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手俱樂部--放情魅影
第九章
「妳願意當我的女朋友嗎?」
那是八年前的一個夏天,熾熱的校園中,一叢叢的變葉木林裡,一個英挺斯文的男孩和一個美麗的長髮女孩的邂逅。
那是在台灣某私立高級中學裡,正值高一青春年華的風芷芊和靳曄的初次見面,但她從來不知道,這個總是帶著靦腆笑意的英俊男孩竟會改變了她的一生。
「你是誰?」一雙澄澈不帶雜質的靈動雙眸朝著眼前高出她一個頭左右的男孩望去,現在還能找到比她高的人不多了。
感受到身旁的同伴以手肘狠狠推了她一下,風芷芊疑惑的雙瞳轉向身旁帶著不可思議的同學。
「妳少誇張,妳不知道他是誰?請問妳剛從北京周口店出來嗎?」女同伴帶著不可置信的眼光看著這為美雖美,卻總是對週遭事物異常遲鈍的美麗女孩,再以充滿仰慕與愛意的眼神凝視著眼前俊朗的男孩。
風芷芊咬咬下唇,重新將目光移回至眼前穿著制服、嘴角帶著笑意的男孩,努力試著開口。「你......是我們學校的學生。」風芷芊望著男孩制服上的校徽,幾乎可以說是肯定的開口。
「喔,我的老天!」女同伴又翻了個大白眼,「妳在說廢話,他當然是我們學校的學生,而且還是學生會長靳曄,我不懂妳為什麼不知道,全校幾乎沒有人不認識他。」
這句話倒是沒錯,校園中已經有不少目光注視到了林中的三人,而且除了男同學是將目光放在這為校園中最美麗的女孩身上以外,大多女同學都將愛慕的目光放在她眼前的『學生會長』身上。
「喔,很抱歉,我不知道你是......」這真的不能怪她,她又沒有去投票。
「沒關係,我只想聽妳的回答。」靳曄依然帶著笑意專注的凝視著眼前甜美至極的女孩,彷彿他的世界中只容得下她一個人的存在。
「什麼回答?」風芷芊微楞,她剛剛壓根兒就沒聽到什麼問題。
「風芷芊同學,妳願意跟我交往,當我的女朋友嗎?」靳曄揚起唇角,帶著笑意有耐心的重複了一次,只有極細心的人才會發現他緊渥的雙拳正微微顫抖,洩漏出了他的緊張。
「交往?你?」風芷芊詫異的睜大了雙眼,不懂這位帶著怪怪笑容的學生會長怎麼會突然提出這樣的要求,她可以說是到現在才看到他,才知道他原來跟他同校,還是學校的學生會長,在這之前幾乎根本沒有看過他、聽過他,而現在他竟然向她提出交往的要求?
這......她要怎麼回答?
「這......為什麼?」想了半天,風芷芊只能疑惑的吐出幾個字。
靳曄先是發出一聲令人心癢難耐的笑聲,才又繼續開口。「或許妳還不認識我,甚至到現在才聽過我。不過我只想告訴妳,風芷芊,我已經喜歡妳很久了,從妳一入學開始,妳的一舉一動我都非常注意,逐漸我發現那是一種喜歡。本來我只想在遠處看著妳,但是......我還是很希望妳跟我交往,當我的女朋友。」
「這......」風芷芊相當困惑,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直到身旁的同伴又推了她一下,悄聲道。
「喂,這是一個多好的機會?全校最帥的帥哥喜歡妳耶,妳不趕快點頭,還在楞著作什麼?」同伴的眼中淨是羨慕,卻也開心好同學能有如此殊榮,她本來就是全校最美的女孩不是嗎?兩人站在一起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再也沒有比她更適合當靳曄女友的人了。
「可是,我......」她要怎麼說,她紙錢根本就不認識他,叫她忽然跟一個可說是陌生人的男人交往,她能答應嗎?可是......
