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門傳──玄武篇

勇闖美人關〈3〉

第三章、

有一頭秀麗如水般細長的烏絲有些凌亂,但仍輕如雲彩般垂在纖腰間,身材玲瓏有致、窈窕惹火如魔鬼般,在黑色勁帥的皮裝下更顯結實優美,全身也是種清脫、不食人間煙火的清靈氣質,這是一早就知道。

怎料,她的容貌竟也是如此一絕!

一張完美秀麗的瓜子臉上的五官是多精緻!柳眉如遠山寒黛,秀麗如畫般,紅眸似火般靈幻妖艷,神秘不定會吞噬人的魂魄,修長翹鬈的羽扇輕罩上,更是翦靈動人,瓊鼻小巧而自信,小巧櫻唇柔嫩似水,嬌艷欲滴得令人急於想品嚐,似如玉琢般細膩完美得一點瑕疵也沒有,勾勒出清麗妍麗,嫻雅古典,柔美纖巧的絕俗之美。

好一個絕麗無雙的古典美人,且穿時裝還配得這樣美得脫俗!

「月下仙女………」他沉醉,她猶如月亮化身而成的仙女般,清靈而柔美耀眼如煙不能捉摸,嫻雅脫俗不能褻瀆,傲然得不能小覷輕蔑。

貌美如她的女人他不是未見過,但卻沒一個像她美麗得如此脫俗,纖柔中帶著如自信的屈強,不但是貌美型、氣質型的絕代伊人,更是一個個性美的絕俗佳人!

「看夠了吧?再看收錢。」她沒好氣的說,亦有點失望,冷狐也是如此膚淺,算了!男人就是這樣,每個也會為個牛皮殼而神迷傾倒,也不想想經過數十年風雨洗禮後,細嫩美麗的外殼已變成白髮斑斑、皺紋滿身的老婆婆。

「美麗的小姐該有點禮貌,這才符合完美無瑕的清麗外表。」嘴巴上,他的確是這樣說,但心裡卻不想她改了這種自信的臭格子──他就愛這樣的她,坦率不做作、有個性。

「很抱歉,本小姐向來也是如此。」她冷嗤了聲。外表的話,她的確是古色古香的纖柔美人,但她的個性卻是堅如石,韌如膠,自信傲然可說是唯我獨尊,與外表簡直就是背道而馳。

「但過於硬朗有時也不行。」這個美人兒的硬個性他是喜歡,但亦令他擔心──這種個性一定得罪了不少人……啊!她的魅力也很大耶呢!竟令他又喜歡又擔心!

他從來也不會為一個人的死活而感到膽心──除了他的幾位死黨和他最親的嘉汶菲姨姨外,即使是絕俗麗質的美人兒,他一樣可以視為無物如透明,更莫說是有喜惡、關愛之情出現!

但這少女,不過是認識了她一會兒,就有了這種藏如心中最底處的感覺,不會是太過不知邏輯了些吧?

「這也是我的事,與君何干?」煩!就像她的長輩一樣。「爾安葛達文先生,你『冷狐』的外號恐怕也要讓給別人。」這是哪門子的冷?改為水狐差不多!溫文如水嘛!

「小姐,妳的消息也很靈通。」他沒有什麼的吃驚。一般的雜雜誌社當然找不到他的資料,但若是黑道組織就另當類別。

經過剛才那幾幕,他早就認定了她是黑道中人──雖然在她身上聞不到這種味,看樣子也不似,但正所謂人不可貌相,而且她也不似是警察方面的人。

「還過得去。」她少有的謙虛,至少她還及不上小狼和綽人那兩個小子。誰教他們兩人是電腦天才,專門挖人的資料,什至還以此為樂,而且『晨龍門』和『白虎門』的情報網向來比『玄武門』好。

「黑道中的女孩全像妳這樣的嗎?」他略偏偏頭,絕俊的清雅臉龐是抹不解,看起來倒少了剛開始的成熟,反而是孩子氣!

她微怔,這男人也真是厲害了!成熟得風度翩翩、瀟灑倜儻,迷煞眾女人,但卻又能如此孩子氣………就像一個未經社會黑暗一面所染污的小孩一樣純潔無瑕,輕鬆舒暢的襲入人心,教人不得不令他著迷…………

她也………不禁有點迷上這種感覺!是因為她是疼愛小孩的人吧?所以才會產生的感覺,對吧?

