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門外傳
紫櫻誘惑《3》
第三章、
大新聞、大新聞!
維莉西亞私立學院的高中一年級精英班,今天首度吃癟!
從小學到大學部,最為特出就屬今年的高中部。
不是說高中部的表現特別出色,相反是特別惡劣,專門是以欺凌玩弄老師聞名全校,其卑劣的程度已經令到老師們卻步要起來罷工反抗。
高中三還好,起碼為了應付升大學的大關而不會太過份,但底下兩個年級卻就是從來也不知收斂,問題最嚴重可算是一年級的精英班。
每個前去執教的老師也無一倖免,全部也被整治得要定期去看心理醫師作心理建設才敢回來任教,神經質得已有不少有自殺輕身的個案。
只是身為這所名校的理事長好像從不理會的放任學生們的劣行,任由他們無所不用其極地去欺凌老師。
或許是意識到老師們的革命情緒已經快要爆發,所以理事長終於也從外頭重金聘請了個新老師來治理這群猴子精。
聽聞,他是從沒接受正式的訓練,絕對是門外漢的菜鳥。
但,他卻成為了今年的首例──
沒給那群頑劣的優等生整治得半死。
咦?他有什麼厲害的招數,能剋制那群猴子精?
很簡單,就是幾個小測。
他一來介紹完自己後,連書也未翻開叫班長派卷測驗,而所有自命非凡的優等生全部也死在這些卷上。
「好…好可怕啊…!!」
嬌軟軟的嗓音是可憐兮兮的,道出所有做過這份測驗的同學的心聲。
她從沒想過老天會這樣來耍她的!
讓她和自己有點好感的美男有緣再度遇上…卻又要他親手將她推去地獄裡頭…這種身處雲霧間卻霎時墮進無底深谷的感覺…真是……
好好好好難受啊!
嗚…還給她那有所期待幻想的美好重遇給她!
她不要以這種情況來和他重遇…更不要這樣和他相處下去……!
「他也不是人來的…他的外表可沒這樣狠耶!」
同樣動聽的甜美嗓音也是可憐兮兮的埋怨著,同樣地道出所有同學的心聲。
虧他還長得那樣漂亮,還帶著淡淡的淺笑,多像展著透明羽翼的聖潔天使…嗚!她被騙了!
「外表看來最無害的人,可能往往是最可怕的狠角。」
她說得依然是很冷淡,但熟人就知道她恨得在磨牙,現在的她心情絕不會比他們好到哪兒。
「靜,妳哥沒透露給妳聽新老師的資料來嗎?」
溫柔的背後絕對是危險,大家也全亡自然要找個人來當罪人給大家唾棄好平衝心理情緒,而她這理事長的么妹自然是最佳人選。
全班的眼神變得凌厲,一致掃向依然維持冷淡神色的風殘靜,想必大家的想法也和笑得很溫柔的大道寺知世一樣。
「有的全說了,就是那些官方資料。」她老哥要保持神秘,她這做妹的有什麼辦法?
她老哥是出名的笑面虎早就是眾所皆知,難纏又精狡要不然怎樣把風殘家族的產業經營得有聲有色,現在他們發難來怪她是哪門子的道理?
要探口風就自便吧,她自問沒能力鬥得過笑面虎老哥。
「妳是他的妹來耶!」
雖然,大家都知道理事長並非好欺之輩,看似笑容滿臉很隨和其實是為了掩飾自己的危險性。
做妹妹的勝不了他是絕對必然的事實……
但,發難就是發難啦,誰會有空去說道理?