望著眼前實在無挑剔的男孩,風芷芊又有點為難,這個男孩似乎真的很喜歡她呢。
似乎看出了風芷芊左右兩難的模樣,靳曄體貼人意的開口。「妳不用急著答覆我,三天,三天後我再來詢問妳的答案。再見了,美麗的芷兒同學。」靳曄語畢,微笑地轉身離開了變葉木林,也打斷了校園中所有人的凝視。
不到半天的時間,學生會長向校內最美的女孩告白的事已傳的人盡皆知,有人羨慕、有人嫉妒、更有人衷心祝福。但是風芷芊呢?在幾經思考靳曄的誠心打動下,三天後的下午,在學校的後操場,風芷芊答應了他,但一直到現在,風芷芊才發現自己做出了一個改變了她的一生的決定,這個決定讓她吃盡了苦頭,歷經了人生冷暖,卻也造就了一個名揚四海的『點風殺手』。
* * *
「媽,我回來了。」傍晚時分,風芷芊圍著米白色圍巾,嘴邊揚著幸福笑意打開了門。
最近幾乎每天在風芷芊回到家時,都可以在她臉上尋到類似的笑靨,但似乎是打自她和靳曄交往的那一天開始,她臉上的笑容就從來沒有斷過......
一想到靳曄與這一段說長又不短的日子,風芷芊的臉上又染上了紅暈和笑意。
「媽,妳在家嗎?真抱歉,我今天和朋友玩晚了,妳吃飯了沒有......」最後的話語消失在嘴邊,風芷芊的雙瞳逐漸瞠大,一雙眼兒眨也不眨地看著那凌亂而熟悉的客廳。
那幾張沙發上被劃上了幾道刀痕,裡頭的棉花正散亂在空氣中;茶几被翻倒,桌上的茶杯、茶壺摔破地上;那盞風芷芊最喜歡的檯燈,已不見了燈罩,破裂的燈泡正在發出最後的抗議;所有的書櫃被翻倒,裡頭的書冊散佈在地板上,聯電視機也被砸的面目全非。
「這是......怎麼回事?」風芷芊簡直不敢相信這就是她住了十七年的家,莫非她們家遭了宵小入侵?
「嗚......」一串嗚咽聲自角落響起,風芷芊立刻聽出了那是母親的聲音,嚇得她立刻步到角落,卻見到一幅令她心碎的畫面。
她的母親蜷縮在角落,身上的衣服一見便知曾被人用力拉扯過,她的頭髮凌亂,手臂上甚至可見到斑斑血痕,臉龐埋入手中抽泣著,甚至沒有發現女兒的歸來。
「媽......」風芷芊啞聲開口,她甚至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她的母親像是受到驚嚇般再往角落更縮,直到風芷芊忍不住得奔上前去搖著她的母親。「媽,是我啊,是妳的芷芊啊!我的老天,家裡到底是怎麼了?」
如同觸動了某個開關一樣,她的母親在頓時忽然抬起頭來,雙眼一瞬也不瞬的盯著女兒。如同風芷芊所料的,母親的臉上是淚痕與血痕交錯的痕跡,令風芷芊更是不捨。
「媽?」
「芷芊......是妳嗎?」她的母親伸出沾滿鮮血的雙手,將風芷芊納入懷中,身軀依舊在微微顫抖中。
「是我,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芷芊抱住了母親,眼眶中儲積已久的淚水也順勢滑下。
「孩子,我可憐的孩子......」母親將芷芊擁得更緊,困難的開口。「妳的父親,做了幾筆違法的勾當......他竟然沒有告訴我......就這樣惹上了不該惹的人......他什麼人不惹,為什麼要惹上靳家呢?」
「靳家?」風芷芊對那位在她小時候便拋棄了她和母親的男人--她的父親,並沒有多大的感覺,只知道他的父母儘管相愛,但是父親堅決走上黑道這條不歸路的決定令母親非常不能諒解,因此兩人離了婚,而她自便跟著母親相依為命。只知道偶爾父母之間會有聯繫,但母親每次提到父親總會紅了眼眶。
「是啊,靳家......是台灣最大的黑道組織......妳父親就是惹上不該惹的人,才會慘遭橫禍......」母親喃喃的道。
「媽,那個靳家......我是指它的頭頭是誰?」拜託,告訴我我的臆測是錯的。
「靳家的頭頭......是靳原天......妳問這作什麼?」一句話將風芷芊打入了地獄,風芷芊的身軀開始顫抖,臉色瞬間發白,抖著雙唇強迫自己開口。「他的兒子,是不是叫做......靳曄?」
「妳知道?我何妳父親本來不想讓妳知道的,唉,走上這條路的下就是這樣,妳的父親他......芷芊!妳要去那兒?」突然看見女兒往外衝,母親的第一個反應是叫住她。
「我出去一下,馬上回來!」不!不可能的!靳曄絕對沒有參予這件事情,他絕對不可能是計劃中的一分子,靳曄絕對是清白的!他不會是她的殺父兇手!
