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嚕咕嚕──
由於未雨對這篇小說無話可說,所以……瘋言瘋語時間又來了!
嗚……
咕嚕咕嚕──
嗚嗚……好可憐喔……
咕嚕咕嚕──
嗚嗚嗚……好餓哦……
咕嚕咕嚕──
響徹雲霄的「咕嚕」聲正是「七色雨」成員誠實的肚子所發出的,尤其以丁水霖為最,雖然她很慷慨難得的讓她們家的廚師丁霜霜放假幾天,但事實上,她可為了美食而拒食幾天了,好不可憐。
沒有小霜霜燒出的佳餚,她實在吃不下其他食物了,嗚嗚……肚子又餓了……
「霖霖,『黑鏡之菊』何時才回來?人家好餓……」咕嚕咕嚕……受不了飢餓的丁雩兒了無生氣地伏在桌子上,連說話也失去了平日的朝氣活潑,可見她餓慘了。
「妳問靈靈吧,她說小霜霜今天會回來的……」丁水霖也沒有心情耍嘴皮子,多餘的氣力全用在堅忍的意志上──再等一會吧,親愛的小霜霜一定會回來的,很快很快便有美食送到她口中了……再等一會、一會喔……
「是的是的……她今天之內一定會回來……不過是何時就暫時不清楚了……」唉,日子還真難過!丁靈無力地輕嘆息道,心裡暗暗祈禱丁家大廚別在剛好在今天凌晨十二點回來,畢竟現在才正午,還得撐多十二小時……唉唉唉!恐怕還不足一小時「七色雨」便要橫屍遍地了!屆時她們便完全達到「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但願同年同月同日死」的家訓理想,搞不好連辦喪禮也是空前絕後的熱鬧……
想想看,有關「七色雨」的物業全都掛起白布,所有員工都披麻帶孝,哭哭啼啼,直上雲霄,場面一定十分感人……
呃?糟了,她的腦袋已經到了嚴重缺失營養的地步啦,要不然也不會胡思亂想,盡想些死路一條的悲慘下場,唉!
「唉,可是我已經餓了好久好久耶!」丁雩兒深深地嘆息著。
「那就喝點水吧!」黑子驀在旁邊溫柔的建議道,精神也好不了哪裡去。
「但我已經喝了很多很多水,光是上廁所來來回回好幾十次了。」
「那就不要喝吧,省得來來去去花光自己的氣力。」
「哎唷,究竟是哪個白痴發明『飲情水飽』的俗語?人家真想去殺死他。」丁水霖突然牙癢癢的冒出這句話來。是喔,但前提是待她吃完飯才揍。
一隻烏鴉突然從眾人頭上飛過,大家一時之間也想不出所以然來。
「什麼意思?」黑子驀真的和他的姓名很速配,俊臉黑黑的,一副不爽的樣子。敢情這隻奸奸的「千面美狐」在嘲諷他不夠愛他的親親愛妻?
「人家是依實直說呀!你是『開心果』的丈夫兼最佳情人,那你遞給她的水簡稱就是『情水』,怎料她不領情,反過來說她上廁所太多,大叫好餓呢!那不就是『飲情水飽』發明者的錯嗎?你說,他是不是很欠揍?」
「無聊。」他聽了老半天,只直接賞她兩字箴言,不過臉色明顯好多了。
「唉,人家在替你抱不平啊。」哼,妻奴!想她丁水霖有一視同仁的精神,冒著大義滅親的悲劇發生,而去幫他評評理哪,他居然請她吃閉門羹,教她怎麼嚥得下!
他連話索性也省掉,白了她一記衛生眼。
「沒氣了?」
結果現場又沉默了一會,根本沒有人有氣力回答她。
咕嚕咕嚕──
「唉,好餓喔。」丁水霖渾身無力的躺在沙發上等待死亡的來臨。
「那喝茶吧。」這回是丁雩兒建議道。不能喝水,那喝茶總可以吧?