她那顆披上冷霜鋼鐵的心,居然有一絲驚惶竄過,就是為了這種純潔的感覺,是怕………為之以動情!這是件何等可怕的事?

情,這東西值多少錢?

只知道是傷人無比………因此,她不愛動情,尤其是男女之間那種情,這是世間上最傷人的一種感覺──她不願賭無把握的事,偏偏這又是天底下最無解和蹤跡可尋的事,因此她老早就拼棄這種感情…………

但為何她現在又會擔心的呢?

「妳怎樣了?傷口發痛嗎?」看見她的臉色無端變得些許難看,菲朗的心就跟著抽緊起來,莫名地關心她,為之而心疼。

怪!這是他一貫對人的態度嗎?雖然他對人風度翩翩,但絕對只為了禮貌而不會動任何感情,如今,對著她,為何就用不到這種心態呢?

他有點傍惶,自小被親人虐待下長大,縱使被嘉汶菲姨姨收養後有著關愛下成長,但心裡仍是有抹陰霾,令他不願意去相信人、去為一個人動情………現在他………

他怕動情,怕換來的是一場悲痛!

「傻瓜!傷口當然是一直也在痛。」被他這一句,李月棠向來愛挖苦與諷刺他人的利嘴又回來了,死心眼的執著在他的一句多餘的話上──誰叫他令她無緣地驚惶,活該要受點教訓!

「那妳還有心情來談天說地?」莫名的憤怒,是因為她如此不愛惜身體!修長的手臂一把抱起她,不由她反抗的霸度抱她入車。

「喂!親愛的先生是你在說東說西,本小姐才好心的陪你,免得你在唱獨腳戲,遲早變成神經錯亂,你還意思怪我?現在還吃我豆腐?」清甜的嗓音透出了絲怒意,紅若火般妖艷的清澈靈眸更是靈幻不定,因為是燃起了怒火。

她不愛被人掌握,尤其是一個陌生的男人,要不是他倒很紳士沒多佔她便宜,而她現在身上有傷,身手不夠靈巧敏厲,他早就被她打斷了幾條筋骨,哪裡還有時間囉囉嗦嗦?

最後還有點,是她不肯去承認………他的懷抱很溫柔,很溫暖,令她有絲留戀………亦是因為這樣,她更不愛他抱,是怕會沉淪不能自拔而釀成一個深澈的傷口。

她未曾嚐過男女之間的情感,但她看得太多人情冷暖、人心險惡、家庭慘劇等等的黑暗世面,所以還未到她時,她會敬而遠之、敬謝不敏地打道回府。

「小姐,妳的傷不淺,再自己亂行亂走準會瘸!」低沉如醇酒般的男嗓音,仍有平時的魅力,但卻有著絕對的堅決和威嚴,不容有一絲的抗拒,但在下面的,卻是濃得無可化開的關切。

雖然他不明為何會關心一個陌生少女,也不愛自己動太多的情,但他就不能狠下心腸不理他、逕自走人,只好隨著感情來左右他………或許這會得到一場悲痛,但他亦無悔!只要她幸福快樂…………

奇怪的想法!優雅的性感唇瓣不覺微微挑起了個自嘲的笑容。

她的心顫了下。就為了這股濃厚的關心,平常,除了從她的家人和那8個至死之交的重要夥伴外,她是感覺不到的!但為何在這個男人身上,她又可以感覺到的呢?他們不過是萍水相逢、毫無交雜!

為何?

眨上眼,她的腦子已經被這一個問題所佔據,多餘的氣也發不出,隨著,她身上的疼痛也麻痺了她的身體………軟軟的,沒有了平常那股強堅,反倒多了些荏弱,似是睡著了的月亮仙子,那樣輕柔纖美如一股煙霧般靈幻。

多美、多誘人?

菲朗看呆了,不過是一會兒,她就是有這麼多的面目──冷絕無情、不屑嫌煩、冷怒、自信自我、纖柔荏弱………她是個怎樣的女人呢?他想去探索,這股慾望已戰勝了他的恐懼。

賭博,向來也是有贏有輸,各佔一半的機會,但若果連賭注也不下,就一定是全部輸了!就連一絲希望也沒有。

他不願意這樣,這不合乎他──冷狐的作風!