* * *
「曄!我有話問妳!」風芷芊在靳曄的家門前攔住了正要出門的靳曄,她這時忽然發現,為什麼他的四周會多了這麼多的保鑣?「這些人是誰?」
「當然是來保護我的,免得有些人會自討沒趣的想找上門來。」靳曄此時那斯文的模樣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狡詐的神情以及輕蔑的眼光。
「什......什麼意思?」風芷芊臉色蒼白,雙唇也失去了血色,身軀像朵在強風中搖曳的小雛菊,風一刮會隨時凋零。
「還不懂?」靳曄走上前,輕輕扣住了風芷芊的下顎,露出一副得逞的笑意開口。「可惜啊,說老實話,妳真的是上等的極品。只可惜啊......誰叫妳爸爸要得罪我們靳家呢?得罪我們靳家的人可從來沒有過好下場的。本來妳的母親和妳也是要死的,不過是我看在妳的份上才先放過妳母親。不過妳現在既然這麼想送上門來,或許我可以考慮留下妳,畢竟有個出色的馬子也是挺不錯的。」
「你......你好可怕!」風芷芊只能吐出這句話,到現在她才忽然發現,這場愛戀是假的!那些她所認為她最美好的回憶,也全是從虛情假意中架構出來的。「你......欺騙我的感情?」
「哈哈哈......」靳曄仰天長笑。「我承認我是利用了妳的感情沒錯,要不是有妳在我手上做籌碼,妳父親哪肯乖乖聽話?不過撇去這層關係,我到是真的很喜歡妳啊,怎樣?要不要待在我身邊,做我的馬子?」
「我不要!」風芷芊甩開了靳曄箝制住她的手,瘋狂的大吼。「你殺了我的父親,害慘了我的母親,我恨你!」
「是嗎?既然妳的選擇是如此,就別怪我了。」靳曄向一旁的保鑣招招手。隨即便搭上了那不黑色的轎車,揚長而去。「好好享受死前最後的新鮮空氣,美麗的芷兒小姐。」
嘲笑的話語還殘留在耳間,風芷芊看到剛剛的黑衣保鑣正朝她靠近,有人甚至掏出了小刀,每個人似乎都想至她於死地。
「不!」風芷芊慘叫,急忙往外衝,但跑沒幾步便又被人逮了回來,用力案押在地板上。「不,求求你,放開我......」
「真可惜了,小美女,妳真的很漂亮呢!只可惜老大是要妳的命,我們只想趕快交差,否則妳死前說不定還可以快活快活。」其中一個男人亮出亮晃晃的小刀,朝風芷芊露出佞笑。
「不!」風芷芊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只似乎在昏迷前聽到一陣騷動,然後有個極溫暖的手臂將她自地上抱起,小心地檢查著她身上的傷口,然後她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 * *
風芷芊醒來,發現自己躺在一張柔軟的大床上,入目的一切都是鵝黃色系,既溫暖又舒適。風芷芊想坐起來,仔細看看這環境,一隻大手卻阻止了她的動作。
「妳還有傷,躺著別動。」那是低沉而好聽的男性嗓音,風芷芊循聲抬頭,一個高大而俊朗的男子正坐在她床邊看著她,手上還拿著一份文件,似乎在等她醒來的這段時間,他正在閱讀那份文件,文件上頭隱約可看到幾個字:『殺手盟』。
「這是哪裡?你是誰?」風芷芊發現自己不想移開目光,這個男人的容貌出色,甚至超過了靳曄,而且他的身上有股令她安心的氣息,讓風芷芊的心神都逐漸安定了下來。
「我叫玄封,玄武的玄,封印的封。這裡是我家,我從那群混亂中將妳救出來的。」玄封小心翼翼的開口,似乎是擔心自己會不小心戳中了女孩的傷口。
「混亂......我的老天!媽媽!」她逃掉了,靳曄那些人會對母親做什麼?
