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門傳──玄武篇
勇闖美人關〈7〉
第七章、
「喂!妳有沒有聽的呢?」里安說得口水也乾了,但好像每個人也在吃檯上的美食佳餚,什至還邊吃邊談笑生風,簡直就是豐有此理!特別是當事人,更是一臉不自在…不不不!是一點也不當他存在啊!
「啊?我又不是你,怎知你何時說完啊?」李月棠一臉無辜的說著,尤其是貶著翦翦的艷魅紅眸,更是多添了她無辜纖柔的荏弱氣質,令人不顧一切的想把她納入羽翼中細心呵護。
「妳這死女人!」里安又罵了句。他從未見過一個如此賴皮的女人!
「順了氣吧?」李月棠看時間也差不多,決定要開始娛樂自己…不!是幫這老伯早點去見見閻王的俊臉,和他談情說愛啊!「若要罵多些就快些了!本小姐免得你日後無機會罵時會怨死我一輩子,繼而暴斃啊!」她悠然地喝了口鮮甜美味的雞湯,氣定神閒中又有些大慈大悲、憐憫的味道。
「妳在說什麼鬼話?」里安雖然氣憤,但還未至於腦子被氣得一絲冷靜也沒留下,最重要她的弦外之音太重,重得連再笨的人也可聽得出!
「什麼鬼話啊?我又不是鬼怎會懂鬼的語言!」李月棠挑挑宛似寒山的黛眉,促狹的捉著里安字面上的不當之處反問,說穿了就不過是捉字蚤罷了!不過說實話,擁有神之力量的她要與鬼溝通不過輕易而舉。
里安為之氣結!這女人就是這樣愛挑人語病的嗎?「別和我玩捉字蚤!妳究竟想說什麼就快說啦!」硬是喜歡東扯西扯才入正題,吊人胃口兼氣死人!
「唉!老伯就是老伯,急急躁躁趕著去投胎呢!」李月棠感嘆的搖著頭,清麗嫻雅、絕美無雙的玉顏上的憐憫更重了些。「以你這樣急躁來看,該是活不到多少年,那也好!不用受監獄之苦這樣久,一死就一了百了。」
「為何我會受監獄之苦?」里安把握了她話中要點,不解之情全現在他一張不算太普通的俊臉上。這女人越來越玄,越來越獨,恐怕也要送入精神病院。
「沒法子啦!誰教法官大人不念在你一把年紀,老得再多幾年一定要入土為安,與鬼同伴,還要硬判你入獄啊!唉。」李月棠憐憫的深深看了里安一眼,細細柔柔的嘆息中也有些悲切,就似是里安垂死已矣般。
「喂!妳不能正經點說重點的嗎?」里安再一次耐不住性子的大喊著。一而再,再而三的說他是老人,他年方40最多也只能叫作中年,怎能稱得上是老人呢?而且,她一再強調他會入獄,為何啊?他既不殺人,又不放火,一向也是乖乖的百姓,何來會入獄這樣地荒唐啊!
「唉,說穿了很簡單。」李月棠又嘆了口氣,啊!這天嘆了第幾次氣?連自己也覺嘆氣多了得令她也被老化了!算了算了!她掏出了一個比打火機大點兒的精緻機械出來,按下一個按鈕,機械就很盡責地工作,播放連連的德語………
眾人訝然,因為這些德語全是剛才里安辱罵李月棠的內容,一字不差!
「妳……」里安的怒意全也煙消雲散,留下來的就是疑惑不解,驚訝詫異,這女人………身上為何會有……微型錄話器這樣的玩意?而且還要錄下他剛才所說的一言一語!
李月棠環看眾人的表情和反應,滿意的點點頭,暫停了錄話器的廣播,才接繼未說完的話,「我想像你這樣的辱罵內容,就算連最無能的律師也能以誹謗、人身攻擊將你起訴入罪,順道敲詐一大筆心靈補償費和公堂費吧?」悠悠閒閒、無所謂的表情漾著淡淡的又極為有力的邪惡。
毒!這是眾人第一個想到詞語,難怪剛才這樣乖巧大方的讓里安罵過痛快,還制住菲朗不去反擊,原來就是蒐集更多有力的證據,從法律的途徑去報復!或者該說是以這東西去脅迫里安幫她做牛做馬………
不是毒是什麼?
