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門傳──白虎篇
瀟灑壞情郎〈3〉
第三章、
「喂,小姐,妳真的想和我去慶祝嗎?」
儘管抱著美人纖細柳腰的感覺真的很柔、很軟,那陣清新怡人的甜美幽香聞起來十分醉人,但李綽人還是覺得有必要提醒她一下。
現在,幸然抱著她的人是他,自幼生長的環境、嚴明的家規與訓練令他六根清靜,即使面對美人在懷也能坐懷不亂,但一般男人呢?
這女孩未免太大意了吧?
「嗄?」深雪停下了腳步,抬頭看著那高自己很多的絕俊臉蛋,狐疑的眨著純黑的靈黠眸子。「為何不想和你去慶祝啊?」難得她可反擊那跩得二五八萬的女人呢……咦?等等,為何她會……
「呀啊啊啊──」為何她會被他抱著腰身的呢?
「啊,妳喊得這樣大聲想震聾我嗎?」李綽人很有先見之明的掩住耳朵,才避過被高分貝噪音荼毒,不過閒著的嘴巴還是懶懶的抱怨著。
「你…你為何…為何會、會抱…抱著我、我的腰啊?」頓悟了這點後,深雪一張白晢倩容霎時通紅得如熟蘋果,心兒怦然猛跳便不用說,就連舌頭也打了幾個結。羞死了,被人抱了那樣久也不自覺。
「不是這樣那有說服力啊。」真可愛呢。李綽人樂得再次欣賞她臉紅得嬌俏模樣,嘴角噙住的懶笑輕逸出蠱惑人心的邪壞,「更何況,妳沒叫停啊。」微噘起嫩嫩的唇,說得很無辜宛如他才是受害者。
「你……」深雪知道他說的是事實,自己確實是理虧了點,但最重要還是被他那抹笑、那無辜的神情迷得她七葷八素。她從未見過如始誘惑人心的少年,不論男女也會因他一個微細神情而交心……
他擁有絕塵的天使外表,但絕對是撒旦最傑出的作品,生來就擁有絕伽出色的容貌,伴有股魅力足以媚惑任何人,真可怕呢。
但這又如何?她是受害者啊。「那你就不能自動自覺的放開手嗎?」認清這點又重振怒氣的吼到,但心腸還是太軟,接觸到那張無辜俊臉就自動把聲音放柔了。
「那全是妳的錯。」啊,挺不錯,5秒就回魂。李綽人心裡輕讚這反應不錯的女孩,但表面上的無辜還是一絲不減。「誰叫抱著妳的感覺那麼好啊?」歪理呢,但配上他的神情、語氣的無辜就合情合理了。
「你…你這是什麼理由?」深雪被他的話氣得整張白晢倩臉也紅了,見鬼的,明明受害者是他,幹啥他比她更無辜如受害者?「說穿了你就是色狼、迷戀溫香軟玉。」虧她還把他當天使般看待,剛才還仗義執言。
「沉迷美好,遠離醜惡,人之常情啊。」表面是無辜無助的小綿羊,卻輕啟美麗嫩唇去唇槍舌劍,乃為李綽人的一大專長。「更何況,如果我真的迷戀溫香軟玉、是色狼,那我幹嗎提醒妳啊?」
「你……」的確是有點道理,不過深雪才不會就此被他誆騙,撐著纖纖柳腰擺足悍架的狠瞪他,「那你不曉一早喊停的嗎?戲也做完囉。」她是很感謝這人使她能教訓那驕驕女,但這不代表同意被他任抱不放啊。
呵,不單臉紅可愛,就連擺起兇悍架子也是那樣可愛呢。「那就算是我錯吧。」李綽人回復了一貫慵懶輕淡的笑容,絲毫歉意也看不出。如果說他為何乖乖不再逗他,那就因為他又想了條壞點子來娛樂自己。
「嗄?」深雪著實楞了楞,她沒想過這傢伙會這樣簡單就道歉……雖然一點誠意也沒有呢。「要道歉也拜託有點點誠意好嗎?」唉唉,她從未遇過這種人,明明就有張天使臉蛋,為何個性卻背道而馳呢?