「茶你的頭!」她火大的吼叫。
「什麼嘛,好凶……」
咕嚕咕嚕──
「唉,好餓哦……」眾人都異口同聲的喃喃自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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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在賓館的某房間內,亦發生了一些事……
這幾天,丁霜霜一直也在照顧他,其程度可說是無微不至。
他發燒,她整夜不眠不休為他擦身;他餓了,她立即衝出街外為他張羅食物,甚至藥都是她親手餵的,簡直是他的專屬傭人。
他本性冷得寡言;她本性懶得多言,總之兩者都是不愛說話的冰山,故此這幾天,他們所說的話簡直是五指可數。
第一句,「我餓了。」
第二句,「我渴了。」
第三句,「名字。」
「什麼名字?」她飛快地寫在本子上,酷酷的墨鏡掩飾了疑惑不解的眼神。
「妳叫什麼名字?」躺著的身子從床上坐起來,他臉上立即出現了不耐煩的表情,語氣更是冷得刺骨。
我咧!他竟然問她叫什麼名字!相處了三天,他才問,而且是心不甘情不願的那種!不過也罷,她又何嘗不是這類人?
「丁……」不對!為什麼她要告訴他?丁霜霜想了想,立即寫了假名下去,走近他身邊,遞給他看,「丁叮噹。」
「丁叮噹?」世界上有這奇怪的名字?他眉頭皺了皺,「那你父親……」該不會叫大雄技安什麼的吧?
「我父親叫丁靜宜。」她看到他的奇怪表情,冷酷的表情面具出現了微微裂痕──差點破功笑了出來。她從來都不知道自己原來可以掰得這麼流暢,看來她和姊姊丁水霖都是撒謊高手嘛!
不過如果給老爸丁震雷看到他的寶貝女兒替自己灌上了這麼有趣的名字,她想他大概也會不顧高高在上的身份,立即狠狠地笑個三五七天,然後跟她說一聲:「改得太棒了」,說不定他還會一時興起,將所有姊妹的名字全改一遍,什麼丁叮咚、丁阿福啊,屆時「七色雨」成員準會向她這個始作俑者報復,唉!
「嗯,我的名字的由來是因為母親太愛看卡通片叮噹了,她希望我好像叮噹一樣可愛,所以才改成這樣子的。」她愈寫愈想笑,畢竟她很久也沒掰得這麼過癮了!
「丁靜宜?」他冷冷的語氣多了嘲諷。男人大丈夫有此名字真是丟臉,聽起來很像女孩子。
「哦,這名字是因為我爺爺奶奶迷信,他們都認為家族氣盛剛陽,改個較為女性化的名字調和陰陽,如此一來才有助整個家族的興起。」才怪!丁家幾乎全都是女性,女權至上,沒差以「女人萬歲」為家族宗旨。
「……」他無言以對,神鬼怪說,他從來都不相信。
「對了,你又叫什麼名字?」都說了嘛,他們是同類人,到現在才問對方的名字也是正常的。
「葛飛。」
「葛飛?諸葛亮的葛,飛蛾撲火的飛?」怪怪的名字,與丁雯那間雜誌社成員有的比個高下。
他只冷冷哼了一聲。
「那麼,可以告訴我嗎?」她頓了頓再寫下,「你當上殺手是為了復仇?那天,那些人是什麼爛角色?」
「妳問得太多了。」他雙眼銳利地帶著警戒,想從她的臉上找到問題的原因。復仇?那晚她到底聽到多少?
無可奈何,她的臉上目無表情,而整副墨鏡掩去唯一可洩露感受的線索,於是他快速地伸手拿掉她鼻樑上的幫凶,將她按在床上,壓著她。
墨鏡被強奪去,丁霜霜露出有生以來的慌張無措樣子,一雙漂亮如水晶的深紫眸愕視著他,手中的筆和本子「啪」地掉在地上。畢竟從來也沒有人敢親手奪去她的墨鏡,放肆地奪去她的保護膜,而且是以她不可還擊的速度!
「真可愛。」他的眼神就好像盯著獵物般,邪惡的挑逗著小可憐。說完,大手還輕撫起她的臉頰,兩個人愈靠愈近。
這傢伙不是還沒痊癒嗎?怎麼……
她的思緒混亂了一陣子,很快她便整理自己的表情,回復本來的臉容,眼睛冷冷的瞪著他。
可愛?從來只有人稱她為冷酷、大冰山,這個男人居然說她可愛?她究竟哪裡可愛了?
不悅的神緒透過會說話的大眼睛傳遞過去,他接收了竟然還笑了出來,丟開墨鏡,嘴邊浮現一抹發自內心的淺淺笑意。唉!假如她是普通少女一定會被迷得暈頭轉向,可惜她不是。
「不高興了?」見她的眉頭鎖緊,他的手移到她鮮豔的紅唇,輕輕地撫摸,猶如珍惜一件心愛的古董般輕柔。
她懶得多說,左手一揚,右手一揮,直接撥開了他的手,順便賞他一巴掌。
惜哉!天不從人願,小手連他的手躲不過,在半空中就這麼硬生生的被他攔截抓緊。
「不掙扎?」他將她兩隻手都箝制在她的頭頂上方,不容許她反擊。
她丟給他一記衛生眼。笨!掙扎有何用?她十分明白自己的力氣體能都不如人,再掙扎只會浪費氣力,讓自己死得更加難看!
