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排球的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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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懂得玩排球嗎?」
澤桓問Lion。
「為什麼這樣問?」
「沒有甚麼的,只覺得女孩子都擅長打排球,楊依伶同學打排球就很棒的啊。」
「啊!想不到Ellie是會打排球呢。她身型很嬌啊。」
「那妳呢?」
「哈哈!看我牛高馬大,當然是排球好手啦!黑社會也忌我三分!唏!」
她把右臂提高,把力道都集中在右臂肌肉上令它隆起,並裝出一副力大無比的樣子,眼球瞪得又大又兇,逗得澤桓哭笑不得。
「何不今天妳和依伶來個龍爭虎鬥呢?」
「好!一言為定!」
放學後,依伶興致勃勃地捧着排球向Lion說:「好!現在就去排球場切磋切磋,妳開球怎樣?」
「我……不懂。」
Lion伸伸舌頭牽強地微笑。
「甚麼?」
依伶怪叫的性格又來了。
「妳不是說會的嗎?枉我準備好一切來迎接今天的賽事呀!」
「澤桓問我,我不想說不懂。」
Lion咕噥了一句很曖昧的話。
「噢,無話可說。」
依伶當她開玩笑。
「那怎樣?我推了幾個課外活動,現在可空閒得很。」
「Ellie,教我打排球好嗎?」
「我沒關係,難得妳肯請教呢!就先教妳開球。」
依伶詳細地示範開球姿勢,Lion辛苦地跟着學,球兒總不聽使喚地滾到別處。
澤桓剛巧經過排球場,眼見Lion手忙腳亂,煞是奇怪,後就覺得Lion太熱愛排球,所以逞強並希望藉此碰到對手教她而刻苦磨練球技。接着就一笑置之走開了。
苦練過後,二女都累了,便買了兩罐汽水,大家有一句沒一句天南地北聊起來。
「為什麼千里迢迢都要來香港讀?法國不好嗎?」
「不,法國很好,環境幽美恬靜,有種雍容華貴的感覺,美不勝收。但我應承了好朋友的諾言,要來香港找人。」
「那妳找到了嗎?」
「找是找到了,但我們還不熟,要靜待我倆慢慢地發展感情。」
「咦?『他』是你男朋友?」
「不,我想該是未婚夫了。」
「『我想』?!」
「因為他還不知道我是他未婚妻,他還認為我朋友才是他未婚妻。我來就是要替代未婚妻的位置。」
「聽起來有點複雜,妳朋友就是妳朋友,未婚妻就是未婚妻,可以這樣交換身份的嗎?」
「……算了,反正是命中注定,我倒算自願吧,我也很喜歡他呢。我出世的使命,就是為他而來吧。我是被命運選中的人。」
Lion罷出一副不為所以的表情,彷彿飽歷滄桑般,無意思地苦笑。
「我看得出妳喜歡澤桓。」Lion說。
「甚麼?」
「沒有了。」
Lion閉上眼,舒服地依在牆上酣睡片刻。
依伶驚訝地看着Lion,接着也放鬆了身體躺在地上睡了。
春風偷偷閃過髮梢,送來陣陣涼意。
翌日,Lion穿了件長袖毛衣回校。
各同學都用怪異的目光看向她。
天!這麼熱還穿毛衣!
但見Lion從容不迫般走向座位拋下書包。
澤桓眼見此狀,急急忙忙問:「Lion,今天這麼熱妳還穿毛衣,小心病了啊!」
Lion望向澤桓,二話不說一下子拉高手袖,這回明白了。
一塊塊青黑色的瘀斑醜陋地表示着昨天打排球的戰績。
「嘩!妳怎麼拼了命呀!整條手臂都瘀了呀!妳不痛的嗎?」
「若我學不懂排球,我的心更痛!」
「妳這麼瘋狂地愛排球?妳的體育精神實在令人敬佩!」
「不,排球只是一個象徵式的意義,我真正瘋狂地愛上的是你!」
「妳瘋狂地……愛上我?」
「對。愛你的人及你愛的人都愛打排球,我更要打,因為兩種人我都想做!」
Lion說後氣勢迫人地走出了課室,留下一張請假信及呆若木雞的澤桓。