「呵,我也只是好心呢。」李綽人微噘起粉嫩的唇,懶懶的神情添了幾分埋怨,「我只是想快點讓妳適應我存在罷了,真是的。」輕淡的埋怨著,乃為他誘拐她的第一步──她太可愛了,惹起了他的興趣。
「什麼要我適應你的存在啊?」緩和下來的悍架又重新擺好,深雪兇巴巴的瞪著眼前這被誤當成天使的絕俊少年。她真的有眼無珠,被這靈秀清緻的俊美臉蛋誆騙了。「你想幹什麼啊?」不知怎地,她覺得這少年絕不簡單,要小心提防才是上上之策。
「妳為何不要適能我的存在啊?」李綽人懶懶的反問,滿意的看到她更多抹疑惑於水漾靈眸後,才極度理所當然的公佈答案,「因為我要和妳住在一起嘛。」回送給她的是魅惑十足、勾魂的輕淡笑容。
「為何啊?」深雪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驚訝』兩字大方的呈現在她甜美清麗的絕俗倩臉,為原是絕美的她多添另一股動人。「為何要和你住在一起啊?」她不記得有這個義務呢。更未見過這般…無賴、自作主張且不留轉圜餘地。真虧他有這等不食煙火的靈秀俊容,呵,適合當騙子呢,定必有很多人上當。
「因為我離家出走。」眨著靈黠清澈的神秘棕眸似是單純,儘管是那樣輕淡柔和的語調,卻還是那麼極理所當然、決絕無商量。
唔,是的。設於佛羅倫斯的『白虎門』分堂堂主實過份一板一眼、嚴肅、死腦筋得連頑石也被他更有靈性,受不住偷溜出來遇上這極可愛又惹了他興趣的女孩,所以才生起了離家出走的念頭。
「那和我有啥關係啊?」深雪不覺現在該笑還是哭,他要離家出走和她有什麼關係啊?是她一臉單純太好欺負害他認為她能供他白吃白喝嗎?雖然他長相俊得驚為天人實在令人極賞心悅目,但向來節儉的她無意為了養眼而額外多花筆錢來養個閒人,儘管她的錢很多。
「原本我是想去酒店的啊,只是後來看到妳後覺得妳很有趣,所以才打消了我原設的決定。」李綽人難得誠實、不刻意吊人胃口的坦言,雖然那輕淡慵懶的神韻調子不太令人相信。「妳要負全責。」言下之意,他認為她是讓他實踐不了原定計劃的始作俑者,要她賠償他呢。
「那是你的問題,和我原全沒關係啊。」深雪忍不住微揚聲量的堅決回絕,生興趣是他的個人問題,那與她有關啊。更何況,若每個對她生興趣的人也要她負責,那她多幾條命也不夠死呢。
「但妳莫忘記,剛才那超跩的低能乳牛絕不會輕饒妳,日後她一見到妳時必定會藉題發揮,要妳出席哪個場合、這個地方,而且還指明我陪妳同行,那麼妳到時想以『分手』作理由嗎?那她可能又會趁機諷妳,而妳又受不住氣又找另一個人和妳交往嗎?」拐人、威迫利誘功夫一把罩的李綽人,自然很輕易地掰出個合情又合理的理由讓她乖乖扯白旗投降囉。
「你……」深雪一時之間也說不出什麼來反駁,什至對他合情合理的利害分析深表同意,並凝神認真的細想著。的確,那群超跩大小姐絕不會輕饒,日後的刁難必定會算上他一份,若現在他一走了,哪兒找個和他有得拼的俊美少年來做戲啊?「那沒法子,唯有收留你囉……」
