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擁有水漾般的溫婉美貌,絕不等於個性也是溫柔婉約的。

至少,唐大小姐就不是這個模樣,她是有張溫婉細緻的出塵美貌、水漾憐人而帶嬌貴之氣如得天獨厚的天之驕女,理應受到人人細緻驕寵。

可惜,美麗的天使糖衣下,是可怕的絕對邪惡心腸,看似純淨的璀璨星眸時不時流露出精厲狡黠,笑笑之間精密地算計他人害人於無形。

個性亦不敢恭維,火爆悍烈得叫人不敢領教,猶似火焰會把一切也燒成灰燼才會甘心,專橫驕傲不容他人說二反駁她所認知的事物。

大膽、開放得連男人也自嘆不如,時時也會幹出驚世駭俗的事出來,如今她又再次成功嚇傻了人眼、下巴也差點丟了下來拾不回來。

那有個女兒家如她呢?強吻人家也不見羞恥,還理直氣壯地環抱他的頸子、坐在他的大腿上不見羞澀之態,無視訝異目光道出霸氣宣言。

簡直……

「婉兒,妳是要氣死我的嗎?妳…妳竟然…竟然做出這般羞恥的事出來!」胡鬧、胡鬧,華水蓮氣得心絞痛直捂住心口。

這小白臉呀,她七年前可幾經辛苦才把他攆走的呀,就是想替女兒找個名門望族,湊成對羨煞旁人的金童玉女好炫耀一番嘛。

但她就是萬萬也想不到,這不知醜的小白臉又再回來,妄想折下高貴的白玉玫瑰勾引她的女兒好一朝富貴,而這個女兒呢?

唏!她怎會生出這樣的女兒來呢?人家的女兒不是乖乖巧巧、嬌嬌柔柔的嗎?但為何她會如此乖張反逆的呢?一點女兒家的嬌姿也沒有耶。

她是前世作了什麼孽呢?今生為何有這種女兒呢?

「唐…唐小姐妳……妳和他……」艾爾驚訝得說不出完整的話來,他彷彿看到自己編織出的美夢如煙幻滅無影,他心儀的東方女神呀……

「他是我的男人,還有疑問嗎?」驕縱的態度擺明不容他人反對,迂腐的世俗眼光她向來不放在眼內,敢愛敢恨、掠奪狂傲才是她的真性情。

她不愛矯揉造作,是愛就是愛,勇敢的爭取到底絕不輕易言敗,無論成功與否至少也曾努力對得起自己。

白等運到,她實在做不到,時間是不會等待人跟著來,往往無情的從指縫間流過,幸福亦然,世上多少人努力掙扎就是為了活多一天得一天。

她就是愛他,所以她會盡全力爭取到底,至少她要自己不曾在生命,留下一絲後悔因為錯過了他,她已錯過了一次更應珍惜。

天是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給機會你,努力把握目前所有才是聰明的作法,幸福並非必然是要靠人努力去爭取。

「我不准!他是什麼的身份呀?怎能配得我們堂堂唐家呀?他連替妳挽鞋也未夠格。」華水蓮不齒的看著洛昭君,言語神色盡現鄙夷輕蔑。

她才不許女兒配個無名小卒。

「還不到妳不准,記緊現在當家的是我。」嬌慵間,唐婉心流露出天生的皇者氣焰,璀璨星眸是片清冷如冰,「妳敢再侮辱他一句,妳信不信我立即送妳到南非過餘下半生?」絕非說笑,她說到做到。

信,女兒的狠勁她見識過,華水蓮的口氣轉緩,「婉兒,天下優秀出色的男人多得是,妳何必要貪一時的新鮮,執著只要她一人呢?」

不能否認他張皮相確實很俊,但俊又怎樣呢?還不是個無權、無財、無勢的無名小卒、吃軟飯的小白臉?怎配得起金枝玉葉的千金小姐?