不過同時也令眾人佩服!
先是那些難聽、不堪入耳的辱罵,就連旁人也忍不住要氣怒不憤,她居然可以神泰自若、一臉無所謂什至是視而為無的左耳入右耳出,一點不在乎的邊吃、邊與他人談笑風生,品嚐各種佳餚。
但在這無所謂的同時,就是運用腦子去設計一個最有效、最毒的報復方案,首先就是洞悉了里安的個性──自負自己的才幹、名譽地位,不屑女人得可勝於古時男人的百多倍,死要臉、以自尊為第一生命,然後根據這一切去計劃著。
表面是不在乎,任里安罵過痛快,但實際上是引君入甕──先讓他毫無防備下任而放罵兼洩憤,但暗地裡卻錄下里安一切的辱罵內容,好讓一會兒用此來從法筆律途徑起訴里安或是要脅他,不論是兩選中任何一個,就足以毀了他的名聲與尊嚴。
這種成大事的氣度長遠、精攻心計與熟讀人的性格心思、老謀深算、頭腦敏捷精銳而魔鬼狠毒、出奇不以,就連一個在商政界混了數十載的要人也未必做到,而這看年紀輕輕還不過是18歲的妙齡少女,居然掌握要點做得那樣巧妙精密,不令人拍案叫絕,還能叫啥?
眾人嘆氣,但靈美迷人的翦靈眸子也不禁要為她泛起無限的激賞,尤其是菲朗,他最愛的人兒這樣厲害精敏,更令他愛深了她一些──他這次動心果然是正確!和這人兒在一起,這輩子一定不會無聊!
「妳想怎樣啊?」一股極不祥的預感頓時如海浪般湧上心頭,覆蓋了整個心身,里安不覺戰戰競競的問著,什至連低沉的男嗓音也有點顫慄。這女人,一定有陰謀!他早該猜到她不會如此乖乖的讓他罵個沒停!慘了慘了!
「不怎樣……!」尾字的音調故意拉長,明顯地証明了她的不懷好意,李月棠此刻笑得宛似來至19層地獄的魔鬼,寒冷邪魅足令人全身結成層霜且心臟病發。「只是想給你兩條路,一是乖乖當我的僕人一星期,二是在法庭上見,你選啥條路啊?」
十足十魔鬼與人類做不道德交易時的情況………
里安氣得差點昏倒。這女人果然………她現在開出的兩條路,任擇其一也是死路一條,令他永不超生,從此在人──尤其是女人面前抬不起頭!
「怎樣啊?」魔鬼催命之音又來了!
經過一番激烈、沈重的神人交戰,里安作出一個壯烈悲憤的決定,「當僕人吧!」至少不用鬧到上報紙,不但掉臉之極而且連多年來所辛苦建立的聲譽也受損,還添上一筆不必要的臭名啊!
「你自己說的啊!」李月棠笑得十分燦爛,宛若清艷的秋海棠於月下慢慢的綻出清雅靈美般迷煞任何人〈當然是男人啦!〉,但在里安眼裡卻是全世界魔鬼、最可怕邪惡的笑容。「乖乖的做7天,不然………」笑得更邪,所以最後的不用說大家也心知肚明吧?
「哈哈……」此刻的里安除了苦笑還能做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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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靜的坐在陽檯擺放著的上等白木、做型優雅的西色安樂椅上,微仰著螓首看著漆黑夜空點掛著的盈月寒星,品著香郁四溢的伯爵茶,偶然看看在旁邊似是守護自己的菲朗,進行眼神的深情交流,似乎已是她生命的一部份。
既是美好,又是密切,更是理所當然又有些微微震憾──好似是害怕驚慄,但又是被他的深情一一猛然的灌入最冷、最脆弱的心靈底處。
「明天有什麼事做?」李月棠凝看柔美似水般的盈月,低喃似的柔淡開口。月亮,那如水般柔和美麗的盈盈皓月,那一閃一閃如水晶碎鑽的翦翦寒星,發出來的柔淡銀光似是給予了她一點預感,明天有事要發生,是好玩的!
