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門外傳

紫櫻誘惑《1》

第一章、

∼∼∼∼∼∼∼∼∼∼∼∼∼∼∼
紫櫻花開染春風
全是妳柔柔甜甜的味兒
無邪的綠眸誘我心醉不醒
眷戀妳美如星晨的無憂笑靨
救贖了我墮落的靈魂得到解放
是我唯一信奉的十字架 追隨不休
∼∼∼∼∼∼∼∼∼∼∼∼∼∼∼

「流,我到了,再見。」

深黑色的帥氣跑車停在高級的住宅樓宇門前,一名留著淡栗長髮的少女推開車門而出,如瓷娃娃般細緻的清麗容貌像不帶塵氣般清新可人。

她沒有絕色之姿,但清新乾淨的無邪之美卻足以擄掠人心,尤其是那雙清靈得不帶半點機心的綠眸,流露著的明媚水波足以令人迷醉不醒。

還有,終年在她唇角綻放的清純笑容,甜美得像是初生嬰兒般單純而無憂,細細地觸動了人心底處的那份疼惜。

她不算是絕世佳人,但清麗無邪之姿卻令人無法忘懷。

「我送妳上去。」

低沉好聽的嗓音伴著高大身影而出,俊朗剛毅得有如太陽神般奪目耀眼,精壯而瀟灑的身段是令女人銷魂之處,他是得天獨厚的天之驕子。

清麗少女婉拒他的好意,「不用了,我自己上去就可以了。」

「現在治安不好,妳單獨一人是很危險的。」高大俊朗的男人以不容反抗的語氣斷然否決,態度的專橫霸道令人生厭。

「不用了,這兒的保安很好。」每個月的高昂管理費不是白付的。

「櫻,妳還要避我到何時?」黑澤流不悅的沉了張俊臉,他可以容忍她偶然的小小不馴,不等於她就能得寸進尺的踏到他頭上。

還是要快點將她和那群不良份子隔離,免得他們的思想染污了如白紙般單純的櫻,清純嬌憨再不復見。

「我沒有避你,因為我從沒有接受你。」是他老是自以為是,以為她是害羞的耍小脾氣,從沒去理會她根本就討厭他的事實。

她的個性是不容易去討厭人,但任誰對著這頭點不通的蠻牛,就算是聖賢也會給他的獨裁野蠻氣到直呼朽木不可雕,乾脆拿去當柴燒算了。

起碼,還有那丁點的用途來惠益人類。

她是討厭他也來不及,哪有可能會如他所言的愛他?視她強烈的厭惡拒絕為無物的繼續糾纏她,以他認為好的方法來寵她。

天曉得她是那樣地討厭他認為是好的方法,乾脆殺掉她會更輕鬆,可能坐牢也會比面對他更開心。

至少,還有那點兒人權和私人空間。

「櫻,別來惹我生氣,妳還沒忘記那姓李的負心漢嗎?」黑澤流氣得捉住她纖細的手腕,就連青筋也明顯地躍動於額角。

出生豪門之後的他從小就沒吃過苦頭,大家對他不是百般依從就是奉迎諂媚的縱壞了他,養成他現在這唯我獨尊的野蠻個性。

極其的自我為中心,以為太陽總是圍繞著自己而運轉就盡沒錯,自己所想要的就絕對會屬於他,沒有別種可能。

孰不知,他這種性格只會惹人厭惡,身邊與他交好的全也懷有目的,全然不見真心但他還沾沾自喜,真的是很可悲。

而且愚蠢得和未進化猿人列為同級,李家人的語錄。

好疼耶,這頭蠻牛根本就是未經進化的史前生物,「我很清楚我們之間的戀情已經終結,但這不等於我就要喜歡你,接受你。」

三年時間還未想清楚就真的要和他列為同級。