「並不新鮮,我和你已相識了九年,對吧?」呿,他從頭到尾也是在看戲,唐婉心不悅的在唇上勾起柔笑,看不過眼他置身視外扯他下海。

洛昭君看了她一眼,唉,她就是見不得有他閒著看戲,「對的,只是我們分開了七年。」什麼關係也斷得乾乾淨淨,他要扯開關係和距離。

他不要讓自己再陷入去。

雖然,他無法騙自己對她已沒了感覺。

那只屬於她的清幽玫瑰露香、那只屬於好的獨特嬌軟柔美觸感,那只屬於她的水波笑靨,一一也掀動了他平靜的心湖泛著絲絲眷戀漣漪。

就像九年前一樣,他的心身從沒變過,為她的獨特之處而心折,為她獨特的美麗風情蠱惑,依戀眷愛她的一切無分好壞,全也細細沁入心底。

她的一切也讓他動容,無法不觸動心底下的感情,就是愛她的壞得沒天良,就是愛她霸道驕傲如火般烈性,就是愛她無意間流露的嬌柔風情。

記憶中的美麗倩影已成了真實,再不是個幻影抓不住活生生在眼前,鮮明且真實勾引誘惑他心底最鐫骨深刻的感情,當初的決心在動搖著。

很怕,真的很怕再陷入去,這種感覺並不好受。

「所以我們真的很有緣,七年後也能這樣再遇上。」眼底、唇角沁出邪意,唐婉心香唇輕啟扯回關係。啍,想扯開關係還要看她肯不肯點頭。

惡劣,就愛和人唱反調,「是有緣,但我們現在該談的是公事,而我們之間也只會存有公事。」洛昭君淡淡的說得很明白,只談公不談私。

公私不分易傷神,尤其他不會被她的家族所接納,硬要湊在一起也沒人看好,反倒招來堆煩人折散好過癮,再傷多一次又何必呢?

可惜,他不認為這壞人兒肯妥協,在這兩個月內安安份份不談私,她就是乖張不順不把他人眼光放在眼裡,掠奪所愛所想是她一貫作風。

這是天性,永遠也不會變。

「不就是,還不快談公事怕別人知道你假公濟私呀,你分明就是唾涎著婉的美麗和財富,欲拒還迎好不羞恥吶。」華水蓮不屑的嗤之以鼻。

她認定他是假正經、不學無術、吃軟飯的小白臉,看到他張臉就不順眼氣壓心口,他說什麼也覺不順耳硬要扭曲原意,冷嘲熱諷一番才甘心。

就是這樣,她忘了女兒的警告大膽縱言。

「我沒這個意思,我也想做好我的本份,但委託人不肯合作我也沒辦法。」洛昭君無能為力的無奈一笑,他才是最無辜的那個吶。

他根本沒這個意思,硬要贓個罪名給他,也先去了解他一下去嘛,瞧瞧那群不安好心、良心被狗叼去的損友,忍笑忍得多辛苦呀。

他這個夜影殺手絕非浪得虛名,上億英鎊的身價依然無人嫌太貴,紛紛捧著巨額送上門生意財源滾滾來,任務往往也接不完過濾去一半才不致累死,但十數個戶口內的錢月月飆升,不得不連忙去開幾個緩和下。

最糟的是,他不過想發揮所長做了個電腦程式設計師,每個月寫幾個程式來過過癮,怎知這樣也能一舉成名、成了世界首屈一指的電腦程式設計師呢?好了,單算版權費每個月又進帳數億英鎊……

還有,他很不怕死的,還撈了十來間電腦軟件公司來玩,其實是一時手癢加上方便自己而撈來,可惜強將手下無弱兵加上他這電腦奇才…… 

呵呵…就這樣,他每個月又多賺了數億英鎊,戶口開過不停遍佈全球,免得傷腦筋就掩巨資丟了給雨霽這理財投資奇才管,憑著他的專業所長管理有方,他的資產遍佈全球不斷生錢出來。

他是真的欲哭無淚,現時的資產就夠他八代不生事吃過世,但…但他向來沒太大消費,花的速度遠不及賺的,這麼多錢留給誰花誰啃呀?