「那又如何?是我們太過大意和自信,低估了官方資料的可信性。」
大意和過於的自信果然是流於失敗之道,要經過切膚之痛大家才會學得懂乖。
她的理事長哥哥已經很留情,至少他發放出來的官方資料真的很可信。
他三天前已說明──
新來的老師是年輕的東方男人。
新來的老師外貌俊美如無性別的白羽天使,總是揚著淺笑又好脾氣,怎看也是溫馴無害的小綿羊般好欺。
新來的老師是門外漢,從未接受正式的訓練,毫無教學經驗。
新來的老師學歷高,未來一個月將會代他們很多科的絕大部份的課,也有不少科,尤其是主要的科目也是由他執教。
新來的老師會負責擬訂高中部三個年級的練習、測驗及考試卷題目,而且他設定題目還是出了名專門折自名非凡的優等生高傲的超高難度。
新來的老師報到之後,他們必需每堂測驗。
可惜,大家也將老哥放出來的官方資料當耳邊風,以為他是誇張其真實性的不當一回事。
結果,就是大夥兒齊齊陣亡。
「哪曉得他出的卷真是難到這個地步?」這就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嗎?紫翎步琳為自己這次差勁的成績不滿的噘著鮮潤唇兒。
平日,她就是所謂的資優生,即使不怎樣唸書同樣也能輕易地取得好成績,哪像今次要攪盡腦汁才勉強擠得出幾行字來答題?
而且,還是勉強在完卷時做完。
嗯,這絕對是全班身為優等生的共同心聲。
唸了十六年書還是頭一回嚐到重挫的滋味,現在他們才曉得給試題和給時間續步壓迫的感覺是如何緊張得冒冷汗。
即使未派卷,他們已知道成績差得會讓自己完美的輝煌記錄給蒙上污點。
所以,這就更別提非資優只靠努力考進來的學生了……
總之,他們高中一年A班在第一戰就是慘敗收場啦!
「嗚…連妳們也敗陣下來,那我以後怎算啊?」木之本櫻已經意識到未來有多黑暗,陷入了史無前例的絕望之中掙扎。
班裡也有少部份是非資優只靠努力考進來的學生,她就是其中一員。
能夠考進來,除了靠多常人幾倍努力,當然就是歸功於三位資優生好友全力無私的協助,幫她做筆記和惡補才能勉強維持成績水準。
天知道這所學校是全國選生最嚴格,也是淘汰率最高的名牌學府,競爭之激烈是別的學生難以想像。
現在連她們也敗了陣,那她還有誰能倚靠?
嗚…那個靳先生還要代理差不多他們所有的科,而且所有測驗卷、考試卷和練習全也是由他來擬訂……
給她死了去好了!
「櫻,妳這是什麼意思?這次不過是我們太大意、太低估對方的實力罷了。」人有錯手,馬有失蹄嘛,誰能一輩子順利得不經半點挫折呢?
步琳的眼神變得有點危險,真是個不懂事的小妹妹,她們這次的慘敗能用她老是掛在嘴邊來提醒她們的失敗?
人是要在教訓裡學習以避免下次犯同樣的錯誤,特別是聰明人。
汲取了這次慘歷的教訓之後,聰明如她們還會將前居之鑑成透明那樣蠢的重蹈覆轍嗎?
真是笨丫頭來的。
「嗚…這次我死定的了……」櫻聽不到她說什麼,她只知道自己的前路是滿佈荊棘難以前進。
最熟知她的知世輕拍她的肩頭,溫柔軟語的安撫她,「妳別這樣緊張啦,現在已經是吃飯時間了,吃飽才會有精神去應付困難的挑戰耶。」
「但…但…我還是不行的了……」櫻哭喪著一張清麗臉蛋,明澈如水的無邪綠眸而噙著點點淚光。
她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要追得上這所學校的進度,就必需要以尋常人的好幾倍努力來彌補平庸的資質。
她很清楚自己根本沒可能挨得過今天餘下的測驗。
「嘖,我們現在帶備課本去邊吃邊溫習吧!我們是絕不會拋下妳不顧如此沒義氣!」步琳拍拍胸口,說得豪氣萬千。
「但是……」來得及嗎?
「別但是了,我老哥肯定等得很不耐煩。」靜看了看手錶,還不快點趕去肯定又要和老哥沒完沒了。
「穆哥哥嗎?」
對耶,靜好像說過今天穆哥哥要找她吃飯,要她順道準備多兩個飯盒給他和他的一個朋友。
「除了他之外,還有誰會當我是女傭般使喚。」靜說得有點悻悻然,物盡其用絕對是他這大奸商的左右銘。「走,我們去找他算帳。」
說起算帳,大夥兒的活力也回了來。
對,溫習不及可以把氣力留來算帳,將他引進來的人不就是理事長嗎?
