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門傳──白虎篇
瀟灑壞情郎〈2〉
第二章、
啊,羅琳.愛達歷斯呢。
不是他們沒教養,一看到來者就不覺苦了一張出色臉蛋,而是這如火般美艷動人的冷美人,就如火焰般躍動的秋眸表明驕傲、囂張跋扈,一舉一動全然是如女皇般唯我獨尊令人受不了,活似每個人也是她的奴隸。
不過,說好說歹她也是義大利的名門望族,其家族於國際不論是貢獻或是聲望權勢也挺有份量,想過悠閒自在的生活?行,唯有發揮最大、最高的修涵容量,忍忍這又臭又硬的大小姐脾氣。
而千金大少們嘛,儘管自己家族絕不讓她比下去、甚以是更勝幾籌,也不能事事為之而大動干戈,凡事也要切記萬事以和為貴,誰叫家族之間的關係絕不能輕視呢。
「啊,你們怎樣啊?不想見本小姐嗎?」羅琳看到3張苦臉,不悅的蹙起秀眉、囂張的語氣更加差勁。她是親戚們最疼愛的天之驕女,每人看到她也該立刻揚起笑臉討好她。
知道就最好。這就是他們3個的共同想法,只是為了日後可以活得自又寫意,只好忍著盡說心中話的衝動。
「不。愛達歷斯小姐,為何妳會來呢?」維諾爾歛起苦臉,嘴角重勾出魅力十足的瀟灑笑容來應對這跩得二五八萬的大小姐。
「啊?黑澤沒說嗎?」只有看到維諾爾,羅琳才會收歛點驕縱露出柔媚嬌豔的女兒氣,可,假裝成驚訝的模樣實與之不相配,而且太誇張更顯造作,瞄向嘉莉紗時的眼神是帶著責難如女皇對奴隸般。
嘔死了。嘉莉紗盡力忍著想翻白眼、出言相惡的衝動,捺著性子的輕淡說出剛才被打斷的話,「沒什麼,她說『請』我們到附近的PUB玩啊。」特別是加重『請』一字,夠客氣了吧?這目中無人得令人神共憤的大小姐,還知曉何謂請嗎?
「真夠客氣呢。」深雪輕笑著表示友好,但心裡卻猛叫苦。這大小姐可是一級難纏,被她纏上就注定脫不到身。然,她還是極歧視白種人以外的民族,而且她早看她不順眼,不曉得今晚會如何為難她呢。
「當然,同窗嘛。」羅琳皮笑肉不笑的扯高嘴角,看來友好只是艷麗秋眸洩露出心中不屑輕蔑。「想必,櫻井妳不會拒絕吧?啊,忘了妳是清純小花一朵,但沒關係,早點見識大人的世界免得將來被人賣了也不曉。」艷唇美麗卻利得不饒人,字字也是飽含暗諷之意。
太令她嫉妒了。她從也沒想到4年前一個12歲的黃毛丫頭,竟會成了今天的眼中釘、發著比她更耀眼的光輝輕易掠得她想要的榮譽、男人。
4年前,乍看是一個12歲的小女孩,她才會懶得與她抬槓、落得個大欺小的罪名毀了高貴形象,但怎料這女孩不但是憑實力考取獎學金來就讀,之前更在日本著名的藝術學院修得幾個博士文憑,是標準的天才資優生,而在這所學院的成績就是於日本那時般優秀卓越。
不但只在學業上得到極好成績,就連在各項藝術比賽當中表現也極出色,每次比賽也必會得獎,名次是徘徊在頭5名當中。就因此,學院才女之位就不其然、輕輕鬆鬆被她奪得。
然,比賽中的獎金、獎品自然不夠她這工讀生用,所以她就找了份兼職來做,就是她最擅長的室內設計。但怎料這一來卻為她打響了名堂,短短2、3年不但在本國聞名,就連國際間也有她的名聲,每月有多少找上門她指名要她當室設師。唉,現在就欠在還未自立門戶來賺錢呢。