她很清楚他們的戀情已在三年前寫上句號,無論是怎樣也再沒可能重新譜上新的段章。

她是恨過、怨過、哭過,但這已經成為了過去,三年的模特兒生涯讓她的視野開闊了很多,懂得以別的角度去看這段失敗的戀情。

她沒有錯,他亦不是罪魁禍首,只是彼此不適合對方就是這樣簡單,會結合譜出戀曲也只是源於一時的心悸。

他們不是沒有感情,只是感情不夠厚,也不是建基於全然的了解上,大家也沒時間和機會去維繫這段感情,所以造成大家也要傷痛的分離。

她很興幸當初的決擇是沒有錯,選擇模特兒這條路讓她的生命變得豐富,讓她在悲痛中得到重新,在短短三年間學會釋懷。

現在,她不再恨他,怨他,也不會再掉淚,如果再次遇上他也可以平心靜氣以對,和他做回普通的朋友。

這多少也要謝謝李家人,她曾經最恨最不想見到的人,但他們卻讓她看到她很多是自憐間所忽視的事,他是和她一起痛苦的。

「妳不喜歡我,接受我,妳還有更好的選擇嗎?」外貌英偉出色、家世優厚高貴的黑澤流自問是最適合她的男人,萬中無一的最佳之選。

「很遺憾,比你更好的選擇是多的是。」個性嬌憨的木之本櫻是不愛出言相惡的,但面對這頭蠻牛再好的脾氣也會給磨精光。

套心妍他們冷血的說法,這種蠻牛死不足惜,打死他拿去宰來吃也嫌肉太老,不過大家也會讚頌妳為民除害予以好市民獎。

「妳…!」黑澤流雙眼快要噴出火,打算強擄她回去好好馴服。

他會讓她知道,他只可以是她的唯一,沒有任何人能成為他以外的選擇。

「喂喂,你快要扼碎她的手腕了。」嬌甜的嗓音自後方傳來。唉唉,果然是頭野蠻牛,就連人家痛到滿頭冷汗也看不出。

還敢揚言說是櫻的唯一選擇,簡直就是大言不慚得令人汗顏,櫻要是真的嫁給他就是她人生苦難的開端。

黑澤流聞言鬆開手,兇狠的目光有點嗜血,「是妳?又是妳要來壞我的好事?破壞我和櫻之間的相處?」

每次他有機會和櫻獨處時,總會有些不識相的程咬金蹦出來,不知惹人厭的霸著他的櫻不放,還要該死地將櫻和他隔離。

要不是他們全是大有來頭不能隨便開罪,他早就揍得他們跪地求饒。

「我是來打救櫻,免得她死得不明不白,年輕的生命就斷送你的魯莽大意中。」要是不破壞他們的獨處機會,櫻的性命貞操就堪虞了。

「妳這黃毛丫頭,別持著妳的家勢就來耍嘴皮,小心唯一可取的臉蛋給毀去了。」黑澤流很難控制自己的拳頭不拜訪眼前這嬌美小臉。

「總好過你二十五歲人還不懂動腦,老以為武力能解決問題、停留於未進化的野蠻猿人階段。」有病的,他以為她會乖乖挨揍讓他洩憤嗎?

所以就說他是未進化的野蠻猿人,凡事以武力解決更顯幼稚無知。

唔,李家人他們真的說得很對,句句也一針見血深得她心,只是她依然還是討厭曾傷害過櫻的李小狼,即使她還未見過他。

「櫻,我們走,別來理這種野蠻人降低智商。」清靈嬌美如遊戲森林間的精靈般的少女拉著櫻走,還轉頭給氣得臉色鐵青的黑澤流一個鬼臉。

「很好,姓紫翎的臭丫頭,妳今天就是惹毛我了。」黑澤流的唇角綻放出殘暴陰狠的冷笑,扣扳十指準備要好好教訓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

