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聽故事--未完成進行曲

  第二話  未完成進行曲--by ayako

  < 簡譯版 >


     桐之院感冒了，因為一直不肯去看醫生也不肯叫醫生，結果病倒
 在床，悠季十分擔心，徹夜未眠地照顧桐之院。隔天桐之院醒來，問
 悠季說：「你是不是一整夜都沒睡地在照顧我？」

     「沒，沒有啊，我只是看譜看了一夜，到現在還沒看完而已……」

     桐之院看了看悠季，嘆了口氣，說：「我知道了，找醫生吧！」

     「這樣好嗎？」

     「總比你也跟著倒了還好吧！」

     悠季心想：糟了，還是被發現了……

     於是就請了桐之院的醫生叔父重藤先生來為桐之院看病。重藤一
 邊在為桐之院檢查一邊詢問著：「圭是不是氣喘病又發作了？」

     「啊？他沒有氣喘，只有咳咳嗽而已。……圭有小兒氣喘嗎？」

     「是的，當他小時候曾被氣喘困擾。」

     悠季心想：嘿嘿，這麼大的男人也會被小兒氣喘困擾呀……

     重藤先生為桐之院診斷、注射完畢之後，悠季便送他回去，再趕
 回家煮粥給桐之院吃，然後去富士見做練習。回到家就看到桐之院很
 有精神的在讀譜，身上都是汗，悠季便為他擦了擦澡。桐之院生病後
 也沒好好的刮過鬍子，悠季形容這時的桐之院就像是另一個男人一般
 ，令悠季覺得很不自然，在為他擦澡的時候，感覺也非常的奇怪。

     想著想著，悠季發現桐之院的茶已經沒有了，便起身準備去泡紅
茶。正要拿起桌上的茶杯時，手突然被桐之院緊緊抓住。

     「茶等一下再說。」桐之院有點沙啞的聲音震動著。

     悠季躲避桐之院的視線說：「你還沒有痊癒……」

     「我已經好了一大半。」

     「可是你還在發燒……」

     「沒關係，我已經有力氣了，只是……你好冷淡。」

     「那是因為你是病人啊……」

     桐之院一把把悠季拉過來抱住。「我受不了了……我要你！」

     悠季心中突然一陣冷風吹過，那是一種嫌惡感。

     「不要，……不要！！」

     桐之院慢慢地把悠季放開。

     「抱歉，你都已經那麼累了，我還這樣無禮……」

     「不是的……」

     「你生氣了嗎？」

     「也不是生氣……」

     「也不是生氣……」

     「不是生氣的話，那你看著我。」

     悠季就坦白說了。

     「因為你這個樣子……讓我覺得你好像另一個男人一般……」

     桐之院笑了起來。

     「這也是一個非常新鮮的經驗啊！」說完就摸摸自己滿是鬍渣的
 下巴。「如果一直留下去的話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子，就留留看吧。」

     「不要，你現在已經給人一種威迫感了，如果再留鬍子的話，方
 圓一公尺之內根本沒有人敢接近你了。」

     「我方圓一公尺之內只要有你存在就夠了。」

     「笨蛋！」

     桐之院的手又開始觸摸悠季敏感的乳首，但被悠季制止了。

     「不行，今天晚上不行，到這兒就好了。」

     於是悠季把手伸直，讓桐之院躺在上面，用另一支手拍拍桐之院
 ，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桐之院露出一個像小孩子般的笑容之後，慢
 慢睡著了。

     後來悠季收到了一封由教育部寄來的信函，內容是小早川學園的
 資料。小早川學園是一座私立音樂名校，是由小早川理事長創辦的，
 他有三個兒子，有教音樂、美術、舞蹈等等的。教音樂的那一位是最
 小的兒子，叫做小早川匡，據悠季的形容，他就像一位青年實業家一
 般，西裝筆挺的服裝、加上適宜的古龍水香味，頭髮梳得整整齊齊，
 對悠季也都十分客氣。悠季去面試，包括指揮、視譜等等，然後就被
 錄取了。（指揮的指導者當然就是桐之院啦！^^）

     匡老師對悠季說：「這個小早川學園的學生雖然學習音樂，但我
 相信經過一天的參觀，你也應該發現了，這裡的學生們根本不喜歡音
 樂，因為他們都是被環境或家庭逼迫才來這裡念的。所以這裡非常需
 要像你這樣有愛心的老師來教導他們。」