學院最大名氣是誰?不就是她麼?才女加國際名室設師怎可能不響遍校際間呢?就連那稚幼的甜美嬌容,也在這幾年出落得亭亭玉立、絕美出塵,保持著那抹清純嬌甜,更如天使誤墜紅塵惹人憐愛,連帶校花一位也落在她頭上。
這樣才貌兼備的大美人,竟是個黃種人啊。叫她這優秀的白種人如何自處啊?所以才會如此針對她、難為她,可恨的是居然一大堆人為護她,且當中有不少更是同樣優秀的白種人呢。
這次,請她去PUB,還不是想這朵被保護得滴不漏的清純小花,在充滿大人氣氛的環境下大出洋相,不是要去這種狂歡的好玩地方,她才不想看到這令她噁心的黃種丫頭。
「嘉莉紗,妳怎樣啊?」深雪自動略去這顯明的暗諷,懶得在花時間在這不懂人情冷暖的千金大小姐身上,逕自轉頭問好友的意見。
人間冷暖,她看多了,也受夠了,早就練成一副鐵石心腸,這點兒的暗諷她只是一笑置之,不著痕跡於心裡嗤之以鼻的視之為幼稚如三歲孩童的可笑行為。只是這種被人縱慣的驕蠻千金才會以她不駁嘴而沾沾自喜,孰不知這根本被人視為小丑戲般看待。
唉,這種千金小姐不知是命好還是壞,在被人遷就、容忍慣了環境囂張地稱為女皇,但可否想過一但出到家人保護範圍外,她們這種刁蠻態度純然是惹人厭惡,在這弱肉強食的世界當中只有被宰的一份?
「我陪妳一起去,順便可打點妳的裝扮。」嘉莉紗含笑的盈水秋眸漾著星般璀璨的光芒。要說動比羅琳出身更勝幾籌的她,與這討人厭的大小姐同行狂飆,就只因有這好友同行,最重要…是可以打點她的打扮呢。
這美人兒在嬌柔外表下是倔得不能再倔的牛脾氣,死也不肯當她的專屬模特兒,她就只好退以求其次的在她出席特別場合打點服裝打扮。唉,想她堂堂黑澤家大小姐、國際名時裝珠寶設計師,居然落得這等下場。
「啊,那我只好當妳們的護花使者了。」維諾爾頓時眼前一亮,原以為要自己獨自與羅琳同行,苦思如何推搪這黏人的八爪女,但現在兩位佳人同行就另一個說法。
不慣被人冷落,於是羅琳就重重假咳兩聲,要他們立即上前奉迎她。只可惜事與願違,他們3人完全聽不見這兩聲咳嗽故我的談論著,壓根兒也沒記起在場還有她的存全。
豈有此理。羅琳怒蹙起畫得黛麗的長眉,要爆發自己的臭脾氣時,卻硬生生的忍住。不能夠的,維諾爾這集容貌、家世、才智於一身的極具挑戰性的男人在,她不能給個壞印象給這風流才子。
「咳,準時在9點見。」她重重的放話後,就旋身離去,用力的甩掉大門似要放過下馬威給他們。孰不知,這已是留了個壞印象給維諾爾。
「這人的脾氣真大。」維諾爾不覺搖頭嘆息美人雖美卻不柔,所以他再喜歡女人也不會找這類形來虐待自己。
「被縱壞的孩子嘛。」深雪輕嗤了聲,繼續她未完成的工作。
※ ※ ※
『Devil Pub』是佛羅倫斯一間十分著名的PUB,如名一樣是採取了較暗的紫色系列作為主色,加上變幻莫測的燈光、紫玫瑰點綴出更神秘的氣氛,幻美神秘卻一點也不覺絲俗氣,難以想像是花天酒地的地方。
這兒的規則就只有條,不惹事生非、付足錢就能在這兒玩。所以這兒連同性戀者比比皆是。然,這兒的調酒、服務、設備也是一級水準,所以收費較一般PUB昂貴,漸成了只有有錢的子弟才能進之玩的場所。
不過,無況,就算是收費昂貴也沒影響這兒的生意,更在民意訪聞中勇奪得『十大最受歡迎的PUB』的第三名。
