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菜不易。誰知此中字。個個皆心血。濟 南 路 遺 想
皇冠刊出「張草極短篇」兩篇1997年至1999年間,我住在台北市濟南路的一間小雅房中,那�堣p得讓我坐在椅子上,只需轉身便可以拿到四面八方的所有物件。
那�堨V寒夏熱,灰塵大、蚊蟲多,鄰居雅房住客煙癮大,還有不時在你努力讀書時,傳來的電視聲、音響聲、聊電話聲,甚至交歡聲。
我以有限的存款住了兩年,只覺這樣子一個人住,仍然比一房四人的大學宿舍強多了。經過了半年的逃脫生活後(以寫稿為生),終於找了固定工作,有了穩定收入,才搬離此地。
我有兩篇�隻b《皇冠》雜誌上的極短篇,是以此處為場景而構思的。當時偶爾遐想,慢慢衍生出一些故事,不免將每日的生活經驗和想像添加了進去。
一篇是<垃圾>,是以樓下對面的市場為場景,偶爾深夜未眠,下樓到便利商店去買東西,會看到清潔隊正在清理市場外的垃圾,這是靈感的來源。順便一提,感謝市場樓上的台北市立圖書館分館,那�媗�我吸收了好多知識。孟母三遷,居處附近有圖書館為必要條件之一矣。
另一篇是<對窗>。台北好擠,往往可以望見對窗,對面的光線和人影總會映入眼際。原本的構思是一篇恐怖作品,後來改動了許多,一直到搬離後才寫下,仍舊是一篇恐怖作品。
是為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