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門傳──青龍篇
解卿冰心〈7〉
第七章、
軟綿綿的白色大床上,有著一抹纖細的美麗身影。
打側的睡著,披肩的細柔烏絲微亂而有些覆蓋了小臉,但仍掩不住芙蓉小臉上的絕美出塵:精緻細膩的五官如瓷娃娃帶著荏弱,我見猶憐令人疼心,鬈翹濃密的黑色羽扇蓋在眼瞼上,水嫩嫣紅的稜形小唇半開著,煞是誘人犯罪的清靈天使。
在旁的金髮帥哥約30多歲,一身西裝打扮是風度翩翩卻難以掩飾那股狂霸氣度,嫩綠深邃的明眸貪婪的看著這張絕俗清柔的芙蓉小臉,修長的手更不安份的撫摸著這細嫩似水的臉頰,原是邪壞的笑容更加邪惡。
「啊,真是個難得一見的罕世美人……」低沉的磁性嗓音喃喃的說著如曼妙的安眠曲,貪婪的目光多了份憐惜疼愛,「難怪連賽雷爾傑菲也為妳而傾心………」
回想數日前,在電腦接到一記無名訊息,把賽雷爾傑菲.凱洛卡伯雅斯.李和這位小美人兒一起的影像不斷送來,就令他肯定這小美人兒對她一定是十分重要。
加上數小時前又接到一記無名訊息,是這小美人兒所在的位置,只見她身旁是2位同樣嬌小的絕俗玉人兒後,他就下令要手下捉她回來當人質。
但無可否認一點,這個小美人兒的真人還是比影像更美、更出塵絕俗,加上柔軟似是無骨的嬌小身子,實在令他想好好的『疼愛』她呢。
「唔……」秀緻動人的美麗黛眉輕輕一皺,緩緩的睜開了一雙清澈幻美的美麗鳳眼,第一個見到的景像是一張俊美帥氣的成熟男性臉龐。「咦?」真的有點嚇驚,這兒是什麼地方呢?
反射性的打量四周,古希臘式的設計是典雅優美而淨靈聖潔,一片純潔的雪白加上米白色為陪襯,就多了份清純無邪的幽美,是間浩大而清緻的房間。
「你是誰?」對於不認識的人向來是用冷淡的語氣,尤其是第一個印象不好的人。瞧瞧,這個人一眼就可看出色慾呢。
「法爾.巴洛克斯。」男人揚起抹瀟灑翩翩的笑容,只是再怎樣想掩飾,眼底下的色慾依然是那樣明顯而齷齪。
「巴洛克斯先生,那先請你放下你的手。」冷淡漠然的下了驅逐令可聽出點厭惡,有潔癖的她最討厭被人觸摸,特別是這種擺明有不良企圖的小人。
「很柔嫩、很凝滑的臉頰呢……」法爾無視她的冷淡與當中的厭惡,更加迷戀深重地撫摸著她的臉頰,「我捨不得放下手啊。」
寒依晴冷不防的撥開他的大手,緩緩的坐正身子,淡淡的問:「這兒是什麼地方?為何我會在這兒?」若不是有關於自身安全,她才不屑開口和他說話。
唉,現在她是犯太歲嗎?不久前才遇上一個冷得猙獰可怕如魔鬼的黑衣男子,現在又遇上一個狂傲、相貌堂堂卻是人面獸心的色魔,真倒楣啊。她考慮成功脫身時是不是要燒香拜佛。
「這兒是『白菲賭場』的上房,而妳是我捉回來。」她的冷漠厭惡反而激起了法爾的佔有慾,以閃電般的快捷身手緊攬著她纖細的柔軟身子。啊,真夠柔軟動人呢。
賭場?她為何會來到這種地方?