終於擺脫了盡終職守得死腦筋的分堂堂主,李綽人就輕鬆愉快地進入這兒玩個痛快。來了佛羅倫斯也有一個星期,但除了第一天出來逛了逛外,其他日子也在拚命寫完急於用的電腦程式。
「小弟弟,自己一個來玩可很危險啊。」唉,當他進來時,就有一個身形高大的男子擋在前方,自以為瀟灑迷人的揚起壞笑為這有點看頭的臉添上不知所謂、佞邪淫穢,嘴巴則說著千年不變的搭訕開場白。
「啊,謝謝大叔你的擔心,弟弟我的經驗十足絕比你更豐富。」李綽人依然笑得很輕淡慵懶,不疾不徐的輕道出誤導他人的話。這已是不知第N個想把他拐上床的色魔。唉,全是長得一副『禍水』的臉蛋使然。
「啊,看不出呢。」果真,這位仁兄真的把他的話誤想為上床經驗,不什出色的臉掩不住喜出望來、急切享受『上』的滋味。他起初還以為這如天使般清純的絕俊美少年要花很長時間才拐到床上,但……嘿嘿。
「我的外表往往會誤導他人。」李綽人微微聳肩,這次說的話明顯有著弦外之音。他曉得這笨蛋已誤會他的原意,不過也沒所謂,反正他還樂得有玩具自動送上門,只是嫌太低能了點不什好玩。
從小,他就長著一張禍水臉,令他受盡太多不必要的麻煩。
小時候長得夠白淨嬌小、帶著無法分野性別的美麗加上皮細肉又嫩,就如需要人保護才能活下去的美麗人兒,多少男人就算沒與男人性交,遇上他也想一嚐他是什麼味道。
現在已是16歲的挺立少年,只是白嫩得可滴出水的冰肌、那份動人靈氣與清純依舊沒變,雖然有180厘米的身高,但體型還是比同身高的男性纖細,配上俊秀的出塵臉容,不但是男人就連女人也想壓倒他在床上為所慾為,夠可悲吧?
只可惜,這俊美靈秀得不像凡塵擁有的外表,就真的只是外表給人看,但內心卻是最標準的魔鬼心腸,就連聖水碰上了也可能會變黑,所以上門來想拐他上床的人,很自然就成了被他整玩的人員,通常每個人的下場也慘得不是單一個『慘』字能形容。
而剛才他所說的經驗豐富,的確是名乎其實的『經驗豐富』,不過是指在闖禍、惹麻煩、整人這幾方面,戰績之彪炳實在是比古時任何一位名將也更輝煌。因而每個認識他的人會封他為『混世魔王』。
「那我們先去喝點酒、聊聊天,陪養感情囉。」唉,又誤會了他的原意,誤會他是說床上表現,順便答應他共赴巫山雲雨。男人笑得格外痛快地逕自攬著他纖細的腰身,霸氣十足似宣告這是他的專用品。
「為何要陪養感情啊?」李綽人懶得掙扎的任他抱著纖細腰身、帶到去吧檯那兒。眨著清澈靈澄的棕眸瞅看著他,一般人只認為這是『純真誘人』,但是熟人就曉得他已開始使壞心眼整人、欺負他人。
「在床上玩時會更起勁。」男人笑得很邪淫,向酒保點了最烈、最濃的酒類。他何嚐不想立即把這美少年壓在床上,不過先把他灌醉也是不錯的做法吧?儘管他說得很有經驗,但怎看他也太純了。
「為何要在床上玩啊?」為了整人,李綽人依然純真的瞅看他,開始把酒保遞來的烈酒細嚐入喉。呵,烈酒呢。又是灌酒這招,難道他長的這副『禍水相』實在太純,純得每個人也把他當3歲稚童耍?唉。
就是為了防這種色徒等等之類人士,想以灌酒一招來在他身上抽到便宜,因此李家『靈門』訓練門徒時也特設多項練酒量,經歷多時的訓練令他們也練就了千杯不醉的海量,李綽人就是其一。
