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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問.AGENDA 不知道是不是一個回應我們盲點的ad-hoc的環節,胡仕揚在短宣體驗第二部份的一個早上講以賽亞書。 從第一以賽亞「有眼而瞎、有耳而聾」對以色列人道德上的罪的批判到第二以賽亞「瞎而有眼、聾而有耳」的glimpse of hope;上帝的見證不靠人多勢眾,反而用人的軟弱(failure, darkness, blindness, deafness)成為上帝的見證。 當我們常常覺得日本教會人少是問題,向日本弟兄姊妹問及日本教會又常常側重困難與掙扎(problem)的一面,我們真的需要反省心底裡我們是否覺得香港教會比日本教會優越(superior)--而原因只是我們人強馬壯,教會生活多姿多彩! 除此,藉著約櫃、聖殿、耶路撒冷,甚至道成肉身,上帝 "always risks himself to be relevant to us",為的是要和我們 "speak the same language"。這真是一個「自甘墮落」、自願vulnerable的神奇大帝。 另一個晚上我們約了在EAGC認識的日本年青畢業生在大阪梅田晚飯。我們拿著之前擬定(「很宏觀」、「很市場神學導向」)的題目,期望了解日本教會、畢業生的情況和想法,都是一些tough questions。日本弟兄姊妹有時也好像為難,不過他們都會盡力回答,有的還把日英字典都帶來。 日本的畢業生似乎對這些問題沒有甚麼見解。在我們險些以為自己很厲害,日本信徒「未夠班」的時候,回頭一想,我發現其實我們設定的問題只反映了我們的背景、興趣與agenda(也因為我們要交功課)。或許這些根本就不是日本弟兄姊妹在他們的場景要處理的問題。換句話說,是我們問錯了問題。 我們看來還在自說自話。到底日本信徒有甚麼話要說,大概我們都錯過了。想起那 "always risks himself to be relevant to us" 的上帝,我們對身邊的人又有多relevant?真不像話啊。 經過這一趟沒有太大收獲的「訪問」,我實在很希望再有機會與日本畢業生傾談,來一次拋開一切agenda的自由談,或許我們有機會聽到日本信徒和上帝給我們的說話。 話說回來,短宣體驗課程的agenda也多少反映同一問題。「課程目的」是這樣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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