他要賭,就為了這個令他著迷的女人!

在他的沉思之間,車子好像突然偏斜了不少,令他及時拿回他的知覺,把這輛名貴的積架重新駛入正確的路線上,俐落輕盈的,就是不想打擾這人兒。

──────────────

這兒是…………

幾個一番掙扎後,終於看清四周的環境。

一片純白──純白的天花、純白的牆紙、純白的床與被褥、純白的地板、純白的紗質窗簾、純白的海芋與純白的瓷花瓶,纖塵不染是純潔也是清雅,有種脫俗的感覺,只可惜混著一股淡淡卻令人不舒服的藥味,狠狠的提點了這兒是──病房!高級的病房!

為何會在這兒的?一時回應不來,李月棠有了個這樣的疑問,不過向來清澈冷靜的理性頭腦,就在下瞬間回了反應──她受了傷,被冷狐抱了上車,接著就想呀想的來到這兒………

是他送她來這兒吧?

她想撐起身,全身上下傳來了陣疼痛,不過仍被她克服坐了起來。

「妳醒了嗎?」是一把低沉男嗓音,不但溫柔而且關切。

「冷狐?」李月棠微微轉身至聲音的來源,是一張有深刻印像的清俊臉龐,無論是眼神還是神情,也是令她窩心又感動的深濃關懷………還有點兒疼心,顫動了她的心靈深處。

不想承認也要承認,她愛死了他這種關懷與疼心!

「妳就不像躺久些嗎?」為讓她躺得舒服些,菲朗把又大又軟的枕頭打豎放在她身後,還她盡情倚著這柔軟舒適的枕頭,能放鬆自己、舒適些。

「躺得太久會引至四肢百骸僵硬而退化。」依然還是愛與人唱反調,但清甜如雲雀般婉轉的嗓音少了些尖銳,柔弱動人如魔鬼般惹火的身體,而盡情的靠在枕頭那兒,來緩和一下身上的疼痛。

「妳就愛找藉口!」低沉的嗓音在迷人與溫柔中帶點溺寵,一點也不覺是斥責,靈幻水盈的紫眸是溫柔的笑意。雖然認識她不過是一會兒,但他就好像認識了她很久、很久,就像是理所當然,認識了她身上的一切。

「天生的!」也是後天的,誰叫她從小就被訓練成世界上最難纏,最要一把利嘴的三種人──商人、政客、律師,加上還有幾個巧善令辯的、愛找碴的小鬼,沒法子吧!

「醫生說妳身上的多是皮外傷,只是在右臂、右小腿的傷較重,左腿骨折,大約要留院5日、休息一個月才能痊癒。」看到她身上的繃帶,他的心就痛了起來,也想起醫生的話,一字不留的全數告訴她。

「5日?!」她不禁驚叫起來,就不過小小的皮外傷和骨折,就要留院成5日?!「有沒有病啊?簡直是浪費時間!存心要我身體機能退化!」無無聊聊的為了被那些醫生檢查睡在床上5日,這是何等奢侈無聊的事?

身上有多個深得透底的重傷,右手、左腳骨折,她也不過在醫院的病床上躺了5天,就立即出院回去工作──亦是躺在床上!

「什麼是浪費時間啊?醫生要好好的檢查,才能確保妳的身體無事,遲點不會什麼病發症。」他簡直是翻了翻眼睛,想不到她的第一個反應竟會如此………不屑嫌煩!她當自己是什麼?鐵人嗎?可以將身體部份換來換去嗎?

「這不是浪費時間是什麼?不過是每天有幾回被那些臭藥囊摸兩摸、照兩照、問兩句,根本一點也不實際!身體是我的,我怎可能不清楚呢!我說能出院就能出院!明天立即幫我辦出院手繼。」她不屑的嗤了聲。

她從不可能乖乖地聽那些又臭又煩的藥囊浪費寶貴的時間躺上床上,被他們喜歡這樣擺佈就這樣擺佈,更何況她是愛動不愛靜,要她躺在床上簡直存心要她因無聊而死!呵!這種死因也夠掉面。

「小姐,妳不能如此的!醫生不會允許。」他堅持。這女人太高估自己吧?傷得這樣也能叫無事?是當他低能還是白癡?

