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這個原則去做。
醫師值班,一定要值,以前開刀、on
call通常開至半夜二、三點回家,開車經常撞車,很危險,所以就睡在醫院,既然睡在醫院就會接到電話,說實在的,在家接到電話,人家要你來,很難啦,所以這樣就留下來,那留下來值班,我們就給你值班費,如果沒有事情,就把科內pooling的錢拿給你,如有值班有開刀,除了值班費還有開刀費用可拿,不是用錢來吸引大家,而是你很辛苦,就補償你一些,就說他們很不情願地留下來值班,讓他們的太太有些實質的回報,別人當主治醫師值班回家睡覺,我老公值班在醫院睡,搞什麼?這樣對病人比較好,對醫院不好,因拿把pooling的部份拿比較多回來。這種對病人好的事,該不該做,該做。對病人好,醫師好,而對醫院不好,沒關係,如果醫師願意做,病人覺得醫院服務不錯,那這醫院怎麼不賺錢,最賺錢的就是他,只是表面上好像吃虧一點。
Q:請問最早成立Trauma
team是院長的想法還是世界潮流所趨?
A:其實一開始非常實際,時間回到75、76年,我72年來到長庚,75年已經是R4那時候ER,R2最大、再來R1,台北一個R3、基隆一個R1,那時候嚴重外傷不會比今天少,只是發生率比較少,所以當patient送來ER憑這些年輕醫生能處理多好,很難,所以有問題就往上,R3→R4→R5→Attending,但第一個問題是不敢call,如果call一來沒事,會被罵,不是他的field也被罵,那時大家都很凶,因此ER的misdiagnosis及delay
diagnosis很多,不是那時的能力比較差,而是他們的training就是R2而已,所以只要我這個年紀以上的attending都會說啊我們那時候R2就看得很好,其實100個看得很好,出1個不好醫院就會困擾→賠錢,要提升ER的品質、最嚴重危急的病人要用最有經驗的醫生,最危急最嚴重的時候更要找最行的醫生,但是ER都是派最年輕的醫師去。所以第一件可派R4、R5到ER輪流駐診,12hr好像5000元有津貼駐診(所以那時候R4、5都拿了一堆資料,因為要駐診,然後跟R2說,有事情叫我(下一句就說沒事不要叫我),所以對case一樣是不知道,事情依舊
發生。所以改派attending,派去的attending就是那時候去過的R4、R5,改穿長袍,但是這
時候去的attending就不一樣了,都很積極,因為看了都是自己的case,自己的case趕快收起來,不是他的field都consult他科,沒有能達到
原來目標,那時候和方禎峰醫師輪流看ER,他135我246,但是對其他科的急症,不是我們不會看,而是不敢替他們做決定,所以才需要一群不同醫師組成team,一開始蓽路藍縷,在ER遇到許多問題,權責不明,各科本位主義過重,缺乏統籌,而問題迫切需要解決方案,因此校長挺身而出,雖然主任是我,實際上是校長在做主任,為了trauma
team,開了多少會,吵了多少架,才有Trauma team的今天茁壯。所以Trauma
team的發展是漸進式的,沒有崇高的理想,而是不斷解決問題的結果。
Q:請問外傷中心的發展計劃。
A:以前我們都以hospital為basis,但未來發展,社會不容許我們獨立於社會之外,我們收的case困難度,嚴重度、重症度愈來愈高,所以外傷科除在單一專科要走得更好,還要更深入更多外,勢必要走重症,要走外傷的重症,甚至到最後跟外傷沒有關係,如septic
shock,所以這一步是我們以後要努力的方向,在國外最多組合是Department
of Trauma and clinical care,外傷重症中心,在美國比較少involve到急症,但最近幾年整合合併,以往GS開的急症,也由外傷作某種程度的match亦即trauma的GS也做GS一般急症,而成為主流,我們外傷科跟美國不太一樣是我們有骨科、整形外科,以及NS,所以以後外傷科的方向是病人的需要為需要,而不是我們要外傷科怎樣才怎樣,所以NS勢必要加入外傷科成為其中一份子所以我們建立了trauma
team的目標。
在美國外傷醫師分三大主流ヾGSゝchest
surgeonゞvascular surgeon美國槍傷很多,所以槍傷傷及vessel沒有在找CVS
or plasty,他們trauma doctor自己就可以處理。大家都有close
training,例如subclavian artery injury,我第一天到美國就看到2個病例,我從來沒有看過,也沒有看過Trap
dog procedure。再來,外傷科可以和移植醫學配合,如果移植科學需要Cadaver做transplantation,一定要和trauma
combine在一起,美國經驗告訴我們很少人能在親屬受傷後做出器捐的決定。所以patient一定在進入trauma
center,才能有進一步的治療。
更重要我們要進入社會,進一步影響國家政策制度的製定,例如我國的EMS(緊急醫療網制度)