     「我只能盡力而為。」

     十一月多第一天上課時，悠季為了改變班上的氣氛便和學生聊起
 天來，最後還邀學生們上頂樓去賞雪。學生要求悠季先上去，悠季上
 去後發現門被關了起來，還敲了敲門說：「你們是不是等會兒才會來
 開門？……」但學生們一直沒有出現，悠季就被凍在頂樓上一直到了
 半夜才被警衛發現，那時悠季已經昏過去了。警衛馬上找了匡先生過
 來，他十分著急的喊著悠季，要他醒來……

     悠季在昏迷時覺得有人溫暖地抱著自己，心想應該是圭吧！醒來
 時，身邊果然是桐之院焦急的問著：「悠季，沒問題嗎？」

     「嗯嗯……咳咳！咳！」悠季還沒回答就是一陣咳嗽……換他感
 冒了。幸好沒有得肺炎。

     桐之院在確定悠季沒事之後說：「你在這兒好好休息，晚上我再
 來接你。」因為桐之院下午有錄音，所以得在回Ｍ響上班。

     匡先生此時進來看看悠季的情況，說：「守村先生，我看你今天
 就先不要上班好了，身體要緊。」

     「不行，好不容易才有一點進展的，我今天還是要上課。很抱歉
 ，給你添了許多麻煩。」

     「我們已經有一個晚上坦誠相見地睡在一起這樣的交情了，不用
 這麼客氣了！」

     ！！！什麼！！那溫暖的感覺，竟然不是圭！悠季嚇了一跳，但
 仔細一想，畢竟匡先生做的是急救措施，只是不知道桐之院會怎麼想……

     晚上回家後桐之院對悠季說：「以後請不要在與那個匡先生有過
 於親密的行為。」

     「你怎麼又想到那裡去了...」

     桐之院聽了，沒有說話。

     「雖然匡先生是為了幫我取暖，裸著身子抱著我一整夜……」

     「Stop！！Stop！！」桐之院受不了似地大喊著。「夠了，從你
 口中聽到這樣的話，一次就夠了！！」

     「……對不起……可是這是事實啊……」

     「Stop！我知道這是事實，不要再說了！！」

     「……對不起。」

     「你有在這個小鎮中遇難的癖好。所以，我要給你一個東西。」
 桐之院一臉得意的樣子，從背後亮出了一支綁著緞帶的盒子。他在悠
 季的面前解開了緞帶，並拿出了同一式的B.B. Call和手機。