「明天,被里安和安東尼強迫要參加他們肆自搞的舞會,就像要相體啊。」菲朗淡淡的迷人男低音中有絲許責備死黨的多事,亦有些深情的意味是怕最愛的玉人兒有所誤會。「真夠煩,5個也不好擺平。」
他口中的5個,就當然是靳琥笙在下午時回答李月棠時的那5個女強人。
「用不用我幫幫你。」柔美似水般滑嫩,又似是紅玫瑰花瓣般冶艷的唇兒勾出一個美麗,而帶點邪惡意味的笑靨,她還未找她們,她們就自動送上門………天意呢!罵要怪就對天別對我。
「妳肯嗎?」俊雅清逸的絕俗臉龐上是一片興奮,就如小孩得到父母長輩的賞賜、讚揚般的單純潔淨的興奮。
他真的……很可愛呢!不單有男人的性熟魅力,還保留著小孩的純潔,是因為童年時得不到家人善代而無意間保留下來的吧?
想到如此,她的心又開始被擰痛,不單是純為了疼愛小孩之極的心,還是對他有種特殊感覺……喜歡……或是愛所至的!
「當然。」撇開這些不想,首先還是攆走他身邊最具威脅──雖然在她眼裡不過是隻小蒼蠅,菲朗也討厭的小角色,但小心駛得萬年船、預防勝於治療啊!
「謝謝妳,月棠。」他出自肺腑的真摯說著,一雙宛如紫水晶般的靈美冷清、又似紫煙般神秘幻變的眸子是滿得溢瀉的深柔蜜意。「我愛妳,棠兒。」情不自禁的傾討出他心裡最真摯、最深切的感情。
「我也是。」嘴角上的邪意全也化成無千如水般的柔情,接受了他的深情告白,接受了他這份深切柔情,接受了只有父母長輩才允許叫的小名,就因她也是愛他………
雖然是荒謬又不解,但她確信世界上的情就是個樣子。
他對她溫柔備至,無限寵溺,把自己心底裡遺忘而久的切情給予她,為她空虛脆弱的冷清心靈注入一一的深切柔情,填保她的一切………令她著迷,令她沉醉,在眨眼間就融入她的生命當中………
她不能失去他,永遠!
紫眸常有的清冷寒意全也化成了甜蜜深柔與不能抑制的愉快,全因為她,她的一句『我也是』,她也是……愛他!太…太美妙了!從不知愛是何物,但如今,他知道了!就是這種如火似水的深深情感,是一種甜甜的溫柔………
她美麗,機靈精敏,神秘而變幻莫測不能捉摸,剛烈粗魯而尖銳諷刺帶出來的真實,又常常會混雜一股淡似雲輕,深邃如海的邪惡,對敵是無情絕狠的冷血殺手……但這一切也是他所愛…………
紅眸對上紫眸,最後就是大家吻在一起,舌頭交纏著,享受著一種清澀而甜蜜的感覺觸感,啜吮只屬於對方的獨特味道,交織成一個美妙的吻………
盈月更柔,寒星更亮,為這對情人送出最美的祝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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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頂尖的5位時裝設計師也聚在菲朗於瑞士的別墅當中,忙碌如一隻勤於採蜜的小蜜蜂四周兜轉,就是為了一個如玉般的絕俗人兒。
她有著一把輕柔似水般的秀麗烏絲,如雲般的輕盈地垂在纖纖柳腰之間,閃亮著柔柔如流水亮波般的銀光似是最上等的絲綢,一張精雅的無瑕瓜子臉上嵌著的五官是如玉磁所琢成的最美妙而無瑕疵的藝術品,柳眉細長似遠山寒黛秀麗動人,一對翦翦羽扇輕罩在紅艷如火的神秘靈眸,在慧黠妖柔的晶綴更添上些優雅嬌柔,嫩柔似水又似紅玫瑰花瓣般的唇兒條形優美柔艷,輕點在精緻無瑕的清麗玉顏上更是錦上添花。
