會知道,但是這種感覺是如此理所當然得是與生俱來!
這小女人………
「喲!帥哥你叫啥名?」輕招著素白纖柔如無骨的小手,清麗絕俗的嫻雅俏臉上是滿滿的興趣,而透著些邪魅,就像是美得無害但皮下是魔鬼看到獵物時的色彩。
少年不知為何全身的溫度降了些,這少女怎樣看也是如清麗靈秀,嫻雅柔美的絕俗美人,但怎地會有著如此令人心寒冷顫的神彩?
雖然在其他不關事的人眼中,會認為這是絕對令人難以打拒的魅力。
「靳琥笙。」少年回答,但雙腳卻沒有要走動的跡像。
「啊?靳弟弟幹啥啊?腳生根緊抓著地嗎?還是受不了姐姐我絕麗無雙、清美嫻雅如同絕代無瑕的美貌和迫人的靈氣?」稜角有致的柔美嫩唇勾出一抹如桃花初綻的柔美笑容,但翦靈如水、紅如烈火般的妖艷眸子卻是閃著促狹的邪光。
媽媽咪!這少女真的是魔鬼呢!
有著清脫如仙的靈美外貌,卻比魔鬼更是邪魅,這是怎麼樣的世界?
「菲朗哥哥……」靳琥笙只有向他的大哥求援,但可是………他吃醋嗎?!他不敢相信向來無情的紫眸竟會有著醋烈的火光,而且還是針對他的!
這是怎樣的世界?他被魔鬼寵幸得正把小命逐小逐小的掉出身體外,而卻有人如此有眼無珠、笨如豬的把此等死亡遊戲當成是至高無上的幸福?!
上帝,送道雷給我吧!讓我早登極樂免得眼冤!
不過,這少女的魅力真的是大得很,竟能對他向來外表有禮,卻是無情冷絕之至的大哥起到作用,令他為她著迷,什至是吃醋呢!
這會是他………
上帝啊!看在他沒有殺人放火、打家劫舍,16年來也是當個孝順的乖寶寶的份上,快點放道雷來劈死他,免得他日後會受盡魔鬼嫂嫂的各種地獄式折騰!
靳琥笙越想越可怕,一張清俊細緻的秀逸臉蛋上的紅潤,也漸漸地化為蒼白。
「琥笙,怎樣了?」菲朗關切的問著,快速走到他身旁為他探探頭額。雖然他的確因為李月棠的態度而覺得他很礙眼可憎,但怎樣也是他疼了9年的弟弟,始終心裡也十分在乎他的身體健康。
「沒…沒事。」靳琥笙揚起一抹淺笑,但看起來倒有幾分勉強。
「喂!靳弟弟,你怎樣了?還是怕受我的美貌與氣質的引誘嗎?唉!我也知我貌若天仙,的確是種罪過!但你也不要令我的罪惡感因此而增加,好嗎?我很可憐的……」李月棠的語氣由自信慢慢降至為低泣,再沒有方才的氣炎與自傲,宛如火般的妖靈紅眸也蒙上一層水霧,似是快要哭出來的纖弱無助。
「月棠……」菲朗看到她梨花帶雨的荏弱嬌柔,向來硬如鐵,冷如冰般的心竟會為之而抽痛、擰緊,憐惜之情竟油然而生!把心一橫,「琥笙,乖乖的去和月棠打個招呼、聊聊天吧!」既然她想和他聊天、欣賞他的話,他就成全他們吧!
她這模樣實教他心如刀割,縱然知道她並不如外表般纖柔嬌弱,他也忍不住寵愛她的心去順她的意,為她辦到一切也只想把她寵到天上得到最大幸福。
但僅此如此,絕對再沒有絲毫越位。
「大哥!」靳琥笙真的想哭出來,難道他這對金睛火眼真的被情所蒙蔽?竟會連如此露骨的魔鬼神情也看不出?
被菲朗強行拉著,靳琥笙只好認命!
他的命很苦呢!
「啊!靳弟弟終於提起勇氣來見本大美人了嗎?這可見你的『畏大美人症』還不是太深重,尚能夠醫治!」在瞬中,李月棠把那我見猶憐的梨花帶雨收起來,回復一貫的戲謔,什至是得意。如玉般的素手不問由理就優雅卻是強厲的奪去靳琥笙手中的飯盒大朵頤。
「喲!不錯呢!是哪間店?」咬嚼食物時依然能咬字清晰,這是李月棠其中一個特技,清靈嫻麗的典雅俏臉是片饜足,啊!她可憐的小肚子終於能夠得到安撫,真是阿彌陀佛了!
