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嚴謹與自重 我很仰慕日本事物的嚴謹與精緻。自小愛日本貨,因為細節夠完美,而且設計細心、貼心,反映我在日本朋友身上看得見的thoughtfulness。 在大阪梅田(市中心)過馬路,有為失明人而設的音樂的,是一個「很日本」的調子。播完了就夠鐘要再等了,於是行人一聽,其實大概知道還有多小時間可以過馬路。 梅田一帶的坑渠蓋是雙色的,鑄上好像是大阪城的樣子;�╞囿漣|渠蓋也有精巧的圖案,不然就是寫明是雨水還是污水的,真是很thoughtful的做法。 在心齋橋一帶隨便上一間館子,洗手間的佈置雅致不在話下,那馬桶居然是洗屁股那種(我相信這種產品的科研不易做)。都說日本吃的不便宜,說幾十元才吃到一碗麵。我看那只是因為日本沒有隨便的東西。那幾十元一碗的麵的質素加服務,明顯是香港幾十元買不到的。 記得在明報寫專欄的旅港日本人一條小百合在她的文章裡說過,她的日本朋友來到香港,不能去茶餐廳吃早餐,因為接受不了那些橙橙綠綠的膠兜。她們覺得一個綠色的膠兜載著通心粉,實在與綠田上種著包心菜一模一樣,放不了進口。 的確,日本的館子,看去多普通的,從食品質素到服務到環境,都絕無欺場。 至於我們寄居的昭和聖書教會和探訪過的�═j�扇繴�教會、田邊基督教會,正如其他日本教會一樣,都是相當「家庭式」的。我們住教會也就好像住進日本人的家。入門口先換拖鞋,進洗手間要換另一對拖鞋。因此牧師都是著拖鞋講道的。清潔與嚴謹有條理的習慣,看來是日本文化的重要部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