他真的很煩,花錢又要煩,女人也要煩,絕非無人追求而是追求者多如過江之鯽,當中美貌、智慧、家世和事業並重的女人比比皆是,甘願自動降低身價投懷送抱,噓寒問暖當個菲傭送錢送樓就只求一時之歡。

可是,他不重肉慾、清心寡慾得如和尚嘛,如此多出色美人叫他無福消受,明白表示意願是無可能,她們還是不知死心反而變本加厲,就是要得到他好慰藉美人高傲的心,叫他哪能不煩、不避她們如蛇蠍呢?

她還敢拗得出這樣的罪名,不笑大人的嘴巴、笑壞人的肚子、笑乾人的淚水也很難了。

「不知道就閉上嘴巴,別丟人現眼惹人發噱讓唐家蒙羞。」唐婉心反了反白眼,有此一母,叫做女兒的怎能不嘆不無奈?一條不凡卓越的雲中蛟龍,也能看成地上一條噁心蚯蚓。「還有,妳忘了我的話嗎?」

風輕雲淡的一句,叫華水蓮心冷了半截,「妳不能這麼對我,我是妳的親生母親。」不自覺的退後兩步,她知道四女兒向來夠狠、說到做到。

剛才為逞一時之快,就忘了女兒的警告言猶在耳,犯了她的禁忌肯定立即被她叫人送她到南非,永遠也不得離開國境半步。

她不要,她是高高在上、人人羨慕的唐夫人,她才不要在南非這鳥不生蛋的落後鄙地過下半世,繼續當富貴夫人好不風光。

「親生母親又如何?要當明君就要一視同仁,偏私可服不了悠悠眾口的啊。」輕柔一笑,唐婉心悠然說出她的無情,這是她掌權之道之一。

天生掠奪成性的她沒什麼感情,家人朋友對她來說可有可無,扯她後腿礙她的路就是她的敵人,好自為之別旨望她會軟了心放其一馬。

她是天生的掠奪者,利字行頭其他自動閃到一兩旁,殘忍狠絕是她的生存法則,不過凡事總有例外,倒有少數人讓她深交不談利益為其付出。

只是,真的很少、很少,而絕不包括她的生母。

外傳她不孝絕不盡是假,她確實對家人少了份感情,唯一較親的就是她爸、爺、大哥和大姐,還有個自私無用的么弟但她當他死了。

可惜,七年前昭君的離去,爸和爺難得的親也淡化成無,媽更不用說,要不是看在血緣關係上,她早就狠下了手豈容她繼續叫囂呀?

這是她難得的仁慈和良知,既然人家也不領情,她又何必繼續對她客氣呢?這次她是要狠下手她才知害怕。

「好說歹說也是妳生母,何必趕盡殺絕不留一條路呢?」洛昭君看不過眼她對生母如此狠心,少有的仁慈讓他脫口輕言相勸。

儘管,眼前這無知美婦傷害過他,心口上的傷還隱隱作痛提醒她過往種種惡行,要不恨她等他投胎再世才會有可能。

但,他向來也重視家庭親人,不希望見証家庭倫常慘劇,餘下的良知也會讓他多事了去勸兩句,尤其是發生在心愛的人兒身上。

情人、朋友、妻子、丈夫這些也能再找,但家人永遠就只得這個,沒了想再找一個也不及親的,他不希望她遲早有天會後悔。

「不就是,我是妳的生母,這麼對我雷公會劈妳的。」見風轉舵人之本性,女兒就最聽他的話,笨蛋傻子才不會好好把握這機會。

雖然,她在心裡直罵他假仁假義、貓哭老鼠假慈悲。

「壞事做盡,不孝了這麼多次也未見道雷閃過,看怕雷公也不理紅塵事長眠了去。」眼流輕輕一流有些冷,不知好歹,還在罵昭君好過癮呀?