唉,不是想這問題的時候,這傢伙的無禮行為又升級了!居然已來玩她的頸子,真是過份,氣憤歸氣憤,她沒打算要反抗掙扎………
「喂,先生請尊重點好。」力氣勝不了人就不作無謂掙扎省回氣力暖肚,只是隨便冷若冰霜的警告了聲,反正這種人不是單說就妥協,又何必浪費唇舌呢?
隨遇而安,不做無謂事,是寒依晴的處世之道,可說她平淡無慾,但確實來說應該是懶才對呢!連自身安全也懶得去理、懶得去爭取呢,令人汗顏啊。
「美人當前,尤其在一張軟綿綿的大床上,尊重已被慾火化為烏有呢。」法爾全不當她的警告是一回事,大手已開始不安份的亂摸、盡吃豆腐。或許發育當中沒什麼身材,不過那富彈性的柔軟觸感,已經彌補了一大缺憾。
「喂……」心開始驚慌了,想想她還是普通人一個,還未有如此高深的修行忽略這等無禮的羞辱。「凡事要有個譜好啊。」冰冷的瞪著他,絕對不滿他的行為舉止。
唉,摸臉頰也算了,反正不致於反感,但現在他摸的不是臉頰而是身體,雖然是隔著衣服沒有確切的肌膚接觸,但足以令有潔癖的她有種反胃的感覺。
微微試圖掙扎是人之常情,再懶、再冷漠的人只要尚有一絲危險意識,也會在感到危險時立即作出反應,諸如是掙扎反抗、逃離現處的地方等等。
寒依晴只有萬般感嘆,上次被一眾小流氓捉去不失身,而現在卻又再次慘遭狼手毒害………唉,是否上天注定她一定要被人強暴了才肯甘心?
無意間,又想起李賢霽,他會像第一次無端跳出來救她嗎?
看來也來不及了,照這個情況來看這色鬼已想………
當她失去了處女之身後,賢霽他會否和從前一樣對她這樣溫柔,這樣體貼,這樣關懷,這樣的疼愛……會不會呢?
她的心不覺擰得很緊,緊得幾乎會窒息,她不想他對她的態度、感情會因此而改變與往常不同,盡管他們本該是陌路人、萍水相逢,但她還是希望一直能持續………
希望他對她的一切心思態度也始終如一。
看來,她早就習慣了他的存在,像溶入在生命當中已不能缺少,可能…在不覺意間,她的心早就已被他奪去了!
「呀。」輕輕的驚呼,察覺到在她神遊太虛時,這大色狼的狼手已探入衣服當中,開始直按觸撫她的肌膚,一時遺忘了的反胃感覺又復起更是增劇不少。
「真是柔嫩凝滑,銷魂動人呢。」法爾沉醉在這種富無比彈性、柔軟嫩滑的感覺,這種感覺就低蠱毒般,一直侵蝕人的理智、燃點人的慾火。
霎時,他掠奪了她那嫣紅嬌艷的菱嘴,富有無比技巧的挑勾著她那柔軟小舌享受她的生澀、羞憤,盡吮啜小嘴裡的甜美芳香。待她喘不過氣來,就開始腿去她的衣服………
對他而言,這是至高無上的享受,但對寒依晴來說,這比死更加難受,不單感到無盡的羞辱難堪,更加反胃且感覺一股酸澀塞在喉嚨處,有說不出的難受想吐。
不自覺的連淚水也流出來,在心裡不斷祈求著奇蹟的到臨──
天啊!隨便找個人來求我,好吧?
反覆著,反覆著還是這句,其實在私心裡、下意識當中,她最想是李賢霽突然出現,把她救離魔爪之外………
賢霽──!
驀然好像有幾聲微響連續響起,幾乎是同一時間就可聽到法爾的響徹雲霄的慘叫聲:「啊─啊-啊──」身體傳有種錐心之痛,他感覺全身力氣迅速流逝,背部有些液體如水流出。
「這……」槍傷!不無疑就是槍傷,法爾用盡全身剩下的力氣勉強轉頭,看著開槍的是何許人,頓時驚訝得雙藍眸直瞪大如死金魚,差點還昏了過去──
賽雷爾傑菲.凱洛卡伯雅斯.李!