「命是我的,我喜歡怎樣就怎樣,與他們何干?況且我是客人,他們不過是一名小小的職員,膽敢阻我出院就是違了待客之道,也是自取滅亡。」她更不屑。

命是她,除了她以外,誰能夠掌控?更何況她──玄武是這家醫院的常客,這兒高級的職員,哪個不認識她呢?假如他們還想混下去的,就不可能去阻她!

「小姐,妳當這兒是酒店麼?」他不知是好氣還該大笑,她在醫院這兒居然說待客之道!還要如此一派唯我獨尊!是!她要付錢才能住在這兒,但這可不是酒店,說要來住就來住嘛!

真是個自我不得了,卻偏偏又是這樣地迷人的小妖精!

「啍!還不是要付錢?」這不就結了麼?付錢最大,其他閃開!

「怎同?酒店是用來享樂度假,醫院是來養病調傷,不是說要走就走,說來就來。妳也該為妳的主治醫生想想,假如妳這樣強硬出院,而他們又答應了,萬一妳出了什麼事,妳叫他們怎辦?難道就這樣不仁道地等醫聯局起訴嗎?」他搖搖頭,這女孩的歪理真多!

慘在,她的歪在某方面又很有道理…………

這是怎樣的女人?他對她又多了些興趣。

「放心!我會為他們留下合乎法律的証據條文,証明這是我的過錯與人無尤。」她不會要無辜的人為她出了什麼亂子,這是她罕有的優點中其中一個。

「遇上妳的醫生也夠慘。」被她這樣迫到辛苦建立起來的聲譽也在一夜間幻滅,他為曾經成為她的主治醫生,深表同情地為他們默哀3秒鐘。

夠仁慈吧?

「命運嘛!你認為我又很想遇上他們嗎?想也不想本小姐肯浪費寶貴的時間、看他們平凡的樣貌來損害美麗的靈眸,躺在床上讓他們檢查,欣賞我的絕麗花容,還在嫌?」說到好像她才是受害者似的。

「妳太唯我獨尊,縱使有著驚世駭俗的絕麗玉顏,也不會有男人去愛。」除了他之外,他在心裡補加上一句,雖然他還未知道有沒有這個可能性。

但最少,他的確為她而著迷,引起了藏在他心中最底的感情,就只是那短短的一會兒。

「愛我就該接納我的一切,不論是優點還是缺點,連一項唯我獨尊也忍不到,還談什麼愛啊?我還嫌他們浪費我的時間。」她嗤之以鼻,口口聲聲的愛也只為了她的外貌與家財,她才不要!

她寧願以滿身缺點去視人,這樣才真正能試出對她好的人。更何況,唯我獨尊不是她的本格,只會出現在她的原則上。

不過她沒打算告訴他,若果他真是真心想去接受她的話,就該慢慢去發掘她的好壞,從而去了解她、接受她,而不是透過她的嘴巴去令他了解她!

這就是她對人的一套法則──合之則來,不合則去。

「妳的話我同意。」愛是應該去接納那個人的一切,而不是妄想以愛去改變他,這就是他的愛情觀。「不過適量的遷就是需要的。」接納是該有,但過份的接納是一種惡性的縱容,不要得。

「對啊!但前提他要接受我。」不接受自己,她幹嗎要委屈自己去遷就他?縱使是小小。

「的確,連接受這關也過不了,何需費神去遷就?當然自己也要能夠接受他。」自己接受不了,又何需那人接受到呢?簡直是白癡!

「啊!差點忘了這點。」她恍然大悟的叫了聲。她竟然可以漏了這樣重要的一點,腦袋秀了逗嗎?

「真不知說了哪兒!」他笑著,他們不爭持於出院與留院的問題嗎?