「妳就當日行一善,多做件善事是不會死的。」耍性子,她在為他抱打不平,洛昭君不覺讓失笑微染上唇角,心頭是一暖。

她沒有變過,從前只要看到他被欺不吭聲,明知他是當人做馬騮戲逗他開心,她也自詡為他的保護者、主人擋在前方,不容別人欺負他。

對她而言,他就是她的,只有她可欺負他。

唐婉心淡淡的瞅看他,好一會兒才妥協,「算妳夠運,扣起妳兩個月月錢,戶口封鎖半年,以後月錢減半,給我安份些下次不會這麼好運。」

死罪可免,活罪難饒,別再強求她會再仁慈一點,不施以懲戒以示權威還真當她如外表般好欺,人是犯賤的,無人管、無人罰就不知安份。

「妳夠狠。」華水蓮咬緊牙根眸底有抹恨和怒,她分明就是要斷了她的財路,生這種女兒還不如領養個孤女,最好就是被人買兇殺掉。

「這還不算狠,再狠的還有。」笑意很冷,她在咒她死。

「我們該談公事的了。」氣氛很僵叫人不舒服,洛昭君聰明的轉移話題緩和一下,活得快樂逍遙向來是他的法則。

「不用談了,我相信你們絕不會讓我失望。」她相信她的眼光,唐婉心傲然起身自信的笑笑,「即使是要死,你也會比我死先吧?洛秘書?」

秘書,是他以後兩個月來的身份,負責二十四小時貼身保護她,隨時也準備以自己的生命換取她的安全,所以若她要死,他必先死。

「沒錯,妳是我的委託人。」迎上她晶瑩璀璨的星眸,洛昭君保留了話沒說出口,同時也是他最愛的人兒,願意以生命的所有去守護著她。

「那走吧。」她瀟灑轉身離去不帶一絲留戀,如瀑雲絲揚起美麗的黑夜風彩、傲然而去的出塵倩影擄去眾人呼吸。

太美,不沾一絲凡塵俗氣。

「唐小姐……」佳人遠去提醒他該死心,但艾爾就是不心死要挽留不可能的夢,不戰而敗他接受不了。

「算了吧,她已心有所屬,你再努力也是枉然。」目送幾道迷人的身影相繼離去,久未開口的于柔同情他,又是個傻男人。

無緣莫強求,執偏徒傷心。

※ ※ ※

「妳…妳真的很想死嗎?」

洛昭君深深感到刻骨的挫敗感,想生氣也無力提上氣來生,哪有被狙殺的人像她這麼胡鬧,任人怎勸還是要一意孤行涉險才開心?

「錯,我很想活下去,努力去欺負你直至你死那天。」唐婉心揚著邪惡的美麗笑靨,欺負他、欺負他就是欺負他上了癮絕不嫌膩。

「妳……」除了深切的無奈和挫敗感,洛昭君不知要說什麼出來,居然有人活著的志願就是欺負他,真虧她說得出口。

就因為愛她,往往對她也多了份縱容和沒轍,她喜歡怎麼樣就由得她吧,任由她搓圓揉扁、為所慾為也一笑置之。

只是這大小姐並不好伺服,也被她欺負透了、被她佔盡了便宜,還是挑三剔四嫌東嫌西,每每也搞得他哭笑不得。

真的很難做人,不過一切也是他的錯。

因為他縱容著她的惡行,也很不爭氣地,他眷戀上她的惡行。

而她,非常善用他的縱容和弱點,每次也得寸進尺變本加厲,從不知道什麼叫適可宜止。

……唉,她又偷吻了他了。

「我的唇這麼好吻的嗎?」洛昭君撫撫被吻腫的唇瓣,他就不明白她為何這麼愛吻他,天天吻上幾回每次七八分達也不膩。

尤其愛在公眾場合吻他,宣告主權也不用如此吧?

「當然好吻,很軟、很嫩,觸感一流啊。」而且純淨得叫她想恣意欺負蹂躪一番,唐婉心壞壞的凝視著他微腫的性感唇瓣。

男人被這麼一讚是幸嗎?這比較適用於女人身上,「還是回去吧,這兒的人流很雜。」洛昭君看看奢靡華麗的四周,人來人往分不出好壞。

這兒是『天使俱樂部』米蘭分店,國際上流社會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高級私人俱樂部,以連鎖方式遍部全球總共有十多間。