漾著微微金光的耀眼淡褐色秀髮,完美瓜子臉上的五官是混合了東西方美、鬼斧神工足魅惑任何女人,只何惜眉宇間有著濃烈得令人直打顫的冷和殺意,由棕眸和綠眸組合成的水漾星眸完有的勾魂魅力化成詭譎,衣著依然溫文瀟灑,但是卻已失去了那種溫文彌雅,轉換成的是無盡的可怕冷肅殺氣。
向來的翩翩紳士反常地持著先進手槍,如今竟像是來至19層地獄的死神、最魅人心魂的死神──陰冷的殺意帶來了無止境的死亡氣色,卻偏生得清俊秀逸、溫文彌雅、瀟灑帥氣如上帝、撒旦最佳傑作。
法爾可肯定這次是必死無疑,他很清楚眼前這年紀稚幼的清俊少年,向來喜怒也不形於色,只以溫文視人但底下的冷絕狠勁卻舉世無雙。如今他居然一反平相溫文露出冷怒之意,証明他現……真的被惹怒到無法控制!
李家『靈門』人,絕不是好惹的泛泛之輩,尤其到了他這種可左右李家與『靈門』的高層更是精英中的頂尖、狠角中的至狠,一但惹怒他就只有換來死或是生不如死。
現在,他極慶幸地惹起眼前這清俊少年罕有的怒火,而且還是被列為瀕臨絕種、需要特種保護的盛怒咧。
「你…你怎…怎樣……進來的……?」勉強的繼續吐出一口話,全身猛地顫抖可體會出沒有盡頭的畏懼。
看著他因血液大量流失而變得蒼白的臉孔,平時的意氣風發全然消失了丁點影子也找不到,就連最機本的生氣也已變成只有死亡的黯啞,嘴角不禁挑起了抹冷笑。
「巴洛克斯先生,這兒好像是『青龍門』麾下的賭場,身為『青龍門』準門主的我,焉有不能內進之理?」那抹笑更陰冷,就像是死神勾魂前的笑容。「更何況,你抓了我最愛的女孩去,我自然要來找回去囉。」
當他見到這…死無限次也不夠的色狼,壓在寒依晴那無瑕晶瑩的美麗胴體上,恣意齷齪的褻瀆玷辱她時,原本怒火像澆上了幾十公升的石油,火勢迅速增強了數十倍,直可冒煙蒸發清水了。
這個色狼膽大包天的來侵犯『青龍門』,他也由得他當是玩貓捉老鼠的遊戲,在他的地盤上犯上『靈門』禁條,他也打算當積陰德饒他一命,但如今他居然要褻瀆玷辱他這輩子最重要的絕靈仙子,實在是罪無可恕!凌遲處死也是太便宜了他!
他不會輕饒這人,他要他嚐過什麼是生不如死、人間地獄的滋味……因為他犯了他最大的禁忌──傷害他這生最重要的人!
寒依晴,是他這生最重要的無邪仙女,她的一顰一笑、一舉一行、相處的感覺等等的一切,全已細細的、深深地烙在靈魂的最底處、溶入了他的生命之中………
那種感覺很深,簡直可媲美他對摯親和死黨的深刻,但卻清晰可感到當中是完全不相同的深情,只知道一點,當他失去了她後,他的靈魂總有一部是空虛、失落了………
從此再不完整!
「你…你想……」輕淡的語氣怎聽也是冷到顫入靈魂底處,而且還迴繞著一股暴戾的殺意,讓法爾覺得死神已判定他的罪行,地獄的門道打開露出一片詭譎的光芒。
「想要你死……」李賢霽開出了兩槍,正中到法爾的膝蓋。「當讓你嚐夠世上最可怕的痛苦後。」笑容依然是迷人,可惜是催誘人達至死亡境地的致命迷人。
法爾只覺眼前一黑,他能料想到日後的悲哀……昏倒了。
寒依晴呆呆的看著突如其來的意外,她沒想到……李賢霽真的會突然出現,再次以白馬王子……啊,現在說是死神的身份來救她呢!