所以,他是始作俑者,絕對是最應該去唾棄的罪魁禍首。
穿過蓊鬱的秘密小徑,她們來到只有鮮為人知的隱密之地。
基本上,學院裡有好些地方是只屬於風殘家的人才知道,這兒就是其一。
「靜丫頭,妳這樣遲才來,快餓壞妳的好哥哥我了。」
低沉的嗓音將男性魅力盡展無遺,說話的是個溫文彌雅的俊美男人。
溫和的笑,配以溫和的俊美,無論從哪個角度看也是溫和無害,但往往無害的外表下都是隱藏著無比的危險性。
風殘穆,絕對是這方面的最佳例子之一,以溫和來包裝著自己,以笑容來粉飾天下太平的精狡笑面虎。
「臭老哥,你當我是女傭來嗎?」說起來就一肚火了,靜的聲音聽起來是咬牙切齒。
一通電話過來就是叫她多準備兩個飯盒,明天下午拿給他和他的朋友,連半句關切的問候也自動省略,好像她真是個廉價的跑腿兼廚娘。
還自稱好哥哥,呸!
「靜丫頭,妳也是順便煮多份罷了,更順便介紹個人給妳們認識。」反正她向來也是帶飯回來吃,順手煮多些份量有多麻煩。
瞧,他這做哥哥的想得挺周到。
介紹個人?
只顧著眼前這罪魁禍首,她們四人也忽略了他旁邊還有個人。
垂下頭,疾筆書寫,好像是在改卷……
略為纖瘦的身影…好眼熟…像是……
「靳琥笙?!」
四人也瞠大眼的指著他,美麗的臉蛋盡是驚訝。
「沒錯,所以…靜丫頭,飯盒呢?」風殘穆揚起令女性們難以招架得了的迷人笑容,攤開手來討飯好不理所當然。
嗚…令人氣絕!
四位美少女差點給氣得倒地不起。
尤其是靜,向來冷淡的臉蛋罕有地染上薄怒,「哥!你這算是什麼態度來?一見面就是來討飯吃!你到底當我是什麼來啊?」
「妳當然是我引以為傲的好妹兒來啦,更何況我約妳來不就是來吃飯了嗎?不來討飯吃妳還想做什麼?」好好笑的笑話來耶。
「你就不懂寒暄幾句才來到正題嗎?」啍!不到兩三句就來討飯吃,這不是惹人厭是什麼來?
而且還有他這態度,理所當然得像個大爺要卑微的小婢來伺候。
「寒暄夠了嘛,而且我餓著不要緊,餓壞了他就不好啦。」穆指的是靳琥笙,大家的寶貝弟弟來到他手裡微有差池怎可以?
他不給大夥兒追殺才怪。
「喂,畫花了那張測驗卷。」那道紅線多礙眼耶。
「唉,待會幫你塗了去,乖乖先去吃飯才繼續批改吧。」穆拍拍他的頭,口氣動作也像在哄小娃兒。
「說得我好像個小鬼頭。」
「你挺像耶,找天穿起套高中校服,我想也沒多少人會起疑。」他有張太會騙人的俊美臉蛋了,穆笑意帶幾分寵溺的勾著他的細肩。
「這點我知道。」他知道自己張臉蛋很會騙人,好幾次他真的試過穿起套高中校服混進校內作調查也沒給揭穿。
「你這個靳琥笙,真是敗給你了。」穆無奈的嘆了口氣,他就知道他這語氣擺明就是他真是親身試過。
而且,是為了新聞。
呵,真是個敬業樂業得可怕的記者來耶,也不想想要是給被悉穿他要怎樣脫身。
不過,他想他擔心來也是多餘,憑他擅用自己天生好到不可思議的人緣及大眾心理,隨便皺皺眉咬咬唇的編過謊言也會有人信以為真。
隨時還會自動拉他參觀整所學校,就是看不過眼他有半點委屈。
「喂…你們是什麼關係來耶?」步琳狐疑的眼神像暗示他們之暗有染。
的確很像。
太親密的了點吧?
