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的小提琴手-簡譯版

  徬徨的小提琴手-By Pale

  < 簡譯版-下集 >



     隔天，悠季在桐之院的陪同下去找房子，但是沒有中意的。後來又到戶政事務所
 和學校領取身分證明。有了身分證明後，兩人到銀行去，桐之院以一種沉穩但又不允
 許反抗的口氣，請分店長調查悠季帳戶的事，又用護照抵押，讓悠季領到新的存摺。
 晚上，石田先生來探悠季的病，似乎十分擔心悠季。石田先生走後，悠季和桐之院為
 了住處的問題而爭論。桐之院說：

　　　「我從今天就回家裡去睡，所以房子慢慢找也可以。」
　　　「怎麼這樣....那我要搬到旅館去。」
　　　「浪費錢。」
        悠季無話可說，他現在真的是身無分文。
　　　「可是...把你趕出去...」
      「偶爾也要孝順一下資助者啊。」
      「本家..在哪裡呢？」
　　　「成城。」

     悠季吃了一驚，超高級住宅區！！即使如此，悠季還是不能這樣，堅持把床還給
 桐之院。兩人這樣你來我往，其實他們都知道，這樣只是在避開事情的核心....桐之
 院想要在輸給感情之前逃走。可是，悠季又不能把救命恩人趕出去，但是..但是..讓
 桐之院這樣痛苦下去....可以嗎？

     「我明白了。」悠季說著：「雖然這樣真的對你過意不去，但如果這樣你會高興
 的話..」桐之院呵呵的笑著：「我在的話，你就不能好好睡，所以才把房子讓給你。
 」悠季氣上心頭：「可是我相信你啊..」「是這樣嗎？」聽到桐之院質疑的語氣，悠
 季衝口而出：「那麼，一起睡怎麼樣？」話說出口，悠季才知不妙，可是說出的話已
 經不能收回了。「如果討厭睡地板的話，請睡隔壁。」桐之院一副不在乎的樣子說：
 「我是沒有關係。」還補充說：「我的睡相比守村先生好。」

     隔天，悠季觀察桐之院的生活方式。第一，似乎沒有固定的職業。每天早上七點
 起床，吃麵包和咖啡當早餐，掃地，洗衣服，然後從滿滿的塞著樂譜的櫥櫃中拿出樂
 譜，盤坐著讀譜。像這樣的工作，為了要把音符刻入腦中，通常需要鋼琴的幫助，可
 是像桐之院這樣直接讀的，大概只有小澤征爾這種天才。指揮者使用的是總譜，要把
 五種不同樂器的譜都記到腦子裡，是一件相當困難的工作，悠季更加佩服桐之院了。
 一心一意的讀譜到下午，像死掉一樣的沉睡一小時，開始邊看樂譜邊進行音樂的鑑賞
 。十二點，每晚一定會洗澡，然後睡覺。沒有喝酒的習慣。

     真是完全沉浸在音樂世界裡的男人。

     然後，夜晚來臨了。悠季在床上，戰戰兢兢的等著十二點。桐之院比以往花了更
 多的時間洗澡，悠季在緊張的等待中，不知不覺的睡著了。當桐之院爬上床時，悠季
 突然醒來，他靜靜的傾聽桐之院的聲息，確定他已入睡後，自己也準備入睡......
　
　（下面這一段我用”部分直接翻譯”，也就是和原著一樣，悠季的自白。）

     但是！....意識出乎意料的清醒著。並不是不會累，只是腦子一直拒絕入睡。桐
 之院的呼吸聲還有洗髮精的香味，刺激著我的耳朵還有意識。....然後，那一夜在那
 之前，我只知道他是一個目中無人又冷靜異常冷靜的指揮者，可是，他卻對這樣的我
 ，突然現出激情家的本體。....把我身為男人的自尊捻走，塞進我所不知道的肉體歡
 愉......用寬闊的肩膀，厚實的胸膛和強力的手，把我抱住，不讓我逃走。用力量封
 住我的掙扎，這樣支配我的男人.....