當然,除了防酒也會防藥,在多項訓練其中一項就是藥物訓練,普通的麻醉藥、安眠藥等等在他們身上,藥效最多也只有20分鐘。
「啊,你想在水中玩嗎?」男人為之眼前一亮,哇塞,這天使般純潔的美少年果真不如外表那樣純呢。
「咱們去機鋪打機,不好嗎?」李綽人已喝完了整杯烈酒,神色依舊且笑得很純的提議,遊戲該要結束了。反正他不想與這種毫無格調的色徒牽扯下去。
「打機?」咦?和他所想的不同呢。男人微愣了下,才再展現那壞壞的淫笑,「你現在怎麼樣啊?怕了不想和我上床了嗎?」一塊肥肉來到嘴邊,他才不許他現在打退堂鼓。
「我哪有怕啊?」李綽人無辜的瞪大靈美水眸瞅看他,那份無辜恰到好處讓人確切感到他受了很大委屈、惹起一份挺身維護他的保護慾。「我從沒過要上床呢,誰和你說過呢?」
「你說你經驗豐富啊,又說你的不如外表呢。」男人急著怪叫,不什好看的臉露出淡淡猙獰之色。什麼話啊,怎麼和他原想的不一樣呢。
「我說的經驗豐富是來PUB玩的經驗。」外加闖禍、整人、惹麻煩,李綽人在心裡補加一句,維持著無辜又受委屈的神情,貝齒微咬柔嫩下唇,更令人心生憐愛的挺身以出。「我說我不如外表,就是指從我的外表看不出我常來這種地方,是你會錯意罷了,為何兇我啊?」
很無辜、很委屈的指控,加上那輕淡的眼神和語氣,簡直是每個看到他們的人,也不其然的狠瞪著該名男人,紛紛站向李綽人那一線──儘管他們有部份是不知內情,只憑外表來分辨是非。
「你──!」頓時,一股被耍的感覺湧上男人的心頭,接踵而來的就是氣憤,不過在場所有人也站在這小鬼那邊,加上看到那俊美靈秀的絕塵臉容配上如此無辜委屈表情,實在…實在…難以把怒火全出在他身上。
「你想打我,還是直接拐我到床上強暴啊?」李綽人微抬起頭看著氣憤的他,現在不單是無辜委屈了,靈俊秀緻的容貌還多了分認命,讓人看了更不忍對他發些微不悅之色。
「你……」男人頓時感到自己很無能,明明是怒火湧上心頭,但看到這副認命、無辜與委屈集在一起的絕俊臉蛋,他的火氣居然消去泰半。
在發怒又不是,在哄他又不是的情況下,男人明智地選擇還保留點兒顏面的決定──頭也不回、傲然地旋身離去。
待他走了後,李綽人就回復了慣有的輕淡慵懶,對於又一次成功整人沒感到多餘的興奮快樂,只是向酒保點了剛才的酒喝──好喝嘛。
※ ※ ※
「啊,那少年還真夠養眼。」芙蓮.曼達亞的目光從20分鐘前就停留在吧檯那兒,緊鎖在其中一個絕俊東方美少年。好想泡到他呢……
「何止啊,看來在床上應也不差。」愛娜.巴尼克同樣深深被那少年吸引著,看著他的眼神有如饑餓的豺狼。這俊得驚為天人的少年看來真的很純,應沒經驗吧?呵,偶然當欺負的攻方也真不賴了。
「啍,黃種人一個。」羅琳.愛達歷斯也把視線從維諾爾的身上,轉到好友鎖緊的少年身上。儘管嘴上是不屑的冷啍,但一顆愛現的高傲芳心已下定志在必得的決心。
她們3人是歐美一帶的名門千金,向來也是愛現、愛跩兼且秉持著極度的自我民族優越感,所以對白種人以外的民族也倍感不屑,但這只僅限於女性和部份男性,一但碰上俊俏的異族男性就是另一說法。