「十多年來的同窗兼死黨囉,妳們想到哪兒去耶?」這種眼神分明就是說他們有染,給旁人看了就是他大禍臨頭了。
他肯定會給人誤當成染指聖潔天使的大壞蛋,別說大眾會怎樣唾棄他,單是琥笙的親友團每人一拳也會打死他。
即使,他們知道他們根本清白如白紙。
但…『寧可殺死莫放過』絕對是他們的左右銘,管得你是對是錯總之就是先揍了準沒錯,反正永遠錯的也不會是他們的寶貝來。
查明真相大家沒染時,他們依然只會不屑的將其當成罪人。
罪名一,佔了他們寶貝的便宜。
罪名二,沾污了他們寶貝的乾淨靈氣。
然,他親親愛人的家人,絕對會以此喧染鬧大,以此刁難他的娶妻路途更艱辛。
「別誤會,免得他真的娶不到老婆來怨我。」靳琥笙很有義氣的加以澄清,他可以想像要是給傳了出去的後果會有多嚴重。
有時太受寵也非好事來。
「好吧,吃飯了!」
「對了。」說起吃飯,穆又突然想起某件事,「靜丫頭,這個月的午飯和晚飯就煮多份吧,琥笙來找妳們吃飯啊。」
「什麼?!」叫得是靜,驚訝的是櫻她們三人。
「你不是吧?」靳琥笙沒好氣的睨著他,他已經知道是什麼回事了。
「唉呀,人家答應過你會包你吃、包你住和包你安全的嘛,現在就只欠吃的未解決,你就將就點去靜丫頭那兒吃兩餐吧。」
成功的商人在於擅於物盡其用,瞧他多精明地就解決了個大難顯。
連自己也不經意想讚美自己一番。
自己太神了。
「風、殘、穆──」你當她是什麼人來啊?氣得想發飆的靜未把話說完,就給步琳扯了過去。
「靜,這不是很好來嗎?方便櫻和他獨處培養感情耶!」步琳小小聲的提醒她,近乎是耳語。
算是接受她的說法,靜的激烈稍微平復了點。
「但,我們有條件的耶,你可以替櫻補習一個月嗎?」代表開口的自然是知世,因為她與步琳和靜同屬精明一族。
這就是她們幫好友的第一步,借學習來爭取獨處時間。
「啥米?!」櫻驚訝的瞠大眼,知世她在說什麼?
「櫻,妳別忘記妳自己說過什麼。」耳邊傳來步琳近乎耳語的悄悄話。
…『我信緣份,如果我們有緣再相遇的話,那妳們就幫我把他捕回來吧。』
突然,櫻想起了自己曾說過的話來,霎時整張清麗臉蛋也紅起來。
淺淺的柔美笑容充斥著若有似無的精明,靳琥笙知道這小女孩是在算計著什麼,「這倒沒什麼問題。」
反正是舉手之勞來,也不會怎樣阻礙到他自己。
不過,讓他在意起來的是她們四人的態度,怪怪的……
她們是算計著他什麼來?
是要報復他擬的題目太深,害得她們在完美的記錄留有污點來嗎?
還是要圖他的什麼…例如是情。
應該…是她們當中最純的小櫻花吧?
但…他倒不排斥,或許是他覺得自己太多心……
又或許…是她純得讓人不自覺就想疼惜吧?
「啍!櫻,妳別太倚靠他,一個記者能教出什麼來?」依然感到不服氣的靜有點口不擇言,全都怪她那個老哥老常惹得她不爽。
「也對。」靳琥笙不以為忤,很認真的點點頭。
找個記者來授課無疑就是推那些學生去死,尤其是由他來執教。
十堂裡能否上一半也成了問題,他們真的不能旨望他能教出什麼來。
她們古怪的瞟向他,他這是什麼意思來?