倒不如看準機會,使用特異功能還來得快捷方便,省時省力。
流動電話倏地響起,他鬆開了她的手,她躺著拿起電話,按鍵接收留言訊息和錄音片段。
短訊是這樣的──
丁家鬧飢荒,見字請速回。
餓到快要死的可憐丁靈
即日正午
再按按錄音片段,哈哈,這可精彩了。
片段所拍攝的是白影四飄,天旋地轉,眼花撩亂,再配合極為恐怖的神泣鬼喊,一場活生生的鬼影片段正式登場!
接著音樂轉為柔和,小小的螢幕便出現了一位隨街可見海報上的美男子的大特寫,整房間正迴盪著副男子磁性的沙啞嗓音,那名男子的樣子極為深情,像是正在對心愛的人兒作愛的呼喚。
「嗚……親愛的,人家好想妳喔,想念妳的人妳的心……想念妳那白白的小手為我製造的佳餚,帶來無限刺激的狂喜……人家現在好餓、頭好昏,沒有妳,人家生存不下去了,再不回來,人家可會因飢腸轆轆,欲求不滿而死的,快點回來唷,記著喔∼人家等妳∼∼」
片段到此播映完畢,丁霜霜一臉怪異,久久也不能回神過來,心裡剩想著──
她怎麼會有這種無聊至極的變態姊妹?
「那個男人是誰?」他突然冒起這問題,不馴的眼神乍現妒意,冷冷的表情微微變色。不知為何,他心裡就是不爽、很不爽、十分不爽。
「與你無關。」她挑了挑眉,不慌不忙的撿起本子和筆慢慢寫出來。
「你!」她說得一點也不錯,他不該問她與他無關的事。
「怎樣?」她閉上眼睛,再次戴上墨鏡,冷漠成了她的保護色。
「……」他無言,她亦無言。
氣氛頓時變得僵硬。
是的,反正他的傷也痊癒得七七八八,而她的「情人」也來催她回去,今天,該是分開的時候了,然後大家再不相見,這幾天的平靜生活正式結束。
從此,他走他的陽關道,她走她的獨木橋。
大家老死不相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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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來啦?」俊美的臉孔從黑暗中倏地出現,要不是屋主早習慣他的行徑,他早就被賞了好幾槍了。
葛飛微微點頭,不多說話。
「很好……」很平靜的語氣,其實心裡是波濤洶湧。
「告訴我!」黑長髮、黑眼睛,加上高身材,突然蹼到葛飛身上,雙手抓起他的前襟衣服,俊美的臉龐頓時變得猙獰,開始進行強烈轟炸,「這、幾、天、你、死、了、嗎?怎、麼、玩、起、失、蹤、來?」
他剛痊癒的腳傷一痛,酷臉上微微一動,重心不穩的往後跌倒。
「該死的!你居然受傷了?」他眼尖的發現他的不對勁,立即將他安置在沙發上。
嘶──
黑褲被他用蠻力撕破,從此報廢了。一見到腳上的白色紗布包紮,俊美男子的眼眸上閃爍著奇怪的光芒。
「乖乖,原來你也會處理自己的傷口?」玩世不恭的表情出現了好玩的神緒。「嘖嘖,還處理得不錯嘛!」
「不是我幹的。」
「哦?那可奇怪了!究竟是誰幫你包紮的?新情人?還是舊情人?」
「沒有情人。」一連串的問題,他只回答最後兩道。
「別逃避問題重點!到底是誰幫你包紮的?」
「一位可愛的冷女人。」眼神不其然的溫柔起來。
「可愛的懶女人?」
「不是懶惰,是冷。」
「該不會和你一樣冷吧?」
他沒有說話,只是點頭。
「天啊,你們相處了多久?」天知道,兩個大冰山聚在一起的感覺是何等的寒冷!
「受傷那天開始。」
「我的天哪!」多可怕的相處情況,真教人不敢相信!
