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門外傳

紫櫻誘惑《10》

第十章、

葉兒微捲,潔白的百合點綴綠叢吐露清香。

風鈴隨風輕揚了清脆音色,流水緩緩流動發出淙淙水聲,這是純日式風格的清雅廂包房唯一的聲音。

淡淡的茶香嬝嬝而起,繞迴一室。

驀然,那美麗的女人開口。

「你的傷好了吧?」

似是小心翼翼的洩流了絲緊張,這是客套又最簡單的開場白。

俊逸的年輕男性勾了勾唇,淺淺的笑紋自唇角漾開,「好了,所以我也給放監,現在才有機會和妳喝茶吃小點。」

或許是看到她的緊張,他幽默性的開口緩和氣氛。

「夜…他真是很緊張你…還有你母親。」她笑了笑,連她也很訝異現在說起這兩母子時已不復從前那深濃的憎恨。

曾幾何時…她很恨那個搶走了她丈夫的女人,一恨就是二十多年了。

每天也活在憎恨中,恨她那樣輕易就奪去了丈夫的心,恨她令丈夫執著得不惜與她這正室決裂,破壞了她不算美滿的婚姻及家庭和諧的假象。

恨,成為了她生活的重心,支持她活下去的動力,不向丈夫低頭,死也不簽那代表正式決裂的離婚協議書和他鬥到底。

二十多年後,她恨的對象就變成了她那剛與丈夫相認的兒子,恨他是這個破壞她家庭婚姻的女人之子,恨他與其母同樣搶去了她的丈夫……

恨他的母親就這樣輕易就走了去,獨留她給痛苦與憎恨所煎熬。

恨,讓她失去理智,蒙蔽了她的眼做出違法的事,差點就讓她含恨的死不瞑目。

但,現在那股恨似乎隨著那夜消失了,現在心情平靜得只有悔疚。

「我倒知道他很愛我媽,也很疼我,不過我依然未能接受到他。」無情的背後是多情,他強烈的情感很難不讓他動容。

當初淡然的態度開始軟化了,不過離正式承認他的地位還有段距離。

他向來慢熱,特別是這些年來經歷了太多事,他不是那樣輕易就能接納到他人。

「他聽了肯定會很傷心。」瀧澤玥莉莎好笑的搖頭,向來唯我獨尊的夜這次是踏到鐵板了。

看來這就是老天給他的現眼報,派個披著羊皮的小狐狸來治他的獨裁專橫。

「他不能再強求的了,凡事也要循序漸進。」根植多年的觀念不是說改就能改,他需要時間來適應這突如其來的改變。

「也對,從未盡過身為人父的責任,讓你們兩母子在外頭吃了那麼多苦。」她點了點頭,換轉是她也不能如此輕易就接受到這樣的父親。

說起來,讓他們兩母子在外頭受苦的,她才是那個罪魁禍首。

要不是她堅持不肯認輸,死不願簽那紙離婚協議書,或許所有事也會改變。

他可以和最深愛的女人一起,而她可以早點得到解脫,讓大家也好過些。

可惜,當時的她…什至多年後也不明這道理,讓大家白白痛苦了這樣多年……

「真是…很對不起……」這簡單一句,包含了多年以來的悔疚。

真是怎樣也想不到,她居然會有向這對她曾恨之入骨的母子愧疚的一天,以最誠懇的態道向他們道歉參悔。

但,她醒悟得太遲,要非那夜他堅持要救她,她也不會從恨裡醒過來。

現在,即使她知錯了也無補於事,怎樣也不能親自向那女人道歉,只能對她的兒子轉達她這份太遲來的參悔。

「其實,我們的日子沒你們所想那樣苦,不過是開頭吃苦罷了。」靳琥笙不在乎的笑笑,現實裡的未婚媽媽不是每個也像世人所想那樣淒涼無助。

他母親的確是當中很幸運的一員。

不像別的未婚媽媽沒經濟能力可負擔兩人的生計,她母親有著天賦的才華,可以憑著寫作在人生路不熟的異鄉裡創出了名堂。

憑著她寫來的優渥稿費,他們兩母子總算能過得不錯。

最辛苦也是母親懷孕的那段日子,一個孕婦不適宜工作也難以找工,還好媽的人緣好,左鄰右舍也樂意幫來至異鄉的她渡過這難關。

「還好…她還有一技之長…不至潦倒得帶著你流落街頭。」否則她會內疚得夜夜難以入睡,瀧澤玥莉莎總算稍鬆了口氣。

其實,生活優渥不等於媽會快樂。

在大家面前她永遠也掛著無憂的溫柔笑容,但其實她時刻也惦記父親得很心疼的偷偷淌淚,堅強樂觀的背後是令人疼心的脆弱痛苦。

不過,靳琥笙倒沒說出來,說出來也只會加深她的內疚。

他是為母親抱不平,但他沒必要在大家也痛苦時再添多筆,讓大家埋得更深痛苦深淵裡去又有什麼意思呢?