「這話題是你開頭的!」雖然她很滿意這次的對話,但仍反射性地將責任推給他,這是她的習慣──將所有責任推向他人,自己就無責一身輕的繼續遊戲人間。

「我也沒說過要怪妳。」他是無可能怪她一絲,因為這樣會令他心疼!而且,那個話題他們也談得很愉快!「不過妳也該留院,妳不是鐵人,不可能壞了那個部份也換另一個的啊!」關切、溫柔也是心疼,他看不過她身上有著一絲傷。

「我當然知道啦!但我家比醫院更舒服,設備也更好。」清甜柔婉的嗓音中有著些嚮往,她的家猶如皇宮,豈有不舒服之理?而且論裡面的醫療設備也遠比這兒先進幾倍!而且那兒還有她親愛的姐姐、可愛的妹妹和甥女,還有絕俊的姐夫!

她的真心話孰不知傷了他。是的!她不是他的誰人,有著自己的家,遲早也要回去,他憑什麼想去留住她在身邊呢?

他的神色變得落寞淡然,有著些悲傷。他不知為何會這樣,她不個是個陌生的女人,為何他會有這樣的感情?這不是冷狐!冷狐絕不會這樣的!

「你怎樣了?」是不捨得她嗎?她迷惘,但也有些甜意──是在乎他對她的感受嗎?但他們不過是陌生人!

「沒什麼!」不想她看到他軟弱的一面,他再次揚起了一抹笑容,掩飾是好,但在她一對金睛火眼下仍是看到落寞與苦澀。

「不捨得,為何不留我?」感情左右了她,令她用只對家人和8個重要夥伴的語氣,沒有向來的銳利尖鋒,只有細柔輕婉的說著。

「妳肯嗎?」他意味深重的看著她。她不會是受人控制的女人,只會隨著自己心意而笑傲世界。只要她要做的,是無人可以制止她。

「想不到短短一會兒,你這樣了解我。」出乎意料,她沒有警戒,只是濃濃的欣賞的興奮。她想不到自己會歡喜有個了解自己的陌生男人。

是為了什麼呢?這對她是無可能的事!

平時如果有一個陌生人如此了解她,她會欣賞,但相對來說,警戒之心會更高出好幾倍,因為她最討厭被人窺探!被人知道自己的軟弱和弱點。

這太危險了!

但這男人呢?他輕易解開了她的心牆,太厲害了!這是這樣,她想去了解他,只是因為這個原因嗎?就這樣簡單嗎?

「我也不知為何。」他笑著,雖然他和她相識不到一天,說是陌生人絕不會有錯,但不知為何,對她,就只覺得這是理所當然,是與生俱來,不可分切。

「很奇妙吧?」她柔婉的笑著,這是出自真心的笑容,沒有雜質。她是喜歡他的對吧?不然她沒何能對他出自最真誠的又說又笑!

是朋友的對吧………?她也覺得很牽強,很不夠份量。

「對的。」他又回了正題,絕對的正色懇切,「我只希望妳能留院觀察5日,來確保自己的身體健康。」

迎著他那雙靈幻深邃得看不到底的神秘紫眸,她覺得一切也靜止了!只覺得自己的靈魂沉醉著、淪陷著………那神秘的霧,那深邃的紫夜下的一切,她想知道,想撥開,想為他分擔…………想與他分享一切!

想起他的身世,她不覺有陣悲痛………為何啊?她一向引以為傲、無堅不催的心牆滾了哪兒?為何不保護她?讓她被一切未嚐過的感情侵略、擾亂平靜的心湖?

「妳沒事嘛?」他看著她沒有反應,但臉色卻開始變差,心裡如被萬枝針扎著,冷靜的低沉嗓音也不覺變得急忙。

這人兒,就只是一天也未夠的時間,就令他為她的一舉一動所吸引,亦為之而擔憂而無奈,又是喜歡。這是什麼的感覺?很荒謬,這是他的客觀想法,但他的心卻偏偏不能自拔地喜歡上!

對於一個人,他未試過這樣!竟似是為她而存在,太好笑了!但他卻笑不出,只是覺得這是理所然,這是怎樣的感覺?為何他未曾嚐過?

他有些懊悔從前為何不愛動情,到了現在弄得自己如此心煩,如此似是被人牽著鼻子走!