就如她們現在瞪上的獵物一樣,他簡直是俊得沒有天理,那身出塵靈氣和清純淨潔、眉宇間的輕淡慵懶,如不屬於這凡塵俗世的天之驕兒,就連她們眼中最優秀的男伴──維諾爾.馮.梵歷西達,也立即被他比下去囉。叫她們如何不著迷?不立時喚起狩獵之意。
然,在剛才那幾幕,初時她們也誤以為他是同性戀而感到挫敗,但看到續後發展就曉得原來他並不是,那副又委屈、無辜、認命的神情簡直令她們想立即把他拐在床上恣意欺負。所以,這少年,她們要定了。
「呵,那還得要看人家願不願意。」黑澤嘉莉紗不看人就先撥她們一盆冷水,隨後才看看她們的『獵物』,啊?不就是今天在深雪那張相中的美少年嗎?呵,真是『世界真細小』呢。
「妳給我閉嘴啊。」愛娜最先的囂叫起來,這個日本女人就是愛和她們這些優秀的白種人作對,真不曉得自量。「我們可是一等一的白種大美人,有我們肯降貴寵幸他,他就該跪著叩謝我們了。」揚起下巴牽高鼻,破壞了她那張柔媚的美貌。
「妳們不要去染指他,好嗎?」深雪看了看那少年的容貌,霎時就想起他是相中那位天使般清純、靈氣迫人的美少年,她實在不忍心這樣一個難尋的清純少年被這些狼女吃精光。「看他的樣子,該滿不了妳們呢。」怎看,她也不信他是有經驗,到了她們手上下場實慘不忍睹。
「櫻井,妳別多管閒事,妳當妳是誰啊?」羅琳傲氣的怒叱,就如同是女皇對犯錯事的奴隸沒兩樣。「這少年我必定要把上手。」拋下了一句話後,她就裝備好了自己:微漾著媚笑、千情萬種的走到那少年。
「喂,妳會害了個清白人家呢。」深雪急忙的跟上前想阻止她,她可不想這少年受到傷害呢。或許就是他那股不沾世塵的動人靈氣與清純,那份輕淡慵懶如脫離塵世的神色,激起她的同情心吧?
※ ※ ※
「喂,你很悶嗎?」
一把嬌媚的嗓音柔柔的帶著千種風情,在李綽人的耳邊輕輕響起,他就知道又有女人看上他、上前搭訕了。唉,像得太俊實在是種麻煩呢。
「啊,在耍酷嗎?」雖然還是那嬌媚柔情,但耳尖的李綽人還是聽出當中有絲不悅,看來這次上門的是個被男人寵壞的驕縱女人。
「我不喜歡妳這類型。」李綽人只是拋下輕淡但卻決絕的話,逕自喝他的酒、看他想看的地方,就是沒停在身邊那個搭訕的女人。他向來不愛應付這種被人寵壞了的刁蠻女人,更不愛和她們有什麼牽扯。她最好識相點立即走人,不然她的下場定必不只『慘』字能形容。
「啍,我看上你是你上輩子修來的福氣,你快點來向我道歉。」獵男多年,有史以來第一次吃閉門羹的羅琳,不但微燃起怒火更挑起征服慾。她就不信她這經驗豐富的優秀白種美人,馴服不了區區一個黃種少年。
「我沒自虐這變態癖好,像妳這樣驕縱的女人還是找第二個渴慾的男人。」李綽人毫不留情的回敬她的一將,有意無意的滅她這驕得人神共憤的表情。呵,她早好再挑起他想磨掉她的可憎驕爪快滾,不然她就可曉得現在的沾沾自喜無疑是自取其辱。
「你──」怒火如不羈的野馬四處亂飆,羅琳微塗粉紅水粉的臉頰更顯通紅似蘋果,瞪圓一雙艷麗杏眸,卻未說什麼又有另一個人加入戰局。
「愛達歷斯小姐,拜託妳要找…也找個成熟的男人玩,好嗎?」甜美柔軟的嗓音懇切的問,與羅琳的嫵媚嬌柔別具了種清新怡人。
「給我閉嘴,這是本大小姐的事,和妳這臭黃種丫頭有什麼關係?」剛被人拒絕已極不爽,當羅琳看到向來視來眼中釘、容貌比自己更為出色的櫻井深雪,滿腔的怒火就全數出於她身上。