經名家精心設計出個古羅馬式白色殿堂,四周鑲滿了各式寶石諸如星鑽、綠水晶等等與燦然燈光互相輝映,確實是個天堂。

奢靡的天堂。

優雅古典的純淨美泛現驕傲華麗,四處盡是腐蝕人心的奢侈玩意,只要你說得出也應有盡有皆屬一流,夜夜笙歌、紙醉金迷叫人樂而忘返。

月費上千萬美元,為求品質上佳審核會員的基準也極其嚴梧苛刻,不是有財有勢即能加入,但不惜大砸巨額的人多如過江之鯽,就為求一張小小簿簿的會員卡,好炫耀一下自己的身價多突出不凡。

唐婉心也是『天使俱樂部』的會員。

她沒有如此無聊白癡為了炫耀身價而加入,單純的只想享受這兒的奢靡完善康樂,在嚴守客戶私隱的空間下好好放縱一下。

而以她的身價,俱樂部會長是鍥誠歡迎她的加入,輕易的成為俱樂部的高級榮譽會員,羨煞了很多自以為是的大男人。

離開了唐氏別墅,她就不顧任何人的強烈反對到此放縱。

百顆星鑽而製的鏈子掛在她誘人玉頸,名家設計的貼身黑紗晚裝露出纖美香肩,襯托出羊脂嫩肌與狂野不馴,數條鑽鏈斜向纏在纖細柳腰間。 

開衩至腰間以黑紗層層掩住,鑽鏈以打叉方式成了之間的聯繫,若隱若現的穠纖合度玉腿誘人遐想,數百顆碎鑽染上曳地裙襬幻美閃亮。

淨素的溫婉美貌仍是出塵絕麗,含帶的驕傲不馴是撩人的野性美,烏黑如子夜的美麗流瀑不羈地散披背後,掩去了光滑細緻的玉背憑添嫵媚。

難以想像在溫婉佳人身上能找出這樣的美麗風情,而她不單擁有這兩種截然不同的美,更將它們揉合為無可抗拒的魅惑。

水火交融,她美得成了全場矚目。

奢靡的天堂,也是犯罪的天堂,人流眾多又雜亂犯罪多容易,檯下的不法交易他敢肯定多得數不清,尤其暗殺這種勾當更容易。

因為這兒人夠多,是最好的掩飾,而且全部會員也不是普通的有頭有面,警方查起來是難上加難,多數也會是以懸案結案墊在抽屜底封塵。

所以,他根本不贊成她來,就是她這麼固執定要來簡直是胡鬧,偏偏那群沒良心愛熱鬧的損友唯恐天下不亂,反對了幾下轉成支持她的胡鬧。

他快被氣死的了,如果他能提上氣來生。

「別這樣緊張啦,嘮嘮叨叨像隻老母雞的在耳邊唸唸唸,小心未老先衰成了個糟老頭。」心頭一暖,唐婉心揚揚手叫他放心。

他無私真誠的關心,她是感動在心會心一笑,只是生死她早看開了不放在心上,人生短短數十載,痛快地闖過去不是勝過汲汲於名利嗎?