「我沒事!」她的眼神變得堅定,遇到困難就逃避可不是她的行事作風!她要探清這種感覺,不然她就不是──李、月、棠!「你不留我嗎?」在她閃爍著堅定的光芒的妖艷而清澈的紅眸,在深處中有著一抹祈盼。

「妳答應嗎?」他看見這一抹隱含的祈盼,心中有份鼓舞也是愉悅,霎時整個人好像多了無比的勇氣,促使他問這句。

「只留院1天觀察我就肯。」雖是挑皮輕快,但還是一派唯我獨尊的口吻,不容一絲違抗。要她躺5日,她還寧願去死!

「妳這丫頭!」他沒好氣的搖搖頭,就是不肯吃虧!算了!留得住她,他還不懂請人來照顧她嗎?

「不行就算了!」話是這樣說,但她已吃定他不敢,因為從他的語氣中,她只聽到一種感覺──喜悅!這令她同樣地高興,她從來沒想過有一個人──除了她所列為死黨與家人外,會為她這普通、一點利益也沒有的話,而如此喜悅!

「丫頭,明白故問,該打啊!」他壞壞的笑著。這女人太精了!好像什麼也逃不過他的法眼似的,但該死地他喜歡種精敏。

「你捨得就打吧!」她很大方的讓他任打不還手,反正她就知道他不捨得打他,是因為他對著她是那樣地溫柔和寵溺,令她產生一種信任,不能言語的信任!太不可思異了,但她卻喜歡這種感覺,而且她想信不久將來她就會明白為何,啊!她很快樂呢!

「還有!我不是姓丫名頭,也不是姓小名姐,而是姓李名月棠啊!」她突然想起一件事,這個男人由一開始就叫她『小姐』和『丫頭』,前者太生疏,後者太當她是小孩,她不愛!

「李月棠?」他很喜歡這名字,月下海棠花,人如其名。「那不要叫我冷狐,但叫我的名又太長,還是叫簡稱──菲朗,好嗎?」他的簡稱只允許他認同的人所叫。他不愛她對他太生疏。

「大家打平。」她不愛和他太生疏,又是新的發現!對他,她竟然硬不起心腸生疏面對。

這是好的,還是壞的?是對的,還是錯?

算了!她不管了!她長得這樣大,從沒有嚐過憑著感情行事,這就讓她任性一次吧!讓她以感情,去做所覺得是對的事吧!

這次做的事和決定,是她最豪氣的一次!

「那妳要乖乖的,我可不要妳亂走而加重自己的傷勢。」他可以明白這女人是靜不下來,不到一刻鐘就會想如猴子般四處走!

「行啦行啦!」長氣可比她的父母長輩,但卻比他們的更為貼心。

「妳要不要吃什麼?」他柔聲的問,他想起她由起來開始還未吃過一點東西下肚。

「我要鮮雞粥,還要乍菜撈麵,另外當然少不了蝦蛟、燒賣、明火老雞湯、紅頭沙湯丸、豆腐花。」她那張清靈嫻雅的絕麗俏臉滿是興奮的光采,說起吃,她的精神又好了不少!數了幾味,又想起還有些飲料來潤喉,「啊!我還要個水果茶。」

「妳能吃得下嗎?」他倒想不到這纖纖瘦瘦的女人,竟會有這樣大的胃口。

「別小看我!再多我也吃得下。」她驕傲的揚起下巴,論吃,她絕不會輸給那些狂吃的肥人一族。「還有,蝦蛟、燒賣每樣我也要6碟!」每碟得幾件,怎夠她吃呢?

「6碟?」太驚人了些吧?這女人,往往也讓他有所驚喜。

「怎樣啊?你有性別歧視嗎?」她有點咄咄逼人,真是的!女人就不能吃那麼多?外形纖美窈窕的就不能是大食了嗎?鬼道理!

「怎敢?只是好奇妳怎樣吃得下。」他的笑十分純潔,就是一個大孩子一樣,但那帥氣翩翩仍是不減,與之溶合成一種難以言語的獨特魅力。

令她看呆了!人可以這樣成熟,又可以這樣孩子氣,而且還要這樣地調出一種獨特的魅力嗎?

「我現在托人買給妳吧!」接著,他用手提電話知會了一個人,幫他以上一系列的食物,而且還是盡速那種。

她心念不停,就是為了那些美食。她是實際之人,一切莫名的感覺還是撇去一兩旁,最重要還是醫醫肚子!

啊!各項美食,我來了!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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