玉骨冰肌,仙風道骨散發出無限的冰靈傲然氣質,嫻雅莊淑而超俗得纖塵不染,清逸如一朵白蓮,隱若間又帶點妖魅的艷麗,就像是一朵艷柔妍美的秋海棠,絕對是對男人的一種催命迷藥,嬌嫩柔滑中又透點如初熟的水蜜桃般的淡霞柔紅,淡淡的健康光澤披在上面,吹彈可破賽過嬰兒的嬌膚,身段玲瓏有致而穠纖合度,高挑窈窕得惹火如魔鬼絕不比全球頂尖名模之下。
這樣完美、精緻清麗的絕美人兒,是每個時裝設計師夢寐以求的塑造雕品,所以就算再忙碌也是甘之如飴。
但當時人卻一點也不覺有什麼好,只感到嫌煩、嫌煩又是嫌煩,一張清麗嫻雅的絕俗玉顏也清楚表現了她的心情,晶綴猶似最美麗、艷麗的紅寶石靈黠慧眸開始醞釀著冰冷的寒霜,隨時也有爆發的跡象。
「喂!你們夠了嗎?」雲雀般的清婉柔音宛似銀鈴發出的清脆、靈妙響聲,就似是天籟般令人聽出耳油,卻隱透出不悅的危險味道,令人在美夢中突然驚覺全身的冷戰。她就不明為何她要受這樣的苦,乖乖靜靜如一具瓷娃娃的任人擺佈,女性天生的愛美在她身上是全用不著,她向來也只是講求效率與速度。
其實天生麗質賽勝西施、王昭君、貂嬋、楊貴妃的她,就算不施任何粉黛,只是一身素衣輕裝,也已夠迷奪男人的神智,令他們心甘情願還甘之如飴的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以供她任以差遣也只求她一記艷笑。
「快的了!」在場唯一與李月棠有交情而且還是一等一死黨的顧昕瞳在忙碌中也為死黨解答問題,瀟灑清麗的絕俗玉顏上是敬業樂業的專業神彩,更顯得她迷倒眾生。
「你們這些時裝設計師有病的嗎?喜歡弄這個又弄那個,麻麻煩煩地浪費一大堆寶貴的光陰。」李月棠輕嗤了聲,無無聊聊的看著畫著細緻花紋的純白天花。從小就被受盡這樣的苦,害她對此事敬而遠之、敬謝不敏。
「這是作為一個時裝設計師的專業精神,令顧主能表現出他最美、最有魅力的一面,尤其是對著像妳這樣完美絕麗無雙的美人兒,更令設計師製造完美的精神推至最高點,明白嗎?」顧昕瞳少有地不吊人胃口的立即回答。淡柔清甜的出谷靈音更有著抹專業的濃重味道,無疑,她是個極優秀的時裝設計師──不論是才華還是敬業精神。
李月棠淡淡揚起抹笑,她還是不明白他們,但她卻明白他們那種敬業樂業的專業精神和操守──這是任何一個行業也該有的精神。
又再過了漫長──對李月棠來說的1個小時,時裝設計師們終於停下手上的工作,打量著他們所雕琢出來的完美藝術品,片刻才露出滿意的笑容。
經人通報後,菲朗才走進房裡,探看他最心愛的人兒,「棠兒。」一雙紫靈煙眸不消2秒就找到她的身影,楞了!只因她………
太美、太美了!完本已是從最美的玉磁所雕琢出來的完美人兒,此刻加了些淡淡水粉所加以修飾點綴,晶亮的黃水晶製成清雅的飾物點綴於秀麗的烏絲和纖白細嫩的頸項和柔荑,穿上一襲鵝黃色的秀長禮服,更添了她幾分精緻、清艷與輕若煙紗的嬝嬝氣質。
「怎樣?不美嗎?」李月棠輕挑著秀麗黛靈的纖柳蛾眉,細淡的清美婉音不難聽出滿滿的自信。