「那你準備好理由來應付我那群親友團囉。」紫翎步琳很輕鬆地帶著櫻閃開他的攻擊,最受寵的天之驕女絕不是白當的。

她的家是經營日本最龐大的連銷飯店和酒店,其分店不但在日本更連全球其他國家也見其蹤跡,可說得上是東南亞最大的飯店大王。

就算他是世界六大品牌『黑澤集團』總裁兼首席設計師之子又怎樣,敢得罪紫翎家的寵兒兼下任接班人,看他怎樣能和她的親友團交代。

黑澤流總算還有點兒理智,還有點頭腦懂得衡量利害關係,凌厲的攻擊霎時全也僵住成個石像,想打又打不下手、想收也顯得沒有面子。

結果,他落得被囂笑的下場,得意的笑聲迴盪在耳邊。



「櫻,為何妳又會惹上那頭蠻牛?」

「妳以為我很想惹到他的嗎?剛才我拍完目錄封面要回來時,他就二話不說強擄我到車上去,我連反抗的餘地也沒有。」

櫻說得很無奈,有點沮喪的噘起柔嫩櫻唇。

她可以發誓,她從來就無意去招惹這頭蠻牛的,是他不知為何會看上她這清純的黃毛丫頭,死纏爛打之餘還揚言要娶她為妻。

他簡直就是存心要毀她潔身自愛的形象,還好明眼人也看得出她是絕對的受害者,在沒有反抗的餘地下只能和他糾纏不清。

哥哥什至有好幾次因而要她辭去模特兒的工作,還好父親諒解和嘉紗莉姐姐手腕夠圓滑厲害擺平哥哥,她才能繼續她所深愛的工作到現在。

「剛才我們不就說過去接妳囉。」說話的是從小就與櫻相識,柔美恬靜的大道寺知世是很想搖頭歎氣。

就知道這是櫻落單時必然會上演的戲碼,沒人去當程咬金就等於將小綿羊送入大野狼口中。

「但我不想老是煩妳們嘛,我又不是三歲小孩子。」她可以照顧自己的了,櫻在心裡默默的補加這句。

「欸,妳這次不就又要我們來打救妳?」不然她哪能像現在如此安穩地吃著知世做的晚飯,為人冷淡的風殘靜指出殘酷的現實。

櫻不是沒能力照顧自己,但黑澤流這種極其自我中心的野蠻牛,絕非嬌憨善良的櫻可以應付,他們不插手不就等於任由她自生自滅囉?

「櫻,拜託妳早點找個男朋友令他死心吧。」天天看著那頭蠻牛死纏著櫻就心煩了,步琳苦了張清靈臉蛋,「妳該不會還記著那姓李的吧?」

「別跟黑澤流一樣傻啦,還未有適合的對象我也沒辦法耶。」為何連好友也會這樣想的?難道她看來真的這樣傻嗎?

櫻簡直就是欲哭無淚,為何大家也不相信她早就想通了,不接受別人追求就是還記掛那和自己無緣的情人?

現在就只得李家人知道她的苦處,真是夠諷刺悲哀耶!

「好,我今晚就去釣凱子!」突如奇想令步琳那嬌美臉蛋頓時散發無比光彩。

「釣凱子?!」天啊,這小古靈精怪又再想什麼鬼主意?

在場其餘三位同為十六歲的少女給她突如其來的驚人言語嚇得停了手上的動作,一致以古怪的眼神望向滿臉寫著期待的她解釋。

在場四位少女皆是十六歲唸高一,大家來至不同的家庭,除了木之本櫻和大道寺知世本身就是知己好友外,其餘的也是各不相識。

會相識結交成好友兼成為室友,其實就是源於大家選讀的同一間學校也與自己的住所相距很遠,天天也要坐好幾個小時車程多不方便。

解決的方法不是要住學校的宿舍,就要在附近租間屋暫住,而四人也是選擇後方還要很巧地選中同一個單位,就是這樣大家開始同居生涯。

至今也已經三年,大家熟絡得像親姐妹,感情好得更勝親手足。

四人當中,知世是最溫柔文靜,靜就像冰靈外表般冷淡寡言,清純嬌憨的櫻是大家一致的妹妹,而步琳就古靈精怪滿腦嚇死人的鬼主意。

不同的個性,迥然不同的美麗,卻微妙地牽引成一起。

「就是說大家現在就出去逛逛,或者會遇上適合我們的男人囉。」瞧她們大驚小怪像沒見過世面,新世紀的女人是要化被動為主動。

三位各具美麗的少女沒好氣的睨著她,說了這麼久不就是要去──

逛夜街囉!

呃,順便去看看有沒有適合自己的男人。



「嗚,我親愛的維吉莉亞甜心,她居然捨我而去耶!我可是很愛她、很想和她一起的,而她居然說我太花心而和我分手。

「天曉得我待她是多專一啊,和她交往的時候就和其他鶯鶯燕燕斷絕了關係…我發誓,我真的沒和她們繼續來往,她居然不相信我耶!