     一瞬間感到一股錯覺，在”那裡”有粗熱的東西咕咕押進去的感覺。我不自覺的
 扭動身體，就在那個時候，發覺陰莖勃起了。我咬住了嘴唇，為什麼身體要這樣背叛
 我的意志而造反？只有一次，而且還是被無理強求的經驗，讓我變成想要男人的 XXX
 （抱歉！這個字是雞姦的意思，自由想像），這種事，怎麼可能啊！？　　　　

     可是....桐之院的體味....令人介意的味道，讓我起了這樣無理的變化。他也知
 道的啊，我是不可能成為他的戀人的。正因為他了解，所以他遵守了誓言，連一根手
 指頭都沒有碰我。但是....我..我....

     （抱歉！！翻譯到此為止....好累啊）

     桐之院嗯了一聲，悠季突然僵硬起來。「怎麼了？還沒睡嗎？」然後又睡著了。
 悠季邊咒罵著邊想：可惡！！他是為了面子的反擊，故意發出那種味道，表示說不能
 信任的是我才對！好啊！那我倒要看看，看你能逞能到什麼地步，等到你受不了的時
 候，我會好好恥笑你的誓言的，是啊，我會大笑的。這樣決定了之後，悠季慢慢的睡
 著了，但是......一晚就醒過來兩次，「什麼睡相比我好？滾開！－－這麼重的腳－－」

     不知什麼時候，悠季醒了過來，覺得有點冷，所以把鼻子埋進臉旁的溫暖裡。「
 早安。」「嗯？」這時悠季才發現，原來那溫暖是桐之院的胸膛！慌慌張張的想逃開
 ，可是桐之院卻不讓他離開：「你知道了吧！我對理性是有自信的。」「嗯，可是你
 的睡相不太好。」桐之院笑著說：「我會盡量改進。」原來自己就這樣被抱著睡著了
 ，且一點防備都沒有....悠季把原因歸咎於冷氣太冷了。不過就這樣貼著溫暖，感覺
 真好....於是，又這樣睡著了，而且還一直睡到吃午飯時，悠季覺得真丟臉。

     這一天是富士見練習的日子。悠季一個禮拜沒拉小提琴，不由得對手腕的生疏感
 到焦躁。富士見的人都對悠季的遭遇很關心，尤其是川島小姐，在聽說悠季寄居在桐
 之院家時，更是非常的有興趣，悠季趕快補充說是清清白白的，但顯然並不相信嘛！
 （川島小姐知道桐之院和悠季的關係，而且還聲援桐之院呢。嗯，我是蠻喜歡她的，
 很有個性的美人喔！）

     練習結束後，五十嵐突然叫住悠季，原來是有事相求。五十嵐大學裡的樂團，發
 表會要演奏某位學長的作品，但問題是，作曲者所作的都是總譜，必須從總譜中把各
 部門要用的譜分開抄出來，才能演奏。五十嵐必須在隔天趕出來，真是急得不得了。
 這工作是很累的，悠季大學時也作過，更加感同身受。悠季還滿喜歡這個學弟的，所
 以就答應幫他，在告知桐之院後，兩人就到五十嵐的公寓去。在公寓裡還有兩個五十
 嵐的同學，一個叫菊地，一個叫尾山。悠季自願分配到最重的工作：總譜整理和第一
 小提琴手的部分。在沒有冷氣的公寓裡，為了不讓樂譜亂飛，連電風扇都不能開，熱
 －－－－大家到最後都脫的只剩內褲。悠季發揮了令其他三人吃驚的速度，且又整整
 齊齊的，可是悠季根本沒時間接受他們的褒美，趕啊......

     經過徹夜１８小時的努力，終於趕出來了。五十嵐們把樂譜送到學校，公寓只剩
 下悠季一人，悠季精疲力竭的直接躺在地上睡了。醒來的時候，是被五十嵐他們吃飯
 說話的聲音吵醒的，五十嵐想叫醒悠季，但悠季寧可睡覺。尾山似乎喝太多酒了，開
 始說一些有的沒有的（例如悠季很可愛，皮膚很白，很性感之類的。）而且，竟然強
 吻悠季！其他兩人當然急著把尾山拉開，但悠季可氣瘋了，反手就一巴掌，尾山還嚷
 著說「可惡！強暴你喔！」「囉唆！讓我作一次！」等等的....悠季更加怒不可抑，
 正想飽以老拳，可是突然看到牆上的管弦樂團海報，突然想起手是音樂家的生命，於
 是掄起手邊的酒瓶，在其他兩人的訝異聲中........