「當然美。」美得令他久久無法言語。菲朗溫柔的笑著,走到她的身旁輕牽著她戴了及臂絲套的柔荑,靠在她背後還腳骨微折的她能輕鬆些走路,翩翩的溫柔風度就像一個最高雅的紳士。
「我就知道。」隨了甜柔婉美的嗓音有著滿滿的自信外,就連如紅玫瑰花瓣的柔嫩水唇也勾出最自信,也最具魅力的笑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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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雅的古典音樂奏遍整個會場,一檯一凳也是用最上等的桃木製成,刻畫著一絲一絲精細雅紋,鋪著的檯布和地上的羊毛地毯也是祖紅色,華而不俗的清雅設計搭上白色、金色和各種莊然不鮮的紅色,更有種說不出的肅然莊雅。
人數大約只得20人左右,每個也是世界著名的商政要人,紳士、名流、淑女各圍成一個圈又一個圈,暢談著,或炫耀著,倒是一片愉快安祥。
但在另一角中,卻醞釀著不尋常的火藥味。
「菲朗倒底何時才來啊?」珍潔麗娜.瑪特毫不耐煩的低吼,盡現了她一向的心高氣傲的刁蠻。一身火紅低胸性感華麗晚裝,再加上捏得恰當的紅色系列水粉妝,把她的如火般的妖艷冷傲的美麗表現得淋漓盡致,猶似一朵多刺迷人的艷麗紅玫瑰。
向來也是互相敵視的女人們,難得一致的支持珍潔麗娜的說話,清翦靈眸全一致的掃向安東尼那兒──他向來也比里安好說話多、易相處多。
「很快的了。」安東尼露出迷人的微笑,溫柔的安撫著她們。他命真苦!早知就不聽里安的蝕主意搞什麼相親啦!好了好了!現在菲朗找了一個比她們好上十多倍的絕美佳人,這不就是枉做了一場苦工?就算沒有,單要面對這幾個驕傲得眼睛長於頭頂的嬌嬌女,認真是自討苦吃、苦不堪言。
所以他再風流也不會找這種女人當情人!
里安也等著焦急,為何菲朗過了約定時間1小時還未來的?他可是特別精心安排這個小型派對,讓沈天柔小姐這樣賢慧嫻淑的美麗人兒和菲朗結為連理,特別在那野妖女出現後,他更加強了這樣的決心。
火藥氣味又再濃了一層,5個名聞世界的女強人的眼神冷戰越發激烈,隨時在下一秒也會扯下臉皮與對方進行激烈的撕殺。
驀地間,她們終於看到她們夢中情人、如意郎君的影子──
似是最上等的絲綢般的秀麗清冷銀絲,在刺目的燈光下染上淡淡的金黃,神劍般挺秀有力的星眉直剃入垂在額前的銀絲間,宛似流星劃破夜空的威勢,紫眸似是靈煙水霧般神秘幻變,亦如紫晶般靈美水亮幽婉似深谷,鼻樑挺直秀氣,唇型優美性感、紅似初熟的蘋果般細嫩魅人,拼砌出一張絕俊清雅的秀逸瓜子臉。
皮膚嫩白似水又添上些健康的紅潤,細緻得令女人恨透又歡喜得不能自拔,身型頎長而不失有力的感覺,雖然沒有六塊腹肌卻毫無贅肉,同令女人所叫魂著迷,一套純黑的燕尾禮服設計帥氣瀟灑,充份表現出他完美可媲美當季名模的身段,同時也烘托出他翩翩優雅與絕俗的靈氣迫人。
就如是月亮之神的化身,俊美清逸,秀氣優雅而靈氣迫人,風度翩翩又瀟灑帥氣,注定生來是專讓女人為之傾倒、為之瘋狂!再加上他罕世的金融、行商的天賦,建立了雄大霸業──『冷魂』,怎叫女人不愛呢?