「嗚…維吉莉亞甜心…我是真的很喜歡她耶,我待她癡情一片,她居然不相信我說我花心……嗚,我好冤枉耶!」

金髮綠眸的俊朗西方男人傷心地訴說滿肚失戀之苦,或許是說得有點渴就猛地灌下整大杯烈酒入喉,豪快之舉實在看得令人驚心。

烈酒耶,烈酒可不是白開水,這樣猛灌入喉不醉才怪。

「欸,別喝那麼多酒,會醉的。」低低柔柔的嗓音聽很來很舒服,像夏日的涼風令人不覺眷戀那份清新舒服。

「我哪有這麼遜啊?小笙笙你也來陪我喝幾杯,我快以為我是自言自語的瘋子了。」真是不夠義氣的小笙笙光是坐,安靜得快以為他睡著了。

他沒瞧見他的死黨痛苦得要命,正要一個人來開解嗎?

「不了,我的酒量不怎樣。」還要他喝烈酒,醉了誰帶他回去?

眼前這人就可以直接刪去,標準的見色忘友哪能旨望依靠。

別說他看扁他,他敢打包票保証,待會兒看到合眼緣的美女,失戀之痛肯定立即痊癒去泡美媚,哪裡還會記得還有個人陪了他好幾個小時。

就是聽他吐了好幾個小時苦水,全部也是維吉莉亞、維吉莉亞,三句不離維吉莉亞多像首催眠曲,聽得他撐得多辛苦才不致睡著。

也不體諒他好幾個星期沒好好睡過,硬要拉他來PUB喝悶酒吐苦水,不睡著去就已經是給足面子,他還想得寸進尺到哪個程度?

「小笙笙,連你也要拒絕我,你怕我會灌醉你去賣嗎?」真是的,喝幾杯酒又不會要了他的命,他就真不怕他看不開跑去自殺嗎?

「小心點好,無人可保証萬一。」欸,他不提起他也沒想過這點,還好多虧他提點好作多個防備。

哪曉得他會否一時興起就將他賣了去,到時候他要找哪道門哭訴?

阿桑帝斯.伯德爾.梵賽爾斯微微抽搐著俊朗臉皮,「小笙笙,我像是這樣沒品的人來嗎?」

「很難說。」一個奸商的人格值多少錢?

「小笙笙,你實在太傷我的心了。」嗚,他要哭給他看,哭到他良心受責為止。

「你今年多少歲啊?我的胸和你同樣的平板耶。」活到這把年紀還在耍寶,硬要鑽進他懷裡假哭會比較舒服嗎?

「你這兒滿舒服啊,但還是維吉莉亞的舒服多了。」又軟又綿像水枕…嗚,說起維吉莉亞這傷心處,他就真的要哭崩長城了。

「那你就去找個女人吧,這兒不乏豐胸細腰的美女。」他才是真正要哭的那個吧?不但要死撐別睡著聽他訴苦,還要給他當抱枕哭過飽。

他是當他萬能超人不成?

「我不要這些庸姿俗粉,我只要維吉莉亞小寶貝!」他像濫得如此沒節操,是女人就一律可以的了嗎?

好歹他的胃口眼光也挑得很,不是絕色極品也不入眼。

「忘了她吧,這世界還有很多美女等你發掘的。」真夠命苦,現在不快點去擺平他的話,睡覺絕對是遙遙無期的奢望。

「不!我的維吉莉亞小寶貝,回來啊!」

靳琥笙現在真是欲哭無淚,這傢伙何時變得這樣死心眼的?

他──很、想、睡、覺、耶!



「知世,妳好不夠朋友耶。」私藏有罪吶!

步琳很不滿意地特意說得好緩慢,其餘兩人也不滿地望著眼前這對璧玉儷人。

原來她們四人當中,知世早就已經有了男朋友的,他就是她們也認識的柊澤艾里安魯。

櫻和知世是早就和他相識,而她和靜就是兩年前與她們到英國旅行時,大家遇見時所結識的,但大家也沒想到知世和他會成為情侶。

櫻沒發覺也算了,反正她向來神經也粗得很,但她和靜不是耶!

她們的心思可細膩精銳得像雷達,向來擅於觀言辨色,微細的變化絕對逃不過她們雙眼,但…但這次真是一世英名盡喪於她手中!