人生如浮塵,人命輕賤、富貴如土,一切隨緣吧。

而且,她相信他們的能力,能在國際殺手界中享負盛名的他們,絕非浪得虛名像警方虛有其表叫人大失所望,要保護她對他們是綽綽有餘。

「別當我們是萬能超人,人生變萬難測,尤其妳現在的處境隱伏無數危險,人命很脆弱。」凡事無絕對,謹慎是他們生存保命之道。

像他們幹這行,不小心的下場,通常是離不了死亡。

「做對亡命鴛鴦也不錯,夠浪漫吧?」唐婉心無所謂的勾勾唇,她向來乖張不馴視生命如塵土,她從不覺死亡是可怕,生存才是一門學問。

洛昭君只有無奈的份兒,不再勸說反正她也聽不入耳,她向來就是這麼任性不馴,只愛隨自己的意願活下去管得他人去死。

唯有,他連她的份兒也一拼擔心吧。

緊貼她款款輕移的倩影左右,看似平淡的謹慎精銳防備四周,生怕有突如其來的危險傷害她半分絲毫,隨時準備以生命去換取她的安危。

只是,有點困難,全因他們外型過份出色,男俊女美合成出塵聖美的圖畫,叫旁人驚嘆賞識之餘,還惹來重重趕不完的傾慕者叫人心也煩了。

※ ※ ※

「婉心?難得妳會帶男伴出來呢。」金髮綠眸,俊帥而帶有貴族氣息的羅傑挑挑眉,語帶驚訝的看到眼前性感高貴的美麗佳人。

國際名流社會皆知,她向來獨來獨往從不帶男伴出席任何場合,悠然自得遊戲男人間不帶一絲感情,叫人牙癢癢想折下這朵高傲的白玉玫瑰。

但今夜,她打破了慣例攜同男伴出席,叫人怎能不驚奇訝異,著實要細心打量這男人有什麼過人之處,能叫無心女帝打破了鐵則。

年輕卻不顯輕浮,恬靜平淡無波動讓人有種說不出的舒服,出塵的飄逸感似不染凡塵俗事,要極其仔細才察覺到他淡淡笑意有份疏離感。

俊逸無鑄的東方外貌驚為天人世間難尋,看不出實際年齡若二十至三十歲之間,一身亞曼尼的西裝襯托出他精瘦頎長的俐落身段。

無論是外型氣質皆屬人中之龍,俊逸而不俗氣不帶強悍銳利,恬靜之氣如縷清泉清滌人心,女帝喜歡這類型男人來緩和自己的悍烈如火嗎?

「叫人驚訝,也叫人失望,一個文弱的小白臉罷了。」心高氣傲的安希爾向來自居為唐婉心的男人,藍眸寫盡了輕蔑鄙視。

是嫉妒他長得比自己俊逸迷人,明明自己比他更高大壯健、氣勢更強悍有力,但仍輸了給這淡然無波的小白臉,得到女帝的青睞。

「不就是。」輕嗤聲此起彼落,他們全是妄想折下高傲玫瑰的雅痞。

女帝水漾美貌如天女下凡,驕傲風采似火明豔璀璨,猶似浴火而生的高貴白玉玫瑰挑釁男人的征服慾,硬要折下來藏於身邊炫耀自己才甘心。

可惜,至今仍未有人能折下這絕塵玫瑰,這群癡心妄想的雅痞全是她裙下之臣,臣服於她的狡黠與美麗下,說馴服她也是癡人說夢。

所以,他們嫉妒洛昭君,他對女帝而言是特別的。

「啍,自己無能得不到女帝的芳心,就別在遷怒於別人突顯自己的無能。」名媛淑女們一面倒為洛昭君說話,她們傾慕於他的俊逸出塵。

男女雙方各護一方,漸挑出戰火互訴不是,叫兩位當時人也覺無辜,平白要站住聽他們幼稚如三童小童的意氣之爭,無聊得直打呵欠。

「回去好嗎?」生性愛靜的洛昭君覺得有些頭痛,他們這些人不覺得很無聊嗎?爭贏有錢派嗎?

「隨你吧。」眉宇一沉是發怒先兆,唐婉心冷眼旁觀這場無聊之爭,想放縱的好心情也被攪和了,倒不如回家睡睡覺、欺負他還好。

原本想退出是非圈,可是還是被人眼尖的發現了。

「想逃呀,小白臉就是小白臉,枉為昂藏七尺男兒身只吃軟飯,丟盡赫赫有名的唐總裁面子。」安希爾冷嘲熱諷不留情,擺明從門縫看扁人。

「睏了想回家睡個覺也要讓你扁得一文不值嗎?」他何其無辜呀,為何每逢他身側有個出色佳人,就必然會受到男性的惡意相待呢?