驚訝詫異的同時,一股狂喜安心全湧上在心頭,促使她塞在喉嚨裡的酸澀難受全部解封──吐啊,還是盡吐胃中所有食物、胃酸也吐出來啊。
霎時,一張白淨清潔的大床染上抹黃俗的穢物。
聽到嘔吐的聲音,李賢霽立即趕到上前,不怕骯髒臭味的輕攬著她的肩膊,輕撫著她滑潤嫩白的玉背。
「沒事嘛?」冰冷的嗓音已轉化成水般溫柔,殺意也變成關懷疼心。
「唔……」嘔出最後一口胃酸,寒依晴無力的搖搖頭,軟弱的微道:「沒事……」
原染著水蜜桃般美麗淡紅的芙蓉小臉,此刻一點血色也沒有的蒼白,更多了份疲倦與荏弱憐人,白晢的嬌小胴體上佈滿了紅色、紫色的瘀痕,實是令人疼入心坎卻又多了份說不出的美麗。
李賢霽輕鎖起眉頭,難言卻深烈的關懷疼心洋溢在眉宇間,下意識把她嬌小的荏弱身子擁入懷中,緊緊的、卻不忘溫柔的抱住她,想多給她一份安全感,同時也是為了讓自己安心。
他不敢想像,若果他來遲一步會有什麼的後果……來遲一步…這靈潔淨澈的仙子就因此而毀了一身的清白!他就會……失去了他最…最重要的…女孩啊!
太可怕!他不能讓這種事發生,他更不能原諒自己讓她經歷這種可怕的事!
「對不起……」李賢霽垂下頭的喃喃道歉,是深狠的自責。「對不起……全是我的錯,我不該在這種非常時候,讓妳只和寧欣、靜瑞外出……是我的過錯,對不起………」
他反覆著相同的說話,濃濃的歉意和濃濃的自責讓寒依晴心痛了。
「不是你的錯……」清甜柔美的嗓音很輕很輕,含有份荏弱,也含有份溫柔諒解。「世事往往不由人,你也不想吧?」想起剛才的侵犯,她不禁顫慄起來,但在他的懷中感到源源不絕的溫暖和安全感,所以害怕已遠離她。「你來救了我,打平了。」
像他這樣的人物,往往不想為身邊的人帶來危險,但可惜卻是事與願違,她就是一個例子,但她不會怪他,因為這是他不想、也無能力去控制,況且看到他神勇的救了她……雖然是殘酷不仁,但他的怒火、關懷、溫柔、疼心足令她窩心,不會害怕……
因為她能看出他在乎她,而且地位還不少呢。
他這種人防心比國家防備更要嚴,無情足勝極地冷雪冰霜,喜怒也絕不輕易形於色,可以讓他因為她而把怒意顯明地擺出臉上,還是那樣的盛烈……實在是萬中無一呢。
她在窩心甜蜜時,她感到面頰有點冰涼流過。微微的抬眼一看,嗄?這是……
淚珠?
晶澈透明而帶有光亮,小小的似是一顆又顆的水晶,這不是淚珠是什麼啊?
「你哭啊?」驚訝的瞪大一雙微紅腫的美麗鳳眼,言語間充滿了急切的關懷。「你哪兒不舒服啊?」天啊,他這樣冷沉的人居然哭啊!是出了什麼天大的事啊?