「呀?G餐館的。」善良心軟是靳琥笙的本性,縱使眼前這絕麗人兒會把他弄到半死、什至連大哥也會沒有,他依然有問必答滿足她。
「那靳弟弟今年多歲?現在唸啥間學校?」李月棠得到答案後就開始摸透他的底子。
「16歲,劍橋大學的碩士生,正攻讀博士學位。」靳琥笙的良善本性依然不能抗拒她的要求,當然他不得不承認在某方面上是因為她有種令他感到可信、依賴的感覺才會如此和順。
「啊!資質優良,唸啥科?」無視那緊盯她越來越冷,越來越怒的眼神,依然自顧自的發問。她才不是如此容易屈服、受驚的小女人,區區一個這樣的眼神就想令她懾服簡直是妄想,不過她倒有點罪惡感,她冷落了他。
那個令她產生多種莫名感覺的男人,菲朗雷希傑.普特拉汀赫愕.爾安葛達文。
「新聞系、電腦、文學。」靳琥笙偷瞄著菲朗,發現他的眼神越來越冷,這是他發怒前的自兆!
這少女不要再和他談了!不然他真的會被他這個大哥劈成幾塊!
不過同時也為她的魅力感到萬分敬佩,竟可以就這樣大刺刺的侵入大哥的心扉。雖然大哥看起來溫文有禮是翩翩紳士,但其冷絕與霸道是令人感到心寒與緊繃。
「啊!你們是哪門的兄弟?一定也不像樣!」李月棠也有點良心,開始正視一下菲朗。她在心裡不斷自完其說──這不過是不忍見到靳琥笙被她欺負得快死而已!不是為了他………不是………
但她很清楚,這不個是個藉口,真正令她想改變話題的是菲朗,是她不忍在冷落他、令他獨自生氣才大發慈心………
「我們也是被收養的,所以沒有血緣關係也像得南轅北轍。」菲朗的怒意也隨之以降了不少,但靈幻如煙般的神秘紫眸中醞釀著的冷意與憤怒仍交結著,看來不是那樣容易就會平息。
李月棠在心裡暗暗嘆息著,百年難得一見的罪惡感居然繞著鐵鑄的心走呀走,她傷了他!她很清楚知道,眼前這男子在工作時的確是冷絕狠毒的冷狐,但心卻早被無情的家人劃上一條又一條傷疤,不如外傳的堅強!
想到這兒她的心又有點痛了!
唉唉!反了反了!她何時會有這樣多的感情出來?
人家常說玄武是冷血的女人,絕對沒有一絲情義在她的心裡出現,就連她那幾個不可分割的夥伴至交也笑說她除了對小孩外,就再不會對外人動情,但看來他們的笑話說得太早、外間看得她太無情了!現在她不就為一個陌生男人來動多餘的情?
而且還是那樣的理所當然!
她討厭這樣,但又無法控制,真是@#$%︿&*﹀!
「你怎樣了?一模冷冷冰冰、兇神惡煞想扮鍾馗,好歹也是張俊美清雅的秀逸臉蛋,簡直就是暴殄天物!」李月棠把一張清麗靈美的嫻雅俏臉少了戲謔之色,換取了上溫柔,就連諷刺般的話中不難聽出溫柔。
菲朗一呆,實在搞不清這小女人是在想什麼?明明是極具諷刺的話,但竟有著不相對的溫柔在內,這是………她想戲弄他,還是這是她說話的模式?
在私心上,他絕對希望是後者。但有人這樣說話的嗎?
靳琥笙的心涼了半截,她一搭理他人就一定是這副德樣的了嗎?滿口諷刺還慘過被她冷落──至少不用氣死、失望吧?
他實在不敢看此刻菲朗的神情,因為他已經感到他的冷意比剛才更什。
「怎樣啊?還想扮鍾馗嗎?」真難侍候,都已經夠低聲下氣的了啦!還一張死臉,枉她還為他覺得有罪惡感和心痛!早知就不理他。
「肚痛的話記緊去看醫生,別一張臭臉來損害咱們美麗的眼睛。」吃了幾口雞粥後,她好心的加多一句。她狠不下這樣的心腸………她真的變了!她用不用回『靈門』總部或者是『玄武門』再接受訓練呢?居然………變得如此愛動情,簡直就是自取滅亡!