他自知自己長得細緻白淨,太淡太靜少了份強悍之勢,往往也會被人當成弱者看待,但也不用當他百無一用吧?人不可貌相他們未聽過嘛。

遲早死於以貌取人,有多少人是真人不露相、深藏不露,暗地裡置人於死地不見一絲偽端,風輕雲淡殺人於無影呀。

他就是其一。

或許,他該改變一下自己,讓自己給人的感覺強悍一點,別老被人因外貌而看輕了,只配當有財有勢之輩的洩慾品或溫室小草永遠擺不上檯。

「睏?我看你還很精神,想和婉心在床上玩成人遊戲吧?」安希爾輕蔑的打量他全身,不盡點明之語人人皆知其含意。

「啍,少來侮辱他人,好顯得你好似很高貴不凡。」真叫人看不順眼,暫緩口舌之戰的名媛淑女紛紛仗義執言,維護所傾慕的俊逸風神。

他俊逸得驚為天人不沾俗氣,恬靜淡然得如風似雲,說他是大家心目中所想的風之神絕對實至名歸。

至於安希爾,棕髮藍眸高大俊朗好不迷人,一副壯碩無贅肉的健美身段叫女人唾涎,可是俊則俊矣卻太驕奢,盛氣凌人如紈垮世子叫人不齒。

還是東方的俊逸風神好,俊得驚人悅目養神叫人一見傾心,恬靜溫淡如置身無波淨澈清湖叫人心曠神怡。

無知的女人,安希爾嗤之以鼻,「啍,肩不能挑、手不能提,能幹得出什麼大事呀?還不是靠吃軟飯來維持生計?」

「要肩能挑、手能提幹什麼呀?又不是要當苦力。」唐婉心只覺好笑,如今賺大錢的行業,哪兒瞧見需要勞力、蠻力呢?

行商、投資、律事、醫生等等,全也是靠專業技術及頭腦,要成功就該首要優秀頭腦專攻所長,再加上天時地理人和方能成功。

能挑能提只能當低下階層,不過體力她必需說這是必要,任何行業也需拼搏費盡心機、氣力,尤其越做越上時工作就越多越需體力去應付。

安希爾一時為之語塞,四處紛紛起了竊笑聲。

「有種和我出去飆車,別要靠女人幫你出頭。」惱羞成怒的他語方落,四處又起了陣陣倒抽涼氣聲,國際上流社會皆知賽車為他的專長。

真的不是想看低他,而是他怎麼看也不似會飆車,男的多是看笑話成份居多,少數的與女性站在同一線,為免搞出人命而出言相勸。

「夜影,你就答應他吧,讓他瞧瞧什麼才叫真正的飆車。」

標準的英語出至一位金髮俊雅男子,混身透出不可高攀的冷傲貴氣,冰冷的眉目間有絲看好戲的興味。

今回惹上長得文弱卻深藏不露的夜影算他倒楣,但他絕不同情,不知天高地厚的紈垮子是欠了教訓怪不順眼。

「就是嘛,讓他認清飆車為何物,下回別再大放厥語惹人發噱。」低俗無品的笑料笑得太多會降低質素,剛回來的邪剎同樣看安希爾不順眼。

接著又有兩個國藉不同的出色男女當說客,同樣在無所謂的表情對洛昭君有不可言喻的信賴,彷彿他必然會勝出更惹起安希爾的怒火。

「咱們現在就出去挑車飆。」他就不信這小白臉能贏得了他。

「那你就去陪他玩玩吧。」唐婉心也想看這紈垮子輸得一敗塗地的蠢相,將自己的快樂建立於別人的痛苦是她向來不要得的嗜好。

他能說不嗎?洛昭君無奈的跟著走,他是被人強迫擺上檯的。

有熱鬧誰不湊?男男女女魚貫的跟著出去等著看笑話。

月明雲清,是個好夜晚。

-待續- 

作者感言:
終於寫了出來了∼∼
晴羽可是攪盡腦汁才掰到出來呢。
這故事…真的很難寫、很難寫。
在開頭寫的時候還以為很易……
結果就重寫了開頭,修改了第二章……
不過--
這次不會再重寫或修改的了!
晴羽下定決心不會再改了,管得這部故事爛死、給人唾棄死。
哪有人像我這麼三心兩意、反覆不定呢?
要改、要戒了。
希望,大家受得住晴羽的反覆無常和善變。

P.S:『靈門傳』的『藍鰭篇』又被我改了名字,叫《愛上壞女孩》。〔瞧瞧,又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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