「呃,其實我有調查過妳的身分,風芷芊。」玄封輕按住風芷芊的身子,低聲道。「我想如果我的情報網沒有出錯,妳的母親已經死了。」
「什麼?」風芷芊完全停住了動作,沒有半分人氣的模樣叫人了好心疼。
「但她是自殺的,那群人到達妳家,騙妳母親說妳已經死了,妳的母親便痛苦的拿出水果刀割腕自殺。」玄封直接告訴了她事實,他不想讓她自我欺騙。
「為什麼?」風芷芊將臉蛋埋入手心,痛苦的啜泣。
「人世間就是這樣,我的父母都是死於這種事情,只是殺他們的兇手是恐怖份子。」玄封凝視著這個年僅十七歲的女孩,心疼她的遭遇。他輕輕敞開了手臂,將風芷芊擁入懷中。「我不會傷害妳的,妳想哭就盡量哭吧。」
「我......嗚......」風芷芊將身子更往玄封懷中靠,開始痛哭失聲,將今日所有的痛苦遭遇一併哭了出來。而玄封始終擁著她,心意堅定的陪她度過這場難關。
那天晚上,風芷芊罔視玄封的怒氣,在自己手腕背面刺下了一道蜈蚣般醜陋的疤痕。
她要一輩子記住,那個姓靳的男人帶給她的恥辱。在她報仇前,她存活下來的意義,就是向那個讓她又愛又恨的男人報仇。
她進入了殺手盟,歷盡了人最痛苦的磨難,在眾多殺手中脫穎而出,成就了揚名全世界的『點風殺手』,認識了三個可託付生死的莫逆好友。而她的目的,就是為了報仇,那股原動力,正促使著她一步一步邁進,她發誓要用她最殘酷的方法,讓靳曄付出代價。
* * *
而現在,那個男人正站在她面前,用不可思議的眼光看著她。
「是妳吧?芷兒,原來妳還活著。我還以為......」剩下的話沒有說出口,或許就連他本人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還以為什麼?還以為我死了嗎?」風芷芊雲淡風輕的道,心中卻是波濤洶湧。
老天,過了八年後,當她見到這個永久存在她記憶中的男人時,她還是會心跳加速。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是愛慕的心盪、或是復仇的渴望。
她下意識握住了左手上那塊繃帶。風芷芊,妳別這麼懦弱,時機終於來臨了,妳的心願終於可以實現了。
「你們兩個認識?」封朗曜開口,心中卻納悶著。貓兒的表情不太好,靳曄的模樣也令人厭惡。他討厭兩人之間的眉來眼去。
「這......」靳曄想開口,卻被風芷芊直接搶去了話。
「談不上熟識,不過見過面而已。」風芷芊懶散的開口,走向封朗曜身邊,輕輕在她耳邊低聲道。「我累了,我想回去休息。」
封朗曜低頭看她,風芷芊只對他無言說了句『拜託』。
封朗曜凝視了她好已一會兒,才緩慢的點了頭。他向一旁看好戲的莫令寒使使眼色,莫令寒便意會的上前跟在風芷芊身後,兩人相偕離開了大廳。
在風芷芊跨出門的時候,她還能深深感受到身後靳曄的眼光持續黏在她身上。
別再緊張了,風芷芊。復仇的時機來了,準備享受甜美的果實吧。
* * *
窩在床上不肯離開的風芷芊,在看到封朗曜沉著臉色走進房中以後,就知道自己總免不了一場『拷問』。
「嗯哼,想好要跟我說什麼了嗎?」封朗曜坐在床沿,語帶緊告地看著裝做事不關己模樣的風芷芊。
「還沒,可不可以延刑?」風芷芊朝他一笑,淘氣的道。
「妳說呢?」封朗曜一怒,忍不住開口。「該死的!快告訴我!我厭極你們兩那眉來眼去的模樣,那姓靳的看著妳的樣子......我真想挖出他那雙眼睛。」
