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惑與禮節嚴謹與自重日本的教會茶道與佛門錯問.AGENDA反省的開始主頁

日本的教會

在EAGC期間的主日,我們分小組隨日本信徒到他們的教會崇拜;一來是參觀、交流、團契的一部分,二來是原來日本的基督徒會不願意星期不回到自己的教會去。

Tanabe Christ Church
約有11人聚會的田邊基督教會
(前面三位是香港訪客、中間兩位是日本訪客)

我們參觀的教會,從建築物外觀到會友的組成都很家庭式。這些都是典型的日本教會,人數一般十幾、廿幾人,有五十人就已經是大教會了。

原來日本只有約二十五萬基督徒,實際數目和香港大致相若,但比例就只有0.21%,相對香港或其他東亞區國家都低得多,當然跟南韓(25%)就更沒得比了。

在香港,五十人是很小的教會,雖然有二、三千人的也不多;而南韓最大的教會就有十萬人聚會。我想這些對於日本人來說是很難以想像的,正如假若我的教會來來去去都是與那十多二十人共聚,我也難以想像一樣。我估計,這樣的教會不會很「好玩」(不會有很多variety),返教會的人,也就是很堅信、不易動搖的一群。的確,日本人說,他們要衝破許多來自社會和家庭的障礙才能成為基督徒,信了就不易放棄。這與在香港可以隨隨便便的信又隨隨便便放棄相當不同。

Showa Bible Church
與昭和聖書教會參與祈禱會的弟兄姊�f留影;
典型的教會年齡、性別分佈

一般日本教會的成員只有十分之一是年青人,這也正和中年斷層的香港教會相反,兩地教會的隱憂也就不一樣。相似的是兩地教會都以姊妹為多,日本教會幾乎十女對一男,並以家庭主婦和退休人士為主,這個比例就比較極端一些。

作為一個無知、對鄰近國家知識近乎零的香港人,我曾假設至少東南亞地區的國家會很相似,特別是語言系統相似並關係密切的日本與南韓,但單看教會方面的對比,就足以透露兩國歷史背景社會文化精神面貌都大異奇趣。

短宣體驗第二部份的第一堂課是由海外基督使團(OMF)的牧野先生給我們講日本和日本教會的情況。他除了揭示日本教會令人擔心的現象,也提出日本社會叫人不安的現象,包括中年男性自殺率和露宿情況、神道教與軍國主義以至君主制度千絲萬縷的關係。

Mr Makino
有話直說的牧野先生

牧野並直指日本基督徒有minority complex。這或許是日本信徒傾向關注自身的survival多於宣教、教會著重內聚多於有社會性或世界性的視野的原因。不過這是我未經證實的個人揣測。

第一次聽日本人講日本,一針見血,隱約覺得牧野相當激,並不是一個典型的日本信徒領袖。

縱然日本教會在社會上的聲音似乎極其微弱,另一邊廂,我看見在平均每對日本夫婦只生0.5個小朋友的時代,�═j�扇繴�教會的中谷建晴牧師(唄野教授的女婿)有四個小朋友,九歲、七歲、五歲、三歲,都是可愛的反斗星。日本的自殺率一點不低(牧野說東京每一天都有人跳軌)這種對生命的信任與希望,相信是無聲卻有力的見證。

Nakatani kids
中谷的四個小朋友

日本人活出信仰的方式,尚待我們留心觀察。


第四頁:茶道與佛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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