     「你有事情的話Call我，我一定馬上趕來救你。」

     「噗，哈哈哈哈哈哈……」悠季聽到桐之院說的話，大笑了出來。

     「你不高興嗎？」

     「不，我很高興…可是哈哈哈…」悠季心裡想著自己真是太幸福了。

     「以後你都要帶著喔。」

     「嗯，我會照著你的話做的。……出門都要帶嗎？」

     「對，出門都要帶者。」

     啊，我就算只是出門買個小東西也都要帶著嗎？算了算了……為
 了讓你安心，我還是帶著好了。悠季心裡想著。

     之後桐之院還告訴悠季川島小姐說了一句話消遣了他們。

     「因為在我感冒過後換你生病請假，川島小姐說『夫唱婦隨』！……」

     當天晚上，悠季在學校心血來潮試著打了桐之院的B.B.Call，沒
 想到行動電話馬上就響了。

     「悠季，發生什麼事了？」桐之院緊張的聲音傳來。

     「沒什麼……我只是想試試它能不能用而已。」

     「……我剛好在錄音中。」桐之院苦笑的說。

     「啊！對不起……」

     「沒關係，剛好我喊停的時候，因為今天的獨奏一直心不在焉的....」

     「真的很抱歉，下次我一定等到真的發生了什麼事才打電話。」

     「等一下，我也正好有事情要告訴你。明天請你把時間空下來。」

     「明天？二月十一號？建國紀念日嘛！」……呃不對，是我的生日……

     「怎麼了呢？要約會嗎？」

     「……沒想到你也會說出這種話....」

     「啊？很奇怪嗎?......對不起。」

     「沒什麼，只是我等等在指揮時會很想笑……」

     電話斷了。悠季身後的女學生們們就拍了拍悠季「老師，你在跟
 情人講電話嗎？」

     「哦！你們偷聽！」

     「因為老師在講電話，我們只好在外面等啊。是戀人嗎？」

     「嗯。」悠季微笑地回答著，內心高興極了。

     「什麼！已經有啦！」

     「嗯！已經有了^^」悠季微笑地答著。

     「是誰嘛？」

     「不‧告‧訴‧你！」

     「小氣~~~」

     「小氣就小氣，我絕對不告訴你們。」

     「哼，我們絕對會問出來的~~~~」

     悠季在和學生們交換小孩子似的對話。

     二月十一日當天，桐之院又打電話來確定了一次時間：五點整在
 音壺見面。

     悠季想著，既然是要慶祝是不是要穿正式點，不過他記得桐之院
 早上也沒有穿的很正式才出門門，就隨便穿了件衣服就走了。

     五點十分，悠季遲到了十分鐘。一下音壺的樓梯，馬上就有「碰
 ，碰」的拉炮聲傳出來，川島小姐抱了一大束玫瑰給悠季。悠季嚇了
 一跳：怎麼會跑出那麼多人呢？原來是富士見有十個人來為他慶生。
 大家圍著一個大圓桌坐了下來，主賓是悠季，另外還空了五個位置。
 悠季東張西望的找著，並沒有找到最心愛的圭。他發現桌上有香檳，
 心想這一定是圭指定的。

     後來進來五個拿著小提琴的人。前四個是飯田他們，穿的都是燕
 尾服，而第五個人更是盛裝出現……那個人是桐之院！！

     悠季嚇了一跳：圭！！為什麼圭還拿著小提琴呢？！！

     悠季還在驚訝著，桐之院已經拉起了小提琴，從沒聽過的小提琴
 五重奏曲。悠季醉心在美麗的旋律中，一邊想的：「是哪一首未出世
 的名曲啊?嗯，圭呼吸配合的真好，真不愧是天才……」

     一曲既終，大家響起了掌聲，「太完美了！太完美了！」「真是
 大成功啊！」地喊著。桐之院仍然維持著不變的撲克臉，但悠季心想
 他一定十分的得意。後來重奏的五人入座，桐之院坐在悠季的身邊。

     大家開始說了「今天是守村先生的生日，我們大家在此為他慶生……」

     桐之院就突然說：「比誰都還要信賴我、信任我，比誰都還要瞭
 解我的小提琴手，守村悠季先生，為了你的生日，我們特地獻給你一
 首曲子。這是我作所的，今天由我如此不純熟的技巧來演奏，希望今
 後這首曲子指定一定要由你來演奏。」於是就將捲好並綁上緞帶的樂
 譜送給了悠季。

     悠季高興又驚訝地茫茫然接受了。因為太過驚訝，乾杯時還嗆到了。

     其他人在祝賀完悠季之後開始喝酒了。桐之院就靠到悠季身旁低
 聲說：「嚇到了嗎?這是為你所作的曲子，請收下它。」

     「像我這麼不起眼的人，怎麼能夠得到這樣的禮物……」

     「你再這樣講的話，我就在這裡當場抱你、親你喔！要不是石田
 他們混進來，我本來就有這種打算的。」

     「我才是...好想吻你喔！啊！我好想哭喔！....」

     「好啊！如果是對我的話，隨時歡迎！」

     「你真是……」

     「怎麼樣？」

     「像嚇人箱一樣的男人！」

     「哇哈哈哈哈……」

     後來有人問桐之院說：「這首曲子叫什麼名子？」

     「為了紀念本日初演，就叫『二月十一日』好了。」

     五十嵐和飯田又開始說了：「哇哈哈哈哈！真是太棒了，簡直像
 是特地為了你而做的曲子呢！」

     桐之院說：「這樣好了，當成獻給守村先生的好了。」

     於是桐之院便把譜取了過來，在上面簽了 For Yuuki Morimura 
 From Kei Tonoinn 「糟了，多了一個N！！」（桐之院也在緊張！?）

     然後將譜再一次地交給了悠季。

     「現在再一次獻給我最親愛的樂團首席，今後富士見就請多多指
 教了。」

     五十嵐在一旁說著：「太好了，太棒了！」

     飯田先生：「是啊！是啊！」

     悠季聽到了，心裡開始懷疑他們倆是否已經知道了，但又安慰自
 己說不會的，不會的。

     大家就開始鼓掌。

     悠季把眼鏡拿下開始擦眼淚，川島小姐看到了就說：「指揮，這
 樣不行喔！你讓他哭了喔！」

     悠季此時仍認為大家都不知道他和桐之院的關係。他想著，現在
 能如此幸福，是因為大家都不知道我們的關係，但在今天這種場合，
 他多麼的希望能夠講出來，接受大家的祝福啊！但是卻不行……想著
 想著就流了淚。