但沉醉於美夢中只是一剎那,因為她們見到他懷中有抹教人難以移開視線的鵝黃的清麗倩影──
黑若夜空般神秘,如雲般輕逸如水的烏絲點綴著最上等、晶亮的美麗黃水晶飾物,更顯得清冷柔美中多些艷麗嬌美,一張完美的瓜子臉上的五官細緻無瑕似是一點兒的瑕疵也沒有,清麗絕俗,嫻雅古典而帶著嬝嬝的輕逸丰采的絕俗無雙,點著一雙妖艷似火的神秘盈眸更多了份艷而不俗的美麗,巧緻的添上些粉色淡水粉,更明顯勾勒出她獨特的清靈絕麗與古雅的風韻,純潔下的清艷嬌柔。
似冰般的細嫩肌膚白裡透紅,嬌滑似是毫無瑕疵,一條由多顆晶亮水柔的黃水晶所造成的淡雅清鏈輕掛在纖白的嫩頸、柔素如白玉般的纖纖柔荑上,一襲鵝黃禮服設計柔雅大方、素雅清妍,裙襬鑲有無數的上等黃水晶構成的花紋,悠悠地曳著地,突顯出她窈窕玲瓏的柔美若無骨的身段,輕披上多層淡黃輕紗,完全展現了她的冰靈傲然、古雅嫻淑的清脫氣質。
外貌、氣質、身材並合之餘仍配搭出一種獨特而不能抗拒的魅力,一舉足、一轉眉的細微動作也是優雅動人心弦,更洩露出無與論比的女性魅力與清純但致命的嫵媚,水嫩柔艷的嬌美櫻唇不過是勾起一抹淡淡的笑,不過是輕輕啟動,卻散出一種誘人犯罪的慾望………
她是天生下來女人的公敵,天生下來男人的夢中女神、奪命勾魂劑,清幽冷靈、無瑕純潔、優雅嫻緻的月亮女神!
依偎在同樣出色的菲朗懷中,是多合襯,構出一幅多美麗聖潔的圖畫!
「安東尼、里安,5位小姐,讓你們久候真不好意思。」菲朗風度翩翩的笑著道歉,完全是個紳士,卻又是無情無波得令無法測度出他的心思情緒。
「菲朗,你為何會帶她來?」里安厭惡的看著菲朗懷中的絕俗玉人兒,他不能否認他是他看見過眾多女人中是最美、最有氣質,尤其在今晚經過悉心的打扮後更顯柔美清艷,但這又如何?他是要攝合菲朗和沈天柔啊!她來的只有破壞!
「因為她是我的摯愛。」菲朗以他那把低沉醇厚如百年佳釀般的磁性嗓音,發報堅定不而如永恆的承諾般,一雙幽紫的靈眸或是嘴角上挑起的笑容,也是柔得似水,深得似海的堅貞愛意。「不久將來就是我的妻子。」
懷中人兒紅眸一轉,對上他深柔的幽紫眸子,絕麗清靈的嫻緻玉顏微微泛上了兩片紅霞,微垂一雙翦翦任風拂曉的羽扇,但仍掩不住艷紅翦眸中同樣的深柔愛意。
短短的兩句,那是愛人所專屬的柔情愛意,那愛人間的綿情交流,不經意地打碎了5位各有各美的大美人,多年所編織著的甜蜜荳芽夢。
「怎會這樣的?」5位美人當中最不可一世、嬌蠻的珍潔麗娜受不了的扯尖原本甜美的嗓音大叫。她3年來也一直防著,一直擊退眾花癡,最後就只留下這4位與她同級數的女人,何時會多了一個生臉口、但卻比她們5個更美、更有氣質的東方女…不!少女出來呢!
是的!看清楚點,這美人是十分年輕,連20歲也不過的18、9歲少女呢!但是,這樣年輕的年紀卻有著如此絕麗無雙的絕俗玉顏,這一身惹火魔鬼的玲瓏身段,這樣清脫冷靈的嬝嬝氣質,未免太過得天獨厚吧?