他,並不是容易露出情緒的人,更不可能是輕易動淚的人,要讓他哭,就一定是可媲美天榻下來的事一樣嚴重的事發生在他身上。
「不……」聲音有點激動和沙啞。「幸好妳沒事…幸好妳沒事……」抱得她更緊,差點失去她的惶恐,讓她受到傷害的自責,終於讓他已流乾的久違淚水不禁流出來。
自他親手殺了剎那哥哥那刻,淚水就如洪水般不止地湧出,哭沒了力氣才能止住,但力氣一回又是流淚………
相同的事,他幾乎是從那刻就從未停止,不知到了多少日後才平靜了,淚也只待無人時才落下……不知到了何時,他才覺得心麻痺了,只留下被萬針輕刺的痛,不再落過一滴淚。
至此,他還以為他已沒有淚水,不再懂怎樣哭的了。
但如今,他竟然又哭了。因為眼前這個清柔水靈的無邪仙子,是她的介入讓他多了份另一份不同於友情、親情的溫暖和感覺,教懂他再次怎樣動情,怎樣再……
落淚!
一個不懂得哭的人,是十分的悲哀,因為他已麻木得……就連人類最基本的感情也並不齊全啊。
「你是因為……我…才哭?」寒依晴更加驚訝,她萬萬也想不到理由是這樣!是因為她啊!這代表她在他心中的地位,不是一點點,已是……很重了嗎?
「為什麼?」下意識的脫口問,也是她最想知道的答案……只是她怕答案會令她心碎,深吸幾口氣作好準備工作。
「我愛妳。」毫不遲疑的回答,輕短的一句卻是堅定得如磐石般萬年不變。「因為我愛妳,捨不得讓妳受一絲傷害,不能失去妳。」
直到剛才看到那該死無限次的色狼,侵犯著她的時候,他才頓時發覺到自己對她的心意,不單是純粹的很喜歡、很喜歡,已是層次高上很多倍的深愛……不能再自拔的深愛!
感覺到他的深厚愛意和溫柔,寒依晴不覺熱淚盈眶………她從沒想過,他竟會愛上他,而且還是那麼深的啊。一顆芳心猛然悸動,也是為他繼續沉淪得更深……
「真的嗎?」她不確定的輕問,清甜的嗓音微微顫著──她需要再一次確定。「你真的愛我嗎?」不要令她失望……不要啊!
「是的,永遠也不變。」淡柔的語氣是似海無底的深情,他是專情而執著的人,一但真的動了真感情就絕不會再變。
這是他們流著李家血統的人,所擁有的一種執著專情。
「真的…不是夢啊?」甜美的嗓音更柔、更顫,因為太過興奮。
「絕不是夢,是真實的。」堅定的再重覆一遍,只想讓她更安心、更確定的感受他的心意。
淚水又傾瀉出來,但這次是因為高興過度,顫著聲音的喃喃說著:「我夢成真了…成真了………你愛我…你愛我……不會離開我…一切也和平常一樣對我……」
「是的,一切也一樣。」李賢霽溫柔的拭去她的淚水,柔情卻疼心的說著。她的淚水永遠也會惹他心疼,他發誓從後一定要讓她更幸福,不再掉下淚水。
「若果……」她咬咬柔嫩的唇,才道:「若果我真的被玷污了…你會否………」
「會。無論妳是怎樣,我也不在乎。」他知道她想問什麼,早她一步真誠摯情地深柔表明立場,「我只愛妳的心,只在乎妳的內在,其他一切也無關係。」
美麗的面皮、美麗的身體,會經歷時間的洗禮而變得衰老、醜陋,唯獨內在的美麗才會維持不變直到永遠。處子之身給予愛人,也只是代表之前是清白無瑕而已,單一次後就再沒有的虛幻是一個夜晚,及不上那份情意可維持到達永恆。
聽到他這番真摯堅定的話,寒依晴展露出一朵開懷、燦爛、柔情的甜美笑容。「我也愛你,愛你、愛你不能再變的了。」是的,自他第一次當白馬王子來救她時,她的心靈、靈魂已被震動,他的溫柔體貼和關懷已溶入她的生命………
她缺少不了他,他是她生命中的一部份。
一股深烈愛意和柔情包圍著他們,無言的相抱感受對方的情感。
良久良久,他們才發現一件尷尬的事──
「對不起。」李賢霽立即放開寒依晴,把臉撇向看不見寒依晴的方向,白嫩細緻的臉頰不覺泛起兩朵紅雲………她…一件衣服也沒穿呢!他佔了她的便宜……該死!