「呵呵,說來說去,你不過是在吃醋嘛。」風芷芊輕笑,白藕般的手臂繞上了封朗曜的頸項,十指在頸背後交叉成白玉小節。「你應該知道,我現在唯一愛的人是你嘛。」
「我要知道真相。」封朗曜可不吃她這套,一邊將風芷芊摟得更緊一邊開口。
風芷芊將臉兒貼入封朗曜溫暖的胸膛,替自己找了個最舒適的位置,才緩緩的開口。
「我和......靳曄,是在我高一認識的,那時我在台灣讀書......」
「我和他在一起的那一段時光,真的是我最幸福的一段日子,我幾乎深深相信我終於找到我最愛的人。」風芷芊感到封朗曜的手又緊緊的握了她一下,她抬起頭豪不吝嗇的給了封朗曜一個燦笑。「但是他竟然利用了我的感情,害死了我的父母......他用我來威脅我的父親,逼迫我父親簽下協議書,證明是他出賣了靳家,將過錯全部推到我父親身上。再強行進入我家決心搜查出我父親的存摺、印章及支票,甚至毆打了強行抵抗的媽媽......」
封朗曜心疼地將吻印在風芷芊髮上,給她無言的鼓勵。
「我氣憤的去找靳曄,他竟然派了保鑣想殺我。後來我被一個男人救了,他對我......」
「他對妳怎麼了?」封朗曜粗聲的問,受不了他心愛的女人提到別的男人。
風芷芊嫣然一笑,雙手輕撫上封朗曜的臉龐逗弄著。「他對我很好,我從他那裡得到母親以外的溫暖......然後他......」風芷芊偷偷瞧著封朗曜鐵青的臉色,決定放過他。「他就成了我的乾哥哥。他對你來說也不陌生,他是玄封,地獄門玄門門堂主。」
「是他?」封朗曜的腦海中忽然想起一段黑狼曾說過的話。
『我的玄門堂主現在似乎在台灣,而他們倆人似乎關係匪淺喔。』
「是啊,他是我的再造恩人,他送我上殺手盟,賦予我新生,只可惜他快成為我的菲律賓勞傭。」風芷芊想到玄封為她做牛做馬就好笑。她將手背上的繃帶扯掉,凝視著那道疤痕。「你問我這道疤痕哪來?我告訴你,不是有誰傷了我,這是我自己劃上去的。我要讓自己永遠記得,他所帶給我的恥辱有多深。」
封朗曜輕抬起她的柔荑,在那道深痕上深深印下滿是心疼的一吻。
「如果我能早點認識妳,或許妳就不會受傷了。」
「謝謝你。」風芷芊擁緊了封朗曜。「我愛你。」
「我也是。」封朗曜喃喃道,就憑著那姓靳的男人敢傷了他的寶貝,他就要姓靳的死一千一萬次。
「需要我幫妳復仇嗎?」封朗曜低頭詢問。
「嗯......我需要你的一點協助。」風芷芊思考了一會兒,一樁計謀逐漸成形。
「沒問題。」
他發誓,他會要靳曄付出傷害他的代價。
--待續--
作者感言:
呼!又是好長一段時間不見,再此水精靈要先為自己的偷懶汗顏三秒鐘。
時間到。這是水精靈隔了好幾天(或許可以說禮拜)又再一次重拾信心動手,趕了兩天,如果不好就敬請見諒。
最近水精靈真的太忙了,就連換了地方投稿都沒有注意到,實在抱歉。但是最近散文集又有好多好文出現,讓水精靈今天看的好開心。
在此向所有在這個散文集以及之前散文集的作者們道聲謝,你們寫的每一篇水精靈都讀完了,每個人都寫的好好喔。讓水精靈又重新反省一下自己.........
言歸正傳,點風殺手已經要進入最後結尾了。按照計劃接下來要寫雨峰情塵三部曲&四部曲,敬請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