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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 庇 3 X 3

亞庇的三個名字

亞庇人念舊,「亞庇」就是個用了百餘年的古名,官方名字是「哥打京那峇魯」,又長又難記,其實連台灣和香港機場報告班次時,都稱這�堿馬�庇。

名稱一:亞庇(Api)

1877年,歐洲人向汶萊租借婆羅洲北部,定名北婆羅洲,1882年建立「英屬北婆羅洲渣打公司」(British North Borneo Chartered Company)。當時的亞庇只是個無名小漁村,沿海背山的狹窄平原,所以北婆公司將管理處設在對面的大島加雅島(Pulau Gaya)。

某日,一場沖天大火燒燬公司,漁村居代目擊大火,紛紛流傳「Api!Api!」(馬來文「火」),所以當外地人提到這個大火之地,就稱為「阿陛」,隨後來開墾的客家人,就依客音寫成「亞庇」了(客家話「亞」讀成「阿」)。

如今加雅島已開發成渡假村和潛水場,可以從亞庇乘渡船過去。在此之前,是外法菲律賓移民聚居的三不管地帶,至今仍可望見島上密集的「水屋」有人影走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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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庇市的海邊也有「水屋」,一如百年前的小漁村,三十年前是低廉的租屋,華人住客不少,現在大多剩下馬來人在居住,屋外有轎車、衛星天線,所以居民未必是貧民。不過由於亞庇平原不多,所以填海作業數十年來不斷,水屋區也逐漸被填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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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稱二:Jesselton(傑西歐頓)

當年大火後,北婆公司搬來漁村附近重建,依當時總裁Charles Jessel爵士之名,將亞庇定名Jesselton。

大戰時,北婆羅洲因被日軍佔領,受聯軍轟炸重創,北婆公司無力重建,遂於1945年成為英國直轄殖民地(Crown Colony)。

至今某些老亞庇人依然懷念舊名傑西歐頓,正因為它代表了英國殖民的安樂時光,但時代之風不可逆,東南亞各國紛紛獨立,北婆羅洲加入馬來西亞後,易名「沙巴」(Sabah),成為一州。

但這棟1954年建立的老字號酒店,至今仍用舊名Jesselton,用殖民時代舊轎車接送旅客,以殖民地風情款待歐美遊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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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esselton Hotel

http://www.asiahotels.com/hotelinfo/Jesselton_Hotel_The/

1954創立的老字號四星級酒店,名稱延用本市英國時代舊名,座落在加雅街尾,對想逛亞庇市區的遊客而言是很方便的地點。

一進正門,門口有戴白圓帽、穿白色上衣短褲的侍應生,還有英國計程車式樣的老車接送往返機場,殖民風情令許多老外驚喜。

名稱三:哥打京那峇魯(Kota Kinabalu)

獨立後,亞庇成為沙巴州府,當時州政府欲擺脫殖民味道,便依本地的聖山「神山」(Mt. Kinabalu)命名。亞庇華商強烈反對,嫌它譯名冗長,所以至今華文仍以亞庇稱之。

神山是東南亞最高峰(4101公尺),在亞庇很容易見到,比如從筆者診所就可望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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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人又稱它為「中國寡婦山」,傳說古代有中國商人與本地土著女子戀愛,生下孩子後又隨船回國,相約再來,女子每日登上神山頂探望,日盼夜盼,成了望夫石。

登上山頂對土著而言並不難,他們將瓦斯、食物送上半山旅舍,一天可上下數趟。又,五峰之中,確有一峰側望如女子臉。

有人以為山名中的Kina是「中國」(馬來語Cina)之意,其實Kinabalu是土著語「祖靈」,有祖先之靈聚居,神聖不可侵犯,至今登山活動仍只在某一面進行,另一面則是土著也不敢隨意進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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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黃任芳《神山情歌》。
1975
年,婆羅洲文化局出版,古晉(沙勞越)。

下:《沙巴青年文藝創作集(第一輯)》。
1964年,山打根(沙巴)。

沙巴華文文學歷史悠久,這些好不容易保存至今的文集,已足於成為歷史資料。

這本小書包括兩部電台廣播劇本《神山情歌》及《神山游擊隊》,為婆羅洲文化局徵文比賽得獎作品,前者正是述說「中國寡婦山」故事,後者是以真人真事為素材的抗日故事。作者黃任芳剛於今年逝世,她是名作家,也是名作曲家沈炳光教授(名曲如<冬夜夢金陵>)的夫人,夫妻倆常合作詞曲。

另一本是古早的自費出版文藝集,張草的父親有文章收錄在內。這本結集的第二輯就沒出版成功,因為當年一場大火燒掉了報社,也燒掉了所有原稿。青年們在創作路上艱辛非常,苦悶的心情也反映在當年的文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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種菜不易。誰知此中字。個個皆心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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