     「稍微冷靜一下吧，笨蛋傢伙！」悠季把一整瓶酒倒到尾山頭上後，憤憤然的抄
 起衣服，回去了。悠季走在路上時，五十嵐趕忙追過來，不停地向悠季道歉，說尾山
 喝醉酒才會這樣....悠季滿心的氣憤，好心幫人還這樣被侵犯，於是冷冷的說：「喔
 ？那麼說來是我不好嗎？」突然的沉默。悠季回頭一看，五十嵐已哭的不成人樣，還
 批命的道歉，說他以後再也不敢去富士見了。悠季一聽更是勃然大怒，把五十嵐臭罵
 一頓，五十嵐抽抽噎噎的說著對不起，悠季更是冷冷一句：「知道了就好。」反身就
 走。

     像桐之院的說話方式啊....當悠季這樣想的時候才想到，１８個小時沒回去，桐
 之院一定會擔心的吧......到了門口時又，啊！沒有鑰匙。這麼晚了，桐之院一定睡
 了吧，完全隔音的關係，所以即使敲門也聽不見的。抱著最後希望轉轉門把－－－沒
 有鎖。靜悄悄的溜進去，為了不吵醒桐之院，連洗澡也開到最小水量在洗。－－啊，
 肚子好餓。正當此時，悠季發現廚房裡有很明顯是為他準備的三明治和杯湯，於是，
 除了胃的飽食感之外，悠季的心裡有一種無法言喻的深沁感受。「你真是個好傢伙啊
 ....桐之院..」（我也是這樣覺得......好溫柔的桐之院）

     小心翼翼的爬上床，桐之院還是醒來了，關心的是悠季的身體情況。兩人互道晚
 安後，悠季很快的入睡。快天亮的時候被冷醒了，但是要去把冷氣關掉實在太麻煩，
 所以悠季寧可貼近身旁的溫暖..嗯..好溫暖啊..

     桐之院發現了，於是把悠季的肩膀抱近懷裡，可是悠季已經睡著了，所以也沒有
 反抗。在朦朧中悠季想著：如果是桐之院的話就可以安心..他和尾山，還有自我中心
 暴力的同性戀八板不一樣...

     隔天，對悠季而言有兩個幸運。一個是，銀行的分店長拿著禮物來向悠季道歉，
 說是電腦的錯誤。既然已拿到錢，悠季也沒那麼在意，可是桐之院似乎很不以為然，
 認為他應該要為悠季的災難多少負一點責任。（嗯，分店長的態度可能和桐之院這個
 名字有關吧?）

     另一個幸運是，悠季自己找到房子了。條件好的不得了，房租又便宜，悠季不免
 懷疑是不是鬼屋。仲介業者苦笑著說，因為樓上一直傳來鏘鏘的聲音，想要抗議，可
 是因為對象是屋主的兒子，只好自己搬走了。悠季心想，難道？果然，一確定之下，
 就是桐之院住的大廈六樓，就在桐之院的家正下面。因為防音設備似乎不太完全，聲
 音會從地板露出來，所以就以半價的價錢租到了。嗯....悠季看到契約書上的乙方是
 ”桐院胤充”桐之院的老爹吧....感覺像是白髮的紳士。（不要懷疑..其實”桐院”
 本來就念とうのいん，只是因為人們常把の漏念，所以桐之院才要把它特別寫出來）
 。悠季一問之下，原來桐之院的父親是銀行家，富士見銀行的老闆。嗯..還需要保證
 人啊......