「靜丫頭,別小看記者,我看妳們這個期考的成績,還真是要靠他替妳們這幾個小丫頭來補習才成了。」
否則,他覺得她們的成績表很可能破例地染得滿缸紅。
「你別這樣看死我們!這次我們不過是一時失手和太意罷了。」除了櫻之外,她們三人也顯得頗不服氣。
風殘穆的語氣太傷人了吧?
簡直就將她們全也看進谷底裡。
「要是十堂課也上不足一半的話,妳們的成績是否應該靠在外頭補習補回來?」穆已經看到將來他們班是怎樣上堂的了,肯定是各自各做事互不相干。
河水不犯井水,你不來惹我,我就絕不來攪局。
「唉,那你就不該請我來教啦。」擺明就是要推他們去死,精明的商人實在不適合兼任教育方面的工作。
簡直就是危害未來的社會棟樑。
「我就是看上你這點,毫無執著也毫無熱誠,個性淡得如同死水沒兩樣,而且習慣活於危險四伏的環境裡和看慣人性的猙獰與心機,簡直就是對付這些猴子精的最佳人選,所以你自便就可以了,不用給面子我的。」
老師們的最大敗點就因為有著身為教學工作者的熱誠和執著,總是本著有教無累的偉大宗旨期望以之指化頑劣學生。
結果,就是出師未折身先死,老是給他們的小動作氣得半死,助長了他們的氣焰和膽量而更進一步的加重惡行。
既然偉大無私的精神無人欣賞,那大家也齊頌自私自理的現代精神吧,總之將自己放在第一就準沒錯了,管你這樣多才是自討苦吃的愚行。
不過,除了要做到不聞不問當戲看之外,還要擁有絕對的應變及精狡才能應付這群猴子精的小聰明小把戲,否則還是給被整。
琥笙就是最好的例子。
唉,論道行大家差太遠了,人家終年累月對著的是專門耍心機手段的權貴狠角,哪會怕幾個欠缺實際磨練只會耍小聰明的小鬼頭?
省省吧,留回氣力來唸書溫習更管用,免得在沾沾自喜以為自己很厲害時,原來人家只當你耍了場猴子戲來可憐你太低能。
聽到他們的對話,櫻她們覺得他們好像……
是在推他們去死似的!
就像鷹教幼鷹飛,推其入谷底,自生自滅了!
「你該不會打算,你覺得教不了書時就索性不教,任由我們各自各做自己事來吧?」天啊!祢要保祐我別這樣神的猜中耶!
「當然,所以我說他找我來教書,無疑是要來推你們去死。」靳琥笙說得很理所當然,他可沒有教學工作者他們那份偉大無私的精神耶!
大家各自保重了,他可沒責任來管你們的死活。
他很理所當然的一句,打碎了她們最後那微細的希望。
「你…你有沒有這樣沒責任感耶!」
櫻!妳別選這種男人,這種男人不會給妳幸福的!
「妳們能旨望一個記者可以教得如何?」節哀順便吧。
她們四人已僵如石像,差點就會隨風倒下來。
她…她們為何會有這種老師來班裡授課的…?
而且…他還差不多是她們每課的老師來耶!
「說起來,和你認識了十幾年,好像除了你媽和莉明之外,真的沒什麼可以讓你有執著和堅持。」人生態度簡直消極得近乎隨緣。
令人想搖頭嘆氣。
「我也很執著和堅持自己的學業和工作。」靳琥笙淡淡的說,突然覺得令人食指大動的美味午餐變得難以下嚥。
莉明……
這名字算得上是他的禁忌,這個名字帶給他的回憶實在太多了……
是甜的,是澀的,也是腥的……
是那樣甜蜜,也是那樣的痛苦,血的味道又像是要湧上喉嚨上……
好辛苦……
「莉明是誰?」步琳問得很輕,怕會觸怒靳琥笙。
恬淡的態度淡漠了幾分,這樣微細的變化全收錄在他們眼裡。
明顯地,他不是太想提起莉明這個名字。
穆也有些後悔提起她,畢竟她對琥笙的影響太大了。
「他的女朋友。」穆代答,眼角注意著好友的變化。
應該…沒事吧?