「請妳說得好聽點,黃種人得罪妳嗎?」李綽人聽她的語氣就火了,忍不住要插嘴回駁一將。她有種,他向來情緒起伏也平淡無波,加上自幼的艱澀訓練更令他難以動怒,但如今她竟能在一番話勾起點兒怒火。
第一, 是她這番話實在太侮辱人了,身為黃種人之一他自然會不其然地
反駁,第二,就是她罵的那個女孩是剛才想幫他的才被她遷怒,加上他這輩子做人其中一項原則是不連累無辜,自然要回敬她囉。
「啍,黃種人不過是群低微的生物,怎樣能與我這種優秀的白種人相比啊?你這黃種少年被我看上眼,就該向我叩首、吻著我的腳趾了。」羅琳說起自己的血統,又不覺更顯驕傲似是欠揍。她自認為白種人是最好最優秀,加上她生於一等一名門當中,更覺所有人也該待她如女皇。
「白種人?曬兩下太陽就生皮膚癌,身型魁梧龐大生來礙著地球轉,女人身形豐滿得如頭乳牛只曉生奶、滿腦是禾稈草,被妳這白種女人看上眼,是我這生最大的不幸。」李綽人輕淡的慵懶笑著,流利而不疾不徐的隨口一說就是不帶髒字的損人。抱歉了各位白種人,是這女人太可恨太讓他這樣損你們啊。
「你──」羅琳為之氣結,一張美艷如火的臉果真紅得像火。這天使般清使、帶著陣陣動人靈氣的絕俊美少年,竟會說出一口如此…如此侮辱她最高尚的白種人,然而還是保持這魅力十足、誘惑人心的慵懶輕笑。
太…太豈有此理了!
「哧噗。」在旁的深雪聽得掩嘴輕笑。太爽了,平常人們為了圖得清靜而處處忍讓她,終於今夜看到這囂張超跩的女人吃鰲了。然,這少年太過表裡不一吧?如此清純靈俊卻有著這等妙絕的損人功夫。
「妳在笑什麼?」羅琳再一次把氣發在深雪的頭上,美艷的臉容霎時變成猙獰可怕的羅剎樣。「妳得意什麼啊?裝什麼聖潔啊?還不如我一樣看上他的俊美外表?想勾引他到床上共渡一宵,啍,平時純得像小羔羊還不是淫蕩的殘花敗柳?」氣憤之下,任何狠毒詆譭的話也能吐出嘴。
「妳…妳實在太過份了。」深雪緊握著粉拳,白嫩的臉頰也因憤怒而變得通紅。「別因為妳的淫蕩無知、愛亂搞男女關係,就認為全天下女人也和妳一樣啊。」她這輩子最恨被人踐踏她的尊嚴,別休想她現還會像平時般忍讓。
「唏,甜心,咱們不要和這滿腦淫慾的大母牛浪費時間,換個地方聊聊天還好囉。」真的看不過眼,好好一個純潔女孩被她罵到這樣。李綽人站起來,未等羅琳反應就輕抱著深雪纖細的小柳腰,輕聲細語的在她耳畔溫柔呢喃卻足以給羅琳聽到。
也沒什麼呢,他極不爽這目中無人、惹人厭惡的驕母牛,所以才興起整她的心情務求令她氣得直跳舞、磨掉那可憎的囂張氣焰。
然,他沒想過,抱著這嬌小的女孩的感覺是那樣好…那樣柔軟細膩,那道纖細的腰身就似一握即碎,不經意挑起他封在心靈下的憐疼。陣陣甜美的清新氣息輕鑽入鼻裡,比烈酒的香氣更加誘人…更令人沉醉……
很奇妙的感覺呢。
「你…你怎、怎樣了…?」突然被人輕柔的抱著,耳畔則響起輕細溫柔的磁性溫醇男嗓音,深雪覺得全身不覺發熱,臉頰比剛才更紅,滿腔的怒火已被狠狠的悸動心跳取締,就連話也說得結巴起來。
「甜心,還未氣完嗎?」真可愛呢。看她這臉紅的嬌俏純情模樣,李綽人有說不出的喜歡,更壞壞的想逗得她更臉紅,連帶玩興也燃得更烈、戲也做得更投入。現在全然一派溫柔情人的模樣點兒偽端也瞧不出。