「不就是這樣囉!」李月棠懶懶的開口,清甜婉柔似是雲雀妙語,卻有著滿滿的不屑和嫌煩,一對紅若似火的艷麗紅眸不似是火般炙熱,反倒像冰般清冷冰寒,不疾不徐的溜至5女的身上,不無嗤嫌她們是愚昧無知得令人同情的味兒。
除了菲朗一聽就明瞭她的意思外,安東尼、里安和5位美人互相對望,接著才相繼明白到她話裡的真正含意──
「妳挑語病!」又是最急躁囂跋的珍潔麗娜先尖叫喊出,其餘4位美人也再一次地意情敵的話,一致地敵視、質疑李月棠。
「又如何?」李月棠懶懶的睨了她們一眼,嫌她們笨的味道越加濃重。「解到問題就行啦!」她就未見過如此鈍的女人,居然這樣的話也喊得出來,還要質問她呢!真該讓動物園人員將她們列為罕世珍奇供人觀看。
5位美女憤然的跺了一下腳,不過是2句話,普通無華中卻不如外表那樣簡單,合當貼切得無隙不鑽,無法反駁!
這女的,不簡單!
「妳這女人是不是專門搞破壞的?」里安氣憤得把一字一詞從牙縫中吐出來。不知為何一碰上李月棠,向來冷肅的他就會不經意地激怒,平時冷漠傲然的形象也不覺幻滅得一絲也剩不下來。
「奴兒,奴兒,這是哪門子對主人的態度呢?」李月棠不怒反笑,柔美水嫩的櫻唇輕勾出一抹邪魅壞壞的笑容,清婉柔甜的美麗嗓音輕輕淡淡的充滿如嘴勾上的笑意般邪壞。
里安的心如擲上天邊高,一下子跌入北極冰層下的冷水,臉色裡的紅潤轉眼間化成蒼白………他差點忘了昨晚對她的約訂,他親自簽下、絕對合乎法律效力的合約……要當她……7天奴僕!
「不向主人噓寒問暖,不幫主人斟杯上等佳釀,就已經是個最壞的奴僕,現在居然還要來頂碰主人?」笑意更邪,清婉甜柔的輕淡嗓音已聽出強烈、里安最明白不過的弦外之音──想找死,還是要本大小姐好好的調教一下?
里安怕死她的鬼點子,連忙改口:「是、是!妳好嗎?想要啥種酒?」可惜,語氣一點也不似奴兒該有的必恭必敬,反倒是悔氣得很,藍若深海般的美麗眸子拼射出兩道極重的恨意。若果這是實物的話,早就在李月棠完美的身子開出兩個孔洞。
「啊、啊!奴兒,奴兒,看你一副如此心不甘、情不願的樣子,似乎是你像主人多過是奴兒呢!看來也該到勞工署投訴呢!」輕潤似是銀鈴發出的清脆巧音,動聽悅耳得會把任何男人的心也魅惑住,但卻有著顯名的弦外之音和威脅的味道。
「是、是!主人今晚好嗎?奴兒有什麼可為主人妳效勞?」里安換上最好的笑容和最好語氣,再不想低頭也要低頭,誰教自己有把柄於她手中,為了自己一世英名不喪於這野妖女手上,只好如此吧!
「這就差不多。」李月棠點點頭,但這就代表她會這樣輕易為這話題劃下句號?
答案是──不!
單單幾句又豈能盡洩她的玩味呢?再輕啟剛閉上的柔艷水嫩的唇兒,吐出一句又一句極為諷刺、氣人的話,存心就是要里安要氣也不能氣在臉上,一直保持一張諂媚的笑容唯唯而諾。
旁人或許為里安感到無萬的憐惜,認為李月棠是得了便宜又賣乖,但愛她愛得不能自拔的菲朗,卻明白她這樣做的真直含意──
她是在數落里安的臉子到一絲不留,藉此示議眾美人不要以為里安是靠山,他還要仰靠她的鼻息來做人,亦同時表現出她的不平凡。
菲朗的眼神又柔了點,深了點,又多了點寵溺和愛意,不愧是他的摯愛,頭腦不單好得厲害,就連心理戰術也運用得神機妙算、步步珠機。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