「別這樣啦,我只是想在發展穩定下來才說嘛。」知世依偎在戀人的懷裡,唇角所綻放的甜蜜笑容說明她是多幸福。

「你們是什麼時間開始的?」櫻一張清麗小臉寫滿懊惱,虧她們相交多年還要住在同一屋簷下,居然連好友微妙的變化也察覺不了。

知世笑著回憶那年的夏天,「還記得兩年前暑假時,我們到英國旅行不就遇見了他嗎?我們就是那時開始的。」

然後是艾里安魯接口,「然後這幾年大家也有繼續來往,就發展成情侶了,這是我們也意想不到的,哪有時間去通知妳們呢?」

「所以,今天趁他來了日本,就趕緊告訴妳們囉。」免得日後給步琳和靜秋後算帳可不是鬧著玩。

不同她和櫻,她們兩個向來最記仇。

「櫻,就連知世也找到男朋友,那妳就要更要加把勁了!」她們當中最急需要男朋友的反倒丁點動靜也沒有,這還成得了世界的?

他們可不想老是當程咬金應付那頭蠻牛耶!

「沒對象急也沒辦法耶。」說要就有這樣簡單她就不用煩啦。

她是傳統的日本女性,含蓄矜持,不是只要是男人就能交往接受如此隨便開放,只有真的有喜歡的感覺才能接受對方嚐試交往。

「那個男的如何?」靜從一開始就將視線放在不遠處的兩個男人身上,依她挑剔的眼光看來那東方男人是滿不錯。

靜那低柔的嗓音勾來大家的注意力,大家順著她的眼光望向不遠處的兩個男人身上。

金髮的西方男人看得出他的身形高大俊朗,但因為整張臉幾乎也埋在對方懷裡,所以根本就難以看到他的長相是好是壞。

不過,靜看的是安撫那男人的東方人。

清新舒服的氣質如水緩緩流動予人恬靜,乾淨得近乎是透明更顯幾分不真實,與龍蛇混雜的PUB簡直就是格格不入,所以格外矚目。

驚為天人的俊逸沒有任何性別分野,陰柔得沒有男性的剛陽味道,亦沒有女性的柔美顯得娘娘腔,宛如沒有性別的天使蠱惑世人為之瘋狂。

「比起黑澤流好多了,至少沒那壓死人的霸氣和過份剛陽味。」步琳點著唇的打量他,看起來他應該是個滿溫柔的男人。

「這是櫻喜歡的那類型吧?」知世揚著淺笑望著看得入神的櫻,相交多年的好友那單純的心思她就最清楚。

櫻喜歡的那類人是溫柔,細心而能予以安全感的,而非黑澤流那類雖有安全感,可卻霸氣專橫得會勒得人無法喘息。

「嗯。」櫻微紅了粉頰的點頭,無邪綠眸離不開那東方男人。

的確,靜指的這個男人不但是她所喜歡的類型,而且對她來說還有種難以抗拒的吸引力。

好歹也在『黑澤』當了三年模特兒,各式各樣的俊男美女看得已經有了免疫力,現在只有純粹的欣賞沒有當初的心悸。

但,這個男人和她所見過她喜歡的類型有所不同,他們沒有他這份清新乾淨得近乎是透明的感覺,更沒有能讓她心悸得不願移開眼神的感覺。

很怪,比他長得更出色的男人,她不是沒見過,但就是獨獨受他那份清新透明的氣質所吸引著。

「那就上吧!能找到個有感覺的男人可不易耶!」看到櫻臉微紅、癡癡地望著人家不放,精敏如步琳自然知道她對人家是有點感覺。

「不,這太冒昧了!」人家還以為她是個狼女來耶!櫻急急著扯著行動派的步琳,她可不敢想像慢半拍她會做出什麼驚嚇之舉。

「呿,不然妳怎和他結識,從而追求人家啊?」步琳沒好氣的睨著她。冒昧她的頭!不踏出第一步大家永遠也是陌生人。

「追求?我和他是陌生人耶!」天啊,這步琳真的要嚇死她才開心嗎?

她連人家姓什名誰也還未曉得,就說到去追求人,未免是長遠得太荒謬吧?