「氣…氣什…什麼啊?」深雪覺得莫明其妙,一點也不曉得他在說啥。然,她現在只知全身也發熱、心兒怦怦的猛然跳動得什麼也想不到。
「唉,是我不對,妳就原諒我,好嗎?」可愛、可愛,從來也不知原來在女人身上也能找到如可愛動人的表情。當然,李綽人的表面是片溫柔與誠懇,讓人看起來真的是在哄氣跑了的女朋友。
「這丫頭是你的女朋友?」羅琳驚訝的瞪大艷眸,難以置信的指著滿臉通紅的深雪,不會吧?這個低等的黃種丫頭竟有這樣出色絕俊的男友?未免太暴殄天物吧?「你太沒眼光吧?瘦得像根柴,又矮又小。」絕對的輕蔑、嗤之以鼻。
「妳嫉妒我的甜心擁有絕色天香,也不必表現得那樣明顯吧?」李綽人輕笑著,似是輕蔑羅琳,也似是懷中人兒是最好的。「看看,甜心嬌小玲瓏、身材窈窕惹火,那似妳那樣豐滿得只像隻生奶母牛啊?」明讚暗諷──明讚深雪,暗諷羅琳。
「不就是囉,他就是喜歡清純玲瓏的小家璧玉啊,而不是妳這種妖艷神女啊。」看到這瞧扁人的神情,深雪的怒火又爆發而淹蓋方才心悸,揚起最甜的笑容看著她,輕輕的與他一唱一和的暗諷著她。
「啍,那証明他沒眼光,小家璧玉怎與神女鬥啊。」懂得自家與她差別有多大了麼?羅琳冷冷的嗤之以鼻,驕傲的艷眸可清楚看到她的目中無人,心情也因為深雪一個『神女』已微微好轉,卻孰不知『神女』一詞的真正意解。
「當然囉,小家璧玉冰清玉潔,純情可愛,而神女嘛,不過是在床上呻吟、取悅男人的娼妓,自然是天與地比──無得比囉。」李綽人懶懶輕笑的戳穿她的美夢。同時也挺詫異這女孩這樣上道……有趣啊。
「唔,對啊。神女是淫蕩的娼妓,而小家璧玉是良家婦女,當然是無得比囉。」深雪眨著靈動的慧黠水眸看著李綽人,很純真的點了下頭和應他的話。呵,從小到今就算這刻最爽了。終於不用忍這女人可光明正大的出口氣。
「什…什麼?」羅琳愣了下,霎時明白他們在耍她,他們口中的神女並不是她所想的那種神女呢。「你們耍我──!」頓悟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怒吼,她這輩子還未像今夜如此丟臉。
「甜心,心情好轉了嗎?」李綽人曉得這場戲已到尾聲,無視那震耳欲聾的怒吼,又重當哄回女友的溫柔情人,每論是表情、聲音或微細動作也是毫無破綻,難以想像這只是演戲。
「好啊,咱們去慶祝重逢吧。」唔,見好就要收囉,她今天很爽、很爽呢。深雪配合地回以他的是個甜美笑容,微微的扯扯他衣袖算是催促。
「那咱們走吧。」李綽人揚起溫柔的笑容,配合地攬著她纖細的腰身離去,因為這場即興的戲應該落幕了,他可沒閒功夫再陪這女人玩下去,這甜美清純的巧人兒更有趣呢。
本以為她純得只有他獨自唱戲,怎料她的反應也挺快,與他一唱一和也挺合拍,令這興味缺缺的即興戲加上不少趣味性。
呵,不過看怕是被欺壓得太久,才令她這樣快入戲吧?現在好像還陶醉在成功的快感當中,還未發現他抱得她的腰比剛才…唔,更佔便宜呢。
「喂,回來啊──」羅琳不顧身份的怒吼,只可惜他們是極自我中心主義者,任憑她叫破嗓喉也沒可能叫停他們。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