感情會影響到客觀的判斷,因此在眾多魔鬼式訓練中,就有一項是專門訓練到她鐵石心腸、冷漠無情,不易為外人動情。
靳琥笙開始祈禱,他可以料到菲朗大哥在下一刻一定會爆發!這少女是鈍得不明大哥的感情,還是她是特意要耍大哥,讓他大發雷霆的?
「妳就是愛不正經的諷刺人嗎?」菲朗極力忍著心裡的怒意,他無法相信眼前這小女人會不明白他的心!就憑短短的時光當中,他可篤定她是一個極精敏細膩、非一般的女人。「還是愛當花癡?只看他人皮相?」
「先生,注意一下你的用詞!什麼叫諷刺,由我躺在這兒至到現在,也沒諷刺過一個人,還有,我像花癡那樣沒品沒腦的嗎?看人皮相是給臉他長得好看,就像一尊古董有所價值才能令本小姐多看兩眼,不然就算送錢給我,本小姐也懶得去浪費時間兼傷害寶貝美麗的靈魂之窗!」李月棠火了!這是什麼態度?好聲好氣當成狗肺!真是不知好歹。
「那妳剛才一副狼相又怎解釋?簡直想一口吞了琥笙下肚!」她不留情,他又何需留情,鬥嘴就鬥嘴吧!現在誰怕誰?
一點也不理會他對她的心,她……太令他失望了!虧她還是第一個令他動心的女人,算他有眼無珠吧!
心一沉,就如落了冬天冰冷的海水中,冷了!但不爭氣的是,在心底裡,他還是這樣地喜歡、在意、想寵這小女人………
人是犯賤的生物,對吧?他自嘲的在心裡冷笑。
他居然會這樣!就不過為了一個形同陌生的女人!她不曾當他是誰人,那為何他又要如此在乎她的一舉一動、一意一行?
他冷嘲的聲音於心中越加擴大,他又要當情奴了!為了情而令自己受傷!小時候他用滿滿的情去對待家人,換來的是什麼?是一次又一次的傷害!
「什麼叫吞?不過覺得他很有趣罷了!就算是的也是他吞我!當我李月棠是誰啊?花癡成性當較好看的男人為第一生命嗎?別傻了!本小姐沒有這樣的閒情逸緻,傻傻的迷著一個男人來降低智商、品味、氣質?要是我真的這樣我立即撞牆死去,免得自己噁心得要命!」
她更火,她那有那樣沒品呢?橫看豎看她也一臉靈慧睿智,美麗艷紅的眸子全是精敏與凌厲,他居然………蠢得這樣也看不到?!被人譽稱為『冷狐』的精明能幹實業家,和她一樣厲害的股壇奇葩?
虧她還為了他多了些平時沒有的感情………他令她太太太──太失望了!
菲朗的怒意降了不少,的確,以她的個性是不太可能像花癡,就是單一點──唯我獨尊就該早知道!就算打死她也不會如此露骨的破壞了自己自傲與尊嚴,他是瘋了哪條筋呢?
頓時,他的心好像暖了些,冷嘲的聲音也慢慢地散去………或許這次會是例外吧!他動了情也不是得到一道又一道的傷害吧?
「那妳的眼神為何又會如此狼?還有妳的語調該不會是天生吧?」菲朗的語氣有著明顯的改善,反正他也想通了她絕無可能是花癡女,剩下的當然是疑問多於憤怒呢!
「什麼叫狼?是欣賞!就像對古董、藝術品的那種!」李月棠沒好氣的、狠狠的糾正她,什麼是『狼』啊?她看男人時何需要用『狼』來形容?
「先生,你能於商、金融界中打出一片天下真是天下第一大奇蹟!欣賞美麗的事物乃是人的天性,如此蠢的問題也問得出証明你的腦筋也有不問題,還再問了一條蠢問題!語調怎可能是天生的?當然是由後天的習慣所造成,你該去腦科或精神科看看,如此簡單的問題也要問一次,不是腦袋有問題就是神經有事,還有最好快點退休,否則好好一個『冷魂』一定被你敗了!」
她少有地憤怒之色形於清麗嫻雅的絕俗玉顏上,氣得滿口諷刺,誰教他不知好歹,錯把千年才在她身上出現一次的良心當作狗肺?一切也是自找不能怨天尤人啊!