很無奈,她必需為自己的一時衝動作出代價,沒好氣的看看那表裡絕對不一的俊秀少年,發現在他的神韻當中含著一絲極自信,似是知道最後她必然妥協微惹起她的怒火。
「但你沒忘記,咱們只是做戲,是做戲罷了。不要趁機來佔我便宜、做啥越軌的行為啊。」很不憤氣的把條件開在前頭,嚴厲的語氣有絲提防,雖然怎看他也不怎具危險性,但剛才他的一舉一行已証明對陌生人絕對要有提防之心,更何況他怎樣也比自己高出成個頭呢。
「當然囉,我在這方面很君子。」李綽人爽快的一口答應。其實,就算她不說他也絕不越軌,因為自幼的教育令他絕不會輕蔑女性──除非那女人超過了他所介定女人的範圍,更是極重視『貞操』這檔事。何況家規所限,他還不想因一時興趣來犯了明厲家規而令自己受罰。
不過呢,他不越軌,絕不等於他不會去逗她。可要清楚知道,他會賴上她就因為發現逗她是很有趣,有趣得足以令他更進一步去發掘她內在的可愛誘人。而且,他有點點點兒希望想逗得她喜歡上自己……
「……」深雪狐疑的看著他,擺明就不信他的話。不因為什麼,因為他的神情、語氣也太輕淡、太慵懶,一點說服力也沒有……
只是,現在除了相信他,也已再無他法,誰叫自己太衝動、太濫氾同情心、太過有眼無珠而最後令自己誤上賊船麼?唉。
可,她現在猶疑著,和他一起生活也不知有多長時間,對於初次與陌生男性共處同一屋簷下的她會不會在這段時間,不自禁地喜歡上他呢?
※ ※ ※
晨曦初降於大地,微弱的陽光格外柔和地輕罩大地。
〔滋、滋、滋……〕
平底鑊裡的雞蛋在熱力下慢慢凝固,陣陣的香味伴之傳出,半透明的蛋白變成白色,中央的蛋黃透出了明顯的鮮明橙色……
輕輕把八成熟的雞蛋移至碟上,深雪把它拿出於廚房外沒遠的餐檯上,滿意的看著檯上簡單的雙人份量早餐,抬頭一看時鐘,呵,原來已經是9時半了喲。
她環顧著與飯廳相連的客應,發現少了抹頎長秀氣的白色身影。
「怪怪的,他還未起來嗎?」微微的輕皺秀氣柳眉,平時這個時候左右他就已賴在沙發上等著吃早餐,什至還在懶懶的、又毫無意思去幫守的埋急著,但為何現在也不見人影?
呆等了多15分鐘,深雪決定去看看他是否在賴床。
從那夜無奈地要收留李綽人開始已經過了3天。
就是這3天,令她徹底明白釐清這外表清純、不食人間煙火的靈俊少年,壓根底是絕對的表裡不一,神韻時常輕流的慵懶才是他的本性,那種懶是懶入骨子、無可再懶,唯一不懶就是那張嘴,時時也在口舌上佔她便宜、使喚她一點也沒保留,而且也常常逗得她心跳猛地跳動、臉紅脖子粗的,他不單懶,還很壞、很可惡呢。
不過,也算了。反正這一切給她的感覺也不怎麼壞,雖然常惹得自己又臉紅又心兒怦怦,但不能否認這種感覺不讓她排斥,讓完本寂靜的生活多了樂趣和溫暖美好,看來收留他也不是如初想般壞……
然,他很出乎以料外沒有違背他的承諾,除了經常時不時就抱她進懷,說是培養默契免得露出餡子,之於是不是藉這名號來行佔便宜之實就有待商確,反倒被他抱著的感覺雖會惹得臉紅紅、心跳快好幾拍,但感覺確實不賴,很溫暖、很柔…很令她留戀回味……