,這EMS裡沒有trauma center,它把ER視為可處理trauma,但事實上這些ER如省桃,根本沒有外科醫師在值班,所以只好轉介病人。因此病人就在一進一出下延誤醫療。
而美國在事件發生就通報control
center,由center告訴你去那裡,因此要把那些掛羊頭賣狗肉的責任醫院拿掉,不然要成立trauma
center就要把人員配備好,因此要和別人談事情就要以學會為後援。Taiwan
Association for the surgery of trauma(TAST),整個東南亞,比我們落後的馬來西亞、印尼、泰國都有外傷醫學會,唯讀台灣沒有。
整合性的外傷沒有人去做,而目前外傷之多傾向不同科的許多小外傷合併一主要外傷,因此目標很清楚,成立外傷醫學會影響國家政策來推動外傷制度的建立,而長庚是台灣唯一有能力這樣做的醫院,而台大榮總也想做但是在量方面沒有我們好,但是我們還需要資料數據,所以我們要完成
trauma
register方面的工作,這一部份我們可以跟醫學院合作成立major
trauma prevention center在美國是CDC(center of disease control)。因外傷也是一種disease,好發在年輕人,多在半夜,所以短程是在臨床醫學,中長期要在prevention。院前醫療、復健醫療、往上影響政策,往下研究教育。
trauma和ER是相輔相成,ER可以做screen工作,檢傷分類,林口的外科急診可以作為急診科同仁教育的窗口,可以直接跟外科學習,可以避免層層交接失誤。此外要institulization
化成立無可取代的center, 如 ENT的electric ear center 或Trauma
center
Q:請問主任自己個人風格看法
A:我在年輕的時候就負擔一個科,這樣的環境下每次開會遇到的都是老師,以前就不敢跟他們講話的老師,所以講話前都要想好久,也因再三思考讓我從各個角度去切入思考問題,提案是不是我有百分之百不可動搖的理由,當完成事情時看起來就比別人果斷一點,這就是訓練,有一句說得好
Good doctor are not born, they are
taught沒有天生的surgeon,我在行政過程中受校長的decision的影響很大,陳院長教我要對人要很好、considerable。這是我比較欠缺的,因為許多事情一考慮到病人,我就會很急。基本上我是一個很有理想性的人,所以我會做我覺得應該可以去做,所以我不太會去計較別人的批評和看法,我覺得重要的,有沒有去做出東西出來,而不是過程中有多少評價,我常說今不怕考試考不好,只怕考試的我們是不是用全心去準備考試,如果我用全心去考試,如果考不好,那是我能力差,環境就是如此我能怪誰,但是如果我不努力,考試考不好,那就要怪我,所以凡事都要努力,所以很多事件我會替骨科想,替整外想,替急診科想,如果沒有站在對方角度看,常會傷害到對方。
我有一個好處是我喜歡看書,還有一個好處是吸收能力很好,我常會融會貫通。
Q:請問主任平時有什麼休閒活動?
A:我沒有什麼休閒活動,在外傷科剛成立時候,我太太在國外,所以我可以全心投入外傷科的值班,行政工作上,大約在4年前,我太太回國,直到今年我才有一點家庭生活,高爾夫我不太常打,social而已。有的話只有游泳,但常一下班就累了。所以沒啥休閒活動,大多聽聽音樂,我覺得人生最好的享受,就是躺在家裡,聽聽音樂,沒人吵你。
我自己也當過住院醫師,也當很累,而我們這個行業不是當人學生,就是當人老師,而你的學生也是醫生也在handle別人的生命,所以我們在當醫師,也是在當老師,不管帶clerk
,intern 和resident 在morning meeting時,只要我們教錯或做錯一件事,就是一條命,甚至更多命。所以該說什麼就說什麼。在醫學的領域、沒有什麼叫做虛偽,虛偽的結果是下一代錯誤的學習。
醫生是封閉的社會
所以我們講話要很小心,要準備好、小心說話,另外我們不要侷限當一個現在看得到病人很多,收入很多很忙的醫生,然後以他為志向,現在這一代不當我們這一代這麼無趣,讓醫生以後有很多的diversion,或許我們之中有人去唸MBA,在美國華爾街成為某生物科技、公司股票經記人,(編者曰:或是副總統)
這都有可能,我們不知道誰會這樣,但我們一定要讓自己有這樣的機會,也就是要讓自己的眼界要開,但也要執著,有自己專業的一面。
Q
:在醫療糾紛日益猖獗的時代
對外傷科醫師的醫療行為有何影響?
A:其實最危險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我們外傷科有很多醫師根本沒有任何醫療糾紛。及時處理病患醫療問題,建立良好的醫病關係,許多醫療糾紛是可以避免。
所以醫療糾紛在外傷科並不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