相信,就算母親再生也會這樣做。

而且,他想以母親那善良心軟的個性看來,她本身再痛苦也好,也絕不忍心看到大家同樣痛苦,反倒會溫柔地安撫大家別再難過樂觀點。

她太善良了,他的笑意染上了淡薄的無奈。

「我和他離了婚,就在來這之前。」瀧澤玥莉莎啜了口茶,沒頭沒腦的開口。

「恭喜妳,終於也擺脫了這破碎的婚姻。」他誠懇的致上道賀,或許是做了太久記者了,不多不少也染上了社工的婆雞個性。

做記者有時也要兼任當社工,來開導那宗新聞的主角或其家屬朋友向前看,別鑽牛角尖的將自己逼至絕路。

又或者,他根本恨不下她。

「謝謝,我也覺自己輕鬆不少。」沒有可惜,她只感到解脫。

多年來的堅持和執著到最後也是一場空,什麼也得不到只換來了痛苦,偷偷的淌淚強裝堅強的時刻準備應戰,不願認輸要與丈夫鬥到底。

結果,就是讓大家也痛苦了二十多年。

他失去了最愛;她被迫離最愛而去,與家人斷絕關係的遠赴他鄉;她自己就要與最愛時刻也似敵人般鬥爭。

這是她當初想要的結果來嗎?

這麼多年來她也不斷反問自己,只是她依然學不會放手。

到現在,多年的堅持就這樣放棄,原來她並不感到可惜之類的感覺,只有屬於解脫的輕鬆感覺。

那刻,她才知道自己這麼多年來也活得很痛苦,痛苦得一直渴望著解脫。

太好強,太好勝,過於順利的人生寵壞了她不懂認輸,這二十多年來的痛苦就是教訓她要懂得在適當的時間作出放棄。

很沉重的代價啊!

「妳的條件那樣好,為了不愛自己的男人,而放棄整片森林,值得嗎?」情字讓人變傻了,早點放棄不就大家也好過嗎?

「的確不值,可惜我遲了二十多年才明白。」瀧澤玥莉莎也笑自己太傻,全是不懂認輸的好勝心害苦了大家。

靳琥笙也不打算怪責她,舉起了細緻的瓷茶杯,「不過,以妳的條件,現在覺悟也不算遲,妳還有機會找到更好的男人。」

「謝謝。」瀧澤玥莉莎以茶杯碰碰之,笑著接受他的好意。

流水聲不歇,風鈴聲輕揚。

頓了頓,她才問了心中最大的疑問,「你不恨我嗎?」

是她破壞了她母親與夜的感情,迫得他們兩母子少了依靠要自力更身。

是她受了恨的蒙蔽,與殷敬野聯合綁架了他,不斷虐待凌辱他的,差點還讓他如此年輕就斷送了一身。

但,他在最鍵的時候,不但沒置她於不顧,反而還堅持定要救她。

現在,她約他來時,他亦沒有給她臉色,聽到她離婚後,更無幸災樂禍反倒致以真懇的祝賀。

她實在不明,她這樣待他,他為何能這樣大方的?

「或許,我覺得妳太傻,傻得讓人根本恨不下。」

為了自己的感情而執著,這有錯嗎?

捍衛自己的感情不容外人所破壞,這又有錯嗎?