他沒再回應。
「究竟她的身材好不好?」誇張的表情迅速轉為曖昧。
「好。」
「她長得很漂亮對不對?」
「對。」
「哇咧!那你豈不是賺翻了?」
「……」他淺笑著,不回答。
「好了,這種傷再過幾天就痊癒了,這段期間盡量休息休息吧!」他拍了拍他的肩膀。
「新任務?」
「有。」
「目標?」
「盛天盟的老大,丁震雷。」
「報酬?」
「五千萬美金。」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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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霜霜──妳終於也回來啦?」丁水霖一改先前要死不活的哀怨表情,熱情地擁抱著她,「快快快,快去煮飯。」語畢,立即推她進廚房。
良久良久,一道道惹人垂涎三尺的美味佳餚放在飯廳大桌上,餓壞了的俊男美女立即毫無儀態,狼吞虎嚥的享用午餐。
「呼,好飽。」丁雩兒拍拍肚皮,一臉滿足的倒在沙發上。
「解決了生理需要,我想我們也得算帳了。」丁雯對於丁霜霜的擅離職守不滿。「究竟發生了什麼一回事?」
「就是說啊,為什麼妳會不回家?」丁潔雪趕緊附和,別無他法,她實在很好奇姊姊不回家的原因。
「我……我……」嚴重口吃的她放棄說話,直接拿出本子和筆,將整件事一五一十寫出來,再丟給丁水霖朗讀。
「呃?不是吧?妳居然為了照顧一個人而不回家?」嗚嗚,外人像個寶,親人像個草,這算是什麼好姊妹啊?丁雯的漂亮眉頭打了好幾個結,心裡正在獨自飲泣。
丁霜霜冷冷的點點頭。
「那個人到底是誰?」丁靈道出了眾人的心中問題,一針見血。
「一位奇怪的酷男人。」丁水霖讀出她寫出來的回答。「啥?男人?」
「呵呵,我想丁霜霜也累了,快上樓睡個美容午覺吧!」丁靈對丁水霖展露一抹別具深意的笑意,「洗碗就交給我。」言下之意,丁霜霜得迴避了。
趁著丁霜霜上樓,丁靈對小青打個眼色,牠立即呱呱的跟著丁霜霜上樓去。
「好了,我說靈靈啊,逼供時間又來啦。」丁水霖眨著眼簾,怎麼也掩飾不了好奇目光。「那個人到底是誰?」
「一位即將要取……啊!」倒人胃口的對話又來了。「人家突然感到口渴了……怎樣?人家口渴了,你們還在傻傻的呆在這裡幹嘛?還不快快拿杯水回來?唉唉唉,為什麼你們就是這麼不解人意,害人家更口渴了……」開始沒完沒了的說教。
咻∼∼∼∼∼∼∼
一記鐵扇直飛丁靈的臉頰,只見她偏了偏頭,躲過毀容的危機,鐵扇只差零點一的公分便削掉了她的頭髮。
鐵扇飛回丁水霖手中,「哎呀呀,真是抱歉呢!不小心打斷了妳的話,不知道為什麼,人家的手就是忍不住動了動,呵呵呵!小心喔,下次真的可能割到了妳漂亮的小臉頰。」再說啊,再說她就再動手。
「我說霖霖啊,妳的手何時患上了痙攣症?要不要『孟姜女』看一看?」丁靈手中拿出指揮棒,隨時應戰。
「不用了,人家的手正常得很,反倒是你的嘴巴比較有問題,要不要試試『孟姜女』新發明的『啞口無言』?我看她會很樂意多了個人肉實驗品的。」說來說去,最好毒啞她。
「唷,若我不能作聲的話,你們便不能知道驚人內幕啦!」毒啊,就看你們怎麼下手!
「不要緊,充其量我們會給你寫出來,我不介意用『丁霜霜方式』和妳溝通的。」
「那我還是會寫一大堆廢話。」
「好啊,假如妳不介意寫到手斷的話。」嘿嘿,他們頂多不看那些廢話。
「我是怕啦,所以我不打算說出來了。」
「妳敢?」吊著人家的胃口,到最後竟然不說出來?真的很欠揍!