唉,她在想什麼啊。他不過是她生命中的過客,什麼留戀呢。再美好,也只是過眼雲煙,收回不必要的情感吧。
提醒了自己一下,就打開淡褐色的房門。
這房雖然是多了出來不常用,但總算是間客房當然還有著應有的擺設,只是相當的簡潔單調,只是配上白、淡褐兩色,還有簡單而不失素緻的設計,整間房也洋溢著明朗淡泊的氣息來掩飾了過份的簡單清冷。
無可否認,這兒的設計擺設十分便宜,卻充滿了淡泊卻不失清雅的恬靜怡人,足以看出設計者,也即櫻井深雪在室設方面的才情橫逸。
凝澈靈幻的純黑大眼兒轉了轉,發現木製的單人床上有著個人,秀麗柔馴的棕色長髮有點亂的披在枕上、床上。
真的在賴床。深雪微嘆了口氣,都已經成16歲人了,還在賴床真夠小孩呢。「喂,起床啊,再不吃早餐就變涼了。」走到床邊,沒好氣的柔聲試圖喚醒酣睡著的他。
「唔……」而回應她的,就是低沉溫醇的輕淡夢囈。似乎,床上人兒沒半點起床來的知覺呢。
「喂,起床了囉,早餐涼了囉。」沒好氣的再接再厲,沒好氣的看看正熟睡的他,霎時她差點忘了呼吸是如何做呢。
線條完美的瓜子臉上的五官依舊秀緻細膩就無可挑剔、巧奪天工,容貌還是那樣不食煙火的俊美無匹、靈秀出塵,相較比時眉宇間輕繞著慵懶輕淡,但熟睡時卻只剩下純真無邪,更不食人間煙火的令人想珍藏。
他…他果然是撒旦最心愛、傑出的兒子,太過誘惑人心了。
看他還在熟睡,她探頭更貼近著那不食人煙的俊臉,更進一步的欣賞這近在咫尺的罕見俊容……
「噢。」驀然,她感到腰間有股巧勁把她拉向前而忍不住發出輕呼,輕貼上眼前的俊少年的身軀,更讓泛著紅潤健康的白嫩臉頰完全通紅。
「呵,我曉得自己真得俊得過份,但妳也不用待我睡覺時來偷襲我吧?只要妳說出來,我可以酌量的考慮下來滿足妳啊。」微帶調侃促狹的懶懶語氣令溫酵沉厚的磁性嗓音更具勾魂魅力,清澈晶盈的靈幻棕眸對上了純黑水靈的清澄盈眸。
「你……」深雪看到完本闔上的眼睛睜開,純真無染的韻致變回往日的慵懶更多了促狹之情,令她的臉更紅、心跳得更快速,頓了頓眉宇間才染沾了怒氣,質問似的斥罵,「原來你已醒來,故意逗我的。」
「唉唉,讓妳欣賞了我的俊臉多時,竟換來此等的對待,世風日下啊。」李綽人輕嘆了幾下,很無奈的閉上靈眸,讓不食人煙的他更加動人。
「你…你給我少來這套。」深雪臉紅脖子粗的怒瞪他,孰不知這舉行嬌俏可愛得令他微悸動了下,平靜的心湖也微微掀了點漣漪。「快起來吃早餐,不然涼了你自己去加熱。」3天來,她曉得這人對食十分挑剔。
「唔,妳說這樣就這樣吧。」李綽人難得乖乖的順她意,剛才的悸動與漣漪全也回歸成平常心。
他不明白,為何眼前這女孩從一開始認識時,總能挑起他這等不尋常的心理反應,不其然地覺得她很可愛、很想繼續逗得她更可愛,抱了她一次又一次,總是想貪圖一下那份美好柔軟似是上了癮般……怪怪的,一點也不似平常給人有情實卻無情的他。
想著的同時,他已坐正了身子,白晢美麗的頎長身軀霎時暴露在空氣之中,恰好讓視線還未離開他的深雪看到,再一次令自己忘了呼吸為何物……