     隨後，悠季到”莫札特”去，剛好石田先生也要找他的樣子。嘿休給他一箱東西
 ，說是川島小姐的主意，把大家家裡一些不必要的東西，收集起來給悠季作為”新居
 復居必要品”石田先生誇川島小姐以後一定是個好媳婦，悠季暗暗的想：果然逃掉的
 魚比較大啊....。而後悠季向微笑先生買了三十枚咖啡卷（作什麼用？等下就知道了）

     這時微笑先生突然向悠季提起：「下一首曲子，要不要試試孟德爾頌的六十四號
 ？」（應該是吧..直接音譯像孟德爾頌）原來，微笑先生已經預約了市民會館的大廳
 ，可以開演奏會了！悠季自然高興的不得了，已經兩年沒開過演奏會了。可是....孟
 德爾頌六十四號是小提琴協奏曲，那誰要擔任獨奏呢？微笑先生理所當然的說，當然
 就是你了。悠季又驚又喜，反正，不管如何，可以開演奏會了！！不過，還是要先跟
 桐之院商量.....

     面對興奮不已的悠季，桐之院倒是很冷靜，雖然時間趕了一點，還是值得一試。
 悠季高興地告訴桐之院另一個好消息：找到房子了。嗯....桐之院雖然口頭上說很好
 ，但是那是用絞殺心聲鎖擠出來的話。悠季心想，戀愛還真是奇怪..我在這裡，不是
 只會痛苦而已嗎？然後拿出契約書的封袋，說：「事實上需要保證人，」然後把契約
 書打開攤在桐之院面前，「拜託你了。」桐之院似乎不是很想看，但是當他把契約書
 拿起來....差不多一個小節的全休止符，凍結住了。然後他慢慢的抬起頭來，一向冷
 冷的細長眼睛，睜的大大的。

　　　「不壞吧。」悠季問。
　　　　桐之院稍微有些慌張，假裝讀契約書而低著頭。
　　　「普普通通，多少錢？」
　　　「一個月四萬，徒步到練習場只要一分鐘，我想這是最好的了。」　　
　　　 起身去找筆和印章，悠季想跟去幫忙，桐之院卻說：
　　　「請待在這裡。會忍不住想抱緊你的。」說完就逃到房間裡去。

     悠季忍不住笑了，這麼桀傲不遜的男人，竟然這樣的手足無措。只不過是偶然住
 在同一間公寓裡罷了....悠季心中一陣刺痛，這樣的話又會讓他抱持死灰復燃的希望
 吧....可是....悠季也站了起來，走道桐之院背後，看著他的背影，悠季心想：我只
 要保持朋友的關係，但是再更一層絕對不行的；不過如果站在他的角度來想，我這樣
 不過是偽善。所以....

      悠季從口袋裡拿出另一個信封，靠近桐之院。
　　　「這個，只是一點薄禮，如果不介意的話....」
      是咖啡券。桐之院，又凍住了。不過只有一瞬間。
　　　「真是謝謝你。”莫札特”的咖啡讓我請吧！」悠季笑著。
　　　桐之院也裝起樸克臉，正經的說：
　　　「嗯，到演奏會之前還有各式各樣的事要談，就先那樣吧。」

     不管怎麼樣，這是比賽。只想保持朋友關係的我，和想變成戀人關係的桐之院。
 不過，我是不會輸的。
　　　
     悠季又突然想到獨奏的事，心虛的和桐之院談起。悠季雖然很高興，但實在沒什
 麼自信，桐之院說：「你是讓我著迷的小提琴手，如果像孟德爾頌這種的曲子，就讓
 你卷起尾巴逃跑的話，那還真是麻煩。」

     悠季的臉紅到耳根了：「那個...你這樣說是...」
     「『身為小提琴手而被愛上的演奏家』的意思嗎？不過，他跟我愛上的男人是同
 一個人，這是純粹的偶然。」
　 　「真是的，受不了....」
     悠季在心裡想著：我只喜歡身為天才指揮家的你，同性戀絕對不行！！
　
     因為還沒買棉被，所以還是跟桐之院睡了一晚，悠季晚上有兩次被踢下床而醒過
 來，早上吃早餐時和桐之院提起此事，桐之院則回以「兩次把棉被拉回來還有兩記上
 鉤拳。」

　　　「果然，即使是雙人床，兩個男人睡還是太擠了。」悠季下了結論。
　　　「兩人抱在一起的話是很足夠的size了。」

     悠季瞪著桐之院，桐之院哈哈的笑了起來，桐之院這樣發出聲音的笑還是第一次
 聽到。

     悠季心想：這裡的廚房很明亮，真好。我的不知道怎麼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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