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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lly Lau Ho-Him'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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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目的 這份功課是要對 Daniel L. Migiore 的著作 Faith Seeking Understanding 一書, 第一章 The Task of Theology做撮要和回應.
二. 撮要 A. 問到底 到底基督教神學的本質和任務是什么? 不同神學家有不同意見, 但說到底也離不開信心和尋問. 作者認為神學是不斷尋求那在耶穌基督裡顯明出來上帝豐盛的真理. 所以神學的任務就不是重複一大堆统傳教義, 而是不斷尋求, 問到底.
根據過去見解, 神學被解釋為「信心, 尋求和認知的過程」. 信徒尋問不是因為為了最終會相信, 而是知道和反思它們所相信的. 所以基督徒的信仰鼓勵尋問, 敢於發問, 尋求對信仰更深的認知. 作者認為如果基督徒繼續相信, 但卻停止發問, 就好容易弄不清正在抱擁上帝還是模拜偶像.
神學就在這信仰反思/追尋歷程之中醞釀, 其中有至少兩個信仰基礎: Ø 基督徒信仰的對象: 信仰的對象是神, 是與這永活真神建立關係, 去認識那位籍基督耶穌而顯明出來, 無止無量, 無可測度, 深不可測的奧秘 – 神. 所以, 奧秘不同於命題, 奧秘可以無止地追尋也問不見底. Ø 基督徒信仰的處境: 基督徒信仰不是停留在象牙塔, 乃是有血有肉, 在現實生活場境之中. 當信仰和生活不能調和的時侯, 就需要尋問和反思.
不過, 基督徒的信仰追尋和神學任務不是有如法國哲學家笛卡兒的哲學命題般:「我思故我在」般的自我意識, 乃是「神是(昔在今在永在)故我們(今)在」. 追尋也不是「為了肯定自我存在所以懷疑一切」,而是「因着神的恩慈, 我們尋求」. 但當然信仰是需要理性和思想, 而不是盲從附和, 因為一個不聞不問的信仰會變成迷信/空洞, 如果信仰是不斷問到底, 那么神學的任務就是追尋,一直追尋, 以及讓人不會忘記繼續追尋下去. 追尋或者會帶來恐懼和懷疑, 但神完全的愛是能令人克服恐懼.
B. 有問題的神學 信仰叫人反思, 但不純是為知識/懷疑, 仍是為燃點/應用在生活中, 所以神學對信仰追尋也應是為榮神益人. 但亦有人認為神學只不過是學術研究, 信仰是顯淺易懂, 不用神學. 但信仰是顯淺卻不能膚淺, 所以神學不是全無作用. 但如果神學只有理論而不能活出生命內函和應用, 就出現問題.
C. 神學的問題 神學和教會的氣數是息息相關. 神學為教會帶來引導和自我反省督責, 以致教會能夠自我檢定她的宣告和行事能與耶穌基督的福音相稱, 完成神給教會在地上的使命. 神學有不少門路: 聖經神學, 歷史神學, 哲學神學, 實踐神學, 但作者認為在信仰群體之中, 神學最重要/廣範的任務是在糸统神學裡, 因為糸统神學聯繫着其他各種神學, 而且它是為了建構整個信仰內容. 作者認為所有教會領袖為着信徒靈命/事工發展, 在糸统神學上不外乎要處理四個基本問題: Ø 信仰群體對神顯明在耶穌基督這啓示上的宣告和行事是否合乎聖經? (Reliable?) Ø 信仰群體的宣告和行事是否充足完整地表達? (Completeness?) Ø 信仰群體的宣告和行事是否適切於現實生活? (Relevant?) Ø 信仰群體對福音的宣告能否內化, 在個人和社會中實踐出來? (Applicable?) 這四個問題都能跟1)神對我們的恩典; 和2)神對我們的召命, 有不可分割的關係, 因為神的愛拯救了人, 那人就不能不問神喜歡人怎樣活, 怎樣作了, 所以, 教會要一而再再而三去問這些問題, 當教會如此, 神學就能有自由, 智慧, 勇氣去指出教會之過失, 改過重新.
D. 神學尋問的方法 神學研究的方法因着在世界各地不同人對啟示不同的理解而有所分別, 處境不同亦令神學研究法的著重點有分別, 例如: 在學術裡, 神學着重於批判; 在教會裡神學著重解讀信息; 在社會裡神學著重實踐和平和公義. 作者亦例舉了三個方法: Ø 巴特的神話語神學: 著重如何不斷驗証教會的宣稱 - 神的話語是在古今放諸四海皆準皆適切的真理, 此方法以神的話語為主導, 經驗和處境反屬次要. Ø 田立克的相互關係的方法: 從人類處境, 用哲學/科學/文學/社會角度等入手, 再從而在基督教信息中找出真理所在, 以及啟示與文化/經驗之間的對話空間. Ø 解放神學: 源自第三世界國家, 此方法是先有了對公義/自由訴求的實際處境, 再透過神學方法將之深化和條理化. 作者認為在己發展國家大多強調福音以及真理的宣告, 但可嘗試由低下階層角度入手去作神學研究.
三. 回應 我認為今日華人教會信得真誠的信徒不少, 但敢於發問的卻不多, 也許因為普遍人認為發問就等於懷疑, 懷疑就等於缺乏信心, 所以, 信主年日越長就越少發問. 作者提出信仰要不斷發問才不致於彊化或迷信對華人教會來說是一個非常重要的提醒. 作者又提出神學在「不斷發問」上所扮演重要角色 - 神學任務乃是協助教會/信徒「不斷發問」, 這令我思想到自己從當初以致今日讀神學的目的. 我相信有不少人(包括我在內)認為神學是在尋找答案, 卻非想到原來神學首先要學問問題, 這是個幾有趣的自我反省. 不過, 「不斷發問」始終給我一種太學術的感覺, 如何把在象牙搭內的討論實際的落到地上, 單單是問問答答也許只能算是個開始, 提出問題s而不能真正處理它們, 其價值和意義有多少呢? 不過, 若能讓教會發現和正視自身/社會問題s之所在, 其貢獻亦不少. 另外, 作者在這章章尾所提供的三個神學方法, 建議北美信徒由低望起 (from below)也是一個好的提醒. 不過, 假如一個從未「低」過的人, 任他/她如何聯想, 又可以「低」到什么地步? 我們所謂的「低」又與第三世界國家他們的實况相差多遠呢? 我想神學先要處理如何把我們與他們拉近這問題, 否則成果可能有所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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