「現在去結識人家不就不是陌生人囉。」雖然步琳說得太嚇人,不過知世倒很同意她的理論。

「但…但…」她哪來這個膽子?

櫻就真的欲哭無淚了,就連知世也同意慫恿她,難不成她不曉她這好友不但膽子小得連鬼也怕,就連臉皮也薄得不禁磨嗎?

「莫忘記,這兒是龍蛇混雜的PUB。」靜冷淡的開口,意指在這兒是不需要顧忌旁人的眼光。

因為根本沒人會理會,瞧這兒的人各有各玩的態度就曉得啦。

於是,五人就浩浩蕩蕩的朝目標進發了。



「你們不會介意我們幾個人來搭訕吧?」

嬌柔如蜜糖般又甜又軟的嗓音響起,頓時令阿桑帝斯止了哭,「咦?維吉莉亞的聲音?為何我會聽到維吉莉亞的聲音?」

該不會自己太思念她產生幻聽吧?

靳琥笙抬頭一看,清澈雙眸掠過絲訝異,「你的維吉莉亞寶貝我就不知道跑了哪去,但眼前就有個東方版的維吉莉亞。」

天啊,他真的感動得要痛哭落淚了,祢終於在關鍵時刻派這女孩來救她脫離苦海!

他快可以在軟綿綿的大床廝混過夠飽了。

「你胡說,維吉莉亞是獨一無二的。」阿桑帝斯不肯相信,繼續要在他胸前磨蹭。

唉,還是維吉莉亞的胸夠舒服,又軟又綿像水枕令人迷戀。

「你自己看看吧。」靳琥笙強行抬起他的臉,就讓他的眼睛親自驗証吧。

當阿桑帝斯對上眼前這張嬌美清靈的小臉,幾乎是失神的脫口而出,「維吉莉亞!」

小笙笙沒騙他!她真是維吉莉亞的東方版耶!

同樣的嬌美,同樣的清靈,年齡的關係,眼前這少女更添只屬於少女擁有的清純可人,充滿陽光活力的像遊戲森林間的妖精。

比起維吉莉亞,眼前這少女更顯屬於東方人的細緻和含蓄美感,那雙清靈得如春日般明媚的水眸多誘人,他感覺像要給她勾去魂了。

「喂,你沒事吧?」步琳好奇的望向他那雙迷人深邃的綠眸,原來這個金髮男人長得倒挺合她的口味。

「我有事啊。」阿桑帝斯捉住她的小手放在心口,迷人綠眸好不深情地望著她發電。「這兒,很痛,我剛失戀啊。」

「那個維吉莉亞和我長得好像嗎?」步琳好奇的表情可愛得像隻小貓兒般不安份。

「嗯,我們到別處,說給妳聽我的傷心事,好嗎?」好可愛,好可愛,這小女孩可愛得讓他想獨佔、寵疼。

「喂,步琳……」櫻給眼前狀況嚇得目瞪口呆,這個步琳就這樣勾搭上個陌生人……

未免太快了吧?

還是她的思想跟不上現代人的節奏?

「櫻,妳看,其實很簡單罷了,加油囉。」步琳朝她眨眨迷人水眸,揮揮手就跟不過談過幾句話的陌生人離開。

「阿桑帝斯,別連小女孩也不放過。」苦海就給別人去蹚吧,趕著回去睡覺的靳琥笙就只擔心這點。

「我像這樣沒品嗎?」這小笙笙居然這樣看輕他的人格,他好傷心啊。

像,怕會傷他自尊的靳琥笙在心裡默道,「總之,這位小姐就自己凡事小心點。」免得又有個女人傻得為他掉心落淚。

阿桑帝斯在情場是極其吃開的女性殺手,在情場上無往而不利,從來只有他甩人而無人甩他,維吉莉亞今次是開了先例。

他被甩。

「放心啦,我沒這樣笨。」一看就知道她是聰明精靈啦。

「喂,要是你們兩個是情侶的話,我倒記得附近有間高級酒店很適合情人約會談情的。」阿桑帝斯好心的提議,PUB不是談情說愛的地方。

知世和艾里安魯對望了眼,再看了櫻一眼就笑了笑,「那你可以為我們兩個帶路嗎?」

「知世、艾里安魯!」櫻急得叫了出來,他們是想要掉下她一個人嗎?