「不要緊。」寒依晴也紅著臉頰,模樣煞是嬌柔可人。她真的是夠失禮,居然光著身子去視人呢!羞死了!
「我去洗澡啊。」隨手抓起件衣服套上無穿衣服的身子上,就直衝入浴室之內。唉唉,弄得這樣尷尬也只有先溜走是至上之選。
李賢霽溫柔的看著她匆忙的背影,才意識到還要處理一個罪大惡極的該死垃圾時,他的臉色又似披上層冷霜。
唉,若果被他們知道這一切也是他們的好友計劃,而且還在四處設置了多部偷拍用的攝錄機,他們會有什麼反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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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清柔細膩卻不失成熟的嗓音微微顫著,細心靜聽不難察覺這全因太興奮引致的。「霽兒發飆了呢!」簡直就該立即開香檳慶祝呢。唉唉,連淚水也快掉呢。
「他發飆有什麼好興奮?」還一副感動落淚的模樣呢!大道寺知世實不明白這是怎樣的母親,居然會看兒子發飆而感動興奮。唉,難得是絕代大美人,卻還是怪怪的。
這是知世一行人的想法,當然這也是小巫見大巫,真正的怪是他們……竟然會玩得詰樣離譜!居然設計自己好友差點被人強暴……啊,也已經被人佔了一大半便宜,真是……沒天理啊!
唉,他們真的為李賢霽和寒依晴感到悲哀,居然有這樣的好友呢。
「唉呀,妳不明白了。」那把清柔成熟的噬魂嗓音輕嘆了口氣,才為一臉疑惑、誤以為她是瘋了的人解釋,「霽兒不但是隱藏情緒的高手,而且個性不慍不火,就像水一樣淡,基本上平日他也是一臉溫文彌雅和溫文笑容,再無其他,而且………」
說到這兒,像是有什麼難言之隱,就停了下來。過了幾分鐘,一把成熟低沉的磁性嗓音輕淡的接續說:「而且當那件事發生後,他的過性比從前更淡、更沉,因而比從前更難表現自己情緒,就連點兒不快也不會表露,更別說是怒意。」
說到這兒,小櫻他們也可以明白為何他們有這樣的反應,由於李賢霽的個性太淡、太沉,以溫文有禮終年示人,所以怒意形於色是難得一見,更別說是盛怒了。
不過他們就不明『那件事』是什麼,為何會影響到李賢霽的個性呢?
「那件事是什麼?」好奇心過重的小櫻小心翼翼問道。
由於他們坐在神秘的一角,所以看不見他們的容貌,更別說是他們的表情,但從眼神當中可看出他們有種為難。
「這件事已纏繞了賢霽8年,對他的傷害很大呢………」最後還是由大嘴公之一的李綽人開口回答,但向來慵懶而戲謔的笑臉,此刻竟是有著淡淡的愁緒幽然。「對我們來說也十分難過,所以還是不要提起好。」
接著,其他李家成員也是回以一臉幽淡愁容,顯然就是對這個話題表過不提。
看到他們突如其來的轉變,小櫻他們也感到事情的嚴重性和影響性,所以他們也很識趣地不再追問。人人也有私穩的嘛,更何況無人想提傷心事。
「謝謝。」李心妍淡淡的語氣卻是滿滿的真誠,感謝他們體貼的不再追問。其實,他們除了不堪被整外,大致上也是挺好相處……就是太單純。
「不過你們也玩得太過份了吧?」木之本桃矢轉過話題,對他們的整人法實在是感嘆不已。原以為他們整他們的方法就夠過份離譜,怎料他們還能把程度提這幾百倍不止………
看來他們是手下留了一大堆情,不然他們早就入土為安。還是要向上帝說聲謝謝,燒香宰雞向各方神佛還神,免得下次祂們不保祐他們的小命呢。
「有點啦。」李峰滿不所謂的眨著靈黠水漾的大眼兒,更顯得他天真清純如小天使一樣──一點邪害也沒有。
桃矢他們幾乎要吐血!他居然說是『有點呢』?!也不想想他們差點害了個好女孩失去了清白、受到一輩子的陰影傷害,還要擺出一副無害天真的純潔表情,唉呀,這就是『天使臉孔,魔鬼心腸』的真人演繹吧?可怕、可怕!