她決定不再理會他,好好的品嚐她的美食。
她已為了他動了太多情,破了太多的例!
菲朗和靳琥笙互相對視,這少女不是普通的怪,是絕對的怪!用普通人的角度來看,怎會明白她這樣放肆狂妄的眼神只是純粹欣賞美麗事物的目光,一般人怎會知道她的語氣中滿滿的諷刺是她的說話模式?
怪、怪、怪!
「月棠,別氣吧!」看她嘔氣的不搭理他們,菲朗不但低聲下氣,也是萬分溫柔的哄著,他是第一次這樣甘之如飴,心存寵溺與疼愛的哄一個陌生、但給他感覺卻是如此狂烈不羈的感覺的小女人。
心裡的一切負面已換成甜蜜的深情柔意,這小女人是不會令他失望!
她很美,是最典凡的古雅型美人。
秀麗的烏絹如瀑布細長如雲般輕逸,一張線條漂亮完美的瓜子臉上是細緻得如玉磁所雕琢出來的五官,不但美麗緻膩似是沒有瑕疵,還帶出動人、我見猶憐的古典嫻雅的風韻而不失年青的魅力,最不合符古典美的可說是她那雙靈眸,是火紅的,似火般幻起幻滅,神秘、妖艷、噬魂使人如飛蛾般縱然知道會火焚成灰也願為之而著迷,身材窈窕玲瓏得挑起別人的慾望,全身是一種清雅脫俗而神秘的靈氣更覺得是月光化成的仙女。
但在這柔美嫻雅的清麗絕俗的外表下,卻是無比的靈黠聰慧、自信傲然,精敏凌厲令人不敢小覷,唯我獨尊得令人不敢恭維。
她實在太神秘、太吸引,就像火!靈幻而神秘,幻得幻失,令人倍感依戀沉醉,令人想化身為飛蛾寧可犧牲性命,也要共渡短暫的歡愉。
他,也是其一。
他無情、無慾可叫作冷血,但碰上她,他失控的溢出冷藏於心中最底處的情,為她的一舉一動而感到高興、憂愁與憤怒!
看來不用研究了!他要定她!他知道他這輩子除了對她外,再不但動到一絲情感於另一個女人身上!
正如他所了解,她唯我獨尊,不容許別人侵犯她、毀她的自尊,倔強不屈如冷硬堅定的石頭剛鐵,不會容易原諒他人。
她嘔氣地不理睬他,只顧吃著香郁郁的美食。
靳琥笙就算再想看戲,也十分識趣的自動走人,不然留下來幹電燈泡麼?
菲朗知道他用言語是打動不了李月棠,索性用個第二個方法來引起她的注意,他不允許他所最在意的………或許說成是喜歡也準沒錯的女人不理睬他!
他和她一樣──同樣地霸道!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抱住她,緊緊的不用她有任何反抗,下瞬間就強吻著她那雙柔艷嬌嫩的櫻唇,霸道專橫地與她小巧的丁香舌交纏打勾,享受著她生怯羞澀,享受她小嘴裡的如花蜜般的甜美芳香。
「唔………」她要掙扎,但在他強而有力的強抱下根本不由帶傷的她反抗,想用嘴抗議,但一連串的語句早也成了嬌嗔嚶嚀,想保持清醒,但那種狂烈、霸道的熱情早已霸佔了她的神經任何一處,只有本能地回吻…………
悠長的一吻終於在他們快缺氧時結束。
李月棠一張清靈絕麗的白晢俏臉此刻變得紅潤如蘋果,為平時冷清美麗的她加上幾分嬌甜嫵媚的女性風韻,迷人中又加上幾分醉人,她是天生下來來磨練男人意志的惹火小妖精。
「月棠,還氣嗎?」菲朗深情而溫柔千萬的看著她,為她注入狂厚的強烈感情,喃喃的低磁嗓音帶著無比的魔魅,如同咒語似的來迷惑向來精明的李月棠。
剛剛的一個吻奪去了她的精明冷靜,現在又加上如此魅惑的『荼毒』,李月棠根本不能作出什麼的抗議,只能依他的、附和他的,「嗯………」芳心強烈的悸動著,令她不敢正視他清俊秀逸的絕俊臉龐。
「月棠。」他抬起了她的絕麗嬌顏,那雙紫煙般靈幻神秘的眸子,不偏不倚的對準她的火般神秘靈幻的紅眸,「妳討厭我?」魔魅十足的低厚如百年佳釀的男低音是一片赤裸裸的深情,溫柔中帶著絕對霸道。
「不……」不是因為他的強烈魅惑下而成的違心之言,而是她心底裡最真誠的感覺,不喜歡他的話,她不會這樣柔順任他吻,不會如此享受這個吻而失去了理智,不會被吻完後還如此興奮回味,更不會如此心平氣和的對著他!