真想不到呢,這人不單相貌誘人、魅惑人心,就連身軀也是一樣……骨架比同身高的男性略為纖細,卻十分頎長、精瘦,半絲贅肉也沒有,縱然肌膚白嫩晶瑩,整體給予人美麗柔美,卻還是帶著『力』的美感。
「唉唉,我曉得自己的身軀美麗誘人,但妳也不用以這種流口水、想一口吞掉的眼光凝看著,小生怕怕啊。」為了讓自己的話更可信,李綽人真的佯裝出副小生怕怕的表情,但語調卻依然輕淡懶慵而帶點邪惡。
「你…你、你為何沒穿衣服的──」深雪喚回神智的時候,他已整個人站起,清楚看到他除了內褲就什麼也沒穿,誘人的美麗身軀、誘人修長的腿……嗚,她還是黃花閨女,看到這等境像真的連心也跳出來,臉紅得會出煙呢。
「我沒帶睡衣啊。」李綽人懶懶的說著,其實因為他很懶,有時懶得連睡衣也不穿就直接上床冒頭大睡。開始穿上衣服來掩住自己誘人的美麗身軀,免得這可愛有趣的女孩會因刺激過度引致腦充血。那穿衣的動作雖然輕,但卻看出是十分俐落明快,點兒也看不出絲慵懶。
「那你為何不出去買啊?」深雪立即轉頭,免得自己承受不住過猛的心跳而昏倒。但在心裡還不忘怪著他如此暴露令她有此刻窘態、緊張。
「唉,我懶啊。」李綽人已把衣服穿好,懶懶的移動腳步到她身旁。「更何況,我怎知妳會進來看我睡覺啊,而且妳不是說不想我出門惹人閒話嗎?」看著她還未腿卻紅雲的嬌容,他再次有陣微細輕淡的悸動,又覺得她十分、非常、極度可愛,深得他的喜歡呢。
「你…你真的……」聽到他的理由後,深雪簡直為之氣結,有沒有人像他懶到連自身的日用品也不出去買?雖然她曾說過不想他任意出門惹人閒話……
「那待會兒就去買吧。」無氣無力、無奈的輕嘆了口氣,她是第一次見到這等懶人的呢……
「那記著買中碼,顏色要白色呢。」李綽人懶懶的拋下要求就走出睡房吃早餐,意思十分明顯易懂了吧?就是要她代勞去囉。
「喂──」聰明如深雪自然明白他的意思,急著的瞧他的頎長背影喊道,她何時連這種事也要伺候他、為他代勞呢。
※ ※ ※
「多謝光顧。」
櫃檯小姐嘴角掛著禮貌性的親和笑容,甜美的嗓音輕道出客套的話,明顯地這是一般服務員該有的尚好禮貌。
李綽人和深雪雙雙走出了鋪外,只見李綽人手上多了個白色紙袋,嘴角依然是勾著慵懶笑容,而深雪卻微鎖秀緻的眉心,甜美細緻的清麗倩容滿是不悅、不爽,與身旁那引來途人注目禮的絕俊少年形成了極大對比。
「呵,妳再皺著眉頭就出皺紋了囉。」李綽人好玩的輕瞅著旁邊那每個男性也覬覦的絕美天使,不明她小氣得把兩小時前的事記仇之今,全都寫在甜美清麗的出塵小臉上,但他卻特愛她的小氣、記仇,多可愛呢。
「啍,還不是你的關係。我看和你一起,我定必未老先衰、滿臉皺紋了呦。」深雪打橫狠瞪著一臉看戲般的李綽人,想也不想他自己就是始作俑者,還敢這樣去調侃她?噢,他向來也最愛如此。真是的。
兩小時前,這懶人之最連買睡衣這種也拋給她,力爭好強、見不平則鳴的她自然與他力爭到底,只恨自己的口才、頭腦、反應不及他,吵了成個小時才讓他退一步,大家齊齊出來一起去買。唉,可恨呢。