「什麼啊。我們也是想幫他們一把啊。」李心妍一臉理所當然、理直氣壯,一點也不覺罪惡感呢。「想想他們懵懵懂懂,就連自己的感情是怎樣也不清楚,我們只好做次意外來個順水推舟,免得他們再兜圈子、浪費時間。」
「還有啊,我們也只想為依晴做個心理準備罷了。」第一次策劃者──李峰悠閒的品著茗茶,懶懶的補充說明,「原本也只是想幫他們覓真情就算,不過那浪蕩子要回來報仇,就順便為依晴做個心理準備,讓她至少明瞭到我們的『危險』定義去到哪兒、會有什麼出人意料的突發事件。」
「浪蕩子?報仇?」小櫻一行人全是一頭霧水,整人和報仇還有浪蕩子,能扯上那門子的關係啊。
「唉,8年前的事當中,其中一個死者的弟弟是個浪蕩子,在事發後就失了蹤不知跑到哪兒,事過境遷到現在他才回來進行報仇,而其中一個目標會是依晴。」李綽人為他們解釋,清秀細緻得過份的臉蛋有點感慨。
「啊………」如其說他們明白了,倒不如說這聲是為了李綽人的美麗而發。
說起來,這小子明明和李小狼有7分俏似,但怎看整張臉也是依男孩姿態雕琢出美人模樣,男孩的味道與帥氣,絕不娘娘腔的無分野美麗,真令人嫉妒又迷魂心魄。
「你們怎樣了?」李綽人不悅地微瞇著一雙的靈美棕眸,精敏如他怎可能不知他們,是因為他的美麗細緻、不覺意逸透出的動人魅惑,才會這樣失神啊?
唉……真是罪過,真搞不懂為何會調配出這樣的外貌。有個俊美無鑄、清逸秀氣的舉世帥哥爹爹,卻偏遺全不到全數他的外貌,外倒加添了清麗柔美、靈氣迫人的絕美娘親的美麗動人……連皮膚…!唉………
他想和小狼一樣啊。長得清秀帥氣卻不會有美麗的成份,多麼的好啊。
「呵呵,綽人、綽人,算了吧。」李峰壞心眼的存心要氣死李綽人,特地要戳正他的死穴。「外貌膚質是遺傳的,誰叫你這樣好運遺傳到紫嫣姨姨的絕美無雙。」
綽人這小子嘛,是他們當中最突出的一個,他們若是男就像父親,是女就似母親,那似他遺傳了父親的5、6成,再添加母親的4、5成呢?
不過呢,無可否認,他這張臉皮真夠賞心悅目、一等一的藝術品,算得上是他一個罕有的優點吧?有見及此,小時候就迫他留著頭長髮,真是最明智不過的選擇!
李綽人聽了這番話,怎可能如此輕易放過李峰,一場精彩的鬥鬧戰又上演,其他人識趣也不打攪他們,靜靜的欣賞著。
就當是和『華風莊』說再見的謝幕禮吧,明天各要往他國逃亡的李家成員,很有默契的一致有相同想的想法。
唉,賢霽發火、發飆,可不是鬧著玩啊。他們還是想在這花花世界活多幾十年,好好的在紅塵俗世整弄世人,所以………
還是逃才是最明智的上上策!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