他輕淡的答案,卻深深的打擊了櫻她們四人。
女…女朋友?!
女朋友?!
他有了女朋友?!
靳琥笙他有了女朋友?!
不會吧?他居然有了女朋友?!
從中午到現在,足足好幾個小時了,但她依然也還未能回神過來。
依然,處於絕對的震撼狀態裡面。
她簡直完全不敢相信,她好不容易有點好感的男人…居然是有了女朋友!
莫非是天意,是老天示意她和他沒可能的徵兆?
先是讓他們以這種方式來重遇,讓她從美夢裡跌入可怕的地獄裡頭,然後就是給她知道他居然有個女朋友!
天啊!她將所有抉擇也推了給緣份,祢給了她再次遇見他就等同給了希望她,但她還未有所行動前卻硬生生毀了這小小花苞。
祢真是太殘忍了吧?
第一次暗戀,將兄長之情錯當成男女之情;第二次戀愛,他們因不夠了解及沒時間去維繫感情而分了手……
這是第三次了……
第三次了…難得有了點好感…卻連開始也沒有……
她記得步琳她們在整個下午也不斷和她洗腦,說什麼是喜歡人家就要努力去爭取,反正男未婚女未嫁誰能知道將來會變成怎樣?
在事情未定案前,誰也有機會和權利去爭取自己所想的,誰勝誰負還要競爭後才有分曉,這樣快就認輸怎活在弱肉強食的世界裡什麼。
總之就是鼓勵她去爭取,別傻傻地任著幸福在手裡溜走。
即使,靳琥笙給她們的印象分已向後移了不少。
但,她們絕對不贊成她未見真章前就先認輸的態度,所以說什麼也會支持她到底,從後推她向前走。
唉,但她哪有膽做出這種事來?
唉……
「妳怎樣了?」
低柔的嗓音從後淡淡的傳來,頓時讓櫻覺得像是觸了電般。
櫻向後望,那恬靜的俊美男人讓她心跳莫名加快了幾分。
「你…你……」舌頭像打了幾個結,喉嚨像給人扼著難以發出聲音。
慘了,她是出了什麼狀況?
為何現在緊張得就像初次登台走秀的呢?
就連初次見面…初次獨處也沒現在這樣緊張得心如鹿撞……
是因為…她滿腦也是拆散人家的壞念頭…所以她很心虛嗎?
還是…因為她現在開始有著追求人家的念頭…所以變得緊張嗎?
「妳沒事了吧?」靳琥笙探著她的額,溫度如常沒發熱耶。
「沒…沒事。」給他觸到額,櫻不自覺紅起粉頰。
她知道他這只是出自關心,但她就是抑制不了亂了的心跳。
「妳還可以補習嗎?」或許,她應該休息一夜。
臉紅得像快要熱著了。
不過…很可愛,真的。
她臉紅紅、羞怯的模樣真是可愛得讓人想疼惜。
「嗯。」櫻點點頭,她可不想浪費了難得與他獨處的機會。
即使,他真的很可惡,題目擬的超難又給大量家課。
即使,她知道他已經有了女朋友。
但,她依然很想和他獨處,看著他恬淡的淺笑,聽他那低柔的嗓音。
「妳想先開始那一課?」
「隨便啦,你給的家課又多又難耶。」秀緻的眉頭皺起幾個小摺,櫻想起家課就覺得頭痛心煩了。
像一個個小山丘等著她來移平。
「給你們練習用的,要不是你們很難追得上進度。」十堂就連一半堂數也不知能否上到,不給多點家課來給他們來練習可以嗎?
櫻可憐兮兮的望著他,「你不會補課的嗎?」
「有用嗎?」平時也不願聽課,補課時又會願聽嗎?
基本上聽課是學生的義務和責負,不聽課就是他們自己不負責任,也放棄了屬於自己的權益,老師肯幫其補課絕對是額外的工作並非義務。
一兩堂也算了,但他哪有時間可以找來幫他們補大部份的課來呢?