「就算我很愛的媽,大家也知道媽和爸是相愛的,但怎樣說這也沒道理要妳這個正室吞聲忍氣,縱容他們這對婚姻不忠之舉。」

這是將心比心,婚姻是彼此最神聖真誠的承諾,換著是他也不能容忍自己的妻子不忠,她這種偏激的行為倒是能夠理解。

錯,的確是在他的父母那兒,爸是背叛了她,媽的接受是間接破壞了她的家庭。

她才是這段感情的受害者。

「你還真是理智。」居然還懂這樣去分析整件事,換著是她的話肯定恨死害苦了自己和母親的偏激女人。

「年紀大了經歷的事多了,思想也會變得成熟。」他笑了,他沒她想得那樣厲害。

「其實,這也是多得我媽的教導,她自幼就教我不要恨妳和爸,因為錯其實是在於她和爸,他們的失控讓妳受傷了。

「她是欠了妳太多,她這輩子也無法還給妳,也欠了爸的情,所以她不要我恨你們,以後有機會再見到你們時,要我代她轉告聲──

「對不起,我實在欠了妳太多。」

媽生前常這樣說的,這是她畢生的遺憾,臨死前也是這樣交託他。

如今,他終於能達成她的心願了,她也可以安息了。

「她…她真是個好溫柔善良的女人……」淚水悄然地滑下,瀧澤玥莉莎終於明白為何夜那樣愛她。

受了那樣多苦,依然能這樣為別人著想,像她這樣溫柔善良的女人是男人也會選之為妻,那會願意委就像她這樣好勝帶刺的驕傲女人?

在她的溫柔善良相對下,她是個心胸又小又猙獰的惡女人。

上一代的恩怨就隨著淚水流出,風乾了,再不復見,只還以了片平靜與釋然。

如今的瀧澤玥莉莎就像重新了的玫瑰,開得又豔又嫵媚,回復了往日的驕傲光采。

「那…姓殷的又要怎樣處理?」對,還有這筆還未算。

雖然會做出這種事來、事情又演變到這個地步她也要負責任,但這姓殷的居然利用她更打算殺了她來完成他的計劃。

她就怎樣也噎不下這口氣。

「妳那份我會幫妳一同算的了。」靳琥笙胸有成竹的揚起了唇角,淡淡的笑意竟令人不知怎地有點毛骨悚然,「妳看下去就會知道的了。」

這是他和姓殷之間的仇怨,他不允許有人插手。

他要親自解決這人,親手剪斷了大家糾纏多年的仇怨。



「為何殷氏會這樣的?」

相信,這是所有看過今天新聞的人也會傻了眼的問。

也難怪他們這樣驚訝,半個月前的殷氏依然好端端的運作正常,從沒出傳出過任何意味會威脅到殷氏的危機之消息。

但,就在短短的半個月後,無息無聲地在今天宣佈,殷氏居然給風殘集團及瀧澤集團各自收購了其幾乎近五成的股份。

至於,餘下的約百分之十的股份就是給黑澤品牌所收購了,主要也是時裝、化妝品及珠寶首飾這些與自身生意有關的公司。

說到最驚訝的,應該也是殷氏現任的龍頭老大殷敬野了,自己執掌的家族事業居然在一夜間就變為別人所有,打擊之大足以讓他發瘋。

其次的,也可以說是風殘與瀧澤兩大集團,他們從未作出任何收購吞併的行為,為何會平空多出了近半個殷氏呢?

他們一想就想到必定與李家靈門有關的。

李家靈門就是以『只有他們欺負別人,無人可欺負他們』為宗旨,平時再看不順眼的快要反面的靈門人,當對敵時是槍口一致對外掃射。

團結得讓人懷疑他們真是平日處處針鋒相對的敵人。

以他們的行事風格,絕無可能如此輕易就放過老是麻煩李小狼及靳琥笙的殷家兩兄妹,留到今天報仇看怕也是他們的復仇手段之一。

而且,也只有靈門這樣勢力龐大的神秘組織,才有這種能力在一夜間將殷氏易手,又無損其價值以致拖垮了東南亞的經濟。

可,靈門九位主人及其高層卻一致否認與其有關,要問的就應該去問黑澤夜那寶貝兒子…呃,就是這個依然故我敲電腦鍵盤的俊逸男性。

悠閒從容的態度無受大家凌厲迫人的眼光所影響,纖長十指宛如彈鋼琴般優美地快速敲打著鍵,快的滴嗒聲連綿不絕的從無間斷。

「笙兒,你很應該和大家解釋一下,殷氏為何會變成這樣的?」

黑澤夜沉著氣的再次提問,希望能喚起專注於電腦的寶貝兒子。

「不就是股份分成三份,近五成的兩份轉到風殘和瀧澤旗下,餘下那些就轉到黑澤那兒囉。」靳琥笙分了神的應了聲,說得再輕鬆不過。

大家倒抽了口氣,他到底知不知到自己在說什麼?

他說的是將東南亞三大財團的殷氏解體成三份,為何他能夠說得那樣輕鬆得似不過將件便宜玩具拆散了轉送別人?