「怎麼不敢?」大不了就打個你死我活。
「好了好了,妳們鬧完沒有?」丁潔雪愈聽愈不耐煩,索性打斷她們的無聊對話。
「沒有。」兩人異口同聲的回答。
「再吵,妳們將成為『啞口無言』的實驗品!」丁月霽終於擱下狠話,手中還拿著兩包藥粉晃啊晃的。
丁靈和丁水霖無奈的交換了眼神,「那個男人就是要取咱們親愛的父親大人的命的殺手啦!」
「啊?」這可有趣了!丁雩兒臉上閃閃發亮,對於自家老爸被追殺的事一點也不緊張。「這麼說,我們又可以設計父親大人囉?」
「對,嘿嘿嘿,怎樣?是不是很驚心動魄?我就是知道這個很好玩,才選擇跟你們討論討論啊!」
「怎麼設計啊?」
「咱們的父親大人本愛刺激,所以我們打『請』他來『七色雨』總部小住一陣子,這樣那位殺手才會來這裡作客呀!」丁靈露出調皮的笑容,計劃早已擬好了。
「等等,那麼整場殺人戲碼到底是誰主導的?」丁潔雪實在很有興趣知道那個不要命惹上「七色雨」的笨蛋是誰。畢竟,指使殺手取「盛天盟」頭頭的首級就是公然和「七色雨」作對,如此不要命的傻傻主謀,她會為他默哀一秒鐘,希望他的下場別太慘不忍睹。
「唉,就是父親大人的舊情人啊!」
「舊情人?」黑子驀反應滿冷淡的。
「呵呵呵,父親大人未認識大媽之前,便已經有了一個青梅竹馬的小情人啊,二人本來就有婚約,哪知道半途殺出了一個大媽,父親大人為了她不惜毀約,婚後本來也沒事的,問題就出於娶二媽三媽小媽時,父親大人仍拒絕實行從前的婚約,在妒忌心作祟之下,她便開始進行報復囉!」
「為什麼到現在才報復?」那已經很久很久的事了,要報仇早就該報啦!
「因為她近來才從監獄放出來。」丁水霖笑嘻嘻地回答。
「怪不得了!」女子報仇,十年未晚。
「霖霖啊,那麼『請』父親大人的事就交給你辦了。」
「為什麼?」
「這裡最會死纏活打的人是妳呀。」
待續…
Daniel:各位好,歡迎光臨來到這次未雨所籌劃的瘋言瘋語時間。該從哪說起呢?有了!告訴你們一個小道流言囉!在我身旁的未雨她,其實……是個……家政白痴……也同時是個懶到極點的作者,所以說各位想看到她的文,卻不幸被其拖稿的可憐的讀者呀,你們要記住,要讓未雨交出文章來的方法就只有催、再催、不斷的催!當然如果你們當中有人知道她家……而想去抽了她懶筋的,本人絕對支持,相信未雨本人一定也很喜歡的才對,對吧?未雨?咦……未雨?(麥克風打開)旁人聽不到你說什麼呀!
未雨:我在……Daniel你實在太欠揍、太可惡了!居然敢揭我底子……$%︿&*………
Daniel:咦?我欠揍?我好歹也是這次你所邀請的特別來賓耶!
未雨:是是是……那又如何?我是被迫請你來的!
Daniel:你身為主持人,還說我欠揍?
未雨:唉,我是倒楣了三世才找著你來當特別來賓,好不好?你的而且確是欠揍呀!
Daniel:各位讀者,是否懷疑以上未雨的本性呢?告訴你們,不用懷疑,這絕對是未雨的本性,你說是嗎?未雨。她竟還說她是倒楣了三世才找著了這麼天真的我當特別來賓。你們說,她是不是很傷人呀?這不是之前風月所說的嗎?
未雨:我很善良,被你這個混世大魔王欺負是應該正常的,還有,我說得已經很手下留情了,一點都不傷人……不!應該是魔王。
Daniel:唉唉,那個人是誰呀?他也把魔手伸向了你嗎?
未雨:有……就是Daniel嘛!
Daniel:咦?和我同名?噢!真是恥辱呀!我竟然和這種人同名!
未雨:是呀∼∼不知道是誰呢?
Daniel:嗯嗯,不知道呢!(裝瘋賣傻)
未雨:這麼可惡的人居然和你同名,真是天下間最巧合的事啊!(咬牙切齒)會不會那個混世大魔王就是你本人?比我還可怕、恐怖!
Daniel:嗯,對了,寫到這篇文,妳打算要如何整丁家老爹呀?因為這好像是你的專長呢!我想,讀者們也開始迫不及待了!(轉話題)
未雨:很簡單,只要跟他拍下一些曖昧到極點的相片就好了,再用此威脅他,請他到七色雨小住幾天。
Daniel:嗯!各位聽到了嗎?未雨很好心的公佈了她所要寫的內容了唷!就讓我們拭目以待未雨的作品吧!
∼完畢∼
p.s.感謝Daniel的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