「那當我的摯愛好嗎?」是唐突,是太快,但他就是強烈地希望她納入他的羽翼下,小心翼翼的呵護她、寵愛她,讓她成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太快了!」她叫著──和嬌嗔的沒多大分別。說實話,她為他這番話而感到莫名的狂喜,但真的太快了………假如是平常的事情,就算發展再快她也一律接受而且同樣快捷的作出任何反應,但情嘛?
不是她常接觸的事物,也不是她能掌握,她沒有信心,除非是她親自証實這比一切也更堅穩的,才能安心一頭裁進情海裡。
她不願冒險,不願因為一時之歡而釀成終身的痛楚。
「那就慢慢來吧。但不準離開我。」他知道她是個謹慎小心的女人,不願冒任何風險,所以他絕不會去迫她,他會慢慢的一步一步來,但他亦知道她是如風、如火的女人,幻得幻失、來去無蹤而不能掌握,他怕失去了她。
呃?他居然會怕沒有了一個女人?他真的瘋了!完全地瘋了!
他為她而動情,但她會以同樣的情來回報他嗎?
他不願被情所傷,更不願是由他最重要的人兒劃上去,但他又何以如何?無視這種感情嗎?他做不到!
只要對著她,他就狠不下這樣的心腸!
「放心!我不會。」她揚起一抹笑容,是帶著嬌艷嫵媚的。她連這種莫名而妙極狂烈的感情也還未摸清是啥東西,怎捨得這樣快就離開他?更何況,在心底裡,她的而且確有種依戀不捨的情愫。
他是能令難以拒抗的男人,但這種感覺能維持到何時?
她擔心這只是一場幻覺,只是一場水霧似的夢,此刻的甜蜜是虛無,在心寧上留下一道傷疤…………
煩啊!煩啊!乾脆不要想,看看日後的發展如何才算吧!
情,果然是世上最毒的毒藥!竟令兩個叱吒風雲的大人物如此煩惱不已,冷靜與理智也一拼緩速下降。
「睡了吧。」他也煩惱起來,還是休息一下,釐清一下自己的腦子吧!修長無瑕的手溫柔的為她蓋上被子,待確定了被子安穩的為她保暖後,才輕輕的、弛弛的吻了她那柔嫩賽勝嬰兒的臉頰。
「嗯。」她淡淡的點頭,又道:「啊!是了!明天一早我要一套清爽大方的睡衣,外加多一套素面的白色內衣褲、簡單淡素的便服,衫圍是34D、22半、34。」臨睡時、被情困擾時仍不忘差使他人幹活,恐怕世上除了李大小姐她就沒有多少個了!
「是了。」他溫柔的笑著,一點也不介意她的差遣,反而還愛死了她這種爽快不矯揉造作的率直。他從未見過如此的女人,有個性、率直得傷人,說實話這是過於剛烈與自我,絕不是太令人喜愛,什至會萌生惡意,但他………就是喜歡!還是愛斃了!
與其對著那些嬌蠻任性、矯作柔嫻的千金大小姐,還不如對著任性自我卻率直不造作的她更好!起碼不用看那不知所謂的矯飾。
不過他明天早上有點事做,琥笙還小不宜去購賣女性的衣物,還是托安東尼去吧!反正他最懂女人,而且還是和絕色美人服務,他一定會樂意萬分!
他輕笑著,洩漏了無言可喻的深情溫柔。
這小人兒,就是幹什麼也令他這樣喜歡的!
34D、22半、34,果然是標準的魔鬼身段,難怪會這樣地惹火!
看來他以後也要小心一點,不然一點會忍不住吃掉她!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