「唉呀,冤枉啊,我那有這樣做呢。妳這張臉可十分悅目養眼,我才不捨得讓之滿佈皺紋呢。」李綽人一臉恰到好處的無辜,口氣帶著委屈的抱屈叫不平。當然,還是那樣輕淡慵懶,悅耳動人。
「果然是色鬼呢。」聽到他似是讚美的話,深雪更板起甜美清麗的絕美嬌容,清澈水靈的慧黠黑眸清晰看到兩簇躍動誘人的怒火。全部男人也是這樣,只懂看表貌的美醜那般膚淺。
「什麼色鬼啊,欣賞美麗的人、事、物可是人的天性來啊。」李綽人自有一套解說,且是含情合理難以推翻。然,他不是色鬼,因為他向來對俊男美女毫無興趣,這或許就因身邊全都是長相為人中龍鳳的男女,看也已經看膩了。而他會覺得她可愛,純粹是那種反應而不是容貌。
當然,他絕不否認她是極出色、每個男人夢寐以求的絕美天使,基本客觀的審美觀他是比任何人也精準無誤。
「啍,藉口。」深雪冷嗤了聲,分明就是不相信他的話。不能怪她啊,而是這人的態度實在太懶、太輕、太淡,一點說服力也沒有呢。
當她想自行離開時,她看到一抹極不願意見到的身影。
天啊。竟在周未這愉快──雖然也被那懶『美人』破壞了雅興──的日子,也見到這個超跩的愛達歷斯大小姐呢。
「啊?櫻井是妳嗎?」既然深雪看到她,那羅琳.愛達歷斯自然也看到她,原已不可一世的神情更跩了幾分,艷麗的紅眸盡是輕蔑的睨著她、高傲無比的走近她。「呵,自己一個那樣寂寞嗎?那俊小子呢?該不會分了手吧?」一出口就是惹人厭的瞧扁人、連骨帶刺。
「哎呀,原來是妳啊,大乳牛。」一把溫醇低沉的磁性嗓音懶懶的介入兩女的口舌之爭,好聽誘人的聲音卻吐出氣人的話語,用膝蓋想,她們也知道他就是羅琳口中的『俊小子』,李綽人大少爺是也。
「什麼大乳牛啊。」羅琳氣惱蹙起畫得秀麗的細眉、艷麗杏眸狠瞪著那張令她沉醉迷戀、瘋狂嗔愛的俊美容貌。啊,還是那樣俊,真的很想把他『吃』掉、珍藏在家中呢。「你該對我恭恭敬敬,明白了嗎?」驕傲狂妄的命令他,看在他的絕俊份上就先饒過他一回吧。
在她的世界當中、在她23年的生命之中,她只知曉,同時也是每個人對她的態度也要對她卑躬屈膝、言聽計從,將她當成最高貴、最權威的女皇看待。自然,她也將這一套用在李綽人身上。
只可惜,她錯了。
李綽人從小至今身份在李家『靈門』一直也是極為崇高尊貴,基本上隨手一揮就有上千子弟為他效勞,隨口一句足以奠定一個跨國企業的生死,麾下子弟上百萬,能調動使用的人單計李家『靈門』說上億也絕不誇張,無疑他是真正呼風喚雨、左右天下的天子驕兒,那會把小小一個刁蠻千金的命令放在眼中呢?就連多看眼也嫌浪費力氣、礙自己的眼。
「對隻大乳牛恭恭敬敬?」李綽人故作天真的眨動靈黠澄澈的大眸兒,令不食人煙、絕俊靈秀的他更添上清純令人更想珍藏於家中。「這好像不是靈長類會做的事呢,就算真的要恭恭敬敬也該是大乳牛對靈長類吧?」明明白白的回絕,外加氣人的暗諷。
「你…你別在耍嘴皮,快點道歉。不然休怪本小姐不客氣啊。」羅琳氣得塗上粉的兩頰更紅,但下秒又回復驕縱、不可一世命令他。