「小笙笙,你在陷害我們,你不覺自己該交代一下嗎?」風殘穆質疑的又是另一回事,皮笑肉不笑的隱含了危險訊息。

多年好友絕非白當,他有什麼能耐他早就了然於胸,不用問也清楚殷氏為何會落得這個下場。

他也很清楚他轉送殷氏股份給大家有何用意,根本不用特別來質疑,他現在會上來黑澤大宅這兒不過是求個交代。

「就當我送了厚禮給你們,答謝你們這樣照顧我吧。」他答得毫不認真。

「小笙笙…」根本就是敷衍。

「唉,我熟識又交情好的人當中,就只得你們幾個有這個能力,可合力吞得下整個殷氏又不拖累到東南亞經濟嘛。」所以就轉送他們囉。

大家心知肚明的事又偏要挑上檯來說,這個穆真是越活越倒回去。

他的朋友大部份也是社會知名人士,手握重權可呼風喚雨左右政府,不過要說到勢力在東南亞這邊的就好像只有眼前這幾個。

一個是風殘穆,一個是瀧澤秀,一個就是自己的父親。

不送給他們還能送給誰?

報仇也要捏好分寸,總不能為了私人恩怨就不顧別人的死活,拖累了東南亞經濟令大家連口飽飯下肚吧?

「笙兒,瞧這樣說,看來你還有很多事瞞著我們。」黑澤夜非常不滿自己被蒙在鼓裡,照理在場他和他應該是最親的吧?

連外人也比他更了解自己的兒子,看來他這父親做得真的很失敗。

「我哪有隱瞞你們什麼?」說得真嚴重,像他犯了什麼罪。

「沒有?你要如何解釋自己的傑作?」瀧澤玥莉莎抱臂的認真端詳他,她還是頭一回覺得看似無害的他是這樣可怕。

宛如水晶般透澈無瑕毫無保留地展現世人眼前,但清澈的表象不過是讓人迷失戒心的陷阱,淡淡的光華正提醒大家他的不凡之處。

他是個擅於隱藏自己的說謊者,與之為敵是件非常危險的事,隨時就像姓殷的被他害得一無所有、身敗名裂依然懵然不知。

還好當初他沒將她當成敵人般看待,否則她就是第二個殷敬野。

「報仇嘛,你們總不能期待我如此寬大為懷,可寬恕他對我所做的一切。」要是他們想得他這樣偉大就真是太高估了他。

他只是個小小的凡人,沒有如此偉大的胸襟,恩怨分明是他的原則,只要越過他所能容忍的界限就別怪他無情了。

「這點我們知道,我們想知道的是殷氏為何會這樣?」一夜間完全易主,但居然無人察覺,這是多麼可怕的事。

啊,了解。他眼也沒抬得繼續手上的工作,「這就簡單啦,只要侵入到公司主體,要翻天覆地也不過隨你喜歡罷了。

「不過,我要糾正你們一點,你們實在想得我太神了,憑我一人之力是無可能在一夜間將殷氏這樣的大公司易主,而且無損其價值。

「我也花了半個月時間來作多項前置功夫,再逐步再其股份轉移到你們旗下,以最低風險保証殷氏的價值不會因而受影響。」

他們是太看得起他,還是被嚇得智商急速倒退?

像殷氏這樣的大公司怎會是說動就動得了,又不是在玩家家酒店。

「你說得倒很簡單耶。」像做得很熟手。

「所以我就說一個殷氏,我還未放在眼裡囉。」是要花時間罷了。

他的話讓大家頭上譜了五條黑線,好像殷氏這樣的大公司對他來說就像玩具般,說要拆就拆的毫無難度。

「你老常做這種事的嗎?」聽他的語氣也像是了。

「也不能說經常。」不過到別人的網絡裡『借』點資料來用用罷了。

有借無還那種。

「看來我們真的很不認識你。」他像個寶藏,要人慢慢發掘當中珍寶。

「你們說得太嚴重了。」他還不是靳琥笙來?