     悠季很想告訴大家他們兩個的關係，卻又開不了口，但又怕錯過
 這樣的機會，於是只能如此說了。然後，對著大家說道：「桐之院先
 生，將是我一生所追隨的、最棒的指揮者。」他在心裡對著大家說：
 「抱歉了，各位，就請大家在這裡為我做見證，我要說出我的誓言……」

     （ *以下以悠季的第一人稱觀點翻譯而成*）

     後來到家之後，一進門圭的第一句話就是：「我忍得心臟快要爆
 裂了。」當圭的舌頭從我的口中伸出去時，「…我才是呢！我多麼希
 望那時只有我們兩個人呀！」

     「你知道這首曲子是怎麼來的嗎？」桐之院的手開始愛撫著我的
 自身。「你想知道嗎？」

     「嗯！告訴我...」我也輕輕地撫摸著圭的。

     「其實這首曲子就是某一天晚上你遇難而我急得睡不著，又不敢
 出去找你，怕已經生病的我也跟你一起倒下來的時候，那時我一直等
 不到你的電話，結果接到一個不認識的男人打電話來……」

     圭的手圈住了我，開始上下的撫弄，速度加快。

     「啊啊啊！圭！等、等一下！」

     「但是因為我知道他也是為了救你才有如此的舉動，我只好把那
 種感覺忍了下來。有一天晚上，那一幕畫面一直在我腦海中出現，我
 實在是睡不著了，差一點就要衝出去找那個人理論，但想了想還是覺
 得這樣做不好……」

     圭更加快了速度。

     「後來我就是把這種又嫉妒、又憤恨、又後悔交織的心情寫出來。」

     「啊，不，不行了…圭，不要這樣讓我等………」

     圭心地很壞的像在玩一般，慢慢地把我雙腳分開，緩緩的將手指
 伸了進去...

     「對、對不起！以後不會在讓你擔心了！快、快點進來！我要你
 ！！」.....「讓我做！我想讓你愛……」忍無可忍的我說出這樣的話。

     我彎下腰去，含住了圭的長笛……

     「悠季！……」

     圭忽然抓著我的頭髮。

     「啊！悠季！」「我……不行了……」

     圭突然把我壓在床上。

     「嗯、嗯、嗯！……」

     「啊、啊、啊！……」

     「要去了、要去了……」

     「圭…圭……」

     圭那一天對這樣一直要一直要的我，一直給予一直給予，又熱又
 愛又痛，不停地持續著...

     隔天一早，我的足和腰完全直不起來。圭也是，他起床看譜看了
 三十分鐘就放棄了，又再回到床上睡覺。這一天我就一直在床上醒醒
 睡睡的，直到圭問我：「你還起不來嗎？我覺得我快餓死了……」我
 望向窗外紅色的太陽，已經是黃昏了。在討論一陣子要吃什麼之後，
 我們決定要吃牛排。

     圭對我說：「如果你沒力氣走的話，我抱你去好了！」

     「不要，你說話都是說到做到的！」

     「好吧！」

     於是圭就扶我下床，到浴室去幫我洗澡。我看看圭，他的那裡沒
 有反應，乖乖地在幫我洗澡。圭注意到了，說：「今天晚上不行！我
 還沒有完全復原。但心裡真的很高興喔！」……我的臉又開始紅了！
 「笨蛋！」不禁罵了他。「哈哈！好了！眼睛閉起來，我幫你洗頭髮。」

     圭的洗髮，附上前與後的一個吻。

     吃完飯後回來，我們開始閒聊。我懷疑五十嵐及飯田已經知道我
 們的關係了。

     「不，我們的事只有川島小姐知道，我想她一定不會說的。我覺
 得，她真的是個讓人敬愛的女性。」圭這樣說。

     「嗯……好吧……」

     （事後悠季才知道桐之院根本都在隱瞞他。^^）




                    第三話 Accident in Bl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