嗚,好可怕啊,早知不聽步琳的瘋言瘋語來啦!

「乖,還有靜來陪妳嘛,艾里安魯明天就要走了,我們想在今晚留個美好的回憶耶。」知世說得頭頭是道,其實他們另一個用意是要給她製造機會。

他們在的話,櫻哪裡有機會和那人獨處?

靜回意的揚起難得的淡笑,拉著嚇呆了的櫻坐下來。「先生,不介意報上名字吧?」

可以不報嗎?聽她的語氣雖淡卻不容拒絕,向來好脾氣的靳琥笙不以為忤的微揚唇角,「靳琥笙。」

「風殘靜。她,木之本櫻,你應該也認識吧?」冷淡寡言的靜簡單的介紹她們倆,以櫻的知名度大致沒和時代脫節也會認識她。

因為,大家多少也會看電視、報紙雜誌,就算不看娛樂版也會聽別人提起木之本櫻這風靡全球男女的名模。

「嗯,她有個很美麗的外號。」天使,美麗聖潔的象徵。

的確是和她的形象很相似。

清麗無邪得像不食人煙,那雙綠眸乾淨得沒有半點心機令人自慚形穢,笑容甜美清純像世上什麼也是美好,多像無憂無慮的天使在吟唱聖歌。

不怎樣注意娛樂圈、藝人新聞的他,也獨獨對這清純無邪的小女孩多了幾分注意,總是愛追蹤她那不染俗氣的無邪身影。

或許她太純粹不染任何顏色,無憂單純的笑靨好似世間全是美好,足以平衡他對人性絕望了的心吧?

靜默然的打量他,擅於觀言辨色的她倒不覺他特別有危險。

倏地,靜起來望著櫻說:「櫻,我找到我感興趣的對象,妳就自己好自為之了,相信靳先生也不會如此狠心看著清純小綿羊陷入狼堆吧?」

說完,也不理對方是否同意就走了去,連頭也不回酷得令人激賞。

櫻,大家給妳製造了機會,就連名字也幫妳問出來,自己好好把握機會了!

「靜……」櫻真的好想哭,就連靜也拋下她不理了。

她真的很後悔,為何要這樣笨的聽步琳出來逛夜街,為何要這樣笨陪她瘋來PUB好好見識?

好了,現在大家就拋下她不理,留下她和個陌生男人相依為命……

不,是她依賴這陌生男人。

「妳的朋友…全也拋下妳不理嗎?」靳琥笙愕然的目送那道冰靈身影離去,不好這樣來耍他好吧?

「嗯…」說起就想哭了,櫻那雙無邪綠眸噙了幾許淚光望著他,「不會連你也拋下我不理吧?」

嗚,現在她就只餘下他能依靠了。

靳琥笙無言地望著櫻,原本清純無邪的她就已經令人不自覺就想憐惜,現在還要配上雙淚水汪汪、又帶幾分冀望的綠眸……

要怎樣拋下她?

那女孩是吃定他這份心軟,絕對不忍心將楚楚可憐、清純可人的她拋在狼堆自生自滅,才敢大安旨意將她交給他就獨自離去吧?

天啊!祢這樣來耍我啊?給我希望又要再打我入地獄裡!

他到底要何時才能睡覺啊?

蒼天無語。

-待續-

作者感言:
櫻的故事生出第一章了。
大家還喜歡這新開始嗎?還是比較喜歡之前那個?
艾知相戀…絕對是劇情使然,沒什麼意思,大家應該很能接受吧?
和之前那個相比,櫻不再是渴望長大的小女孩,反倒和動漫的個性比較相似吧?
不過,櫻依然逃不過給黑澤家少爺纏得發瘋的命運,但這次她不再玩一夜情以示抗議,而是要找個男朋友來『擋煞』。
呵,對櫻來說這兩個也是大膽的嚐試吧?
至於男主角靳琥笙的設定也有大幅度改變,從前(由玄武篇開始)晴羽就將他的身世設定得慘兮兮,不過最近還發現簡單的比較好寫。
所以,晴羽就決定放他一馬,讓他有比較簡單的過去開心點吧!這樣也比較適合和櫻湊成一起。
從這個新開始,大家看到他的改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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