只不過是他不太常表現出他的不凡之處罷了。

他這不以為然的態度卻惹來不少的白眼,他認為不重要的事要等於其他人也會認同,沒人喜歡自己被蒙在鼓裡的。

至少,某人就因這種感覺而感到很不滿。



「櫻,妳怎樣了?」

整天也默不作聲似生悶氣,點兒也不似平日那樣活潑好動。

「沒什麼啊。」櫻的語氣很敷衍。

原本今天她應很高興的,難得她和笙哥哥也這樣空閒,可以開開心心的約會渡過只屬於他們倆的甜蜜時光。

但,就是被姓殷的這件事攪亂了,全也走了調。

她很不開心,真的很不開心。

「櫻,妳有什麼不開心的就說出來吧,看我能不能幫到妳。」看到她這副悶悶不樂的模樣真是讓他很心疼,笑容才是最適合她的表情。

「我覺得自己真是很不了解你。」櫻淡淡的語氣讓人覺得生疏。

「嗄?」她這語氣讓他覺得像會失去她。

「直到今天,我才知道原來我對你還是有很多不知道的地方。」櫻抬頭眼對眼的望著他,水亮的綠眸蒙上了淡薄的水氣。

交往了半年,她以為他沒什麼會瞞她的,但原來這不過是她一廂情願的想法,他還有很多關於他的還未讓她知道。

就像姓殷的這件事,她還是到那刻才知道他這樣厲害,像殷氏這樣龐大的公司在他眼中只不過是件便宜玩具,要拆就拆毫無難度可言。

他到底還有多少是她不知道的?

她很討厭這樣,真是很討厭這樣!

靳琥笙輕握著她纖細的小香肩,「櫻,是今天的事嚇怕了妳嗎?」

櫻搖搖頭,態度有點激動,「難道這樣你也不明白,兩人相處是要坦白的,但我對你卻什麼也不知道…這種被蒙在鼓裡的感覺很難受的!」

是的,她就是討厭什麼也不知道,好像傻瓜般被人耍著。

從前,她就是因不了解就成了和小狼分手的原因之一,她不想再重唱覆轍走上這條讓自己傷心的路。

「櫻,妳當我真的是個寶藏,藏了很寶物掘不完嗎?」靳琥笙笑了笑,他明白了她在生氣什麼了。

「我哪曉得還什麼不知道?」櫻撇過頭,依然在氣。

「如果是這樣讓妳不安心的話,找天妳我也有空的時候,我帶妳回我家裡去吧。」

「什麼?」兩件事有什麼關係?

「帶妳回去看我那堆証書和獎狀,不然妳怎了解妳男友我讀書時多風光。」既然她那樣想摸清他的底,他就早點讓她知道吧。。

「笙哥哥……」櫻呆呆的望著他。

靳琥笙誠懇地望著她,「櫻,兩個人相處要坦白的道理我很清楚,我從來就沒打算要瞞妳什麼,我只是想以自然的方式讓妳容易接受罷了。」

撇開背景不說,他這類人就是大家口中的天才,太過能幹讓人會自慚形穢,他不希望突現自己的不凡讓她自卑。

經小狼和她這段戀情後,他很清楚其實她是形成了種自卑感,會踏上模特兒這條路不就是希望証明自己並非一無事處嗎?

「但…我不喜歡被瞞的感覺…我很怕…很怕又是和小狼那次一樣……」櫻將臉埋入他的懷裡,過往失敗的戀情讓她對感情多了戒心。

即使現在她在模特兒這條路上很成功,和笙哥哥交往很順利甜蜜,但不等於她可以忘了從前那失敗戀情的教訓。

「這次不會的。」靳琥笙抱得她更緊,心疼她的害怕,「知道我的副業是什麼嗎?」

她搖頭。

「我的副職是幫小狼打工。」

他的話讓櫻抬起頭來,「什麼?」

不會吧?

「只是發揮的的專長罷了。」他笑了,為她解釋。

他最擅長就是電腦,什麼程式密碼來到他手裡輕敲幾個鍵就可破解,至今在網絡裡依然是以無人可阻的姿態游走各處。

恬風,這就是他在網絡裡的代號,一個令人聞風喪膽的駭客。

他就是看中了他這點,所以花了兩年時間誓要將他拐入靈門,為他效命。

「結果,當年我年少無知就傻傻地簽了那張賣身契,永遠也擺脫不了他了。」

其實也不是太慘,不過也是寫寫程式、當駭客去取資料等等罷了,只是發展自己的專長他也做得滿開心。

有時,他也託他運用他設計其他方面的科技或生化產品的草圖等,因為他的記憶力驚人,儲存了很多方面的知識可應用於此。

「薪金呢?」櫻也認命了,反正她也與李家靈門撇不了關係。

也不在乎多添這層關係。

「底薪五千萬美元,然後再以我各項工作抽百分之十的佣金。」即使說每個月至少也會賺得約八千萬美元。

「你…你也很……」櫻也不知怎說才好,他也太會賺了吧?

一個月,就可賺取尋常人努力整輩子也沒可能賺到十分一的天文數字。

她到底是交了個多厲害的男友?