「但我們班裡也有同學想聽課,也有同學是很需要聽課的!」班裡不是每個人也不愛聽書,也不是每個人也是優等生不唸書也能取高分的!
他也應該顧及他們這些小數民族吧?
「那你們可以自己出來找我,只要有人想聽我也不是說不教,而且你們也可以在小息吃飯的時間來找我吧?」
自己有需要就應該去主動找老師啦,自己不主動些誰知道你的需求,他們真當老師是萬能的神來嗎?
櫻點點頭,開始補習。
只是,櫻始終也是記掛著他有女朋友的事來。
「你…你和你女朋友開始了多久?」好難得,櫻才鼓起了勇氣開口問,水亮的綠眸裡寫滿了豁出去的烈士精神。
靳琥笙有點驚訝的楞了楞,接著就收斂了那絲波動。
沉默了幾秒,他才答,「兩年了。」
「什麼時候開始?」反正她是豁了出去,她不理了!
又是沉默了幾秒,他才答,「我唸大學的時候。」
說實話,他從來不愛提起這段戀情…還有莉明……
但,望著眼前這小女孩,那雙單純地寫著對人性的信任的清麗綠眸,觸及到她單純地反映自己心思的表情……
他就不自覺地想滿足她,什至為她打破了他的禁忌……
即使…他可以感覺到…這小女孩對他是有意思……
但…他依然無意像從前那樣,疏離那對自己有非份之想的人……
是她太純、太乾淨,所以他提不起勁來防她吧?
是因為她的純潔觸動他的心底柔軟處,想去疼惜她吧?
「那…你和她…去到哪個地步…要談婚論嫁了嗎…?」櫻問出這個問題,緊張得快以為連心臟也要從口裡跳出來。
說到底,她也是抱著絲希望來開口的,她很想他答她……
不!他們還未去到那個地步……
什至是…大家感情岌岌可危!
反正,他也不太想提起那個莉明,或許…真是大家感情出了問題也說不定。
要不是,他的態度應該不會是抗拒,而是很高興甜蜜的吧?
「……」
沉默,他像是不想回答,選擇了沉默以對。
很久,依然是沉默。
正當櫻失望的以為沒答案時,他卻說出了答案。
一個驚人的答案。
「她死了。」
就是這簡單的三個字,彷彿時間全都停了下來。
「她死了。」
-待續-作者感言:
好無聊,好無聊,這章真的很無聊!!
不過,算啦,晴羽已經盡了全力寫出這章來的了。
重新了幾個版本,就屬這個最好,至少劇情全集中於幾個主要的人物身上,但依然寫得很鬆散,男女主角的戲份很少……
這就是晴羽一直寫不下去的原因,走了去寫新故事的源由。
但,晴羽想通了,反正怎寫也是這樣的模樣,所以咬牙就繼續寫完去,免得真的要等寫完晚風才來繼續晨龍篇和外傳。
寫了八千幾字,但要點其實得兩個:
一,就是要為男女主角相處製造機會,即使要靳琥笙幫櫻補習,培養感情之餘還可以改善成績,一舉兩得吧?
二,就是要寫出靳琥笙曾有一個女朋友,不過她死了,大家覺得意外吧?
唉唉,早知就不來寫師生戀,但要不是又很難想像要怎樣將一個不寫娛樂新聞的記者和名模連在一起…結果搞到自己頭都大了。
順道一提,維莉西亞私立學院就像是CLAMP學院一樣。
但為何不直接讓她們唸CLAMP學院?因為晴羽是很後知後覺在人物設定完後兼設定好內容後,才想起這個CLAMP學院。
唉,統測來了,所以接下來開機的時間就少了,文也出得慢了……
算啦,晴羽出文向來也不怎樣,也沒什麼差別。
換了個LCD熒幕就連散文集裡的背景也全看不到顏色…唉,各位就做個好心來說給晴羽聽,從左自右的背景顏色是什麼吧?
我只記得左起第一個是白色……
好了,就聊到這兒,晴羽要去睡了。
希望喜歡靈門傳及這個故事的人多多笑納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