可憐吶,到現在也還搞懂他才不會怕個小小的愛達歷斯家。「來來去去也是這套,換個新鮮點好嗎?」李綽人撇撇嫩唇的懶懶抗議,不愧是被寵壞的跩女人,三句不離命令。無趣啊。
「你…你不相信我會對你不客氣嗎?」羅琳的怒氣指數不斷向上飆,她從來也未遇過一個不怕她的權勢的人,就連黑澤那般嬌貴千金也還不敢隨意開罪她呢。但氣歸氣,她還是沉迷那絕俊無雙的外貌,加上他的不馴、過份的勇敢,令她更想去征服這看似清純、嘴卻利得很的美少年。
「遺憾,我不怕啊。」懶懶的笑容與眼神多了份輕淡的不屑。唉唉,堂堂白虎會怕一個只懂仗勢凌人、狐假虎威、狗眼看人低的無知大小姐?他簡直不用混下去,單是他那堆損友就會笑到他跳恆河自盡。
「適可宜止啊。」深雪微扯李綽人的衣角、輕輕的以只有他才聽到的耳語說。自從上次很爽的回敬了羅琳後,就一直被她刁難得要靠嘉紗莉和維諾爾去擺平她。唉,她多後悔那晚太衝動呢。
雖然,她發現只要受害人不是自己,看他去欺負人,尤其那是她最不爽的人,真的比花錢買票入場看電影更有趣、更具娛樂性。
「那妳想去那兒啊?」在羅琳面前,李綽人的語氣神情比平時添多了份溫柔。呵,不氣了呢。脾氣果然是來得快、去也快呢。他就是深深的喜歡她這種個性,可愛啊。
「我約了嘉紗莉、維諾爾在附近的露天餐廳啊。」深雪微仰頭看著他俊美靈秀的臉蛋,嘴角重噙著平時那抹甜美笑容,顯得嬌甜清麗的她更純真動人,宛如在人間嬉戲的絕美天使。「算算時間也該去了。」手錶上的時間清楚告訴她現在是12時半,還有15分鐘就到約定時間。
「維諾爾?他是誰啊?」再笨也曉得這是男人名,與她有啥門子的關係呢?不知為何,他向來凝了層厚冰的心湖因這名字掀了點漣漪,點點酸澀的繞著心頭……天啊,對人無情的他居然在乎這種小事……對象還只是認識了4天的女孩,或許是不捨得她的可愛嬌俏給他人分享吧?
「我的死黨啊。」甜甜的笑容是深雪的招牌,但心思細膩敏銳的她感覺到他的語氣稍微與平常不同,但究竟為何她就不曉了。「啊,對了。你們應該見過面,他還拍了你一張相片呢。」那張相是她的最愛,給她的震撼實在太大、太美好了。
雖然,當見過本尊後,她徹底明白那只是外表,他的個性是又懶又壞又氣人卻不令人討厭。唔,說實話,她是更喜歡他這種個性,或許是因為只因他擁有這個性才令她常氣得直跳腳,但卻又往往令她暖了心頭。
唔,她喜歡他這種表裡不一。有了他的日子,她是更快樂。只是,她很怕會因為『日久生情』這常規而迷上他……那當他離她而去後,她的心會很痛、很痛的………
「啊?」是他?那個想找他當模特兒的男人吧?李綽人稍稍的回想近一星期多的回憶,嘴角的懶笑不覺微添上淡淡的邪惡。呵,他居然敢偷拍他?看來可以玩個即興樂了。
「那走吧。」決定示情況而定後,他就攬住深雪的纖細柳腰離去,那動作帶著霸氣,卻又是那麼溫柔,就算是經歷了3天『特訓』的她,還是不自覺的微微心悸、微微臉紅,她真的很喜歡、很喜歡這種感覺呢……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