「後悔了嗎?」後悔要探究他的底細……

後悔和他這樣的人交往……

「不後悔。」櫻揚起燦爛的笑容,有抹無可動搖的堅定,「我喜歡你,就要學接受你的所有,總不能因你太能幹就放棄你吧?」

對呀,這樣對大家也很不公平啊!

靳琥笙笑了笑,「櫻,我喜歡妳,真的很喜歡妳。」

這小女孩說單純又很成熟,說成熟又很天真,如此矛盾的組合就這樣深深地吸引著他,無法放開這個奇妙的女孩只想喜歡她。

「我也是。」櫻笑得很甜,吻了吻他。

喜歡他,就是喜歡他,這次她很確定自己絕對沒搞錯的了。

現在,她很期待到他家裡的那天。



三年後。

三月,櫻花盛開的季節。

悠揚的結婚進行曲莊嚴地奏起,長長的紅毯從門口一路直鋪在地。

「靳琥笙先生,請問你願意娶木之本櫻小姐為妻,無論生老病死也不離不棄?」

「我願意。」

「那,木之本櫻小姐,妳又願意嫁靳琥笙先生為妻,無論生老病死也不離不棄?」

「我願意。」

新娘身穿綴滿了粉櫻的純白婚紗,羞怯的紅了俏臉。

在神的面前,他們交換了美麗的結婚戒指,致以最虔誠的深吻作為承諾。

此生此世,不離不棄,互相扶持不受人事變遷而改變。

在雙方的家屬朋友最真誠的祝福下,他們兩人手牽著手的步出了教堂。

白色的櫻花,粉色的櫻花,粉紫的櫻花,交織成美麗的花海簇擁著整個純白的古雅教堂,漫天花瓣如雪般飄落似在恭賀這對新人。

似詩般唯美,為他們的婚禮點綴了份難忘的美麗。

「櫻,妳今天真是很美。」

「要是妳當起新娘來肯定會更美,妳何時才和小狼結婚?」想不到她比她更早步入教堂,櫻有點俏皮的問今天身為伴娘的鄂淨慈。

「哎呀,未到最後那刻我絕不會屈服於那爛家規之下!」啍,她就是不服氣,也不是那個姓李的那樣白癡定了這條家規下來。

二十歲前要完婚,真是見鬼!

現在流行晚婚和不婚耶!

「小狼,你不急的嗎?」她好奇的望著身為伴郎的李小狼。

「我們追求帕拉圖式愛情。」他笑了笑的攬著未婚妻那纖細腰身。

他也不急啊,就讓家裡的長輩們等等吧。

記恨,可是李家人的傳統優良美德。

「即使什麼?」帕拉圖式愛情?

「即使追求精神上的結合。」剛成為她丈夫的靳琥笙笑著解答小妻子的疑問。

「那,姓靳的,現在我妹就交給你,你敢讓她哭的話,我絕不會放過你的。」桃矢語氣酸酸的撂下狠話,他的寶貝妹兒終於嫁了給別人了。

真快,快得讓他很想狠狠揍眼前這笑得很幸福的男人。

「行了,我可捨不得櫻落淚。」他會先心疼死的。

「終於也看到了笙兒結婚了…貞兒肯定會很安慰。」黑澤夜感動得有點想哭,望著天邊的遠方似見到她在微笑。

我們的兒子長大了,貞兒。

「別這樣啦。」這爸真是的。

大家各類的祝福、問候接踵而至,包圍得他們只感到幸福與感動。

「笙哥哥,快過來吧!」櫻揮揮手,要拋花球了。

「來了。」

看到她那燦爛如陽的笑容,他終於找到屬於自己的幸福。

就是眼前這似天使般的女孩,是她將幸福的光彩注入他原來貧瘠的生命裡。

現在,他執起了她的手,與她渡過接下來的人生。

執子之手,與子皆老。

-靈門外傳•完-

作者感言:
看來,這會是晴羽最快寫完的故事。
很平凡的結局,真的是很平凡無奇的結局,沒太多可說。
主要是交待靳琥笙與瀧澤玥莉莎的關係變化,以及殷敬野他的下場。
時間很快又跳了三年,以靳琥笙和櫻的婚禮作為整部故事的結束,很幸福吧?
整體來說,這也是過很美滿的結局,大家也得到了幸福。
晴羽兌了支票沒說謊啊,靳琥笙在最後一章裡終於沒被欺負可得到幸福了。
平凡也是種福氣,希望大家會喜歡這個平凡的結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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